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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沈贤弟来啦。”王生笑眯眯地将人请了进来。
  林耀庭双颊泛酡,一只手撑着额头,眼睛半睁不睁,一看就还在宿醉状态。沈延青重重剜了他一眼,心中的怒意不自觉翻腾起来。
  就是因为这摊烂泥,林家才占了他的功名!
  王生早就拟好了书契,沈延青拿过仔细看了一遍,淡淡嗯了一声。
  “好,那就签字盖印吧。”王生印泥盖子,放到桌上,“沈贤弟,请。”
  沈延青冷淡道:“还是林公子先请吧。”
  王生见沈延青到这时候还留着心眼,暗忖城府不浅,他转头看向林耀庭,“耀庭,你先来吧。”
  王生连喊了三声,林耀庭才放下手,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在书契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留下红彤彤的指印。
  盖完印,他看着对面冷若冰霜的脸,那眼神更是很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不禁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一个破落户,若不是因为他,就算中了进士也不过一辈子当个青衫小官,竟然还敢瞪他,当真是不识好歹。
  林耀庭心里轻蔑,面上却露出一个斯斯文文的笑,“行啦,别不平衡啦,能给本少爷代笔你偷着烧高香吧。”
  这话倨傲无礼,连王生听了都觉得过分了,连忙在桌下踢了不懂事的小辈一脚。林耀庭却没在意,笑嘻嘻地看着沈延青,那小人得志的笑容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沈延青心中怒意滔天,恨不得将这厮按在地上爆锤一顿,但想到与秦霄定下的计划,他不得不遏制住情绪,反复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飞快签完字盖了手印,随便奉承了几句违心话,便带着一箱子东西回城了。
  等太阳落了土,云穗揣着那封书契,坐着小轿子进了郡王府。
  
 
第165章 大白
  拿到书契就没沈延青什么事了, 秦霄让他好生准备覆试和殿试,静待佳音。
  秦霄这人看似温柔,与世无争, 但若他一旦想做成什么, 不择手段也要做成,这一点沈延青是深知的。
  沈延青在会馆静静看了两日书, 到了第三日, 京城便出了一件大事, 让本次参加会试的举子或喜或悲——会试成绩作废。
  喜的是落榜考生, 悲的是上榜考生。
  就在公示贴出的当天,沈延青也被礼部带走了, 把会馆的人吓了一大跳。
  沈延青被带到了礼部衙署的一间大屋,里面乌压压的全是人,有穿青衫的,有穿红衫的,还有穿内官服的, 他在人群中还看见了陆敏机。
  坐在最上方的是礼部尚书,左右是两名宦官,看服饰颜色花纹, 等级就不低。
  沈延青先拜见了众官, 礼部尚书免了他的礼, 询问他与王生和林耀庭签书契的来龙去脉, 旁边有红衫官员在做笔录。
  沈延青不疾不徐, 不卑不亢地将他发现蹊跷,四方求助却被赶出来,直到假意屈从拿到书契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得在场之人如芒刺背,忐忑不安,脸色发白。
  沈延青自然没有放过这些人的表情,这礼部本就是负责科举的部门,在会试冒名顶替,还闹到圣上面前,他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掉。
  礼部尚书一边听一边悄悄揩了揩额角的汗水。
  等沈延青说完,旁边的红衣宦官尖声询问了两句,便让人抬了桌椅来。
  除了抬桌椅的杂役,还有一个人被押着进来了,此人正是林耀庭。
  红衣宦官起身清了清喉咙,朗声道:“陛下口谕——”
  众人闻声皆跪。
  沈延青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眼睛悄悄往上瞟,露出了一个笑。
  太好了,陛下让他和林耀庭同时默写会试三日的文章,让礼部尚书和两位天使即刻校对,又限礼部十日内重新核对批阅今次会试所有考生的试卷,重新排名。
  红衣太监宣完旨,转身笑眯眯地看着礼部尚书,“尚书大人,你们可得抓紧些,若到了日子还没做完事,那陛下可就...啊,你晓得的。”
  礼部尚书连忙拱手感谢:“是是是,谢公公提点。”
  礼部尚书与之客套了两句,赶紧分派任务,除了留下两个郎中给沈延青和林耀庭监考,其他人全部动起来干活去了。
  沈延青和林耀庭一左一右,坐在堂上,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
  沈延青这会儿成竹在胸,因为文章是自己写的,刻在自己心里,他拿起笔来就是写。
  反观林耀庭,抓起笔杆汗如雨下,抖如筛糠,迟迟下不了笔。放榜之后,祖父嘱咐过他,让他把文章背熟,可这几日他忙着庆贺喝酒,哪里有时间背劳什子文章。
  在场众人见两人这般反应,心里便有了论断,但还是默不住声,等两人默写文章。
  默写自然比创作快得多,如果不在意字迹优美,其实一个时辰就能写完,可沈延青为了复刻考场上精雕细琢的字迹,不求速,但求稳。
  一个上午不吃不喝不溺,沈延青却丝毫没有感觉,直到午时过半他才放下笔。
  红衣宦官将沈延青的卷子拿起来翻阅,边看边说:“时辰不早了,退下吧。”
  沈延青躬身拱了拱手,旁边的林耀庭也起身。
  沈延青退至门外,林耀廷却被另一个太监按在了屋内,红漆门扇吱呀作响,沈延青回首深深望了一眼,只看见了林耀庭青灰的脸色。
  回到会馆,众人都眼巴巴地在大堂等他。
  不过一个上午,冒名顶替之事随着春风,吹遍了京城。
  众举子见沈延青回来了,如小鸡仔一般围了上去。沈延青将今日见闻挑着说与了众人。
  “太好了,会试要重阅,如此一来,我们还有机会!”
  “是啊是啊,那咱们晚些再回乡吧。”
  住在会馆的举子没有一人上榜,有一多半都打算返乡了,没想到临走前柳暗花明又一村。
  有人欢欣雀跃,也有人悲叹咒骂。
  “抡才大典竟也这般儿戏,上上下下沆瀣一气,我大周危矣,危矣!”
  “哼哼,仗着自己有个首辅祖宗就无视王法,一天天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你们还记得那天在龙门前,那厮得意的那个劲儿不?怪不得那般得意,原来早就谋好了路子,我呸,当真是无耻。”
  “恶人自有天收,瞧瞧,等着吧,这回那厮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
  一堂读书人叽叽喳喳,七嘴八舌,沈延青觉得他们与清溪村村头的婆婆妈妈并无不同。
  沈延青略微说了几句就先告辞了,众人留他喝酒,其实是想一起骂林家和林耀庭,他懒得费口水,便以困乏为由拒了。
  回到房里,沈延青抱着云穗,盯着床帐顶上的芙蓉花,怎么也闭不上眼睛。
  秦霄如今不想再做富贵闲人,从此,他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了。
  他原本只想考个功名,给老婆一个体面安稳的生活,让老婆高兴,至于做官,他自然是不站队,不结党营私,稳稳当个中立的小官,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如今冒名顶替之事由秦霄直接捅到了天上,他的名字跟秦霄再分不开,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承泽郡王的人。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下巴传来湿润轻柔的触感。垂眸一看,云穗正细细啄吻着他的下巴。
  云穗笑问:“今儿四更就醒了,这会儿还有精神?”如今真相大白,夫君的才华不会被埋没,自己这嘴角真是怎么都落不下来。
  沈延青浅浅一笑,只说自己在想事情。
  “什么事儿?也讲给我听听嘛。”
  沈延青看着小夫郎清澈若水的眼眸,将心中忧虑说与了他。
  这事儿不比其他,秦霄两口儿与云穗也玩得好,沈延青觉得有必要让云穗知道。
  云穗听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说:“你怎的担心这个?郡王心肠好,不会做什么坏事,被人当成一边儿的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做了官就自动成了鱼肉百姓,目无王法的坏人?”
  沈延青被说得愣住了,“那倒不是。”
  “那不就得了。”云穗攀住沈延青的肩膀,往上窜了窜,“郡王做郡王的事,你做你的事,若有个什么情况还能相互帮衬商量,不比自己一个单打独斗的好?”
  沈延青抿了抿唇,蹙眉道:“宝宝,没那么简单。有的事情身不由己,到时候不是商量帮衬,而是同流合污或者...一起死。”
  宦海浮沉,风浪太大,一不小心就会被浪卷死。
  云穗最见不得沈延青皱眉,他抚上拧起的眉心,正色道:“哪里就这么身不由己了,你这么聪明肯定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真遇上什么事了...大不了你就辞官,不是你说的嘛,咱们怎么都饿不死。”
  小夫郎一本正经,脸色颇为严肃,沈延青鲜少见他露出这般神态,“宝宝,到时候若真辞官,你可就不是官眷了,诰命什么的也会没有哦。”
  “没了就没了呗,那有什么重要的。”云穗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也许咱们家的钱,还有我的功名都会没有,你甚至还会被我牵连,流放边陲...甚至...死去。”沈延青把最坏的结局说了出来,秦霄已经迈开了步子,他与林家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没有他还会有别的人事。
  云穗听完笑了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柔声道:“那咱们就一起去喝孟婆汤吧。”
  语落,沈延青的心被重物撞了一下,一时无言。
  沈延青紧紧锢住怀中人的腰肢,越搂越紧。
  生死相随吗......
  绵密幽微的香气钻进沈延青的鼻腔,这是小夫郎面脂的香气。
  好,那就生同衾,死同椁。
  云穗被箍得腰肢生疼,但腰上的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才凑到沈延青耳边嘤嘤了两句。
  沈延青慌忙泄了力气,撩开云穗上衣的下摆查看,果然勒出了红痕。
  他十分懊恼,自己怎的这般不知轻重,他家宝宝肌肤娇嫩,如何禁得住他蹂躏。
  “好啦。”云穗见他又蹙眉,双手捧起他的脸,“你今日好生奇怪,明明是好日子,却很不开心。你不是怕事的人,我是你的夫郎,我也不是怕事的人。”
  在一个被窝里睡了这些年,就算沈延青刻意隐瞒,云穗也能精准察觉他情绪的变化。
  云穗其实是怕惹麻烦的人,在他的构想里,他不需要沈延青去博什么封妻荫子,荣华富贵,他只想守着沈延青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可他夫君是个能干人,注定过不了平淡的小日子。
  沈延青看着小夫郎的脸,瞬间,漂浮彷徨的心就有了着落。
  他本就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魂,早已经历过一轮生死,何必像个胆小鬼瞻前顾后,踌躇不决。
  何况愿与他生死相随的爱人,是这样一个勇敢温柔,令他安心的人。
  “宝宝,我知道你不怕。”沈延青轻轻圈住云穗,轻轻闭上了眼,“有你在我身边,我也不怕。”
  云穗听了轻笑两声,紧紧抱住的沈延青的腰,两人相拥而眠,度过了一个静谧温馨的下午。
  因冒名顶替一案,整个京城沸腾了起来,那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而此事的主人公之一却隐在房中,不管窗外的喧嚣,也拒了无数邀约打探,潜心研究殿试。
  沈延青心里有数,这次会试卷子重阅,他必然榜上有名,会试覆试简单,他在等会试放榜时就准备好了,现在正是准备殿试的好时机。
  这天傍晚沈延青正在房中看书,云穗猫着身子,扒在门板上探出个脑袋,“岸筠,裴兄来了。”
  一听裴沅来了,沈延青忙起身迎接。
  裴沅带来了一个消息——林耀庭的罪名已经定下了,判了处斩,王生判了绞刑,至于协同偷梁换柱,收受了好处的相关官员一律罚没家产,流放岭南。
  “这个消息明儿才会贴告示。”裴沅用洒金折扇半遮着脸,言辞中带笑,“我叔父今儿回家给我说了,我实在憋不住,今晚就想告诉你,便不请自来了。”
  自从放榜一来,裴沅就刻意躲着沈延青,他们从平康县试考到京城会试,这次他考过了,沈延青没考过,也不知为何,裴沅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见好友,就连庆贺的酒席都不敢喊沈延青,生怕他伤心。
  谁承想竟是偷梁换柱,鸠占鹊巢,裴沅知道此事后很为沈延青不平,又窃喜沈延青是被人占了名额。
  想来也是,岸筠可是县案首,又是一省解元,他都能上榜,岸筠比自己更勤奋,心性更坚韧稳重,怎么会榜上无名呢?
  沈延青问:“子沁,听你这意思,陛下只判了林耀庭,那林阁老和林家......竟安然无恙么?”
  那个老东西才是罪魁祸首!
  裴沅闻声收了折扇,道:“小惩大诫,杀鸡儆猴罢了。就你在礼部重默文章那日,听说那林耀庭胡乱写了一气,他前脚被关进牢里待审,后脚林阁老就脱帽跪在了殿前请罪,说是管教子孙不严,全然不知林耀庭做出这等欺君罔上之事,林阁老当年有从龙之功,这些年又很为陛下做了些事......虽然兹事体大,但陛下他有自己的考量,反正我叔父是这样说的。”
  沈延青心道这皇帝老儿肯定用林伯山用顺手了,贸然换个人,朝局动荡不说,重新换个人使肯定不习惯。这回借着科举冒名顶替,杀一个小子敲敲林家的警钟,但是不动林家根本。
  大棒加胡萝卜,皇帝这招恩威并施用得极其巧妙。
  沈延青冷笑一声,不再追问。
  此时云穗做好了晚饭,留裴沅吃饭,裴沅攒了一肚子的话想与沈延青说,自然留了下来,让随身伺候的小厮自行回去。
  裴沅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虽然没甚名贵的食材,器具也不过是粗瓷大碗,但他尝过云穗的手艺,知晓这小夫郎颇会做羹汤,不禁食指大动。
  云穗让两人趁热先吃,自去找吕掌柜打了壶酒回来佐菜,三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谈笑间说到了林耀庭行刑的时间,裴沅道:“岸筠,后日你俩早上别吃饭啊,等看完砍头再吃,我让人给你俩留个好位置,保准看得过瘾。”
  砍头有什么可看的!沈延青倒吸一口凉气,刚想拒绝,云穗却兴致勃勃地应了。
  沈延青:??????
  裴沅点了点头,打包票说是绝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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