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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入冬后吴秀林就把饭桌搬回了小厅,此时天已经擦黑,沈延青点了盏油灯照明。
  今晚吃萝卜炖猪杂和炒豆干,猪杂里加了花椒辣椒,香辣麻舌,吃两口身体就热乎乎的。
  沈延青吃了一碗猪杂汤泡饭,云穗见他吃完了又给他盛了一碗。
  “娘,我问您个事。”沈延青接过饭碗,又开始舀猪杂汤,先给云穗舀了一勺干料,然后才给自己舀汤水。
  “什么事?”
  “咱们县除了赖家书房,还有其他书院么?”
  原身由父亲沈贵开蒙,后面一直在赖家书房读书,从原身到沈延青都被圈在赖家书房里,沈延青还真不知道平康县有几所私塾。
  反正今年转眼就过了,山不转水转,先生不对他的胃口,那他就换个先生。
  吴秀林放下筷子问道:“怎么问这个?”
  “哦,我想明年换个书院念书,”
  刚好开春换学校,明年不在赖家书房读书也不亏束脩,而且沈延青根据赖家书房的学生家境推测,赖秀才的束脩绝对是平康县的第一梯队。
  换个书院,既能换个先生,没准还能省些束脩银子。
  吴秀林叹道:“二郎,别担心束脩,现在家里日子宽裕,你安安心心跟着赖先生念。”
  “娘,我不是嫌束脩贵,我只是觉得赖先生的教学方式...不适合我。”
  吴秀林:“二郎,赖先生可是教出过两榜进士的老先生,除了像裴家那样家学渊源的人家,整个县再找不出比他更好的了。”
  人家名门望族有家塾,可人家的家塾除了亲故子弟怎会平白无故收他一个无干无系的白丁。
  沈延青默了默,不再说换书院的事,只给老娘和老婆夹菜,说笑话下饭。
  次日午饭后,等秦霄陪完言瑞回来,沈延青一个猛龙过江从知识的海洋中出来,拉过秦霄向他拱手请教。
  秦霄见沈延青是问《淇澳》,说裴沅五经师从他大伯,他大伯是当年的经魁,问他定比自己好。
  自从沈秦两人救下裴澈,裴沅对两人不说毕恭毕敬,至少是温和有加,他平日对其他同窗孤傲冷淡,只对两人有个笑脸,这时见两人齐齐来了,忙放下手中书卷起身。
  裴沅听完沈延青的问题,垂眸思忖两瞬后缓缓道:“子沁以为先生是以曾子言来解此篇。古之圣贤,如切如磋,乃道学,讲的是君子品德如打磨骨器,不断切摩,方为道。如琢如磨,乃自修,讲的是君子自修如打磨美玉,反复琢磨,勿骄勿躁。”
  沈延青有点明白了,原来赖先生还结合了四书。
  裴沅接着说道:“瑟兮僩兮者,瑟为庄重,僩为开阔,君子行庄心阔。赫兮喧兮者,威仪堂堂。庄严而有威仪,必谨慎戒惧,而如此可达曾子所言之至善。”
  裴沅一席话让沈延青醍醐灌顶,自己琢磨一日夜的疑问顷刻间就解决了,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
  问题被解答的感觉实在是爽,沈延青喜笑颜开地朝裴沅道谢,裴沅斯斯文文地颔首微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沈延青掩面轻声夸赞:“弟子不必不如师,子沁兄,的经学功底比赖先生好多了,讲得也比他好,我看你以后也是经魁。”
  话音未落,裴沅冰雪一样的面颊裂出一个大笑,好似从未听过这样的夸奖。
  秦霄在旁边笑道:“子沁兄,托你们二位的福,我也受教了。”
  只是还没高兴多久,裴沅的脸又变成了冰块,“岸筠兄、逐星兄,谬赞了。”
  沈延青忙道:“还真不是谬赞,这问题我也问过赖先生,赖先生喊我自己领悟,想来要么是他懒怠给我解惑,要么就是不甚懂,无论什么原因,总之他没给我解惑,是子沁兄你慷慨解答,故不算谬赞。”
  裴沅回道:“岸筠兄,先生学识渊博,又钻研《诗》,他只是不爱解答小问,莫要误会先生了。”
  沈延青心中明了,可能是他上辈子上多了一对一补课,习惯了有问题立马解决,赖秀才的教学方式不适合他。
  但学习就跟穿鞋一样,不合适的学习方式不要硬用,只有换鞋子的法,万没有削足适履的道。
  沈延青难得在书院交到两位朋友,想到明年就不在一处念书了,一时伤情上涌,说找个旬假三人小聚一场。
  裴沅长眉微挑:“岸筠兄明年也要走么?”
  沈延青点了下头,说自己想换个书院,还请他们推荐一二。
  秦霄抱臂思忖后道:“岸筠兄,在平康县能比赖先生好的先生不多,有的话也被大家请去家中做了西席。”
  裴沅闻言附和,说裴家家塾便请了名师教授。
  沈延青不解:“既然家塾有名师授课,子沁兄为何要来赖家书房?”
  裴沅抿了抿唇,自嘲一笑后道:“二位对子沁有恩,我不愿相瞒...我两回县试不过,身为长房长孙,实在无颜留在家塾...也不想被近亲旁支的子弟奚落暗讽。”
  沈秦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风光无限的裴家大公子竟身处这样的境地。
  “待明年开春我便会去黎阳书院求学,后年若再不过...那我......”
  沈延青见他面露悲情,忙接过话头:“我也两回不过,子沁兄,五十少进士,你我不过十五六,还早得很。再说你博闻强识,是进士根苗,不必因为一时困顿和别人的嫉妒嘲笑而对自己不满。裴子沁,我们一起努力,后年必过!”
  说罢,沈延青做了一个老土的握拳打气姿势。
  裴沅从小聪颖,五岁能文,在学业上顺风顺水,族人都以为他能一举拿下案首,没想到连第一场县试都没过。
  第一次参考他十岁,还可以说年纪尚小,可第二次依旧没过。
  他永远忘不了父母失望的眼神,亲戚背后的讥讽嘲笑,从弟们明里暗里的轻蔑。
  裴沅看着眼前眼睛晶亮的人,他的眼睛像一望无际的海,广阔、沉稳、安心。
  裴沅心中不由得腾起一股豪气。
  “岸筠兄,既然你想换个书院,何不与我同去黎阳,你我...还能做个伴。”
  这话点醒了沈延青,他何必局限于平康县,山不转水转,好书院不在平康,那他便去别处。
  秦霄见沈延青动了心,忙道:“岸筠兄,黎阳县虽在南阳省内,但距平康县百里有余,而且黎阳书院入学十分严苛,你不一定能考上,何必浪费时间。”
  裴沅道:“这个简单,黎阳书院原本是陆氏族塾,陆氏亲族拿到荐信便能入学。我小婶是陆家女,沈兄救了澈儿,于情于理小婶都能为沈兄拿到荐信。逐星兄,我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子沁请说。”
  裴沅正经道:“黎阳书院每年春季招新生,这半年我在赖家书房过渡,细细瞧下来,逐星兄才思敏捷,悟性高超,以你的天资早该过了童子试,可惜无名师指点,蹉跎了光阴。”
  秦霄闻言轻笑,解释了孝期不能参考的原因。
  裴沅恍然大悟,拱手道:“原来如此,逐星兄大孝。”
  裴沅看着风华正茂的两人,玲珑心一转,郑重道:“二位既有求学之心,何不与子沁共赴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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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穗穗:才结婚就要两地分居呜呜呜呜呜[爆哭]
  
 
第28章 抉择
  下了学, 裴沅破天荒主动邀请沈秦两人去小酌一杯。
  天色渐晚,沈延青赶着回家吃饭温书,开玩笑道:“我与逐星都是有家室的人, 可不能去那些场所, 子沁若无要紧事还是明日书斋再叙吧。”
  裴沅一顿,将手中的八角如意手炉递给了身后的书童, “岸筠兄多虑了, 子沁深知你们洁身自好, 不过是想请你们去天香楼喝两杯薄酒罢了。”
  喝酒是假, 劝说是真,他是裴家的大公子, 在赖家书房没人敢惹他,可那黎阳书院官宦富贵子弟尤多,且不乏卧虎藏龙之辈,说实话他一个人离乡背井地去读书,心里难免有些怵。
  若沈秦二人同他一道去黎阳书院求学, 那可就不一样了。两人知根知底,还与他有过同窗之谊,若在黎阳书院碰上旧人讥讽寻衅, 按照两人急公好义的性子, 定会为他两肋插刀。
  秦霄问:“那便去我家茶肆一叙, 子沁兄你看可好?”
  三人一拍即合去了茶肆, 呷了两口茶裴沅便直奔主题, 黎阳书院声名远扬,他见沈延青已然动心,又添了一把火,说黎阳书院不收束脩, 每月还有勉励学子的膏烛钱。
  沈延青一听读书不用交学费,还有奖学金拿,心动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暗忖,不收学费却能每年招生,要么是有政府拨钱,要么是有杰出校友捐款,无论占哪一点,都说明黎阳书院有两把刷子。
  黎阳陆氏的家塾改成的书院,那可是三世六尚书两祭酒的科举世家啊,他家的先生定然是大儒,就算那里的先生也不对他的胃口,大不了退学,横竖他不吃亏。
  沈延青拱手道:“子沁兄,我先回去告知母亲,待商量好了明日给你答复,你看如何?”
  “甚好甚好,静候佳音。”裴沅面若冰霜的脸绽开微笑,“逐星兄你呢?”
  秦霄看向裴沅:“你的好意逐星心领了,我...不愿远走他乡,还是想留在县里求学。”
  对于秦霄来说在哪里念书都无所谓,他自信能考上进士,但若要离开言瑞,三五月都见不了一面,那他也不必读书了,一日三思便能将他折磨得无心念书。
  这十几年他与言瑞不曾分离过一日,成亲之后更是交颈而眠,如胶似漆,他不愿与自家夫郎聚少离多。
  言尽于此,裴沅了然便不再劝说,他心中有七八分把握沈母会答应,能与沈延青一同去黎阳就很好了,他也不是贪心之人。
  如他所料,吴秀林一听沈延青想去举朝有名的大书院念书,立刻就答应了。
  “娘,明年我便是成丁了,若三叔三婶......”
  吴秀林仰头看向沈延青,目光坚定,“你不必忧心这些杂事,只管读好你的书,一切有娘做主。”
  沈延青看着比自己足足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小小的身躯蕴却含着无穷尽的力量。他虽是个男人,但这个家是女人撑起来的。即便眼前人不是原身的娘,他也十分敬佩这位女士。
  吴秀林根本没把松溪村的沈家人当盘菜,平常那些鸡毛蒜皮她不在乎,吃点小亏,多干点活儿都是小事,但要是敢耽误她家延青,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明年沈延青成人,家里若要他替家里服徭役,大不了多给老三些银子。
  孰轻孰重,她拎得清。
  商议好明年去黎阳上学的事,晚饭也做好了。
  吴秀林见云穗低着头恹恹的,只一眼她便知道怎么了。
  到明年开春两人不过成婚半载,新婚燕尔的就要分隔两地,穗儿肯定舍不得二郎。
  何况自家儿子既温柔体贴又会讨夫郎欢心,全然不像在外面那般沉静稳重,两人在屋里热热乎乎的,要是儿子走了,穗儿就得独守空房了,那冷清滋味可不好熬。
  沈延青看着沉默吃饭的云穗,一颗心颤颤的。他才确定自己的心意,开了春便要与小孩分别,还一年半载难见一次......他也舍不得。
  饭菜可口,沈延青却难以下咽,胡乱扒了一碗便回房温书了。
  沈延青烦躁地摔下手中书卷,深呼吸两周。
  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他得努力学习考取功名,让小孩过上好日子。他捡回摔在桌上的书,再次扎进知识的海洋。
  打扫完小厅,云穗在厨房给沈延青煮枸杞茶,上回他去医馆针灸时问过大夫,吃枸杞能亮眼睛,岸筠夜夜苦读最伤眼睛,得多补补眼。
  等岸筠去了黎阳,也不知一年回来几次,他也没多少机会为夫君煮茶,这几月他得...珍惜。
  想到不久后就要分离,云穗的心情犹如窗外天幕,灰暗阴沉,难以自明。
  要是岸筠能留在平康县读书就好了......夫君是去求学,是上进,自己怎能这般自私!
  云穗使劲敲了敲自己的头,试图把脑内的自私念头敲碎。
  看书看到三更,沈延青打了个大哈欠,拖着疲惫僵直的身躯坐到了床边脱鞋。
  云穗见他来了,忙往里侧一滚。沈延青吹灯钻入被窝,暖烘烘的还带着清淡的皂角气味。
  沈延青展臂将里侧的小人儿搂到臂弯里,笑得慵懒,“还没睡着?”
  云穗乖顺地靠着沈延青的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入了冬,他们盖的两层被子,睡一个被窝,云穗每晚会先把沈延青睡的外侧躺暖和,等沈延青上床了会搂着他睡。
  寒夜里和沈延青相拥而眠,很温暖,很幸福,云穗如是想。
  沈延青抿了抿唇,小孩一有心事便睡不着,今日失眠多半是因为他。
  “穗穗。”沈延青轻柔地抚摸着云穗的背脊。
  云穗扬起脖子,黑暗中眸光相撞,无言却相知,他抬手环住了沈延青的脖颈。
  沈延青扣住怀中的小孩,越来越紧,直至天明。
  光阴似箭,转眼就到了冬至。
  冬至是大节气,算作个小节,家家户户走亲访友,炖肉驱寒,可即便是小节赖家书房却没放假,天还灰蒙蒙的,沈延青就顶着寒风上学去了。
  等煮完豆浆,吴秀林擦了擦手,让云穗去先去买半斤新鲜羊肉,说他们中午炖羊肉汤喝,再去买些瓜子蜜饯,晚上他们去吴大舅家吃饭。
  云穗忙应了,回去穿上新做的棉衣,又围上王婶儿送他的围脖,暖暖和和地出门了。
  路上寒风猎猎,许是穿得暖了,他竟觉得今年冬天不怎么冷。
  买完吴秀林吩咐的东西,他路过一家蜡烛店,见有人提着手腕粗的蜡烛出来,他站在店门口顿了顿,最终还是进门问了价钱。
  那一根蜡烛竟要四十文,比西街那家贵多了......
  可是也比西街那家粗得多,现在晚上黑漆漆的,岸筠用功又到深夜......
  云穗纠结了一路,决定下午去买一根回来,看看亮不亮。
  中午吃过热腾腾的羊肉汤,云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盈着健康的光泽。
  小睡起来,刚穿齐整衣裳打算出去买蜡烛,就有客人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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