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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次日,陆敏一对月考的时文进行了极其细致的讲解,甚至当场按照八股格式口述了一篇时文,众人听了无不惊艳称赞。
  沈延青感叹讲郎不愧是国子监出来的贡生,当真是出口成章,随口一说都比自己抓耳挠腮半小时来得强。
  不过这样的毫不费力,是多少年的汗水才铸就的呢?
  自己又要下多少功夫才能有讲郎这样的才学?
  沈延青思考了许久,想到裴沅说的慢即是快,快即是慢。
  长路漫漫,须徐徐图之。沈延青在心中告诫自己,然后便全神贯注听陆敏一讲解题之法。
  听完陆敏一讲卷,沈延青获益匪浅,赶紧研墨将自己的复盘写了下来,然后才捧起《小题文府》,按照自己的节奏背诵定好的范文篇目。
  有几个好事的,譬如于辅庆,见沈延青还在背范文,都在一旁偷笑讥讽。
  “这人当真是仲永在世,从此娘亲再也不用担心我在书院垫底啦。”
  “这沈延青也太迂腐了,背范文哪里能成,荒谬啊。”
  “罢了罢了,人家愿意死记硬背,管他做甚,我们去山里赏花儿吧,横竖咱们比他强。”
  “就是,这书呆子用傻功,横竖占不了进内舍的名额,我们管他做甚。”
  ......
  沈延青沉浸于文府之中,根本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旁边的秦霄和裴沅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但见沈延青面色平静,心道岸筠之心性耐力非常人能比。
  沈延青规定每日背一篇范文,又背了七八篇,就到了他一月之中最期待的日子——初十旬假。
  初九中午,沈延青难得抛下书本,回寝舍认认真真梳了个头,换了身衣裳,下午听讲也没带书,反而往书包里装了钱袋和洗漱用品。
  讲郎一说下学,他便背起书包直奔山下,动作比秦霄还快两分。
  进了城,沈延青便直奔言瑞的住处,上回跟小孩约好了,他初九一下学就到言瑞处接小孩。
  今晚他们不宿在言瑞宅中,而是住客店。
  沈延青觉得老住别人家不好,难得一月见一次,还是过二人世界的好,小貔貅听了也同意住客店。
  云穗背了一个超大的背篓,看起来有半人高了,沈延青见背篓里是两个坛子,比上回带的那两个罐子大得多,忙让云穗把背篓放下,说暂时存在言瑞家中,待明晚他再来取。
  云穗一想这样也便宜,便只拿了随身的小包袱,由沈延青牵着走了。
  言瑞留了两句,但见沈延青坚持也就不再劝了。
  言瑞暗忖是不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让沈郎君觉得被怠慢了?
  言瑞性子天真,有情绪便会挂脸,秦霄见了立即搂过自家闷闷不乐的小夫郎,柔声笑道:“好啦,人家一个月才见一次,可不得说些体己话,亲热亲热,住咱们这儿总归不方便。”
  言瑞鼓了鼓腮,娇声娇气地说:“那客店就方便了?墙挨着墙,若是行房动静大些只怕旁边都听得到,还不如在咱们家住,好歹厢房只有他们。”
  秦霄笑得狡黠,用牙齿磨了磨小夫郎气得绯红的耳廓,“心肝,你这就没情趣了不是,旁边的客人又不认识他们夫夫,被听到了又如何,而且...被听到不是挺刺激的么?”
  言瑞听得心里咚咚跳,啐道:“你以为沈郎君跟你一样是个下流胚子?人家是正经人,哪里会想到这些。”
  “他是正经人?”秦霄心道自家心肝还是太天真了,就那厮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云穗的衣服给扒下来了,就这还正经人?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沈延青一个眼神,他秦霄就知道那货想做什么。
  “别的都是正经人,就你不正经。”言瑞闷笑道。
  “好好好,我不正经,诶,那上回是谁跟我一起看的春/宫......”
  话未说完,嘴唇便被滑腻腻的掌心捂住了。
  秦霄慢条斯理地钳住言瑞纤细的手腕,轻柔地舔舐滑腻微咸的掌心。
  言瑞被舔得眼尾泛起了桃花色,忙抽回了手,手是得救了,温热粗糙的舌又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又听到:“心肝,那画上的人在花园秋千上和亭子里做的事,那个才叫刺激,等明日寻个由头让小绿他们出去,我们...也到院里秋千上耍一回好不好?”
  言瑞被亲得五迷三道,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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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小夫夫短暂相见[狗头]
  瑞瑞也是被老公吃得死死的,谁是大闷骚不用俺说了吧,你说是吧秦霄[星星眼]
  
 
第39章 桃红
  如秦霄所料, 沈延青自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刚吃过晚饭,沈延青便让客栈小二送水来,说要洗澡。
  一钩新月破黄昏, 灯火星辉掩映, 一室亮光。
  水雾袅袅,沈延青扒掉了身上的轻薄青衫, 揽过堪堪一握的杨柳腰, 眼里尽是缠人的温柔, “穗穗, 一起洗吧。”
  云穗猛地低下头,活像只烤熟的鹌鹑, “你先,我...我等会儿...再洗。”
  “换水要加钱的。”沈延青微微低头,在云穗细白的脖颈上喷洒热气。
  一听换洗澡水要加钱,小貔貅心道这客栈也太黑了,于是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殊不知店家被沈延青做了局, 这换水加钱纯是沈延青胡诌。
  虽说办了酒,两人也同床共枕了大半年,可这般赤/裸相见沐浴还是头一回, 云穗难免羞臊, 平素灵巧的手指此刻格外笨拙。
  春光乍泄, 沈延青眼皮一动, 三两下剥了两人的亵裤, 抱起柔弱无骨的一团云入了水。
  这浴桶说大,却不能让两人并排而坐;说小,却能让身材高大的沈延青活动手脚。云穗只能背靠沈延青的胸膛,坐在他大腿上。
  这水清亮亮的, 眼睛往下一瞟便是一览无遗,不知是被热气熏着了还是怎样,沈延青难耐地望了望屋顶,只觉得喉间心头止不住地痒。
  不等他出言撩拨,坐在腿上的小孩却先动手动脚了。
  云穗拿起搭在浴桶上的巾帕,翻了个身坐,细细擦拭沈延青的肩头胸膛。
  沈延青常年在室内读书,衣下的肌肤白花花的,云穗心想夫君身上真白,擦洗时蹭到肌肤,还觉得触感十分舒服,就像上好的细布,柔韧又滑溜,但这些话没有宣之于口,他只红着脸在心里说了个遍。
  沈延青咽了咽喉咙,他知道小孩是想帮他搓澡,但这哪是搓澡,分明是对他的考验!
  他们是正经夫夫,做点夫夫间该做的事再正常不过,可沈延青觉得时间地点全都不对,只好封心锁欲,但看到自家夫郎面对面坐自己身上,还撅着小屁股给自己擦身子……
  沈延青默不住声地任云穗搓洗了一阵,见小孩终于放下了巾帕,他一把扣住小孩的腰和后颈,吻上了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樱唇。
  沈延青从来都是主动派,加上一月未见的思念,他失控地攫取云穗口中的津液,似乎这样才能浇熄从心底升起的渴望。
  只是这水救不了火,反倒像油,让火越烧越旺。
  云穗软在沈延青的臂弯里,娇喘连连,也不是第一回亲嘴,但...今日这人怎咬得这样凶,恨不得要把他舌头给吃了。
  被亲得有些发晕,云穗软绵绵地捶了捶沈延青的肩头。
  这时,交缠的四片唇才稍稍分开。沈延青垂眸,见小孩的嘴唇鲜红欲滴,眸光也散了,一副任他索取的乖巧模样,不禁抿了抿上扬的嘴角。
  “好穗穗,我也帮你洗。”
  云穗点了下头,安安静静地靠在沈延青怀里,浴桶中却扬起了不安分的水花。
  耳后、锁骨、腋下、肚脐、膝后、大腿...沈延青摸向了身后那道难以启齿的小缝,云穗咬着下唇仰头,想让沈延青停下来,但想着夫君是好心帮他搓洗,虽然臊得慌,但还是由他去了。
  两人都洗得清清爽爽,一出浴桶沈延青就用布巾给云穗擦身上的水珠,自己却湿漉漉的,待小夫郎干爽着身子红着脸,他才用半湿的布巾胡乱抹了两把。
  云穗赶忙从包袱里取了干净的亵裤里衣,刚穿好亵裤,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穿过膝下,整个人悬了空。
  “天儿热了,少穿些衣裳睡凉快。”
  云穗心道这才四月份,又没入伏,哪里需要脱了衣裳睡?
  还没等他想明白,唇上有多了一抹熟悉的温热。
  怎的...又要亲嘴,不是才在浴桶里亲过了么......
  但好舒服......
  云穗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了沈延青的脖颈。
  沈延青一顿,吮吸愈发用力,凶狠得似乎要将怀中这朵花的花蜜吸干。
  本能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沈延青早已蓄势待发,但临了还是生生忍了下来,放了手。
  四唇分离,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那双清泠泠的杏眼散得不成样子,沈延青忍不住啄了两口。
  “岸筠,我们...今晚不圆房么?”
  沈延青一愣,低头疑惑地看向怀中的小人儿。
  他的小夫郎比白纸还干净,拉个小手亲个嘴都羞得不行,怎的问出了这话?
  沈延青拉起小手啄了两口手背,“穗穗,你从哪里知道的这词,你知道圆房是什么意思吗?”
  云穗点了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符真给我说的...就是...就是...睡一起不穿衣裳,然后...然后......”
  然后亲嘴抱着睡,符真说这就叫圆房,若一整晚都这样,很可能就能怀上孩子。
  后娘也说过什么洞房圆房,只是没具体教他,他一知半解的,以为在一张床睡了就算洞房。若不是有符真这样的好人,他都不知道他跟岸筠还没圆房。
  去年入了冬岸筠就抱着他睡了,现在想想,肯定是冬日里脱衣裳太冷了,所以岸筠才不跟他圆房,现在天气暖和了不就......
  “岸筠,符真说他圆房第二日起来会疼...等会儿能不能轻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疼,但云穗觉得只要给夫君说了,自己就不会疼了。
  因为夫君是世界上对他最最温柔之人。
  沈延青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言瑞你到底给我家纯洁宝宝教了些什么!
  “好穗穗,今日...嗯...咱们先不圆房。”沈延青轻柔地抚摸云穗纤薄的脊背。
  好滑......
  云穗眨巴着清澈的眼睛问道:“啊,你不想与我圆房么?”
  “不是,这个,就是,嗯......”向来口齿伶俐的沈延青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说话,“就是,嗯,难得我们见次面,你不是说明日还要出门买杏干么,这圆房...嗯,符真说得挺对的,而且你后日还要赶路,这事待寻个好日子我们再做。”
  云穗听懂了,知道是夫君心疼自己,于是笑眯眯地往沈延青胸口钻了钻。
  沈延青轻笑一声,搂过细腰的臂膀圈得更紧了些。
  两人亲亲热热地说了好半晌话,就连秦霄和言瑞因为守孝不能圆房这事沈延青都知道了,渐渐的夜深了,窗外淅淅沥沥下了起雨。
  “好点没?”沈延青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云穗的膝头。
  云穗浅笑着,喷洒的鼻息尽数落进了沈延青颈窝,“开春暖和,这雨也暖和,不疼的。”
  其实是有些酸疼的,但是今夜有人捂着就不疼了。
  沈延青闻言没有放开手,反倒捞起一条细白腿搭到了自己胯骨上,这样好帮小孩捂捂脚踝。
  夜雨是最好的摇篮曲,与爱人肌肤相贴是最好的安神汤,两人说着话,呼吸交缠,不知几时睡了过去,直至鸡鸣。
  两人都习惯了早起,沈延青去找小二要了一桶水来洗漱,回来时见云穗换好了外出的衣裳,正在撑窗。
  云穗见他回来了,扭头笑道:“一整夜没开窗,撑开好透透气。”
  沈延青不自觉放下了手里沉重的水桶。
  窗外是淡青色的天幕,一抹桃红含带朦胧朝烟,俏生生地立在窗边对他笑。
  小二跟在后面端了饭食上来,沈延青回过神,接过饭菜就“啪”地一声合上了门。
  云穗接过木盘,“饭也来了,咱们快些洗吧。”
  沈延青胡乱“嗯”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夫郎看。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他本以为小孩生得清秀,穿得素净些好看,没成想这艳丽的桃红衬着雪肌也十分娇俏。
  看了半晌,最后沈延青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得多赚钱给小孩买衣服。
  吃过饭,云穗便从小包袱里取了梳子、小铜镜和一个小盒子出来。
  沈延青一眼就瞧出来了,那是自己送给小孩的红漆杏花木簪。
  云穗从前不大在意外表,也没东西打扮,在乡下能穿干净衣裳,身上不脏臭就行了,但现在他想收拾得好看些,特别是...和沈延青在一起的时候。
  那根红漆杏花簪今日总算有机会使了。
  云穗拿着小镜子顺头发,见沈延青洗漱完了,便让他先吃饭,不必管他。
  沈延青笑笑,坐在桌边一边喝粥一边看小夫郎捯饬自己。
  十几岁的小孩最是注意外表,沈延青很是理解云穗,咽下一口粥后笑道:“穗穗,等会儿咱们顺道去胭脂铺瞧瞧。”
  举着小铜镜的手倏地收了回来,云穗踱到沈延青跟前:“哎呀,不要乱花钱。”
  沈延青对自己舍得花钱,这事儿云穗早看清了,若去了胭脂铺他们绝不会空手出来。
  沈延青听小孩这样说,只笑笑,不再说话。
  吃过早饭,沈延青便牵着云穗出门买杏干去了。
  那杏干铺子好找,从客栈走一刻钟就到了。
  掌柜才开门,见有客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自家杏干吹得天花乱坠。
  听罢,沈延青开口就要十斤,掌柜的听了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因时辰早,掌柜图个开门红,又听两人是外地人,还是替孕妇买的,索性给他们抹了零头,算是积阴鸷了。
  云穗知晓沈延青买这么多杏干定有原因,便问他缘由。
  “给你买的。”
  云穗杏眼圆睁,磕巴道:“我们...我哪里用吃杏干......”
  他们连房都没圆,他也没有怀孕嗜酸,给他买这么多杏干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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