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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因廪生在场,沈延青五人不用到处奔走,裴六叔签了字押了印,然后每人给礼房胥吏一百文的润笔费,县学门斗六十文的辛苦费,这县试就算报名成功了。
  出了县衙,裴六叔略微叮嘱了两句便去了县学。裴沅说难得今日碰面,何不小酌一杯,也顺便谈论商议一番县试。
  裴江看向裴沅,淡淡道:“大哥哥,我和涛儿还要回去温书,就不陪你们了。”说着又对沈秦二人拱了拱手:“沈兄、秦兄,见谅。”
  沈延青见这少年也是个冷面郎君,虽然说的是“见谅”,但语气神态全然没有一丝“见谅”。这矜傲之气是从小养成的,沈延青想到了当日在赖家书房的裴沅,也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话音刚落,也不等裴沈秦三人应答,裴江裴涛便走了。
  “走了正好,倒省得我不自在。”裴沅嘴角翘了翘,手上的扇子摇得轻快,“走,咱们喝酒去。”
  沈延青心想子沁跟他家族的兄弟是真不对付,连装都懒得装了。
  到了裴沅常去的酒肆,没一会儿小二就温了一壶酒来,就着七八样精细盘菜,三人边喝边聊。
  沈延青得知裴沅在自己院里搭了考棚,已经模拟了两次,感觉不错。
  裴沅给沈延青斟了杯酒,道:“岸筠,多谢那日你说的这个法子。如今还有一月备考,我隔一日便考一次,我不信到了真考场我还发怵。”
  沈延青笑了笑,让他多适应适应,“诶,反正你家仆婢多,何不让他们扮做监考的衙役,这样更像些。”
  裴沅听了连声称好,说明日就试一试。
  秦霄在旁边听了笑道:“岸筠这人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瞧着比世人稳重,其实鬼点子奇多。”
  “那还是没有你多。”沈延青立刻揶揄道,“比如明明手不疼了但非要装可怜,让三公子日日温柔小意,嘘寒问暖。”
  秦霄见他揭自己的底,笑骂了两句。三人说说笑笑,也不贪杯,只把那壶温酒分了便散了。
  三人议定,闭关一月,考场相见。
  日月如梭,转眼就到了县试的日子。
  这日,才刚刚四更天,城中鼓楼上更鼓响,沈延青迷迷糊糊睁开眼,开始穿枕边叠得齐齐整整的冠服。
  他出卧房洗漱,见厨房里灯火通明,耳边不止有呼呼夜风还有柴火的噼里啪啦声。云穗蹭着围裙跑出来,见沈延青起了,忙把热水给他端了来洗脸。
  “娘还在做最后一个蛋羹,你先吃。”
  沈延青洗漱完,见早饭有白菜肉包、小米粥、酱肉、小咸菜、炒冬笋,还有还未上桌的蛋羹。
  乖乖,果然从古至今学生吃的最好的早饭就是考试这天的饭。
  沈延青就着菜喝了半碗粥,这时蛋羹才端上桌,今日这蛋羹不仅加了酱油,竟还加了香油,闻着喷香,吃起来更香。
  菜齐了吴秀林却没坐下来吃饭,她马不停蹄地给沈延青装要带进考场的吃食,不算小的长耳考篮装得鼓鼓囊囊的,十分拥挤。
  沈延青心想他是去考试,不是去春游,老娘也是生怕他在考场饿到了。
  其实考场内也卖吃的,只是能在闲人免进区做生意的人是关系户中的关系户,只想着狠捞一笔,根本不管吃食质量,所以吴秀林才会准备这么多吃的喝的。
  沈延青正在盛第二碗粥,突然一阵炮声响起,惊得他手滑,勺子落进了锅里。
  考场鸣放头炮,提示城里的考生做好准备,不要睡过了头。
  沈延青慢悠悠把勺子夹了出来,吃饱喝足后才提着考篮,挎着书包出门。
  推开大门,巷里黑漆漆的,整个安乐巷还笼罩在浓浓夜色之中,往巷口远眺,才能看到些许微光,那光是卖馄饨油饼的,想要趁着县试多挣些墨香。
  老娘和老婆想送他去考场,沈延青严词拒绝了,夜里霜重路滑,道路上又没有路灯,要是摔了反倒得不偿失。
  “别慌别慌,再点点东西。”吴秀林拉住儿子的衣袖,“看看考牌、备用的笔和墨锭带了没。”
  这书包里的东西昨夜已经检查了三遍,但沈延青理解老娘的紧张心情,还是当着她的面,打开书包又点了一遍。
  吴秀林见东西齐全,如释重负,“好好好,都带齐了,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沈延青提着灯笼下了台阶,橙光的灯光像一只孤独的萤火虫在前途未卜的黑夜里乱舞。走出巷口,他回首望去,只见母亲和小夫郎还矗立在门口。
  小夫郎见他回头了,柔柔地朝他挥了挥手。
  这一刻,沈延青觉得这漫漫长路也并不坎坷迷茫,他努力,他有可亲可爱的家人,只需要大胆地往前冲就好了。
  回过头,他不禁加快了步伐。
  再走快些吧,家里还有个娇娇儿等他的好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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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聪明的青青酱要开始发力了[墨镜]
  
 
第70章 头场
  安乐巷离学宫不远, 原本沈延青走二十分钟就能到,今天却走了许久。
  因为县试,静谧幽暗的大道上车马喧闹, 灯烛乱摇, 橙黄的点点灯光汇成一条长蛇,蜿蜒前行。
  学宫就在县衙旁边, 这时候第二阵炮声响起, 提醒磨蹭的学子该提篮奔赴考场了。
  天色将明未明, 沈延青盘算着这会儿应该快五更天了, 他随大流感到学宫,见裴家的车马也到了, 连忙凑了过去。
  先与裴大爷和裴六叔道了安,沈延青才和裴沅、裴江、裴涛站在一处说话。
  放眼望去,学宫考棚前人烟众多,有稚气未脱的小童,十几岁的少年, 也有留着长须的中年和胡须花白的老者,这些都是参加县试的考生。
  “马车不许在门前停留,赶紧走——”忙得晕头转向的衙役也不看人下菜了, 谁家的马车都不许停留, 大声呵斥裴家的车夫。
  又等了半刻钟, 言家的马车来了, 秦霄刚跳下车, 马车即刻就被衙役赶走了,沈延青依稀听见了言瑞抱怨的声音。
  结保的五人聚齐,有裴六叔在,裴大爷略叮嘱了五人几句就打道回府了。
  第三声炮响后, 便开始点名检查了。
  沈延青冷眼瞧着,眼下估摸着有一两千考生,但是一县秀才的名额每次不超过五十,这竞争是真不小。
  衙役以五十人为一班将人分好,然后便是搜身搜篮,以防有考生夹带。
  吴秀林准备的吃食是五个煮鸡蛋、五个葱花咸味花卷、五个白馒头,还有一大竹筒水。沈延青见衙役黑黢黢的手将馒头花卷个个开膛破肚,蹙了蹙眉。
  搜完身和考篮,又有衙役拿着面貌册开始核对浮票和考生面貌,三位一体确认,以防替考,沈延青不得不感慨古人的智慧。
  早春的风还带着冰刀子,沈延青泰然自若,不惧严寒,但考生中已有不少人在哆嗦喊冷了。
  进了考棚,只见考棚正面为公堂,公堂前是数排号房,沈延青觉得像蜂巢上的小孔,逼仄紧凑,看多了感觉会得密集恐惧症,公堂上设公座,是县令和教谕监考的所在。
  进了场的考生被领到公堂前等候,一边有文吏唱名,另一边站着廪生认保。
  “松溪村沈延青,廪生裴檀作保。”
  沈延青闻声忙站出来作揖应答,乌压压的廪生中传来裴六叔的声音:“学生裴檀作保。”
  还没看清裴六叔在哪儿,沈延青便被小吏领去了号房。
  “沈公子,你在这儿。”小吏对沈延青还算客气,因为沈延青为名除害,得了“聪明正直”头衔,算是一县义士。
  号房用《千字文》编号,沈延青在玄字第三号。
  沈延青看着号房,扬了扬眉。号房建得很矮,他这个身高只要站直就能碰到头。顶棚矮小还不算,里面也十分简陋,除了一张可拆卸的案几和一个笔洗,便再没有别的了。
  还好县试不用过夜,否则就这个天气和漏风环境,在这儿呆一夜肯定会冻病。
  沈延青蜷着身子钻了进去,将考篮放到角落,开始摆放文具。在等候别的考生进场时,他便撑着脑袋小憩,养精蓄锐。
  刚眯一会儿,考棚大门轰然关闭,把他吓得后背一抖。
  众考生入座,考场肃静,兵丁提灯巡视监察,防止考生左顾右盼,生舞弊之举。
  衙役发了稿纸和要交上去的正卷,然后便是县令发言。
  本任县令姓陈,三十上下,是三甲进士出身。他先是讲了一番勉励之言,十分温情,然后便厉声强调考场纪律,将惩罚说得十分严重。
  沈延青听着摸了摸脖子,监考这么多人,在这儿作弊纯属脑子被门夹了,而且门外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要是被架枷罚出去,那真是社会性死亡了。
  说罢,陈县令大手一挥,书吏们便举着考题贴板在甬道上来回走动。
  这时天已大亮,考生们开始看题作答。
  今天是县试头场,只考两道四书题和一首试帖诗。
  待头场之后,考生还要覆试四次,那时才算真正考完县试。
  沈延青看着贴板,呵呵,第一道便是截搭题,看来这陈县令出题很是刁钻呀。
  其他考生见是截搭题,心里先凉了一截。沈延青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根本不在意出什么题,他先把题目抄在了稿纸上,然后才开始构思。
  好在上过刘讲郎的十五日截搭狂训,此题虽然刁钻,但并非不能答。沈延青想了两刻钟,又花了两刻钟在草稿上先写了个框架,然后才洋洋洒洒在正卷上挥毫。
  又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一个小吏拿着个章子在沈延青落笔处盖了个戳。
  小吏此举名为打印,这是为了让考官知晓该考生答题的快慢,若小吏盖章时考生还一字未写,那么后面就算答得再好,也有他人代写舞弊的嫌疑,一般这种考生就无缘秀才了。
  若是平常,沈延青解答一道四书题绝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为了卷面美观,他这回写得比以前任何一场小考都慢,每一个字都是精雕细琢。
  到了巳正时分,有小吏敲鼓报时,接着书吏们举着第二道四书题和诗题的贴板来回走动。
  沈延青赶忙将题目抄写到稿纸上,生怕错过了考题。第二道题目中规中矩,出自《孟子》。
  沈延青先不管第二道,专心致志解决第一道。待他写完第一道时已经将近午时了。
  这时,小吏敲了三下鼓,提示考生可以如厕吃饭了。
  沈延青拿出鸡蛋花卷慢慢啃,一边啃一边琢磨第二道四书题的破题之法。
  饭还没吃完,风先刮起来了,沈延青一把甩开花卷,将正卷收捡起来。他暗自庆幸还好带了两方镇纸,有一个空余的可以压卷子。
  “冷死了——”旁边号房的考生抱怨了一句。
  沈延青里面穿了皮夹袄,外面是一件顶厚的棉衣,再加上他阳重体热,倒不觉得冷,他拿出竹筒抿了一口。
  待如厕高峰过去了,沈延青才申请如厕,考场如厕也有规矩,不能一窝蜂去,得一个个由公差领着去,这是防止考生中途串通作弊。
  回到号房,沈延青并没有急着下笔,而是撑着脑袋继续思考。
  反正考到酉时,他还有整整一个下午写这两道题。
  沈延青决定先把这首五言六韵诗给解决掉,然后一心一意攻克四书题。
  陈县令以“春”作为诗题,四平八稳,中规中矩。
  大周考作诗是延续唐制,不过凑个热闹,只要平仄韵脚齐整,就算不出彩也不会影响最后的成绩。
  但即使这样,也架不住有些投机取巧的书生平时犯懒,基本功不扎实,根本连韵都押不平,因此与秀才功名失之交臂。
  试贴诗中最有名的便是白乐天的那首《赋得古原草送别》,所有试帖诗都以“赋得”二字冠首。沈延青今日也要赋得一首,只是他积累有限,学诗也不久,做不出白乐天那样灵巧的诗,只认真对着韵脚格式,做了一首匠气十足的迎春诗。
  写完诗,沈延青身上的压力骤然小了许多,转了转脖子,接着写四书题。
  山长曾在小课上讲过,考官要在几天之内看完几千份考卷,他们肯定是没有耐心全部看完的,所以破题乃是重中之重。
  其次两道四书题,第一道乃是能否通过头场的关卡,至于第二道四书题,是来排头场名次,想要名列前茅便要更重视第二道四书题。
  结合今日的考题,山长说得果然没错。第一道用偏难怪题筛人,第二道用常规题检验排名。
  这不跟当年选秀海选一样嘛,首先看颜值,颜值通过再看才艺。
  沈延青咬着笔杆,觉得第二道题关乎名次,得更用心些。
  他做事从来心里有数,行就是行,菜就是菜。第一道截搭题他自我感觉良好,先不论后面的覆试,这头场的卷子肯定是能过的。
  这第二题出自《孟子》,讲的是齐国饥荒,孟子劝诫。
  他想起陆夫人布置的暑假作业里便有一篇关于饥荒的,但那是五经题。他顿时茅塞顿开,找到了既新又稳的破题口。
  有了思路,那便是下笔如神,沈延青也不急躁,照旧先在稿纸写个大概,然后再在正卷上精雕细琢。
  专心做事时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沈延青刚打完草稿,公堂上便响起了鼓声。
  哦,开始放头牌了。
  县试酉时才结束,但可以提前交卷,申时鼓响,便可以交卷了。凑足十人为一批放出考场,第一批出去的叫头牌,后面还有二牌和三牌,这三批人出考场的时候有吹鼓手吹打相送,颇有排面,后面再提前交卷的便没有这个待遇了。
  沈延青抬头睃了一圈,见第一批人交了卷,由小吏带着出去了。他看了眼草稿和正卷,虽然才写几行,但现在才申时,还有整整一个时辰,够了!
  写着写着,天渐渐黯淡,风也呼号起来。
  沈延青心道不好,伸长脖子望了望天,还好还好,才起云。
  风猛吹了一阵,吹得沈延青的脸冷冰冰的,突然,旁边的号房传来响亮的喷嚏声,还一连打了五六个。
  沈延青心想旁边这位脆皮兄弟早晨还好好的,这才吹了一日风就感冒了,果然各行各业拼到最后都是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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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青青酱身体好得很,是可以抱着穗穗站着爆炒的类型[狗头]
  
 
第71章 动力
  寒风呼啸, 号房没有门板,众考生顶风写字,吹得衣角纷飞, 鬓发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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