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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经过这一问,白日里两人连眼神相碰都会拉出丝缕缱绻,沈延青头一次觉得度日如年,想按下加速键,快进到晚上。
  吃过晚饭,吴秀林擦洗了身子便准备安歇了,进屋前嘱咐儿子早些睡,仔细看书熬坏了眼睛。
  “知道了娘,我和穗穗冲个凉就睡。”
  吴秀林见他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母亲进了屋,夫夫两个杏眼对凤眸,满心满眼都是彼此,云穗率先败下阵来,耷拉下一双长睫,柔声说锅里还有些热水,兑温了就可用。
  天幕浓黑,浴房里只点了盏豆大的油灯,房内荡漾着水声并着低低高高的呼唤和啧啧声,天上明月都羞得躲进了云中。
  洗完澡,两人倒越洗越热,沈延青抱着半擦干的云团回了卧房,胡乱点了根蜡烛,便将柔软的云团压在身下。
  云穗呜咽一声,还未来得及惊呼,他便感觉唇上多了一根指节,缓缓探进了他口中。
  是沈延青的手指。指腹揉着他的下齿往里钻,压在舌头上温柔地爱抚。
  云穗生了一张樱桃口,又热又小,沈延青喉头动了动,忍不住大幅往前伸了伸。
  “嗯~”云穗被手指弄得哼唧,但没有拒绝,抬着水汪汪的杏子眼往上瞥,千般可怜。
  沈延青眼神一暗,手指肆无忌惮地搅动,行径恶劣。云穗呜咽着握住沈延青的手腕,浑身战栗着接受。
  半晌,沈延青终于抽出手指,云穗的嘴唇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红艳艳地闪着水光。
  沈延青扣住云穗的手腕往头顶一按,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亲吻,舌尖长驱直入,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云穗被吻得软成了一汪水,又被滚烫的手掌和嘴唇大力地厮磨啃咬,水沸了。
  沈延青粗喘几声,赤足下床取了一方小瓷罐来。
  夏夜闷热,蝉鸣聒噪,纱帐内两人全然忘却热意蝉鸣,被囚于无尽爱/欲之中。
  次日,院中鸡鸣叫醒沉睡的两人。
  “躺下。”沈延青按住身旁挣扎起身的人。
  云穗发丝凌乱,还有几缕黏在额上,他抬眼哑声道:“该...起了,还得磨豆子做饭呢。”
  沈延青拨开黏着的发丝,眼底含笑:“我去,你别起来。”
  “......”云穗见他笑,又不争气地红了脸。昨夜...从二更弄到三更过,他们流了好多汗,自己确实累得连手指头都没劲儿了。
  “你还有力气么?”云穗担心道。
  沈延青一愣,忙道:“我现在有劲得很!!”
  云穗心想怎的这人还有力气,昨夜分明是一起流的汗。
  想了两瞬想不通,云穗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沈延青揉了揉云穗微微红肿的唇瓣,“好人儿,昨夜横是我犯浑,你乖乖睡,别挂心别的。”下床前他还是没忍住,在红肿的樱桃上又咬了一口。
  吴秀林在厨房生火,见进来的人不是云穗而是儿子,微微惊诧,然后便问云穗是不是病了,说着就要去房里看他。
  “没病没病,我...娘,今天我来干活就行。”
  吴秀林心里犯疑,云穗那孩子向来勤快,日日都是家里第一个起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吴秀林怕孩子病了瞒着自己,刚想多问几句,转眼却瞧见儿子侧颈上有抓痕,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自家这个昨夜累着人家了。
  吴秀林偷笑两声,教儿子添豆子加水赶驴子。
  沈延青认真学习,比晨读还用心些。
  春宵苦短清晨起,从此沈郎不早读。
  等第一锅豆浆磨好,早饭也好了。
  吴秀林端了碗红枣粥出来,朝沈延青努了努嘴,“给穗儿端房里去,让他吃了再睡。”她往碗里放了个勺子,又道:“以后注意些,莫累狠了穗儿,他身子单薄,哪里禁得住你折腾。”
  沈延青见他娘语带揶揄,一时间又尴尬又羞赧,忙端着粥碗遁进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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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张卡了两天,意识流太难了,俺这种直球派写起来太咯噔了[笑哭]
  点到为止,将就看吧[奶茶]
  
 
第60章 心痒
  云穗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床, 刚睡醒脑子还犯迷糊,只依稀记得梦里有人哄他吃粥。
  沈延青听到声响抬起头,放下手中书卷奔到了床边, “醒了?要不要喝水?”
  云穗懵懵地点了下头, 接着嘴唇便挨了凉沁沁的茶碗,他咕噜噜咽了小半碗人才醒过神。
  抬头与那双含情凤眸撞了个正着, 云穗羞涩地别过头, 往床里挪了挪。沈延青见他这般, 笑着将人揽入怀中, 凑到耳边说软话:“好人儿,以后我轻些, 你别嫌我。身上可有不爽利的地方,我给你瞧瞧按按?”
  云穗抠了抠沈延青的衣襟,柔柔道:“腿根子疼。”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膝盖和耳垂能碰到一处,昨夜他的腿被这人摆成那羞人模样,半日都没挨着床铺, 腿根子如何能不酸疼。
  沈延青伸进被子,摸上滑腻腻的大腿,才稍稍用力, 一声惑人嘤咛便从樱桃口中溢出。他垂眸看了看怀中人, 强忍着舔了舔尖牙。
  按了几下云穗便要下床, 沈延青让他再躺会儿, 云穗却说:“今日的活儿...娘她有没有说我......”
  “就是娘让你多歇会儿。”沈延青将人按回床上, “你乖乖的,今日莫操心家里的事,一切有我。”
  云穗听完小脸绯红,“娘...她...知道, 我们......”
  “娘多聪明一个人,又是过来人,她自然知道你累着了。”沈延青抿唇轻笑,“穗穗,莫害羞,你是我的夫郎,这事儿天经地义的。”
  这事怎能让第三人知晓!云穗羞恼地缩进被子里,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熟了。
  其实沈延青早饭时也有点尴尬,但转念一想,老娘都不尴尬他尴尬什么,老娘还盼望着早日当祖母呢,没有夫夫生活哪里造得出小孩?
  沈大明星从不内耗,一分钟之内就消化了尴尬,甚至借着这个由头,说服了老娘雇个婆子到家里来做粗活,等吃过午饭他们母子便出门相人。
  沈延青怕云穗尴尬,便提前给吴秀林说了说,让老娘别太刻意照顾小孩,像往常一样即可。吴秀林听了这话笑道:“穗儿脸皮薄,我自有分寸,娘可比你这个锯嘴葫芦会疼人。”
  可怜老娘不知晓沈延青早换了芯子,现在这个二郎是个最会说哄人的嘴甜怪。
  沈延青笑笑,也不回屋看书,跟在吴秀林身边打下手干活,待帮着做完午饭,他流了一背的汗。
  好家伙,这伏日的厨房真不是他等凡人能呆的地方,也只有他娘这样牛而逼之的大女人才能心平气和地做事。
  老娘虽看起来轻松,但额颈上的汗珠子骗不了人,沈延青觉得雇人干活儿的钱必须得花,他甚至觉得过几日可以去群芳楼看看有不有新活儿。
  午饭是标标准准的三菜一汤,沈延青一个劲儿地给云穗夹菜,吃的速度远追不上夹的速度,导致云穗碗里的菜垒出了尖儿,惹得云穗不停抬眼看吴秀林的表情。
  “多吃点,来。”吴秀林夹了块炒肉叠到山尖儿上。
  待吃过午饭,沈延青请母亲去房里小睡,这碗筷收拾自然由他来洗。
  吴秀林点头进屋小憩去了,云穗撸起袖子开始收拾,沈延青佯装严厉将小孩推到了门外,不许他插手。
  云穗扒拉着木门,盯着沈延青洗碗。
  沈延青边洗边说:“站着累腿,回屋睡会儿吧。”云穗的腮帮子鼓了鼓,小声道:“睡不着了...而且中午吃那么多,肚子都鼓成球了,躺不下去......”
  沈延青闻言笑笑,甩了甩手上的水去堂屋搬了张椅子来。
  “你腿还疼着呢,别站着看,等我洗完碗再给你按腿。”沈大明星向来知道自己的魅力,他就算呆着不动小孩都会看他,何况做家务的男人多性感啊,想看他是人之常情。
  “不疼了。”云穗走近倚在灶边,看着修长若竹的十指在污水中起伏,总觉得这画面不好看,伸手扯了扯沈延青挽起的袖子,“你的手是写字的,不要做这些脏活...我来洗。”
  沈延青笑笑,手上却没停,“好人儿,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这手也是可以干活的。”
  沈延青不给云穗机会,唠着嗑就把碗洗完了,又装乖装痴说了一大通羞人的话,把纯洁的小云团羞窘得逃回了卧房。
  待整理完厨房,沈延青揉了揉发酸的腰,感慨科技改变生活,但凡有个洗碗机洗地机,他也不至于累成这副狗样。同时,他想到老婆和老娘要一日三遍地重复如此沉重的劳动,心里顿时堵得很。
  小孩缩在床上又眯着了,沈延青收回踏进卧房的脚,趴在堂屋的桌子上打了会儿瞌睡,等吴秀林睡醒了,母子两个才出门相人。
  吴秀林早就有了人选,她打算在前巷浆洗的婆子里选个健壮的,这样好做劈柴打水的重活。
  两人精挑细选了一个姓刘的婆子,刘婆一听不过是到家里去做些杂活琐事,不光有工钱还管饭,当即就答应认门去了。
  刘婆力气大,做事也麻利,吴秀林观察了半晌觉得十分满意,便和沈延青定了下来。
  沈延青笑道:“刘婆婆,我家杂事不多,以后中午收拾完厨房若不剩别的活儿你就可以回去了。”
  他不喜欢生活区域有生人出没,但这座小院子不似他原来的大别墅宽敞,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刘婆做完事回家。
  云穗看着刘婆在家里走动做事,一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沈延青见他恹恹地坐在小圆桌边,附身亲了亲他的额心,问他怎么瞧着不开心。
  “......刘婆婆来了,我都无事可做了。”云穗耷拉着眉眼,言语间满是委屈。
  沈延青眨了眨眼,反手将门关上,一把将委屈的小孩抱到怀里,“好人儿,家里做豆腐不是还得靠你和娘么,这也叫无事可做么?”
  “做豆腐也就半日......”
  “傻瓜,做半日豆腐已经够了。”沈延青捏了下挺翘的小鼻子,“太累了会透支身体,你现在年纪小不觉得,再长大些身上就会觉得不舒坦,穗穗,你要学会爱惜自己。”
  沈延青从内心觉得他的老婆应该养尊处优,别说干活磨豆腐,就是一滴阳春水都不能沾手上,只是囿于当前的环境人设...还有财富地位,他暂时不能实现内心所想。
  云穗搭着沈延青的颈子,仰起头说:“已经养了大半年了,娘还三不五时就给我炖补汤喝,我都胖了三圈啦。”
  “有吗?”说着,沈延青隔着衣服上下抚摸,痒得云穗咯咯笑。
  沈延青知道小孩心里想什么,有的事和情绪只能靠自己理解消化,旁人说再多也只是徒劳,他现在能做的除了拥抱,便只有亲吻。
  腻了一会儿,沈延青才坐到书桌前温书,云穗见他要用功,也不黏着他,拿着针线悄步去了外面。以前要做家中杂事,他并无许多空闲时间给夫君做贴身之物,现在有刘婆在家里帮忙,他也能得空去找大舅母学裁衣绣花,待学好了他就能给夫君做衣裳了。
  放假在家,沈延青除了偶尔去言家的茶楼与秦霄裴沅小聚,其他时间都在家自学,轻易不会出门。
  这日下午,刚写了一道五经题,云穗便进来说裴家来人了。
  原来还有十来天便是中秋,裴家给他们一家下了帖子。
  沈延青请送帖子的仆人喝了碗茶,又让云穗回房抓了半把钱,小厮见有赏钱,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延青见小貔貅心疼地抱着钱匣,浅笑解释:“这宰相门前三品官,裴家门第高,又主动与我们走动,这大宅门里的下人多是势利眼,咱们给些辛苦费,人家拿我们的手软才不会背后说叨作怪。”
  云穗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吴秀林从王婶儿家串门回来,一听裴家派人送了帖子来,欢喜得不得了。
  “那我得早些回乡下去,弄些新米瓜菜给你送来,到时候再让穗儿做些好月饼,节礼也就够了。”
  “娘,给裴家的节礼只送些瓜菜月饼么?”云穗疑惑地眨巴眼,去年给赖秀才送节礼,又是肉又是钱的,怎么给裴家送礼还送得轻些。
  沈延青微笑着看了一眼他精明聪慧的老娘,跟老婆解释道:“傻穗穗,裴家是何等门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咱们以为的好东西人家兴许只会放在库里发霉积灰,他们豪门大户对我们也不图什么,倒不如送些新鲜瓜菜,让他们尝个时令鲜货,印象深刻些。”
  吴秀林心道不愧是她肠子里爬出来的崽儿,跟她就是心有灵犀,“二郎与我想到一处去了,穗儿啊,你今年就别跟我回乡下了,到时候多备几种馅料的月饼,跟二郎去裴家做客。”
  沈延青问:“娘,陆夫人特意给你下的帖子,我瞧着她跟您挺投缘的,要不给三叔捎个......”
  吴秀林摇头打断道:“好歹是中秋,若不回去个人你爷爷心里会不舒坦,再者我前儿已经说了你们书院不放假,若此时改口倒出了纰漏,至于穗儿,我只回去说酒楼临时加了豆腐单子,总得留个人在家做事收钱。”
  沈延青见他娘安排得滴水不漏,便不再劝,只说等她回乡时把家里的驴牵走,无论是搬东西还是拉磨子都使得上。
  “这驴我自然得带到乡下去。”吴秀林望向棚子里正在睡觉的驴,“庄户人最稀罕牲口,这驴带回去你爷爷三叔在村里腰杆子都能挺直三分,他们也就不会多说什么了。”
  光阴飞逝,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十,还没到中秋的正日子,但亲友往来走动已经开始了。
  这日,李老爷带着女儿李玉儿和一干家丁进城置办节礼,既进了城自然要拜会恩公。
  不巧沈延青今日去茶楼会友了,吴秀林昨日也回了松溪村,家里只剩云穗并帮佣刘婆。
  云穗头回自己招待客人,心脏咚咚咚地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他招呼李家父女两个到堂屋稍坐,说他去泡茶,又让刘婆给院里的家丁随从们端条凳、拿果子。
  云穗在厨房泡茶,他细细回想夫君和婆母待客的神情说辞,深吸吐纳了好几口长气。
  李老爷见只有恩公夫郎一人在家,也不好停留太久,只略喝了一盏茶,留下丰盛节礼后便带着女儿家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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