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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堂内没有椅子,只设有书几,大家都是席地而坐。沈延青挑了一张书几坐了下来,因为没有过多的器具,显得室内愈发宽敞,案几也摆放得错落有致,无论坐在哪个方位,或前或后,都能看清最前面的讲坛。
  折桂堂三面通透,采光极好,比起背对日光的赖家书房,沈延青觉得这里的学习环境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最主要的是这里的同学比赖家书房的同学要自律得多。
  不要小看环境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对名校趋之若鹜了。
  沈延青把装水的竹筒轻轻放到案边,然后才从书袋里拿出《孟子》和《孟子集注》开始温习。
  沈延青已将四书正文背完,但集注还没背完。他现在有时间慢慢磨,并不像最开始应付默写那般囫囵吞枣,而是一字一句理解透彻。
  看了一会儿,他扭头活动脖子,瞧见左右也有人在看《孟子集注》。
  实践出真知,沈延青也觉得《孟子》一书属四书最难,想来其他同学与他是同样的感受。
  大约自学了半个时辰,讲郎陆敏一才姗姗来迟。
  古人取名喜欢遵从字辈,旁人一听就知道这人在家里是长辈还是小辈,沈延青一听陆敏一的名字就知道他跟陆夫人是同辈。
  这位陆讲郎生得面若白玉,是张娃娃脸,却留了三寸长的黑须,沈延青嘶了一口气,真是怎么看怎么违和。
  陆敏一是国子监监生出身,但不是凭借祖辈恩荫进去的,而是廪生入贡,这得在府学中优秀到一定级别才能进国子监。
  简单来说,陆敏一的学识到了一定水准。
  陆敏一上了讲坛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了当地说他要重讲《孟子》,再讲经学,至于其他三书,他让学生们自己课下温习,若有不懂处可向他提问。
  沈延青听了这话,心花怒放,这才是他理想的教学模式。
  这黎阳书院他真是来对了。
  说完,陆敏一也不说虚词,直接开讲,今日讲的是《梁惠王上》。
  沈延青认真听讲,发现陆敏一不仅讲科举应试技巧,还讲圣贤真意,只讲应试技巧的赖秀才与他一比,相形见绌。
  陆敏一博闻强识,随时引经据典,但他的措辞简朴平直,一听就是为了让学生们更好理解。
  沈延青一边听一边赞叹,这老师真的讲得好。
  讲了近一个时辰,陆敏一便拿起书卷,说下学了,说完他就走了。
  沈延青一愣,这老师比学生走得还快!
  而且陆讲郎也没说温书预习之类的话!
  沈延青隐隐有些明白了,这黎阳书院全靠自觉,主动学习。
  沈延青拿起竹筒喝了一口水,正准备收拾书包回寝舍,却见左右稳坐钓鱼台,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
  他出去放了回水回来,见秦霄背着书包出了折桂堂。
  哦,言瑞还在家里等着这厮。
  沈延青看着远处青翠,伸了个懒腰。
  穗穗,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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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嗷,宝宝们我的科举设定参考的明清,但是书院的三舍法是参考的宋朝,俺就是一个大融合[狗头]
  
 
第32章 光环
  外舍走读的学生只有三人, 其他人都宿在书院寝舍,书院规定入夜之后即便有号牌也不能随意进出书院,违者罚过三日。
  到了晚饭时间, 稳坐钓鱼台的诸君终于有了松动迹象, 原因无他,食堂过时不候。
  沈延青这次学聪明了, 先跑回寝舍拿了辣酱罐子, 然后才去食堂吃饭。
  不出所料, 晚饭依旧是营养均衡的清淡饭, 沈延青舀了一勺辣椒到汤里,寡淡的汤水顿时有了滋味。
  虽说外舍新生才入学两日, 但已然分成了好几个圈子。
  像温裁、于辅庆等老生自成一派,裴沅和几个世家名门子弟自成一派,还有各种因亲戚故旧牵线搭桥认识的自成一派。
  裴沅本想把沈延青介绍给几位衙内,沈延青却拒绝了。
  他暂时没有社交的打算,首先他的芯子是个接近三十岁的成年人, 早过了报团取暖的年纪。其次他没有这个纽约时间,他来书院的任务是学习,别的他才懒得费心思, 有这个功夫给家里写封家书不香吗?
  再者认识这些所谓的“贵人”也没什么用, 他现在既没功名, 又身无长物, 没有价值交换, 那些眼高于顶的衙内不是裴沅,他们可不会尊重一个寒门白丁。
  吃过饭沈延青回了折桂堂。
  他估摸着陆讲郎这段时间会一天讲一篇《孟子》,眼下时间紧任务重,他得赶紧把今日讲的巩固好, 否则明日又讲了新的,他前一日的还没背完。
  懒惰是人类的天性,今日事必须今日毕,一旦拖延下去复习巩固就会不了了之。
  他将原文和集注背熟了之后,又把白日记下的笔记拿来看了一遍,与自己背的通汇贯通。
  待温习完,沈延青开始磨墨,除了刚到黎阳县安顿的那两日,他还不曾落下过一天练字。
  练字必须持之以恒,他不想以前花费的时间全部变成沉没成本。
  待写完两张小楷一张大字,折桂堂已无学子,只剩洒扫的仆役在擦地。他不疾不徐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吹了桌上的油灯,走出折桂堂后才发现已是明月高悬。
  沈延青在黎阳书院的日子就这样忙中有序地悄悄溜走,他无心留意其他,真一心只读圣贤书,每日最早到折桂堂,最晚回寝舍,两点一线,周而复始。
  这日放学,沈延青下山寄了家书,回到书院后便没有去折桂堂温书,径直回了寝舍,打算今晚轻松一点,窝在床上默背。
  “岸筠,你回来啦!”
  沈延青刚踏进寝室,于辅庆等人就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于辅庆问道:“沈贤弟,听闻你进书院是老尚书相公引荐的,这是真的吗?”
  新生入学快半个月了,该传的八卦早就传遍了,也是难为这人憋到现在才问。
  “有什么事么?”
  于辅庆见他不直接回答,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哎哟,还在这装蒜呢。
  旁边商皓嘉笑道:“沈兄,你还不知道么,听说山长有意栽培一个学生直入上舍,除了你这个入了老尚书相公眼的人,还能有谁?”
  郭立诚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岸筠,我们又不是妒贤嫉能之人,你能入老尚书相公的眼,肯定有自己的本事,我们不过随口问问。”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延青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然后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我连老尚书相公的面都没过,哪里又入了他的眼?全是无稽之谈,诸君勿要听信。”
  除了那次在金凤寺的讲会,沈延青是真没见过陆学渊。
  沈延青见裴沅没在寝室,无人能为他作证,而且他也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卷入流言蜚语之中。
  众人见沈延青神色坦荡,互相对视一眼,散开了去。
  次日早饭午饭期间,老有同窗来主动向沈延青搭话,他也是纳闷,就算老尚书相公的光环确实大,但他和秦霄是一起到书院报道的,怎的这些人只逮着他一只羊薅?
  最开始谁来问,沈延青还会简单解释两句,后来沈延青实在被扰烦了,囫囵把饭吞了便溜去藏书阁躲清静了。
  晚间,几个学子围着于辅庆,在寝室低声议论。
  温裁道:“辅庆兄,那沈延青到底什么来历,你人脉广,可有什么消息?”
  于辅庆冷笑一声,道:“来历?他不过一介寒门,当日阴差阳错救下了老尚书相公的外孙,这才有机会到书院读书。”
  旁边一人笑道:“原来如此。不过那小子瞧着举止有度,不像寒门出身,倒与我们有些相似。”
  这人是官宦子弟,这话不过变着法儿抬高自己。
  一人又道:“于兄,温兄,你们与他同居一室,觉得此子如何?就算山长有意抬举,也得等月课......”
  商皓嘉没心眼地插嘴道:“他挺勤奋的,早出晚归,除了睡觉我们都寻不到他人影,我觉得他希望很大。”
  几个官宦子弟对视一眼,看向于辅庆的眼神多了几丝戏谑讥讽。
  “于兄在外舍两年了还没补进内舍,好容易盼到新生来了,能压制一番,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若此度还不能进内舍,只怕家中长辈会苛责。”
  他们与于辅庆同年入学,但他们已经入了内舍和上舍,只剩于辅庆一个人还在外舍扑腾,他们想不笑话于辅庆都不行。
  听了这话,于辅庆的脸色顿时铁青。他当年没考上黎阳书院,家里费了许多关系,欠了些人情才把他送进来。
  前年府试落榜就算了,但连续两年他都没升入内舍,每次回家他娘都叹气。
  要是这回他连一群新生都比不过,还在外舍蹉跎,他如何跟家人交代?
  本来胸有成竹,现在半路却冒出个沈延青......
  于辅庆攥紧了拳头,心道无论如何他这次必须升入内舍。
  外舍学子对沈延青的议论不断,渐渐的,他和秦霄获得“聪明正直”称号的事情也不知被谁知道了,传得全院皆知。
  总归是好名声,其他人知道他俩是见义勇为,抓了一个拐子,救下两个孩童,心中还是十分佩服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像他们这种引荐入学的还是会被考试入学的轻看一等,毕竟这里是书院,比的就是真才实学。
  二月春风似剪刀,转眼就剪掉了迎春花枝,迎来了桃花纷飞的三月。
  这近一月,陆敏一讲完了《孟子》所有篇目,沈延青将《孟子》和《孟子集注》彻底背了下来,不说倒背如流,至少一字不差。
  三月初二便是月考。
  黎阳书院一季升补黜落一次,三次月考关乎排名,并不是一考定排名,沈延青觉得这个制度还挺人性化。
  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临考前一晚的折桂堂座无虚席,快到三更了大家还在温书,直到斋夫提着灯笼来赶人,众人才回寝舍。
  次日的考试从巳时考到午正,也就是从九点考到十二点,考试内容是帖经题三十道,墨义题二十道。
  对于《孟子》已经滚瓜烂熟的沈延青来说,这五十道题目简直就是洒洒水。
  帖经类似现代语文考试的默写,只要能背,不写错别字就成了。墨义则是对经义的理解阐述,相当于简答题。
  同场考试之人也对《孟子》很熟,沈延青觉得大部分人帖经都能全对,他们之间比的就是墨义题。
  沈延青现在精力充沛,他调换了顺序,先做要思考的墨义题,然后做无需动脑的帖经。
  《孟子集注》沈延青也是一字不落地背了,二十道墨义中有差不多十道完全可以用《孟子集注》的解释作为答案,沈延青自然会选择填上标准答案。
  毕竟谁能说《孟子集注》不是标准答案呢。
  沈延青洋洋洒洒写完了题目,抬头一看计时的香,还剩大半截。
  按照书院规定,他们每月只有两日旬假,月考那天的下午是学生们白捡的假期。
  交完试卷,沈延青蹭了一顿书院的免费午饭,然后下山进城,也不为别的,来黎阳一月有余,他得给自己采购点日用品了,而且昨日他听秦霄说言瑞过两日要回平康县看父母,他想买点东西给家里捎回去,好歹出了趟远门,怎么也得给老婆和老娘买点土特产。
  沈延青在街上闲逛,百里之外的云穗也在街上买东西。
  沈延青半月前寄的家书三日内就送到了安乐巷,吴秀林颇识得几个字,但怕有遗漏错误,她还是把信带去了吴大舅家,让兄长帮着看。
  沈延青在信里把黎阳书院一顿夸,说自己也适应得很好,因是家书,也不像写诗作文那般拘谨严肃,字里行间颇带了些缱绻的撒娇意味。
  沈延青写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把学校的饭菜,说若不是云穗做的辣椒酱添了些滋味,这半月只怕要饿成竹竿了。
  沈延青写这撒娇卖萌的俏皮话是为了夸老娘和老婆的厨艺好,没想到云穗却当了真,默默记在了心里。
  如今正是吃香椿和春笋的时令,云穗也不午睡,用淡蓝发带缠了头发,装了一百文钱,背着背篓,提着篮子就上街了。
  王婶儿的儿子临时接了个镖,需要衣物,她儿媳妇是个年轻媳妇,不好去汉子扎堆的地方抛头露脸,送行囊的事儿自然是她这个老娘去。
  送完行李,她一出镖局就看见云穗在跟摊贩讨价还价。
  王婶儿走近一看,见她买了一背篓的笋,惊道:“穗儿,你买这么多笋子做甚,这东西不经放,放久了不脆生,还是现买的好。”
  云穗笑笑,回道:“我买回去做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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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谁的老公谁心疼[坏笑]
  猜猜穗穗想干嘛[狗头]
  
 
第33章 自证
  依照书院的规矩, 月课是放小榜,即各舍内部排名,只贴在内舍, 大榜则三舍排名。
  沈延青买好了土仪礼物, 眼看就要关城门了,他只能把东西先带回书院, 等明日秦霄放学时再带给言瑞。
  暮色四合, 沈延青赶回寝书院时食堂早就不供饭了,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 在城门口的小摊上买了几个馒头。
  沈延青看着空荡荡的陶罐,叹了口气, 前面他还是太奢侈了,不过一月这辣酱便被他吃光了。
  “岸筠,岸筠——”
  裴沅从门外奔来,气喘吁吁道:“放榜了,快随我去折桂堂!”
  沈延青心想书院的效率还挺高, 这才半日就阅完卷排好名次了,他放下手中的馒头,快步随裴沅去了。
  折桂堂的墙边挤满了人, 沈延青看着自己的名字位列榜首, 大吃一惊。
  不是, 他竟然是第一?
  身边的人见榜首来了, 齐刷刷地看向沈延青。
  沈延青视线往下, 秦霄位列第二,裴沅位列第六。
  这次他们考得不错,三人都名列前茅,总算没有辜负那封荐信。
  裴沅见自己名列第六, 轻咳一声,从袖中抖出折扇掩住嘴角笑意。他原以为在自己黎阳书院不过中上之游,没想到居然在前十。
  第一次月考的成绩远远超过了预期,被县试虐过两回的信心又无声无息蓬**来。
  沈延青和裴沅相视一笑,也不在折桂堂多逗留,如一缕春风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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