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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胡乱睡了一夜,第二日他还是雷打不动早起温书。
  午间,寡淡的饭菜使心情愈发郁结,食不下咽,好在有老婆的腌笋,沈延青勉强吃了一碗。
  “怎的今日这般没精打采?”秦霄边说边夹了一筷腌笋,吃嚼了两下,香得眉毛差点掉了,心道怪不得沈延青餐餐都抱着这腌菜罐子。
  沈延青瞟了一眼,见裴沅在另一桌与几个衙内社交,便小声将自己的烦恼说与了秦霄。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秦霄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顺手又夹了一筷子笋。
  沈延青摸着罐子的细纹,愁道:“要是这次月考我的时文还是最后一名,我如何对得起穗穗。”
  “时文想要写好,非要有滴水穿石之心,子沁跟你说的乃是根基之法,大家原先也是这样过来的。”说着,秦霄凑到沈延青耳边低声道:“但是事有轻重缓急,横竖你现在只是想月考名列前茅,不是想考状元,所以莫忧心。”
  沈延青听出了弦外之音,便小声问询速成之法。
  秦霄道:“倒不是速成之法,只是让你尽快入门,至少在下月月考能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
  听了这话沈延青哪还有心思吃饭,放下筷子就要拉秦霄去折桂堂自修。
  “诶,我饭还没吃完呢。”秦霄朝腌菜努了努嘴,“再让我夹两筷。”
  沈延青笑笑,把罐子推到他手边,随他取用。
  秦霄慢条斯理吃完两碗,带着沈延青去了藏书阁。他走到一处书架,从上面拿下两册书递与沈延青,“此乃《小题文府》,里面都是举人进士所写的应试文,陆讲郎不是常说既然要学制艺,便要用科举之尺度要求自己,你先把《小题文府》六类看了,应付过了月考,再看韩苏等大家文章。”
  沈延青眼前一亮,将两本书册夹在臂下,又踱到架边翻了翻,见这《小题文府》按照四书分《大学》、《中庸》、《上论》、《下论》、《上孟》、《下孟》六类,虽说以小题为书目,但内容包含大题和小题两类。
  秦霄又道:“大题小题你分开看,然后规整出一套能用的文章套式,横竖这三两月的月考你能先应付过去。”
  模板!
  沈延青闻言眼睛晶亮,时间不够,模板来凑,虽然写出来的东西必定生硬,但总好过七扯八拐,乱写一通。
  秦霄见他如饥似渴地盯着书页,笑道:“你若还有闲力,这些八股名家范文,你可挑选三四篇背下来。只要是你背下来的,纵然是到了科举考场上,纵然拿不了头名,至少不会罢落,科考尚能背现成的,更何况书院里的小考。”
  沈延青心中一动,操,这哪是《小题文府》啊,简直就是高分文库嘛!
  秦霄又道:“不过岸筠,我这只是应急之法,子沁说的才是正途,寻常还是得多看大家文章,揣摩其文章奥妙。”
  “逐星,你说我把这些范文全背下来如何?”
  秦霄闻言大惊,摇头道:“你莫动这个歪脑筋,我虽让你背几篇范文,但那不过是让你心里有个文章框架。背范文应试,那是屡试不第的老童生才会干的事,此举若被人知晓了,定会招来奚落嘲讽,而且你还未及冠,年纪轻轻的还是莫走偏路,认真研习制艺才是正途。”
  沈延青知晓秦霄这番推心置腹之言是为他好,自然应允了下来。
  有了短期目标,沈延青也不心烦意乱了,只每日抱着《小题文府》狂看,总结套路。
  众人本来对沈延青苦读已经见怪不怪,但如今见他是吃饭也看,走路也看,除了偶尔与裴沅秦霄两人说几句话,其他人他都不大搭理。
  众人都说他走火入魔了,毕竟原来闲暇用饭时沈延青还与他们闲聊几句,现在却是“目中无人”。
  这日旬假,天光正好,沈延青坐下寝舍廊下看书,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唤他。
  原来是商皓嘉和郭立诚在喊他。
  郭立诚也是从小被捧着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般冷待。
  “我倒要看看那厮在看什么稀奇!”把扇子一抛,就夺下了沈延青手里的书,待看清名目,郭立诚面露讥笑。
  沈延青正看得起劲,突然被人打扰也面露不虞。
  商皓嘉忙上来打圆场,说今日旬假,请沈延青下山喝酒。
  沈延青从郭立诚手里拿回书,淡淡道:“我还有书没看完,等空闲了定和你去喝酒,不过怀明,醉酒误事,你还是莫要贪杯。”
  商皓嘉尴尬笑笑,拽着气呼呼的郭立诚走了。
  “这人也忒不识好歹,你商怀明三番五次向他示好,他竟都不接茬,寒门一个,谱儿倒是比世家公子都大。”
  商皓嘉笑道:“莫要乱说,沈君勤学,原是我打扰他了。”
  郭立诚翻了个白眼,抱臂道:“你看看,还是改不掉你那臭毛病,看见个美貌的就和颜悦色,如今巴巴的作了画想给他看,人家偏还不赏脸,你让我怎么说你。”
  说起自己画的美男图,商皓嘉心情愉悦起来,“罢了罢了,我瞧着沈君除了读书便没什么在意的东西,知不知道我那画也没什么区别,还是莫扰他读书了。”
  “你说说你,以前爱画些什么花儿美人,好容易画回男的,还画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书呆子,你怎么不画我啊,我长得没沈延青好?”
  郭立诚对于好兄弟没有第一个画自己还是很吃味的,毕竟自己也是美男子一枚。
  商皓嘉悄悄打量一番,心道沈君之俊逸挺拔,周身之气度少有人能与之较量一番,但因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还是没把这个残忍的真相告诉郭立诚。
  两人说说笑笑下了山,然后直奔城中最好的酒楼,刚一进门就碰上了许多同窗。
  在书院里粗茶淡饭了十日,这会儿全来喝酒打牙祭来了。
  十来人聚在一起,酒过三巡便开始吹牛下酒。郭立诚才被沈延青赏了冷脸,自然将其作为谈资大肆说了一番。
  众人一听沈延青竟在看《小题文府》,皆面露讥讽。
  一人狂笑道:“啧啧啧,咱们黎阳书院居然还有人在背这书。”
  商皓嘉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坦,道:“沈君时文不佳,多半是想看看名家范文,揣摩制艺,倒也不是死记硬背。”
  于辅庆接道:“那厮就是个死记硬背的呆子,怀明聪慧灵秀,莫被那厮蒙蔽了。”
  郭立诚点了点头,讥讽道:“那厮说笨也笨,说聪明也有些小聪明,知道自己时文不行便背范文,那一套文府下来,若真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兴许还真能过了县试。”
  于辅庆笑道:“哈哈哈,子信此话差矣,若此法可行,那全省的老童生也不必年年从学宫排到城门口了。”
  众人听了这话哄堂大笑,然后便以讥讽沈延青等苦学寒门之流为乐,推杯换盏,直至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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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青青一步一个脚印,咱们不听流言蜚语,讥讽嘲笑[抱拳]
  
 
第38章 芳菲
  三月末, 芳菲落,眨眼间便到了四月。
  午后,王婶儿抱着一簸箕小萝卜来找吴秀林唠嗑, 见院子地上铺了一溜青嫩的蒜薹, 笑道“穗儿,又给你家二郎做腌菜呢。”
  云穗直起腰, 揩了揩额间的汗水, 笑盈盈地请王婶儿坐, 说着就去厨房倒茶。
  王婶儿时常来串门子, 两家人熟稔,她轻车熟路地去堂屋搬了张小凳来, 放下了小萝卜帮云穗理蒜薹。
  云穗端了茶来,轻声道:“婶儿,大舅找娘有事,晚上也让我也去大舅家吃,且等到晚上才能回来呢。”
  “我说这会子怎的不见人。”王婶儿笑眯眯地说, “你娘不在,我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云穗点点头,搬了小凳来挨着王婶儿坐, 乖乖倾听。
  原来黎阳县产杏, 那杏干杏脯做得极好, 上回沈延青托言瑞带回来的便有一大包杏干, 吴秀林见那么大一包, 便送了些给王婶儿。
  前儿王婶儿娘家的内侄女来家里耍,恰巧又有身孕,吃了那杏干后回家日思夜想。
  那媳妇口味刁钻些,县里现成的杏子干总觉得不对味, 便说非要吃王婶儿家的杏干,一打听是邻居家孩子托人从外地带的土仪,又听说邻居家的夫郎不日要去黎阳,便想托云穗带些杏干回来。
  云穗一听这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横竖是顺手的事。
  王婶儿见他应了,愈发笑得和蔼,说等会儿就家去给他拿买杏干的钱。
  云穗摇摇头,说杏干是沈延青买的,他也不知道那杏干多少钱,待他从黎阳回来再说钱的事。
  “你这孩子还真是个实心眼。”王婶儿笑着嗔了一句。
  她细细打量低头掐蒜薹的云穗,小脸像春雨打过的桃花瓣子,粉白粉白的,眼角眉梢也浸着温柔笑意,一看日子就过得舒心。
  想起去年这孩子刚嫁来的时候,一张脸白煞煞、苦兮兮,瘦得跟麻秆似的,整个人也怯生生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哪像现在这样精神敞亮。
  还是吴家妹子和二郎会疼人,把麻杆都养成娇花了。
  云穗把买杏干的事儿记在了心里,送走了王婶儿便开始认真腌菜。
  他答应了岸筠这回要做腌蒜薹和腌小萝卜,今日都初三了,蒜薹和小萝卜才有的卖,初九他就得动身去黎阳,时间有些紧,但手脚快些就还来得及。
  忙碌了一下午,春日太阳暖人,云穗后背全汗湿了。
  云穗拧了一把帕子,擦了脸和脖子,看着两坛子腌菜,觉得汗水没白流。
  收拾完院里的东西,换了身衣裳,他这才出门去吴大舅家了。
  这会儿离晚饭还有些时辰,周氏本来在做饭,见云穗来了,让吴秀林替她看着点锅,转身去了卧房。
  “娘,我来吧。”云穗撩起袖子就要进厨房。
  吴秀林挥挥手,让他歇着去,这孩子眼里也太有活儿了。
  “穗儿快过来。”
  云穗听大舅母喊,撸下卷起的袖子奔了过去。
  “来,试试。”
  周氏将手里的桃粉色春衫递了过去,云穗双瞳微睁,木愣愣地接了过去。
  “这是你娘买的料子,本来你二月生辰时就做好了,没成想你这娃娃刚开春就窜了一截,开了春铺子里也忙,我就给耽搁了,现在才做好。”
  云穗的心软得跟今早做的嫩豆腐似的,但说不出话,
  这都四月了,娘还惦记着自己的生辰。
  吴秀林不擅长绣活,去布庄买了料子请周氏代劳,横竖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针线钱给谁不是谁。
  周氏见云穗眼泪汪汪的,知晓这孩子是苦水泡大的,也不多说,只上去揩了揩他的眼角,又让他赶紧试试,说待明日过遍水晒干了,好穿新衣去黎阳见沈延青。
  周氏又笑道:“这衣裳鲜亮,二郎一眼就能瞧见你。”
  云穗一听这话,顿时羞红了面颊,心里暗暗想沈延青会不会喜欢他穿这样鲜亮娇俏的颜色。
  与此同时,今日也是三月月考的放榜日,外舍众人聚在折桂堂看榜品文。
  这次月考依旧是书院出题,分帖经、墨义、时文三类题,帖经墨义和时文分了两个小榜排名,又综合两项小榜排了一个通榜。
  这样细致的分类排名有助于学生知道自己哪项不足。
  这帖经墨义的榜首依旧是沈延青,时文榜首是裴沅,而通榜的榜首却是陆思则。
  裴沅仰头摇着扇子,见自己的名字在陆思则之下,心有不甘。
  升入内舍看的是通榜成绩,虽然名额不止一个,但以榜首的身份补入还是不一样的,至少能让内舍的那些老生高看一眼。
  秦霄通排第三,发挥稳定,沈延青却到了第九。
  第九的成绩不算耀眼,众人的视线自然不会落在小透明身上,就连考了第六的于辅庆这回都没阴阳怪气。
  今日的红人是陆思则和裴沅,众人围着两人,或询问制艺技巧,或邀请喝酒,或阿谀奉承。
  也不难想,一个是世家大族的嫡长子,一个是福书村的贵公子,又有这等才华,自然巴结得热乎。
  沈延青抱臂看着自己的成绩,心里十分满意。
  时文能单排十六,他殚精竭虑,熬了三日夜整理出的模板总算发挥了作用。
  突然一条温热臂膀搭上了肩头,沈延青扭脸一看,是秦霄。
  见他面带安慰之色,沈延青就知道秦霄误会了。
  拜托,他现在很高兴好吗!!
  两人闲扯了两句,秦霄确定沈延青没有半分沮丧,这才放下了心。
  秦霄伸了个懒腰,云淡风轻道:“行了,我得回去陪我家符真吃饭了。”
  “赶紧去吧。”沈延青肘了下秦霄,“你每天来书院怕是来消食的,日日念着陪符真吃饭,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说着,还故作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秦霄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凑到沈延青耳边道:“别人这样说也就罢了,你好意思说我么,若是你家那位在,你不想着陪着?你现下在跟我装甚?”
  物以类聚,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相视一笑,不再互相挖苦。
  看完榜,沈延青心情极好,回寝舍取了些银钱,下山去了。
  买了一罐牙盐和一刀纸,又在街边买了六个肉饼,沈延青提溜着物资上了山。
  今日有小半日假,沈延青在寝舍吃肉饼看书,其他人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这回他们寝舍都考得不错,喜气洋洋的,特别是于辅庆,许是很久没考到这么高的名次了,还特地买了两坛酒回来与同寝共饮,沈延青就着氛围饮了一杯便坐到一边看书去了。
  裴沅见好友这般勤学,又想到被陆思则压了一头,也拱手说不饮了。陆思则一看裴家的大公子这般自律,遂放下了杯子。
  好好的酒会就这样散了,组织者于辅庆气得牙痒痒,狠狠剜了一眼沈延青。
  呸,装什么装,全书院就你最勤奋!
  温裁见于辅庆眼气得珠子快要凸出来了,忙说今夜月色正好,何不去院中与月对饮。
  “温兄大雅,那咱们走吧——”商皓嘉闻言来了兴致,抱着酒坛子就引着众人往门外走。
  大部队走后,寝舍内只剩三个卷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埋头看书,互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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