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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现在黎阳陆氏唯一健在的尚书相公是陆学渊。
  陆学渊任过光禄寺卿,工部侍郎,最后官至礼部尚书,因为长子陆敏机升任礼部侍郎,为了避嫌便提前致仕了。
  沈秦两人原以为陆夫人是向陆家族老要的荐信,没想到她把自己亲爹这尊大佛搬了出来,他们俩抱的这条大腿未免也太粗了些。
  门子听过两人解释,转眼就换上了笑颜,点头哈腰地请两人进门,后面排队看戏的学生一头雾水,怎的还请两个插队的油子进去了?
  门子领两人入了书院内,并引了一名斋夫接待两人。门子在斋夫耳边絮叨一阵,斋夫看着沈秦两人连连点头。
  待门子走后,斋夫领两人去了一处房舍,拿了笔墨让两人填写姓名、籍贯、年庚等信息,这样便算入学了。
  斋夫看着两人的字,心道写得还算不错,摸着胡子感叹道:“有老尚书相公引荐,不用跟数百人争抢几十个入学名额,你们也算撞大运了。”
  填完入学信息,斋夫带着沈秦两人参观书院,路过几处阁楼,只见几个仆役在清扫地上的积水。
  书院建在山中,四周苍翠掩映,碧瓦白墙,少有奢繁修饰,处处透着一股典雅古朴的气韵。
  “今日我先带你们转转,待录完新生,二月初五正式开课,你们二人不是黎阳人士,想来都是住书院寝舍......”
  秦霄闻言忙拱手,说家人在城中赁了屋舍,他并不在书院居住。
  斋夫看了一眼身穿海棠红绸衣的秦霄,腰间还佩玉,暗忖这人应有些家私。眼睛扫到沈延青身上,见他只穿了一身寻常布衫,猜他是寒门出身。
  这世道总是先敬罗裳后敬人,渐渐的,斋夫跟秦霄搭话明显热络了许多。
  沈延青一直在欣赏这座古朴书院,倒是没注意到斋夫暗搓搓的区别对待。
  走了许久,沈秦两人跟着斋夫来到了黎阳书院的藏书阁。
  书在古代是稀罕物,特别是在纸张问世之前的时代。古人求知不易,豪族名士多建楼藏书,以供乡邻好书者借阅,渐渐的这些藏书楼就成了书院。
  黎阳书院的藏书阁乃是一座二层小楼,里面有管书三人,缮写、刻书各一人。
  管书负责整理借阅书籍,相当于图书管理员。缮写负责手抄经典,刻书负责印刷刊印,这两个工种可以看做学校附近的打印店。
  斋夫带两人晃荡一圈,然后便送两人出去了。
  光阴似箭,转眼就到了二月初五。
  清晨,沈延青背着行李,秦霄帮他提着杂物,两人雇车出城而去,等他们到扶风山腰时,书院已是车马盈门。
  两人在门口看到了那日的斋夫,先与他见了礼。
  斋夫对沈延青说:“待去藏书阁领完东西,你就将行李搬去学院寝舍。”
  说罢,斋夫便拂袖而去。
  两人奔去了藏书阁,裴沅这时也等在门外,见他们来了便舍了前面的位置,踱到了两人身边。
  裴沅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你们总算来了,书院不许带书童...岸筠兄,等会儿可以帮我搬下行李么?”
  “你要住书院?”沈延青问。他以为像裴沅这样的公子哥会住在城里,不会住校舍。
  裴沅叹了口气,用仅能让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道:“两次落榜,我哪里还有脸,必然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沈延青见他一副丧气样,也不多问,只说等会儿帮他搬行李。
  三人闲聊几句,转眼就到他们的次序。
  管书一边写字一边唱道:“书院号牌三面。”
  另一管书将东西递给三人后才道:“凭借号牌可自由进出书院,每月领取一刀纸,一锭墨,到藏书阁借阅书籍。不过每次只可借两本书,归还之后方可再借。”
  沈延青握着号牌,心道这不就是古代版校园卡嘛。
  领完书,秦霄帮沈延青和裴沅把行李搬到寝舍门前后就火速回城了。
  裴沅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打趣道:“还真瞧不出来,逐星原来是个痴子,连外出求学都带着夫郎,我看呐,他这书念不下去。岸筠兄,还得是你,能狠下心把新婚夫郎放家里,在下佩服。”
  沈延青脸上笑嘻嘻,心里......
  是他家穗穗抱着不舒服,还是嘴唇亲着不够软,是他不想带着穗穗来吗?
  是他不想吗!!!
  要不是因为他手里没什么钱,不能铺张浪费,娘也需要人陪......
  寝舍的斋夫看了他们的号牌,引两人至安排好的寝室。
  书院寝舍是一座围院,除了正门之外,其他三面都是寝室,寝室里的人数取决于房间面积大小,但都是大通铺。
  裴大公子看到住宿环境,眼前一黑。
  这间寝室早已住了人,见沈裴两人进来,几位舍友一并迎了上来。
  “在下温裁,家住省城,敢问二位如何称呼?”
  沈裴二人忙放下行李,报上姓名。
  “平康沈延青,见过诸君。”沈延青文文气气地作了个揖。
  几人看沈延青打扮就知他是寒门出身,但见他身量修长,容貌俊美,斯文清灵,也都不敢轻慢小觑了他。
  “平康裴沅,幸会。”
  沈延青见裴沅摆着那张冰冷疏离的脸,只微微颔首拱手,像个误入凡尘的谪仙,哪里还有刚才嘟囔抱怨的丧气模样。
  “难道裴兄出身平康裴氏?”
  裴沅没有出声,只敛眉轻点了下头。
  沈延青心道这小子又开始装高冷了。
  有温裁破冰,旁边几人也开始介绍自己。
  “在下祁阳于辅庆,幸会。”一名明显年长些的少年说道。
  沈、裴拱手道:“幸会。”
  一人接着道:“在下黎阳陆思则,幸会。”
  裴沅一听这人姓陆,还是黎阳本地人,寒冰一样的俊颜开始裂缝。
  这人谁啊,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陆家旁支么,怎的前几日没见过?
  “兰阳商皓嘉,幸会。”
  “福安郭立诚,幸会。”
  “东安汤达仁,幸会。”
  剩下三人一一道出姓名籍贯。
  沈延青:......
  这他喵什么超市三剑客,难不成这三人也是穿越的?
  待寒暄完,于辅庆轻咳一声,道:“诶,你们两个新来的睡靠门那边的铺,行李都搬到那边去。”说罢,便用手指了一处。
  听于辅庆这语气,颇有命令的意味,沈裴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动。
  裴沅是因为家世背景,还不曾有人对他这般颐指气使过,他觉得这人轻慢了平康裴氏。
  沈延青是现代人,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你谁啊,太平洋警察啊,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裴沅收起折扇,心有些发颤,但斜眼见沈延青也没动,这才冷冷道:“于兄,这铺席分属该由大家商量着来,而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于辅庆登时竖起两道黑眉,板着一张脸道:“我在这间寝室年纪最大,而且我在黎阳书院已经读了两年,无论是按齿序还是排资历,也都该由我说了算。”
  温裁是个和事佬,见针尖对上了麦芒,连忙出言打圆场:“哎哟小事,都是小事,于兄,那什么,我睡哪儿成吗,我觉得那位置挺好。”
  于辅庆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挑衅似的看向裴沅。
  裴沅虽然怕被熟人亲友讥讽,但这人不认识他,而且他从没听说本省出过姓余的大官,自然不把于辅庆放在眼里,顿时傲气就起来了,想要逞逞口舌之快。
  突然,手臂被轻轻碰了一下,他侧脸见沈延青朝他摇了摇头。
  裴沅露出不解的神态。
  沈延青附到他耳边低语:
  “我们初来乍到,不宜冒头露尖,免得被人嫉恨。”
  语落,裴沅咬了咬牙,勉强忍下了喷薄欲出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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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地图开启,青青努力飞,穗穗永相随,放心,小情侣不会分开太久,俺山人自有妙计[狗头]
  
 
第31章 开课
  开学第一天, 新生要向山长和讲郎行拜师礼。
  也不用人喊,沈延青的生物钟已经养成,天边星子还在闪烁他便轻手轻脚起床了。
  待洗漱完, 沈延青在寝舍外一边活动筋骨, 一边背诵四书篇目。
  摇铃的斋夫听到窸窣声,怕是从山里蹿进来的野物, 便壮着胆子猫在门板外偷窥, 见是一个学生, 顿时松了口气。
  大清早被吓, 斋夫原本有些恼,但仔细一听这后生竟在背书。
  没想到如此勤学, 思及此斋夫也不好出言苛责,悄悄转过身当没看见。
  卯正一刻,寝舍的学生都起了,匆匆去食堂用过早饭后赶至南斋行拜师礼。
  山长陆鸿召是个面相和蔼的老者,颇有儒雅之风。
  陆鸿召领着新生先拜了孔子, 然后众人再向他和讲郎们拜首。
  叩首之后,便是送拜师礼。
  书院早就按规矩备好了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腊肉条,新生们不过拿着走个过场。
  待拜师礼行毕, 陆鸿召又说了一番励学之言。
  沈延青觉得这些虚词套话很像校长讲话, 食之无味, 弃之可惜。
  今天这半日除了拜师礼便是斋夫领着新生游览书院里外, 教他们认扶风山的山路, 解说书院的规章制度,免得以后生出事端。
  斋夫背着手走在一众学子前面,“我们黎阳书院分外舍、内舍、上舍,你们新入学的皆是外舍生, 若学有进益,经过课考便能升入内舍,内舍生再有进益则升入上舍。”
  沈延青闻言一动,这不就是现代的平行班、火箭班和清北班嘛。他不禁感叹古人也挺卷,殊不知快慢班制度本来就是古人玩剩下的。
  “内舍生和上舍生每月能各领二钱和三钱膏火银。”
  竟然真的有奖学金,而且还不少!沈延青心道知识果然就是力量,像黎阳书院这样的一省名校有官府的拨款,助学田的收入,不仅不要学生的束脩,还倒给学生补贴。
  沈延青觉得自己从县一中坐火箭来到了省重点。
  斋夫接着说道:“书院有朔望课,半月一考,由山长讲郎出题。每月月课则是黎阳县教谕出题,至于官课一年四考,由本县县尊或本府学政出题,时间不定,尔等要认真温习,勿要丢了黎阳书院的脸面。”
  沈延青心道: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官府出钱必然要看到实打实的成果,这膏火银也没那么好拿。
  斋夫领众人认了山上的几条小路,又让他们熟悉一下山林环境,说可以趁此汲取天地灵气,午饭时分再归院不迟。
  裴沅摇着折扇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一双眼睛含着笑意,“岸筠、逐星,咱们来对了。”
  他以前傲气,觉得他们裴家不比陆家差,但现在不得不承认他们两家族学的差距。
  裴家族学不过教习族中子弟一二十人,但陆家的族学已成了规模,广收英才,无论是胸襟还是实力,他不得不承认他们裴家落了下风。
  秦霄点头赞同道:“可不是,有了官课做练习,到时候县试也不需慌张了。”
  虽说他有把握一举考中,但若自己单打独斗,定要付出十倍精力。
  果然还是爹说得对,男人就得听媳妇夫郎的。他的符真心明眼阔,能与符真携手共进是他此生之幸。
  沈延青也点了点头,别的不说,单论这学习环境,黎阳书院就秒杀了古往今来百分之九十九的学校。
  “就是升入内舍和上舍有些难度。”裴沅叹道。
  沈延青:“此话怎讲?”
  裴沅娓娓道来。
  原来这三舍人员有定数,上舍二十人,内舍三十人,外舍四十人,按照每次考试排名,优者升,差者黜,特别是内舍和外舍,人员流动性很大。
  “这难道不好么?”沈延青笑道。
  裴沅担心道:“若升上去了再落下来...那也太丢人了。”
  你小子怎么这么悲观啊!沈延青是个乐观主义者,拍了拍裴沅的肩,狠狠打了一通鸡血。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还没没开始,说什么成败。
  裴沅从小接受的打压式教育,哪里听过沈延青这些话,裴大公子伤痕累累的一颗心愣是被鸡血打得回春了。
  三人边走边聊到了食堂,书院的膳夫今日备的是肉包子和菜汤,沈延青看着有荤有素,心想午饭还挺不错的,但当他坐下吃了一口包子就不那么想了。
  好淡啊......
  自从沈延青魂穿到大周,他就没吃过这么清淡的饭菜。何况他现在又不用身材管理,以前那些不许吃的重口味食物他现在天天炫个爽。
  再加上他老娘和老婆手艺都特好,还想着法儿做他喜欢吃的,半年以来这张嘴跟着他还没受过委屈。
  “哎——”裴沅看着饭食也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饿其体肤,饿其体肤!!!
  沈延青味如嚼蜡,这肉包子是鲜肉馅儿的,但没甚滋味,还是穗穗给他做的青菜虾酱包子好吃,咸香爽口,吃一口唇齿留香。
  想着自家夫郎做的美食,沈延青突然想到云穗走前给他带了罐辣椒酱,就是怕他在外地吃不好。
  老婆,伟大的老婆!
  沈延青一口闷了淡出鸟味的菜汤,拿着肉包子走了。
  回到寝舍翻出小陶罐,蘸一口红彤彤香喷喷的辣酱在雪白的包子皮上,一口咬下去,稳了。
  沈延青一边吃老婆做的辣椒酱一边想老婆,不过七八口两个大包子就下了肚。
  未时一刻是学生们开启下午读书之旅的时间,沈延青和裴沅带着书包匆匆离开寝舍。
  两人奔到一座门院,只见院门上悬着一块金漆门匾,写着遒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外舍。院子里有一间四面开窗,坐北朝南的大屋,大屋是三开间,中间便是讲堂。
  环廊中间的天井载着两棵金桂,中央讲堂门额上写着“折桂堂”三个大字,蟾宫折桂,这门额倒是十分应景应情。
  折桂堂内已坐了好些人,但没有一人交头接耳,都在认真看书。
  难道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沈延青看着落针可闻的书堂,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唯恐惊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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