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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既如此,何不就在他们二人之间择一为案首?”龚师爷笑道,“说起来他们二人去年可是为您添了政绩,若这回再一举考中秀才,您今年的政绩又能多添一笔。”
  陈县令点头笑道:“府台大人也知晓他们的名字,这德才兼备的少年郎嘛,府台大人定会青眼有加。”
  “那是选沈郎君,还是秦郎君?”
  陈县令捋胡子的手顿了顿,一时拿不准主意。
  县试第一名称为案首,一般情况下,府试院试中,考官会顾忌县令的面子,只要不是滥竽充数的无才之辈,就算发挥平平也会被点为秀才。
  总而言之,成了案首就是准秀才了。
  龚师爷见他还在思索,又提道:“这案首您可以慢慢想,但那位邹公子的名次您得三思。”
  “邹元凡?”陈县令撇了撇嘴。
  龚师爷道:“大前年城外闹瘟,邹老爷舍了几车药材,前年林下镇发大水,他又捐了五百两银子,这只是大头,那些周贫济老、散粥发衣的小头更多,十里八乡都称他是邹大善人。”
  “他确实是个仁善之辈,所以他那生意做得大。”
  “邹老爷就这一根苗子读书,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邹老爷为县里做的事,也不能让邹元凡坐红椅子。”
  陈县令嘶了一声,叹道:“他儿子能入四覆已是本官格外放宽了,但那孩子年纪小,才学有限。”
  “您想开些。”龚师爷眼珠一转,声音放低了些,“横竖要到府试去见真章,那排在后面的真金总会见光,这县试一时前几名后几名的又有何妨。”
  陈县令权衡利弊后,将邹元凡列在了第十名。县试前十总称为前拔,取出类拔萃之意,除了有一个名头,还能在服侍时挑堂坐号,在考官面前刷刷脸。
  三天后,县试放榜,沈延青看着自己的名字名列榜首,心里一阵激荡。
  他有预感考得好,但没想到考了个第一!
  这不就相当于在初舞台评级中拿到A等级,还是A等级中的第一名!
  想当年他初舞台也就拿了个B,前期能出圈纯纯靠脸。
  县试在几家欢喜几家愁中落下帷幕,秦霄位居第二,裴沅则从头场二十开外爬到了第八。
  沈延青中案首的消息随春风吹遍了平康,拜访他的昔日同窗和同场考生挤满了门前。
  沈延青花了几日应酬,没想到仅仅一个案首就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特别是看到邹元凡带着重礼登门拜访时,他大为震惊。
  这世道还是太现实了。
  又热闹了了两日,沈延青便要回黎阳书院了。
  书院今年下场的学生考完县试,无论通过与否,都必须回书院。
  没通过的继续跟着讲郎们念四书,相当于复读。通过县试的则另开一班,由山长讲课,准备府试,相当于一个为期十来天的考前特训。
  这日清晨,天还泛着鱼肚白,云穗便出门了。
  巷口的小摊上,炉上的油锅正滚着浑浊的热油,柔软的面团在油中滋啦滋啦地翻腾,变得酥脆。
  饼摊老板是个老汉,拿着长长的木筷子飞快翻饼,见那小夫郎抱着碗碟来了,裂开嘴笑道:“小娃子,你婆母今早又不做饭呀。”
  云穗笑着点了下头,拿出一个瓷盆,让老板给他装十个油饼。
  沈延青得了案首,坊间说是因为豆腐吃得多脑子才灵光,许多人便打听到了安乐巷,要买案首娘做的豆腐,最近家里的豆腐的订单暴涨,至少比平日多了一倍。
  吴秀林心思活络,知道这钱只能挣这一阵,过了这个节点就挣不到这个热钱了,干脆也不做饭了,一日三餐都从外面买,省得浪费时间。她则带着云穗和红红,从早到晚做豆腐。虽然累,但每晚数着哗啦啦的铜板,身上的疲惫顿时荡然无存。
  沈延青觉得太操劳了,对身体不好,于是让母亲少接些单子,但是母亲和夫郎都不干,就连一向支持他的红红都站在了他的对面。
  沈延青无法,只好帮着干活,只是还没做什么,就被推进了房间里。
  云穗端着油饼,又去旁边买了一笼包子。家里有现成的新鲜豆浆,豆浆配着油饼和肉包,别提多好吃了。
  他站在摊口被蒸汽熏热了面庞,如今自己竟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要是放在两年前,他连梦都不敢做这么美。
  太阳从白雾中跳出来,生机勃勃。
  吃过早饭,沈延青便要启程去黎阳了。
  家里正煮着豆浆,要人看火,拉磨的驴也要人赶,于是只有云穗一人送沈延青出城门。
  “宝宝,我半个月后就回来。”沈延青捏了下云穗的脸颊,眼中尽是不舍,“好好在家照顾自己,看着点娘,别接太多单子。”
  云穗点了点头,他左右睃了一眼,道上除了他们,再没别家车辆和行人,他踮起脚,飞快地亲了沈延青脸颊一口。
  “家里有我,你放心,我等你回来。”说完,不等沈延青反应,云穗却先羞红了脸,一溜烟跑了,落得沈延青一个人站在车边接受车夫暧昧玩味的眼神。
  沈延青坐在车上,耳边是车轮的吱呀,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扶额轻笑一声,他抿着嘴唇,细细回味刚才那个纯情到极致的吻。
  穗穗,应该比他想的更喜欢自己。
  思及此,沈延青的心便如窗外莺燕,翻飞雀跃。
  到了黎阳书院,大部分下场的学生都赶到了,斋夫说后日就能开课。
  “沈君,沈君——”
  沈延青扭头一看,是商皓嘉。
  现在同窗相见,开口除了寒暄便是问县试成绩。
  中了的人不必问自己就会说,眼角眉梢也满是喜色,所以大家也都能从面目上看出哪些中了,哪些落榜。
  商皓嘉得知沈延青乃是平康县的案首,兴奋得将折扇都舞飞了出去。
  “沈君,你真是太厉害了,立诚这次又输给我了,哈哈哈哈——”商皓嘉高兴地转了一圈才把折扇捡起来,“待他来了,我拿了赌注请你吃酒。”
  “你呀,没个正形。”沈延青无奈一笑,“才多大就赌,你们赌的什么?”
  “自然是钱。”
  “多少?”
  “不多不多,五十两而已,闹着玩罢了。”
  沈延青听完深吸了一口气,五十两银子竟然只是闹着玩,“你呀你呀当真是膏粱纨绮,你既要赌,为何不拿自己赌,偏生拿我去赌?”
  商皓嘉理直气壮道:“我肯定考不过县试,而沈君你必定能过,我自然要赌你啊。”
  沈延青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说这顿酒先欠着,等他考完童试,再向他讨。
  商皓嘉欣然应允,说这顿酒他随时奉陪。
  到了第二日,众人齐聚,此次参考县试的通过人数也统计出来了,通过者竟有十分之六,其中还竟有两个案首,一个是平康案首沈延青,一个是黎阳案首陆思则。
  听到这个结果,沈延青也是惊了。
  黎阳书院不愧是南阳省教育界的龙头,这通过率高得离谱了。
  参考赖家书房,加上沈秦裴三人,赖家书房一共就考上了四个人。
  沈延青不得不感慨书院之间的差距。
  其实仔细想来,从生源上就拉开了差距,黎阳书院的学生要么是有家学渊源的关系户,要么是凭真才实学考进来的,而且这两类人之间重叠度极高。
  有这样的好苗子,再加上雄厚的师资,黎阳书院不牛,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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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爽起来了[墨镜]
  
 
第73章 不离
  今年县试的通过率亮眼, 特别是出了两个县案首,黎阳书院上下皆喜气洋洋。
  陆鸿召看着座下英才,嘴角就没平过。他估算了学生返程的日子, 定下了为期十二天的课程。
  因为学生在原籍考试, 往返书院很费时间,所以府试之后就没有院试特训了, 这十二日课程说是府试特训, 其实也要讲院试。
  早晨强制自习, 上午时文大课, 下午一对一询问小课和五经课,晚上是强制自习, 有讲郎坐堂解惑,学习强度是前所未有的大。
  这日下午,轮到沈延青上小课,他进了南斋,见李元梅坐在书案前, 撑着脑袋假寐。
  沈延青向他行了一礼:“学生拜见先生。”
  李元梅睁开眼,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沈延青中了案首而多一丝笑容, “听闻你过了县试, 把你头场的题目和破题思路默出来我瞧瞧。”
  “是。”
  李元梅恃才傲物, 桀骜冷漠, 但偏偏沈延青就喜欢有才之人。
  才子嘛, 傲气些很正常。
  他马不停蹄地铺纸蘸墨,不过片刻就唰唰唰地写了满满两大页。
  李元梅拿起来抬眼轻扫,看了三五行,眼珠子往右睃了一眼沈延青。
  这孩子的文章何时长进到这地步了?
  他的耐心有限, 放在学生身上的耐心更是有限,相较于走后门入学的沈延青,他原本更看好凭实力考进来的赵固言,这一年也在赵固言身上花了更多的时间精力耐心。
  赵固言这次也过了县试,但在黎阳县只排到了第三十五名。
  虽说平康文风不比黎阳昌盛,下场士子的水平也比不上黎阳,但一县之案首,终究是有过人之处的。
  倒是自己小觑这个学生了,李元梅如是想。
  通篇看完,李元梅只觉这遣词造句颇有唐风宋韵,便问沈延青他平日读了什么书,或者向谁请教了文章写法。
  陆敏君曾三令五申过不许向外道两人的师徒关系,沈延青记在心里,只说是裴沅有许多藏书,他时常借来看,也时常向裴沅秦霄请教时文技巧。
  李元梅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孩子竟能不耻下问,还能举一反三,最重要的是肯日日多用功,自己以前倒是把璞玉错认作了朽木。
  “你能静下心读完那些大家文章,也算有了些根基,甚好!”李元梅点了点沈延青新鲜默出的文章,“这文章虽有可圈可点之处,但为师并不觉得你能担得起一县案首之名。”
  沈延青长眉一挑,忙问自己的文章的不足之处,又问自己的水平能否通过院试。
  李元梅这番话让他心里打鼓,案首虽说是准秀才,但不是真秀才,到了考场上还是得看文章。
  而南阳省是科举大省,各县士子的水平参差,他是平康案首不假,但兴许别县十名开外的士子都比他的水平高。
  人外有人,不可因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李元梅道:“为师实话实说,县试案首府试必取,院试不知。南阳英才如过江之鲫,我不过囿于小小黎阳,如何得知你在整省士子里算几号人物?”
  回忆往昔,他恃才傲物,以为自己乃天下第一,当年的状元非他莫属,到最后自己却只是个传胪,连一甲的边都摸到。
  沈延青闻言连声称是。
  “罢了,你未及弱冠,正是气盛的年纪,哪里听得进这话。”李元梅扯了扯嘴角,“如今你肚里有了一二分墨水,我也能认真教你了。从明日起,每晚自修你都写一篇时文,写完后来寻我,至于题目你自己去文府里挑吧。”
  “每晚都要写?”沈延青眼前一黑,上午的大课就要写一篇了,甚至有时要写两篇,晚上若再来一篇,他岂不是从早写到晚。
  这会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
  李元梅见他半晌不答话,蹙眉道:“你有何疑虑?”
  “没有没有,能得先生指点,学生一时高兴得出神了。”沈延青摆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一双狭长凤眼晶亮,似乎很是高兴。
  “如此甚好,行了,你先退下罢。”
  沈延青躬身退了出去,心想写就写吧,大不了熬夜写,只要有用就行。
  毕竟全国第四名的真心指点,可遇不可求。
  经过十二日特训,学生们都被磨得脱了层皮。算算日子,也快府试报名了,陆鸿召让外地的学生赶紧回乡准备相关事宜,等待府衙发公文。
  入春之后雨水多,雨声助眠,沈秦裴三人坐在返乡的马车上昏昏欲睡,行到半道,雨越下越大,中午下车打尖,三人被风夹雨打了个措手不及。
  言瑞跟秦霄形影不离,他见三人淋湿了,慌张道:“你们快回车上去换干衣服,这当头千万别着凉了。这茶饭我买了给你们送去。”
  半路没有像样的客店,只有些卖茶水吃食的小贩,言瑞带着丫鬟小厮去了小贩聚集的路亭,亲自过眼且尝了几样吃食,这才并着热茶送到车上。
  言瑞见他们三人换好衣裳,松了口气,又催促他们赶紧喝口热的驱寒。
  秦霄用手帕轻柔地擦拭言瑞的脸颊,心疼道:“这样大的雨,让丫头小子们去买就行了,何必亲自去张罗。”
  言瑞甩了甩发上的水珠,笑得明媚:“你管我呢,我愿意,再说又不是给你买的,你也就蹭着沈兄和裴兄吃一点。”
  “好没道理,我才是你夫君,该是他们沾我的光才对。”
  “哎,你这话就没理了,我的银子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符真,不许再给别的男人花钱。”
  “爹和哥哥也不行么?”
  “爹和哥哥可以,除此之外都不行。”
  “那三舅爷也不行么?”
  “嗯...三舅爷可以。”
  ......
  沈延青已经习惯两人打情骂俏,倒是裴沅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津津有味。
  进城时雨如细丝,但还是得撑伞而行,屋檐一刻不停不停地流着细细的水注,滴在地上的水凼上,荡起圈圈涟漪。
  沈延青站在家门屋檐下敲了三下门,“穗穗、母亲,我回来了——”
  门扇大开,一阵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豆子香气和云穗的盈盈笑意。
  云穗赶忙接过沈延青手里的行李,这时候吴秀林和红红才从厨房出来。
  吴秀林以为他要后天才到家,没想到今日就回来了,“快进屋换衣裳,暖暖身子。”
  虽说入了春,但这春雨还是凉沁沁的,得小心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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