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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此话一出,沈延青顿时就明白了。云穗在旁边听得胸闷,不爱饮酒的他也连闷了三杯给自己顺气。
  裴沅怒完笑道:“他们也是胆大包天,林耀庭那厮胸无点墨,竟也敢攀扯你的文采。不过说来也是解气,那厮自以为出身高门,以后能平步青云,现在呢,不过刀下亡魂,林家还将他逐出了家门,划清了界限,死了只用草席卷了扔在了乱葬岗,连个坟冢都没立。如今那厮已是个无名无姓的孤魂野鬼,想来连胎都没得投,当真是大快人心!”
  不知怎的,沈延青听完竟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悲凉。
  “裴兄,那十八位房官当真都指了岸筠的卷子为榜首?”云穗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晓得要给房官送礼的规矩,他这会儿就在盘算送什么礼,要花多少钱了。
  “可不是都指了!”裴沅说起这个就来劲,“礼部上下被林家那弃子弄得人心惶惶,生怕沾上了,可不就想跟林家划清界限,指岸筠为头名不就证了他们的清白?”
  裴沅见云穗恍然大悟地点头,一脸温驯乖巧,一双杏眼比春水还要潋滟柔和,他心道云穗肯定不是那等凶悍之人。
  他接着又对沈延青挤眉弄眼地说道:“说起来陆家那位应该也从中使了些力,这会元不就又成了他们陆氏书院的学生了。”
  沈延青抿了一口酒,心道这是自然,老师在信中与自己说过,若是遇上困难就去找她兄长,不要觉得难为情或是拉不下面子,她兄长只要能帮是一定会帮的。
  这次自己虽没有找陆大人,但陆大人还是暗中相助了,可见陆大人当真是把老师的话放在了心上。
  云穗一听陆大人也出了力气,心中送谢礼的名单又添了一位。
  许是高兴多喝了几杯,裴沅的脸颊渐渐泛起了薄红,言语也黏糊起来,他自知有些醉了,便主动告辞了。
  沈延青帮着小厮把人高马大的裴大公子扶上车,等回房时,只见桌上杯盘未撤,小夫郎坐在书桌前,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握着毛笔,正写着什么东西。
  他悄步走近,低头凝了一眼,笑道:“宝宝,买这许多东西做甚?”
  “当然是买来送房官啊。”云穗连头也没抬,继续洒墨,“你不知道,这里面门道多着呢,吕夫人给我说了好多。这给房官的礼呢不能送薄了,人家可是会比较各家贡士送的礼呢。再说你是会元,今年会试的头头,又是咱们南阳的脸面,若是送的东西少了薄了,人家可就不止笑话你一个了。”
  沈延青惊讶他家小孩如今竟会顾全大局了!
  “你去烧水吧。”云穗朝沈延青眨了眨眼,“我列完单子再收拾收拾,咱们就洗澡。”
  发榜后,礼部尚书会单独召集新贡士举行琼林宴,今晚小两口原本打算洗个大澡,没想到裴沅突然登门打乱了计划。
  沈延青刮了下他的鼻梁,笑道:“好,我去烧水,你快点啊。”
  送礼是门学问,沈延青把水坐上灶后见小夫郎还咬着笔杆,就把杯盘碗筷收拾洗涮了,顺便还给两人泡了壶解酒茶。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这方小院的浴房内却传出了暧昧的声响。
  水波荡漾,云穗两腮泛着潮红,面对着沈延青搂着他的脖子,急促娇柔的喘息从唇缝溢出。沈延青紧紧扣着杨柳细腰将人往自己身上压,舒服得眯起了眼。
  洗到水温变冷,两人才从浴桶里出来。
  云穗刚擦干身上,正要穿里衣,突然,后背又被一团热源紧紧贴住。
  他轻轻笑了下,羞道:“明日还要早起呢,还是早些睡吧。”
  “明日又没什么事,你起床做甚?”
  沈延青从背后抱住云穗,抚摸着柔韧纤细的腰,轻拢慢捻抹复挑,像是在拨弄世上最美的琴弦。
  “好啦,明天…还要给你…嘶…哎呀,你……”
  云穗被调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脸也红得吓人。
  沈延青舔了舔尖牙,猛地将云穗抱起悬空。
  云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吸了一口气,不过他早也习惯了,只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掀起湿漉漉的眼帘,微微抬起了下巴。
  沈延青被那迷离索吻的媚态激着了,偏生不肯含住那殷红微肿的嘴唇,只朝着一点横冲直撞,将怀中人弄得哪里还有心思索吻,只能张着嘴叫出来。
  会馆的院落挨得紧,云穗叫了两声便紧紧咬住了下唇,生怕惊扰了旁人。只不过隐忍声在沈延青听来如同仙乐,于是愈发用力,两人就站在浴房衣架旁又行了一回。
  出浴房时云穗腰腿酸软,干脆脑袋搁在沈延青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横竖已是深夜,又没两步路,两人也就没穿衣裳。沈延青精神头好,怀中人浑身滑腻,又挂在自己身上,只能依赖自己,没走两步他就又起了淫心。
  今天是个好日子,功名物归原主,他还高中会元,锦绣前程唾手可得,沈延青心中是说不出的舒畅和喜悦。
  人一春风得意就难免上头,何况老婆又这般好,他俩各方各面都十分合拍,此刻,他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走到院中,他用一只手臂紧紧扣住云穗的腰,一只手箍住云穗的背,一呼一吸之间,便又共赴了巫山。
  云穗呜咽一声,抬起湿哒哒的眸子看他。
  情到浓时,哪里还顾得上在什么地方,沈延青在檐下停下了脚步。
  井边、院门背后、屋檐下,都是好地方。
  两人觉得新鲜,又觉得禁忌,比在房里刺激十倍。
  最后云穗实在没力气了,沈延青才抱着人进了卧房。
  规整的床帐随着床架摇晃抖落下来,像那暗夜深潭的涟漪。
  云穗晓得沈延青今日高兴,所以兴致高。
  他的体力不比夫君,所以以前最多两回他就会喊停,夫君怜惜,从来听他的话,尽管夫君没有尽兴。
  但今晚嘛,他只想让夫君尽兴。
  不知过了多久,云穗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他再度醒来,阳光透过窗纸刺眼睛,他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是下午了。
  他撑起身子想下床,但全身像被石碾子碾过一遍似的,愣是缓了一阵才穿鞋下地。
  桌上茶杯下压着一张纸,云穗拿起来看了,弯了弯嘴角。他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才慢慢走去厨房。
  灶上放着一个蒸笼,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碗清粥并三样小菜,都是沈延青早起出去买的。粥菜是现成的,锅里加了水,柴火也都整齐地码在旁边,云穗只需要添个火热一热就能吃了。
  等了一会儿,云穗捧着碗喝粥。
  夫君留下的纸条说他去赴琼林宴了,让自己起来后先喝桌上的水,然后吃粥垫垫肚子,等到了傍晚自有人送饭上门,他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让自己不要等他。
  云穗百思不得其解,每回干这事干多了他就累得慌,但自己要么躺着要么被搂着,最多不过坐夫君身上扭了几下,根本没出什么力......夫君才是出力的那个,怎的反倒自己腰酸腿软,夫君却能早起不误,还一大早起来安排了这一堆事。
  云穗想着想着便又乏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放下粥碗又躺床上去了。
  此时,沈延青在与同榜贡士和官员们觥筹交错。
  这琼林宴虽是礼部尚书组织,但却是由光禄寺官员操办,除了新贡士和考官等官员外,六十年前的贡士也能重赴琼林。
  沈延青举着酒杯,脸上挂着最得体、最挑不出错的社交微笑,他一边跟众人寒暄应酬,一边想着家里的小夫郎。
  昨夜他是真尽兴了,爽得控制不住自己,将老婆生生给操晕过去了。他是今科会元,不来琼林宴难免有拿乔装大的嫌疑,否则他早托病在家守着他家宝宝了。
  沈延青认真反思,自己以后还是得节制些,不然就老婆那小身板,实在禁不住他多放肆几回。
  不过昨夜在院里确实刺激......想着想着,沈延青喉间开始发痒,脑海中全是爱人在月光下的媚态和喘息。
  众官员见沈延青虽高中会元,却不多言,生得张扬,性子却内敛沉稳,心道怪不得郡王会选他。
  从上午焚香到现在开宴,陆敏机全程默默关注着沈延青,他见这后生举止得体,应酬也游刃有余,只是像是一直在想什么事,有点魂不守舍的意思。
  父亲在给他书信中交代过,此子若能通过会试,便可公开此子乃父亲的关门弟子,也可引荐给他的同僚。
  难不成这孩子还在担心林家会针对他?陆敏机在思索一番,心道肯定是这样,毕竟是小门户出来的孩子,就算有承泽郡王撑腰,碰上这样的事难免想得多一些。
  日落月升,琼林宴在月光下落下帷幕。
  陆敏机看着沈延青与诸位同年告别,心道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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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把给沈郎吃爽了[星星眼]
  改改改,改到厌倦[捂脸笑哭]
  
 
第168章 合拍
  宴席散去, 沈延青正要搭裴沅的顺风车回家,走到半道却被陆敏机截了下来。
  周围的同僚默默看着二人,到了第二天才问陆敏机与那新会元是何关系, 这时候陆敏机便顺势将沈延青是父亲的关门弟子这一重磅消息说了出来。
  沈延青从善如流上了陆敏机的马车, 他只想着快些回去看自家小夫郎,坐谁家的车无所谓。
  两人因着陆敏君的这层关系, 虽然不常走动, 但能聊的话题很多, 加之两人都是不让话头掉地上的人, 聊起闲天来倒不尴尬。
  只是沈延青心里着实挂念云穗,三不五时就会偷瞄一眼车外, 看到了什么地界。陆敏机见他有点心不在焉,便笑着问怎么了。
  沈延青也不遮掩避讳,只说担忧内子。
  陆敏机听完这话,嘴角弯了起一个温柔和善的弧度,“京城治安好, 你夫郎又在会馆,延青就莫忧心了。”
  沈延青闻言察觉自己有点失态,忙整肃了脸色, 朝陆敏机拱手道歉。
  陆敏机不是小气的人, 又问他会试覆试准备得如何了。沈延青如实回答, 说自己在第一次发榜前就准备好了, 现在正在研究殿试。
  陆敏机见沈延青这般沉稳有谋划, 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此子不似寻常举子一朝考完会试,自以为榜上有名就发疯似的寻欢作乐,亦或是自觉名落孙山,自怨自艾, 借酒消愁。
  自信却不自负,有才却不恃才傲物,又有心机谋划,还很勤奋,此子非池中之物也!
  陆敏君想到这些年自己寻摸的苗子,不禁摇头笑了笑——还是他家九娘眼毒啊,在乡下都能寻到这么块璞玉。
  陆敏机在林耀庭一案中使了力,但他没打算让沈延青知道。此刻,他只像一个参加过科举的前辈亲戚,给沈延青讲一些殿试的注意事项。
  陆敏君是两榜进士出身,沈延青见他倾囊相授殿试的经验,自然不敢怠慢,忙挺直了腰板,洗耳恭听。
  等到了会馆,沈延青见屋里还亮着灯,就知道云穗在等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沈延青快步推门而入,笑若清风朗月,“这都二更半了,怎么还在等我?”
  此刻,云穗正歪坐在床上看一本山川游记,见沈延青回来了就把书扔到了一边,沈延青见他撑着身子要下床,一个箭步过去将人按下了。
  “起来做甚。”沈延青用被子将人盖严实,“我今夜没醉,不用你照顾,安生歇着。”
  昨夜自己逞凶孟浪,老婆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他也是头一回在床上把老婆...给弄晕过去,爽归爽,但老婆的身子是第一位,下次他是万万不敢胡来了。
  “我都睡了一个白日了,睡不着~”云穗只从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那杏子眼水灵灵地眨巴,别提多乖了。
  “睡不着?”沈延青将外裳脱了,淡淡酒气仍残留在里衣上,他干脆连里衣也脱了,刚想钻进被窝,却听到一句——“你还没洗呢。”
  沈延青动作一顿,看着小夫郎亮晶晶的眼睛,赶紧去外面打了桶水,也懒得烧,就着冷水擦洗完,清清爽爽地钻进了被窝。
  两人面对着侧卧,只一个对视,两人就默契地换了姿势,云穗枕着柔软的臂膀,调整到最熟悉舒服的姿势。
  夜里,沈延青的手从来不会闲着,他的手在云穗身上抚摸揉捏,但没有一丝情欲,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表达。
  云穗早习惯了,由沈延青摸,问他琼林宴见着了什么稀奇,吃了什么佳肴。
  琼林宴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更没有什么佳肴,那菜上来都是冷的,还不如老婆给他做的油泼面解馋。
  不过两口儿就是想聊聊天,亲近亲近,再无趣的事情从对方嘴里说出来,都会觉得有趣。
  两人在床上嘻嘻哈哈说了好一阵,沈延青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云穗也乏了。
  “那明早我给你做油泼面?”云穗心疼夫君一整日没吃好。
  “好!”沈延青听完把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开始期待明天的早餐。
  爱吃碳水的沈某一边期待,一边向老婆嘤嘤面里要加的配菜。
  云穗一边听一边忍笑,倒不是他舍不得往面里加配菜,只是他家这个馋嘴猫贪多,往往要加的配菜恨不得有一海碗,他每回看着沈延青吃面,都怕沈延青把肚子吃破了。
  次日,沈某如愿以偿吃到了豪华加料版油泼面,只是每种配菜的分量有点少,吃得不是很尽兴。
  云穗见沈延青吃好了,不许他躺在竹椅上,让他要么坐正要么站着,生怕他积食难受。
  沈延青被这么一点,心里那点逼数回来了。这辈子的二十岁比上辈子的二十岁起码胖了十二三斤,好看还是好看,但肯定是不如上辈子那种分分钟保持美貌的巅峰时期。
  他看着身姿窈窕,甚至越来越娇美的小夫郎,心里那针尖大的危机感慢慢变成了黄豆大。
  老公的容貌,妻子的荣耀。他想了一下,穗穗好友的老公们——秦霄和东方明。
  好家伙,全都是不容轻敌的狠角色!
  他可不能给穗穗跌份!
  沈延青帮着云穗收拾了一会儿厨房,然后就在院中做俯卧撑。
  云穗收拾完厨房就开始收拾自己,他坐在镜前梳头,见沈延青吭哧吭哧地起伏,忍不住隔着窗户问他在做什么。
  “我活动活动筋骨。”沈延青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默数。
  昨日听陆大人说过,殿试最看贡士的姿仪,想来也是,能进入殿试的贡士学问都无可挑剔,到时候拼的就是家世根基和外表仪态,前者他优势为零,后者他还可以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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