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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于辅庆的小动作无疑是做贼心虚,也不需斋夫闻手,陆鸿召心中已有了分寸。
  “行了,修学之地岂容高声喧哗。”陆鸿召猛拍了一下金贵的楠木桌面,“于辅庆,你德行有亏,明日我将传信你家,今后在外不得以黎阳书院弟子自居。”
  这便是明言逐出书院了。
  “山长——”于辅庆慌了,忙跪下求饶,“学生,学生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我...我...还请看在我大伯和姐姐的面上,绕过学生吧。”
  陆鸿召眼神一暗,这孩子仍不知悔改,还用权势压自己!
  他虽是国舅爷,但他们陆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以前种种不过少年之间的口舌龃龉,还能勉强揭过。而今夜之事事关季课,又有斋夫等人证,保不齐哪日就传了出去,到时候必会损害他们黎阳陆氏的清誉。
  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陆鸿召让斋夫将于辅庆押到静室,罚他面壁思过,至于在场的其他人,他仔细嘱咐一番,说今夜之事万不可外传。
  众人皆拱手称是。
  陆鸿召看着沈裴二人,面露笑意:“你们两个小子今夜误打误救护了季课试题,维护了季课公允,也算有功,你们二人可想要什么奖励?”
  果然还是老尚书相公慧眼如炬,也是他犯了糊涂,这能获“聪明正直”科的孩子品行岂能有错?
  裴沅闻言,忙说不过举手之劳,不敢要奖励。
  “山长,学生有一事相求。”
  陆鸿召抚摸胡须的手一顿,他本以为沈延青也会如裴沅一般,没想这孩子竟有事相求。
  他倒想看看这孩子如何“狮子大开口”。
  
 
第57章 放假
  陆鸿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沈延青的有事相求是借几个斋夫灯笼, 帮他寻找丢失的手帕。
  虽是小题大做,但陆鸿召看着沈延青捧着沾了花泥的白绢,笑若朗月, 不禁莞尔一笑。
  没想到平日沉稳持重、最识大体的学生竟这般至情至性、重情重义, 这世上人心果真最难琢磨。
  沈延青捧着手绢,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想以后再不能把帕子放袖子里, 以免走得太急, 像今日这般甩了出来。
  还是揣在怀里为好, 沈延青如是想。
  于辅庆罚关禁闭,除了沈裴两人, 同舍生皆不知缘故,以为这大少爷犯书院禁律,趁夜下山寻欢作乐去了,故不敢声张。
  过了三日,午间有三五仆役进寝舍搬弄于辅庆的被褥行李, 众人一问才知晓于辅庆骤得了重疾,要休学静养,今日之后便不在书院念书了。
  众人闻言皆惊,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少年心软, 都问是什么病, 看了医没, 吃了什么药。仆人囫囵搪塞, 只说是恶疾,对别的都三缄其口。
  于辅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院,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辅庆偷试题被逐出书院的风声最终还是在书院流传起来, 只是人去楼空,无论是求证还是看笑话都没了主角。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七月,月初的季课如期进行,季课的考试范围早已公布,沈延青按部就班地复习,还提前写了五首夏季相关的诗请裴沅和秦霄帮忙点评润色。
  他想尝试一把押题,押对了就不必担心作诗那一趴,押不对就只当做练习题了。
  季考当天,沈延青看着题板上的诗题,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住了。
  题板上赫然写着——荷花诗一首。
  正中下怀!
  节省了抓耳挠腮的写诗时间,沈延青有了更多的时间构思八股文。
  如他所想,这次季课顺利落地,他没有黜到外舍。
  这次他排在内舍十六名,属于中流,头名乃是一命内舍老生,裴沅和秦霄倒是发挥稳定,就算与老生搏杀,也生生把第二和第四收入囊肿。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学问才华不看年龄。众老生见两个新人这般杀出来,心中既佩服又羡慕,其中更是夹杂着丝丝幽微嫉妒,但最终都只化作一声长叹。
  明年春季便有一次县试,山长统计了要下场参考的学生。不参考的学生季考完了便可收拾行囊回家,下场的学生还得留下来上小课到七月十五。
  等休完农假归来,要下场的学生除了平日的正课,还得多加一门应试课。
  沈延青心想书院的人员安排还挺灵活,不是一刀切。
  小课全凭自愿,但内外舍除了三四个真来混日子的纨绔,就连平日爱玩闹的商小公子都留下来了。
  “伯望贤弟,你真要家去,不多陪哥哥们两日?”商皓嘉看着收拾东西的汤达仁,想要回家的心蠢蠢欲动。
  汤达仁懒懒笑道:“我明年又不下场,何必大伏日受这个苦?怀明兄,你好生在书院呆着吧,等放了假到东安来找我玩。”
  “确实,何必受这个苦。”裴沅散着衣襟坐在旁边苦叹,“这书院哪里都好,就是条件太艰苦了些,若我明年不下场,我也早走了。”
  汤达仁乃全舍最年幼者,如今要归家,寝舍里众人都围着他说话送行。
  汤达仁说他农假不回省城,而是回东安县老家避暑,他家在东安有一庄园,名唤清凉园,是避暑的好所在。
  “东安离黎阳不远,哥哥们念完书可先到我家耍两日再行归家。”
  众人皆应,汤家可是省内首富,他家老宅的避暑园子绝对是纳凉的好去处。
  众人笑呵呵地说叨扰了,汤达仁说他家祖父最喜读书人,让他们不必挂心,放心去就是了。
  汤达仁见沈延青虽在旁边站着听众人说话,却没有应和去他家做客,于是问道:“沈君,你不到我家耍耍么?”
  沈延青笑答道:“我还真想去你家的清凉园长长见识,只是离家半载,家中又有农务,我实在不得空。”
  农为国之根本,春耕秋收之假古来有之,而在座除了沈延青外都是仕宦巨贾之家的公子,一时倒忘了这茬。
  汤达仁稍显稚嫩的面容只愣了一瞬,旋即笑道:“倒是我疏忽了,以后沈君若得了空,无论我在不在老宅,你都可去清凉园坐坐,沈君文采斐然,又是性情中人,我祖父定然欢迎你。”
  沈延青欣然答应,众人又闲话一阵,待送走了汤达仁才静下来温书。
  十二日的小课都在讲往年考过的试题,沈延青觉得很像在刷真题,只不过讲郎们讲的县试满分答卷都是黎阳县的考题,像他这样的外地学生只能感受下氛围,毕竟县试是按县籍划分考试地点,他又不能跨地区考试。
  在真题炼狱里烤了整整十二日,沈延青觉自己已经到了出口成真题的境界。
  收拾好行囊下山,在绿油油的树叶缝隙中依稀可见黎阳城内的青砖黑瓦。
  按照约定,云穗今日会到黎阳,他们说好了,无论谁先进城都先去客栈要间背阳的凉房。
  暑气蒸腾,负箧曳屣的滋味不好受,沈延青又走得急,同窗们都在等自家的奴仆收拾行囊,他一人走在路上也没个搭手的,汗水糊了眼也只能把手里小箱子放到地上后再揩汗。
  一想到老婆可能已经坐在房里等自己,沈延青甩了甩酸软的手腕,整了整肩上的包袱带,提起小箱子两步并作一步往山下奔去。
  等到了客栈,掌柜见沈延青双手不空地来了,忙让小二接过箱包,又倒了碗凉茶给他。
  “沈郎君,你怎的才来,你家夫郎昨日就到了。”
  “昨日就到了?”沈延青一愣,放下了茶碗。
  掌柜笑眯眯地说:“可不,昨晚就歇在店里了,这会儿他出去了,托小老儿捎话,让你今晚去友人家里用饭,他也在那处。”
  原来是去看言瑞了。沈延青点了点头,提着行李去了房间。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云穗的青布小包袱摆在床上,从家里带的擦脸布巾整齐地搭在铜盆沿子上,铜盆里盛着清亮的水。
  沈延青略把行李归整了下,用布巾擦了脸颈便又下了楼。
  他直奔言瑞家,小绿将他引去了言瑞的院子,刚踏进院门,只见一架凉床直挺挺地摆在游廊上,秦霄倚在廊柱上,朝着凉床摇着一柄羽扇。
  摇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粉一蓝,睡得正甜。
  秦霄见他来了,竖指轻嘘,唯恐惊扰两个娇儿好梦。他把羽扇递给小绿,给了沈延青一个眼神,两人悄步走到僻静处才出声。
  “三公子怎的带着我家穗穗睡在廊上?”
  秦霄轻笑:“他从小就嫌夏日屋内闷热,习惯在廊上吹风歇午觉。”
  “原来如此。”沈延青肘了下秦霄的手臂,笑得促狭,“我家穗穗靠着三公子肩头睡,你不吃醋?”
  “你都不介意,我吃哪门子醋?”
  沈延青见这人面露无奈,显然是介意的,只是嘴巴比死鸭子都硬,不禁揶揄道:“看来三公子把你调教得极好。”
  秦霄闻言忍不住出言讥讽几句,两人明争暗斗,句句细数夫郎对自己的好,断不让对方占了上风。
  斗了半晌,秦霄唤小绿进屋拿了柄团扇来,两人坐在栏杆上给自家小夫郎扇风。
  小绿瞧了一眼,见两个郎君皆眼含柔情,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家夫郎,她打了个哈欠,悄悄溜了。
  云穗和言瑞醒来时,两张俊脸猛地映入眼帘,把两人吓得肩膀一缩。
  “吓着了?”秦霄丢开扇子,半跪到凉床边抚摸言瑞的脸颊。
  沈延青坐到床沿上将云穗揽入怀中,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脊。
  言瑞瞥了一眼沈延青,扭脸狠狠掐了秦霄一下。秦霄嘶了一声,见言瑞一张小脸粉粉白白的,知道他羞了,也顾不得装可怜,连忙轻声解释安慰。
  沈延青忍笑望了一眼秦姓老婆奴,心道还是他家穗穗好,从来不掐人,又乖又软,跟棉花糖一样。
  云穗刚睡醒又被吓住了,迷迷瞪瞪的,靠在沈延青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待回过神,便问沈延青用午饭没,行李安置情况。
  “都妥当了,放心。”沈延青一手揽腰,一手帮忙梳理睡乱的墨发。
  四人移到室内用了盏茶,又闲扯了会闲篇,云穗便说他下厨做菜去。
  天气炎热,开火的厨房更热,沈延青舍不得,刚想说他们去酒楼吃,没想到言瑞却先说:“好人儿,中午你才给我做了酸汤吃,晚上还是歇着吧,我让人去万和楼定了冷菜席面,等会儿就送来。”
  云穗和言瑞坐在一张铺了凉簟的软塌上,听了这话,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言瑞的臂膀。
  沈延青见状,长眉一挑,穗穗什么时候和三公子这般亲密了?他虽然知道两人关系好,但...这种程度的亲昵不该独属于自己吗?
  待吃过席面,言瑞想留云穗跟自己睡,沈秦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符真,你明早就要启程回平康,早些睡吧。”云穗附到言瑞耳边低语,“我们睡一床只怕要聊半宿,明日你又起不来了。”
  言瑞想了想,不再挽留,只说等回平康安顿几日后,他们再一同玩。
  辞别言瑞,云穗面带笑意,挽着沈延青的胳膊往客栈走。
  “穗穗,你...和三公子很好么?”
  “嗯。”云穗重重点了下头,“符真待我好,我喜欢他,喜欢跟他在一处。”托了岸筠的福,他能认识符真,有了人生第一个朋友。
  云穗从未想到,一个如三春桃花灿烂明媚的小哥儿会成为自己的朋友,有好吃的会想着自己,有好玩的也留给自己。他出身富贵之家,能念诗书还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样的能干人不嫌弃自己,自己上辈子简直烧了高香。
  沈延青见老婆说起言瑞眼睛晶亮,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是藏不住,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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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因为身体原因调作息俺这几天睡得很早,写得巨慢,后面俺会尽量多更~
  
 
第58章 归家
  洗过鸳鸯浴, 沈延青抱着香软的云穗上了榻。
  沈延青侧身撑着头,拨弄云穗微微打湿的发梢,“穗穗, 下回别给邻里带东西了, 累着了我心疼。”
  现在日头大,沈延青原本打算明日早些启程, 没想到小孩却说要先去街上买东西, 晚点再走。他原本以为是小孩有了想要的小玩意儿, 心里还挺高兴, 没想到是给邻居们代购。
  后来细细问了,这代购从云穗第二次来看他就开始了, 那个装东西的大背篓来时装腌菜,走时带特产,横竖没空过。
  云穗笑道:“只是些小玩意儿,不累的。”沈延青才不信这说辞,小孩最是吃苦耐劳, 便是累趴了也只会窝在他怀里蔫巴一会儿,第二天照常干活。
  沈延青不再劝,心里却盘算着等回去了敲打敲打那些不知进退的邻居。
  次日清晨, 沈延青陪着云穗上街采买, 见他轻车熟路地跟摊贩店家讨价还价, 说话不像原来那样磕巴, 眼中的怯意变成了流光溢彩的自信, 瑟缩内扣的肩头也舒展开来。
  沈延青突然觉得他的小孩变了好多。
  “岸筠~”
  沈延青回过神,一块杏脯贴到了嘴边。
  衔住杏脯,沈延青被酸得一激灵。
  云穗用帕子捻了捻手指,“这个照旧要二十斤, 掌柜的,你把那个蜜渍的李子也给我拿一坛......”
  沈延青嚼着酸杏,环臂看着自家夫郎。
  这人呐还是得多出门见人,他家小孩去年还柔柔怯怯的,见个生人都会脸红,现在却能独自出远门,还能跟商贩谈笑风生,肉眼可见的开朗外向了。
  花了近一个时辰买东西,两人去车马行时太阳升得老高了。
  因为行李多,沈延青雇了一辆带棚的青布马车,不用跟其他人挤也晒不着太阳。
  云穗刚想说可以坐便宜的,但看着沈延青额上豆大的汗珠,闭上了嘴,又拉过他的手腕,从袖里掏出手帕给他擦汗,“我来搬东西,你到车上歇着去。”
  他家夫君是读书人,那手是握笔写字的,不能做这些力夫干的苦活。
  沈延青笑着享受云穗给自己擦汗,没有答应。他家小夫郎瞧着瘦弱,但从小做活,其实很有一把子力气,沈延青很早就知道这一点了。
  但有力气归有力气,用不用力气又是另一回事。
  沈延青不由分说将云穗揽腰抱到车上,不许他下车,自己跟着车夫搬东西捆行李,两人配合得好,很快就弄好了,云穗攥着手帕一错不错地盯着沈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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