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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沈延青轻笑回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他们也没说错什么。”
  义愤填膺的裴沅被泼了盆冷水,顿了顿,拉起沈延青往门外走去。
  两人走到一角僻静处,裴沅忍不住问他的文章为什么没有一丝章法,纯粹是在乱写。
  沈延青长叹一声,面带哀戚,“这就说来话长了,还是不说了罢。”
  “说!”折扇啪嗒一响,收了回去。
  “去年我回乡下成亲磕到了头,乡下又没个好大夫,胡乱吃了两剂药脑袋越发疼了...昏沉了两三日,以前学的制艺技巧也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裴沅听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竟磕坏了头!”说着就上手了。
  沈延青一个闪身躲开,又道:“子沁放心,我已无碍,就是忘了些事儿,不妨事的。”
  裴沅松了口气,叹道:“磕到头可不是小事,人没事就好,这文章再学便是了。”
  沈延青连连称是,然后十分谦虚地向他讨教制艺技巧。
  裴沅心生恻隐,又视他为好友,自然两肋插刀,说等明日中午他去藏书阁借了书再好生教他制艺。
  影帝预备役沈某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让裴大公子十分受用,还温声宽慰了几句。
  次日吃过午饭,沈延青便站在藏书阁外等裴沅。
  一刻钟后,裴沅拿了两本书出来,两人去了扶风山的一座亭子。
  裴老师背着手,摇头晃脑道:“这八股文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左不过题目、破题、承题、起讲、起股、中股、后股、大结八个部分。你四书背得齐整,其实也不必太担忧。”
  说着拿起一本书,又道:“这技巧都是虚华,你暂时不必管,你先把这部王守溪的文稿读得滚瓜烂熟了再说,等你读熟了也就摸到了八股文的门。”
  沈延青点了点头。
  “对了,我的方法与寻常教八股文章的先生不同,你看王守溪的同时还得看这本大家文集。”裴沅用折扇点了点另一本书,“时文必浸淫于古,韩柳诸家的文章,或骈或赋,都有可取之处,以大家之文气养尔之气,以大家之才养尔之才,虽然耗费时间,但看到一定程度,八股文章挥笔即来。”
  沈延青觉得这话有道理,当即拱手谢了裴老师。
  裴沅攀上沈延青的肩膀,郑重道:“下次月考多半会考时文,岸筠,你得赶紧时间入门,若有疑问尽管问我,我想你和你一起升入内舍。”
  沈延青拍了拍肩上的手,说一定会一起升入内舍。
  沈延青是个十足的行动派,自从得了两本文集便手不释卷,是走路也看,吃饭也看,做到了手不释卷的程度。
  有两回沈延青在廊下踱步看书,没有注意到陆敏一,径直撞到了人家怀里。
  陆敏一本想斥责这后生行状无礼,但见他是用功入了迷,便不忍苛责,只让他坐下来看。
  沈延青面上笑嘻嘻,心想就是坐久了腰疼他才站起来看啊喂!
  转眼就到了三月初十,在书院闷了十日的住读少年们终于有足够的时间进城,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有的说要去游湖,有的说要去酒肆饮酒,有的说要去勾栏听曲,有的说要回家探亲。
  “沈君,你还是留在寝舍?”商皓嘉问道。
  沈延青点了点头,他麻利地收拾好书包,准备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寝舍看书。
  今天寝舍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正适合夜读。
  商皓嘉本想请他去喝酒,见他如此勤学便算了。
  秦霄坐在沈延青左前方,他还在收拾笔墨,见沈延青拔腿要走,忙起身拦住了人,笑眯眯地说:“符真喊你今晚去家里吃饭。”
  沈延青笑道:“替我跟符真说一声,心意领了。”说着拍了拍书包,“你是知道的,我是真没空。”
  说罢,转身就要走。
  秦霄与沈裴二人是一个鼻孔出气,虽然不在书院住,但有裴沅这个嘴碎的在,却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落下,他自然知道沈延青那晚被群嘲的事,也知道沈延青在苦学制艺的事。
  “诶,我话还没说完。”秦霄抓住沈延青肩头,轻飘飘说道:“你夫郎前日跟符真一起来的。”
  沈延青闻声一愣,抖了抖书包就往门外冲。
  秦霄愣住了,这厮这般无情无义么,云穗大老远来连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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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婆来啦[坏笑]
  
 
第35章 清欢
  秦霄下学归家, 前脚刚踏进院门,还没来得及跟言瑞说某沈姓负心汉不来了,后脚沈延青就跟了进来。
  秦霄被吓了一跳, 上下打量一番, 只见沈延青换了身清爽的青色长衫,额上布了一层薄汗, 脸颊微微发红, 呼吸急促, 一看就是跑过来了。
  “哟, 沈君,你不是不下山进城么, 怎的今日舍得破你那臭规矩了?”秦霄打趣道。
  沈延青晓得这厮是明知故问,一拳砸他肩头上:“你这人嘴巴坏得很,也不知言瑞怎么受得了你。”
  “啧啧啧,你这泼皮还恼了。”秦霄揉了揉肩头,摇头大笑, “行了我也不臊你了,小别胜新婚,懂得都懂, 快去厢房见你家夫郎罢。”
  沈延青揩了揩额间汗水, 一甩衣摆奔去了厢房。
  不出沈延青所料, 言瑞把云穗安排到了自己住过的那间厢房。
  月余未见, 他哪里还顾得上礼貌, 直接推门而入。
  杏子眼,桃花唇,杨柳腰。
  是他的小夫郎。
  秦霄说小别胜新婚,可当日洞房, 他们是陌生人,他对云穗毫无感情,新婚不过是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
  而今却不同,云穗是他认定的爱人,是从心底思念,想要呵护一生的人,若真要算,今日才算新婚。
  刻意压制的思念眷恋如决堤的潮水,止不住,淌不尽。
  沈延青反手将门重重合上,一个大跨步上去便将朝思暮想的人拥入怀中。
  温热、柔软、清淡,他的小夫郎像一朵云就这样从天边飘来,被自己牢牢禁锢在怀中。
  云穗埋在沈延青胸口,手臂也缠上了宽阔的后背。
  两人静静相拥,还没说两句话便听得一阵敲门声。
  原来是言瑞的丫鬟请两人去用晚饭。
  沈延青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细腰,猛一附身,猝不及防,在两片软肉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
  一顿饭云穗吃得极不自在,不时拿眼角觑秦霄和言瑞,生怕两人瞧出些什么。沈延青倒是怡然自得,像在家时给云穗夹菜盛汤。
  饭毕,丫鬟送了清茶来,秦霄挨着言瑞坐在一张小榻上,笑得促狭:“岸筠,你不是要问我制艺的技巧么,今晚正好得闲,咱们去书房吧。”
  沈延青笑笑,他哪里不知这厮的玩笑心思,他才不上当,直接拉过云穗的手腕回房了。
  “啧啧,瞧他那猴急的样儿。”秦霄无奈摇头。
  言瑞见秦霄这般,戳了他眉心一指头,“好啦,人家小夫夫刚见面,自然要亲香亲香,哪有你这样开玩笑讨嫌的。”
  秦霄握住软滑的小手,吻了一口香软的手腕,“我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凑趣罢了。你放心,岸筠不是心窄之人,哪会因为这个就嫌我。”
  “他不嫌你,我嫌你。”言瑞手臂一扭,别过身去,“你瞧人家沈郎君,为了上进连新婚夫郎都能放下,一心一意在山里苦读,哪像你,自从圆了房就跟饕餮似的,恨不得夜夜要把我活吃了,早上让你去书院还觉着委屈了。”
  沈延青与他家夫郎是小别胜新婚,言瑞回平康三日,秦霄觉得自己和言瑞也是小别,所以昨晚有些孟浪,现在小心肝在跟自己闹别扭呢。
  不过别扭归别扭,今晚自己会继续浪。
  “我想多陪陪你。”说着,秦霄缠上上去,捞起言瑞的手掌细密地亲吻。
  言瑞嘤咛一声,却没有抽回手,笑骂了一句“贫嘴烂舌”也就随他胡闹去了。
  厢房内,云穗红着脸拿出自己从平康县带来的两罐腌菜。
  “这是腌笋和腌香椿,书院的饭若是不合胃口,你便夹些出来配饭,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比饿着强。”
  “带这么重的罐子来,累着没?”沈延青拉过小夫郎的手,嘴角要翘到天上去了。
  老婆好,老婆妙,有老婆的汉子像块宝。
  云穗摇了摇头,说坐言家马车来的,一点都不累。
  “穗穗,你几时回家?”
  “后日一早就回去。”
  沈延青笑得眉眼弯弯:“小机灵鬼你来得真巧,明日我放旬假,我们正好可以玩一日。”
  小心思被点破,云穗十分羞赧,晃了晃紧握自己的大手。
  “穗穗,想没想我?”沈延青柔软的尾音像撒娇一般,不等说完他从后面单手环住了过分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滑腻的小下巴。
  四目相接。
  云穗慌忙垂下眼,躲避过于炽热直白的眼神,密匝匝的睫毛颤动着,阴影扑在了沈延青的心口。
  “穗穗,我很想你。”
  云穗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害羞的粉从白皙的的脸上透出来,像极了南斋前的桃花。
  一个个细密湿润的吻从额头烙印到下巴。
  云穗的脸被亲得有些痒,但他没有躲开,只软软地抱怨:“岸筠,好啦~”
  沈延青被如云似雾的轻柔声音撩拨得喉间滚动,亲吻结束,他只搂着人嗅着温热的后颈。
  两人亲昵半晌,有丫鬟送了盥漱的水来,两人洗漱完,云穗以为沈延青要看会儿书,便先钻进了被窝。
  被子还没盖严实,腰就有被箍住了。
  云穗从未发现自家夫君这般黏人,笑道:“你今日睡这么早?”
  “今天不看了,我们好生睡一觉。”
  许久没抱着暖呼呼的人入睡了,云穗不自觉往沈延青肩窝埋了埋。
  沈延青垂眸微微一笑,吻了吻小夫郎的发。
  沈延青就这样静静抱着云穗,也许是心里太过宁静放松,亦或许是爱人的体温和熟悉的体香有助眠功效,他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要知道平日在书院,他一定会点灯熬油温书,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精力才会倒头睡。
  云穗听着平稳有力的心跳,眼皮也粘黏起来,不知不觉闭上了眼,节俭如他,今晚却是连油灯都没吹就睡着了。
  油灯孤零零熬了一夜,床上鸳鸯却交颈而眠,睡得香甜,次日起来两人都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难得见一次面,云穗想给沈延青做些好吃的,而且昨日言瑞买了一篓虾,说要学着做青菜虾酱包,昨天他把虾酱做好了,今天早上正好包包子。
  “云夫郎,您来了。”言瑞的丫鬟小绿笑盈盈地站在灶台边,“我们少爷睡迷了,且起不来,姑爷让婢子来告诉您一声。”
  云穗微微一笑,说晓得了,看着穿戴比村里财主小姐还好的小绿,云穗忙说厨房油烟大,让她赶紧出去。
  小绿笑道:“您是一等一的贤惠人,婢子也想偷偷师,看您怎么调的那包子馅儿,等学会了也好回去做给老子娘吃,您不介意吧。”
  云穗哪会介意,笑盈盈地教小绿调馅儿。
  沈延青一大早吃上了老婆的爱心早餐,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待两人吃得差不多了,秦霄这个主人家才姗姗来迟。
  沈延青见他眼含桃花,面带春风的餍足样儿,就知道这厮昨晚做了好事。
  秦霄本来打发小绿去厢房传话,小绿回来却告诉他云夫郎在厨房做菜。
  现在他见云穗面色如常,行走站立也不扭捏,心道还是乡下的小哥儿身体好啊,被沈兄折腾半宿还能一大早起来做饭。
  寒暄两句,秦霄听两人要出去游玩,还邀他和言瑞一道,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符真今日身子不爽,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出去玩。”
  云穗听言瑞不舒服,忙问怎么了。
  秦霄愣了一瞬,旋即笑道:“没什么,符真从小养得娇,昨晚玩得晚了些,今早起来横竖不顺气,补一觉就好了。”
  沈延青心道是你小子昨晚玩得晚了些吧。
  云穗听完松了口气。
  三人略说了会儿话,沈云两人便出门了。
  沈延青来到黎阳月余,却不曾好好欣赏黎阳风光,今日难得休闲,又有爱人在侧,他也不管旁人怎么看,或牵或搂,横竖就是黏着云穗不撒手。
  云穗虽然害羞,但心里很喜欢沈延青亲近自己,被牵着逛了小半个时辰也就习惯了。
  他们去了城内有名的寺庙,求了平安符,又到闹市看了一阵杂耍,转眼就到中午了。
  沈延青从前也约过会,但都是伴侣安排,他只需要当个甩手掌柜等吃等玩等睡就行了。
  当然,那么多部偶像剧不是白演的,他随便挑一个浪漫桥段出来复刻,伴侣就会感动得不行。
  可现在他不想复刻那些粗制滥造的浪漫,他只想牵着云穗的手,无论是走在喧闹的街市上,或只是吃一顿饭,喝一杯茶,他都觉得是无与伦比的浪漫。
  慢慢悠悠走到一家生意火爆的酒楼,两人点了三个菜,吃得饱饱的,毕竟不吃饱下午怎么玩呢。
  饭是好吃的,就是有些贵,云穗看着哗啦啦的铜板从沈延青的钱袋里划出,有些心疼,心道刚才要是少点一道菜就好了。
  沈延青柔声道:“好啦小貔貅,你夫君现在每月有二钱的膏火银子,莫担心钱。”
  沈延青演戏是专业的,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膏火银子?云穗问那是什么。
  沈延青牵着云穗一边走一边解释,云穗眨着亮晶晶的眸子望向沈延青,心道夫君怎的这样厉害。
  爱人的崇拜目光让沈延青通体舒畅,腰杆都挺直了十二分。
  现在春光正好,沈延青打算带云穗去扶风山赏花。他惯走一条窄山道,那山道两旁琪花瑶草,数不胜数,最重要的是人少,他和云穗可以享受二人世界。
  山道尽头是半山腰的流风亭,在那里可以俯瞰黎阳城,亭边还有几株梨树,如今飘然若雪,风景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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