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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裴沅闻言触动,垂下长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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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君要开始走爽爽的花路了[墨镜]
  
 
第68章 留守
  腊月二十九小除夕, 吴秀林起了个大早蒸馒头。
  馒头端上桌,吴秀林见儿子夫郎还没起,叹了口气, 喊道:“红红, 去敲二郎他们的门,吃完饭了还得赶车回乡下呢。”
  红红是吴秀林花了十二两银子买的丫头, 才刚留头, 不算十分健壮, 但很勤快。
  红红应得脆生, 蹦跳着就到了卧房门口,使劲敲了几下, “郎君、云哥儿,饭好了。”
  沈延青胡乱回了一句,不愿睁开眼。
  冬日寒冷,烧了一夜的炭盆不再有余温,被窝之外的地方冷沁沁的, 他才不想出被窝。
  沈延青半梦半醒地打了个呵欠,垂眸瞥了一眼,怀中浑身赤/裸的小人儿睡得正香, 他更不想起了, 微微低头吻了下红扑扑的小脸蛋。
  嗯?
  沈延青惊醒, 伸手往额上一摸, 烫手!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 心里不安。
  久旱逢甘霖,他素了几个月,猛地见了可口的小蛋糕,自然要饱餐一顿, 穗穗又心疼他,任他索取。
  昨夜他忘了兴,把以前玩的花样用了一二在穗穗身上,小孩温柔乖顺,就算羞耻也都照做了。
  沈延青回忆昨夜情景,定是压在桌上那一回,身无寸缕又没被子保暖,做的时候不觉得冷,但穗穗露在寒天里着了凉。
  沈延青懊悔地拍了拍脑袋,这里不是总统套,没有暖气,怎么就精虫上脑没控制住,害老婆病了!
  他也不敢耽搁,忙换了衣裳出去,准备去寻郎中。
  吴秀林见他急匆匆地开门,道:“诶,饭还没吃了,不慌走。”
  “娘,穗穗发烧了,我去寻个郎中来看诊,等会儿你带红红走吧,路上风大,乡下又冷,我跟穗穗今年就不回松溪村了,您帮我们跟爷爷赔个不是。”
  吴秀林不解:“诶,等等,昨儿还活蹦乱跳的,怎的突然病了?”
  沈延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羞臊。吴秀林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是这混小子把云穗折腾病了。
  吴秀林嗔怪道:“你呀何时这样不省心了,快去医馆寻个好郎中来!”说罢,又让红红去劈些细柴条,等会儿好拿小炉子给云穗煎药。
  郎中瞧过后,确定只是小风寒,一剂药散了寒就无事了,郎中走前悄悄叮嘱沈延青,让他们在房事上要节制,说不要仗着年轻就纵欲,泄精太多,有亏阳气,于他们夫夫二人无益。
  沈延青面露窘色,心道在老大夫眼里真是没有秘密可言。
  送走郎中后,吴秀林叮嘱沈延青好生照顾云穗,明儿三十去大舅家吃饭,初二三去给赖秀才和裴家拜年。
  “要不让红红留下来给你俩做饭?”吴秀林问。
  沈延青摆手道:“娘,你还是带红红回去吧,我和穗穗已经不能回去帮你了,若红红再留在家里,你会很累的。家里有肉有菜的,我又不是不会做饭,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饿不着。”
  去年回家过年,他老娘跟老婆跟陀螺似的连轴转,从早到晚就没歇过,比在家干的活还多,他想去厨房搭把手还被他爷爷训斥了一顿。
  这种年他是不想回去过的,也不想老娘和老婆回去过,他就想一家三口,哦,现在加个红红,在平康的小宅子里欢欢喜喜,清清静静地过个年。
  只是现在这年头,无缘无故不回去过年跟犯了天条似的,前脚没见着人,后脚一顶不孝的大帽子立马扣你脑门上,还要被整个村的人说闲话。
  吴秀林在心里默默盘算,穗儿病了,家里少个干活的劳力,她那两个嫂子可不是好相与的,还是带红红回去干活堵她俩的嘴为好。
  沈延青揣了钱袋,把老娘和红红送出城后便疾步去了药铺。临着除夕,药铺的门板都只开了一半,毕竟大过年的谁来抓药触霉头啊。
  沈延青怕初八前药铺不开门,便照着方子多抓了两副。买完药,又去点心铺子转了一圈,家里年货都齐全,酥糖蜜饯都有,前儿买的糕饼被吴秀林带去乡下的,他来给云穗买新鲜出炉的。
  二十九多的是人还在置办年货,提溜了满手的沈延青与街上众人融为一体,凑了个年景。
  路过一个街口,见有一个老妪在卖腊梅,他也买了一束搂在臂弯里。
  回来得匆忙,也没给老婆带礼物,这束花算是迟到的礼物吧。
  云穗昏沉沉的,喝过药又睡了过去,直到申时才醒来。因为生病,杏子眼泪盈盈的,脸颊也似抹了胭脂,娇美可怜如西子,沈延青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心痒,但也只敢过过眼瘾,其他的是不敢想了。
  隔壁王婶儿见沈家还有动静,疑惑地敲了敲门,见沈延青竟还在家里,惊讶他没回松溪过年,一问才知云穗病了。
  王婶儿进屋瞧了一回,见云穗小脸红红,一看就是烧的,心疼道:“哎哟,这寒冬日里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孩子得仔细些。”说着,又叮嘱沈延青这几日得细心照顾云穗,万不能再让他吃一点风。
  沈延青忙说晓得了,后半句话还未说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二郎,都这时候了难不成你还没吃午饭?”
  沈延青不好意思地笑笑,“上午出门买药去了,煎完药看了会书,穗穗又醒了,一时忘了。”
  “又浑说,饭也是能忘了吃的?”王婶儿眼里全是不赞同,又接着问:“你一顿不吃倒罢了,穗儿吃了没?他就算生着病,不思饮食,你也得定时定点地给他喂饭喂水,不然这病拿什么好?”
  沈延青一愣,倒是他犯蠢了,他想着穗穗睡着了,等睡到自然醒再吃饭,倒忘了穗穗今天还什么都还没吃呢。
  王婶儿见他不会照顾人,说:“行了,你娘也是心大,竟放心你个糊涂小子照顾病人,你从小读书,只怕饭都煮不来,哪里会做病人的吃食。”
  沈延青脸上一红,“其实我会......”
  “行啦,这几日你就别瞎捣鼓了,你娘回来之前,你俩的饭我给你们端来。你呢,就好生给穗儿熬药,对了别落下了你的书,年后可是要进考场的。”王婶儿又坐到床边,给云穗掖了掖被子,“你呢,好生养病,想吃什么都告诉婶儿,婶儿管够。”
  云穗虚虚笑了笑,扒着王婶儿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
  远亲不如近邻,王婶儿与吴秀林玩得好,云穗嫁过来后跟在两人身后,关系也日渐亲密。云穗麻利能干,性子温顺,王婶儿喜欢得不得了,平时儿子走镖回来得了什么特产吃食,她总会给云穗一份。
  沈延忖度片刻,连忙谢过王婶儿,说麻烦她了。
  现在城里的酒楼饭馆都歇业过节了,有钱都没处买好吃的,他吃什么都无所谓,可穗穗生着病呢,他虽然会煮简单饭食,但肯定没有王婶儿做得好吃。
  “嗐,你这孩子还跟我见外,街坊四邻的,还能看着你挨饿呀。”王婶儿大气地摆摆手,“行啦,我家中午还留了些鸡汤,我去煮个粥来,你好生给穗穗擦擦脸颈手脚。”
  沈延青躬身送了王婶儿出去,去厨房舀了灶上坐着的热水,仔细给云穗擦烧出来的汗。
  “对不起...我又病了......”云穗自责地埋到枕头里,他何时这样娇气了,动不动就病就痛,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沈延青见他眼泪汪汪,情绪低落,忙钻进被窝将人抱得严严实实,“好人儿,怎么怪上自己了?昨夜是我的错,我不该只顾着自己,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沈延青见他还恹恹的,忙使出亲吻大法,从眼角一路向下,亲到嘴角,怀中人猛地捂住了小嘴,“别亲嘴...会过病气的。”
  沈延青见他像小猫表情包一样双手交叠捂嘴,被萌得心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将小猫抱得紧紧的,似乎要融进骨血。
  他抱着人一边亲后颈一边哄,小猫儿这才不哼唧是自己的错,乖乖窝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这人呐,上到九十九下到三岁,都是要哄的,特别是老婆,要大哄特哄,日日哄,夜夜哄。
  沈延青也是哄起瘾了,小猫安静了他也没有停止,直到把小猫哄害羞炸毛才算完。
  有了王婶儿的帮助,沈延青除了做些简单的家务,就是抱着老婆窝在床上温书,除了去给大舅、三姨、赖秀才、裴家、言家拜年,他竟不曾踏出家门一步。
  养到初五云穗就大好了,两人这才一起去给王婶儿拜年。
  晚上,沈延青照旧抱着云穗看书,他把小圆桌移到了床边放烛台,两支手腕粗的蜡烛照着床上红被,墙上倒出一双紧紧相依的身影。
  这几日沈延青十分规矩,除了拥抱没越雷池一步。云穗现在痊愈了,见他虽抱着自己,但不亲不摸,要知道上回放假他俩躺床上,这人的手是不会闲着的。
  “岸筠......夜深了。”
  “嗯,我知晓,你若困了就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儿。”说着,沈延青将云穗往自己胸口揽了揽。
  云穗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咬了一阵下唇,红着脸蹭了蹭。
  等了半晌,那心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动乱,云穗泄气地闭上了眼,胡思乱想一阵竟真的睡了过去。
  次日天亮,云穗起了个大早,沈延青回来第二天他就病了,夫君回来一趟还不曾吃过他做的饭,年也没过好,他决定今早多做几个夫君爱吃的。
  沈延青起来见满桌的菜,小夫郎也生龙活虎地招呼他吃饭,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先过去锢住了杨柳腰,反手抬起云穗的下巴,先吃了一顿小樱桃开胃。
  云穗被亲得腿软,温顺地缠住了沈延青的脖子,任他侵略。
  黏糊了好一阵,云穗才喘着粗气推开人,“先吃饭吧,再不吃菜凉了。”
  沈延青拉过云穗的手,附到耳边:“宝宝,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回房。”
  云穗一愣,抬头见沈延青笑得邪气暧昧,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那你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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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大明星以前玩的花样多,穗穗宝宝你加油!
  
 
第69章 县试
  饭刚吃到一半, 大门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沈延青啧了一声,高声问道:“谁啊——”
  “哥,衙门刚贴公文了, 我来给你通个气。”张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延青忙放下碗筷, 疾步去开门。
  “今儿不才初六吗,你确定?”沈延青惊讶, 大周公务员的春节从腊月二十八放到正月初四, 这才复工两天, 初七都没过, 正是摸鱼调整的阶段。
  贴了公文后礼房可就要连着忙小半月了,他们竟这样勤奋么?
  “我瞄了一眼, 正是县试的公告榜文,这不跑着来告诉你嘛。”
  沈延青点点头,说吃完饭就去,又问张兴吃早饭没。张兴说吃过了,但他进屋瞧见满满一桌吃的, 又说能不能跟他们再吃一顿。
  沈延青笑笑,让他多吃两碗,云穗连忙去厨房用大碗给张兴盛了一碗饭。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张兴正是长身体饿年纪, 三五口便把冒尖的饭山夷平了。
  “三姨在信上说你帮着猎户打了头野猪, 这是怎么回事?”沈延青给张兴夹了块肥厚的腊肉。
  张兴咽下米饭, 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日逃学出城玩, 碰巧赶上那野猪饿慌了下山寻食,山脚有猎户住着,我们便一道把那野物制服了。”
  这话说得轻巧,仿佛跟家里捉鸡一般, 沈延青心中大惊,默默打量表弟,心道张兴不过初中生年纪,竟有这般胆魄能力,这放到现代高低得霸占三天头条,上八个热搜。
  “兴儿这般勇猛,只怕以后能当个武官。”沈延青感慨。
  张兴叹了口气,道:“这话说岔了,我爹一心让我读书,和表哥你一样走科举,偏生我不爱读那劳什子书,天天圈在那房里,跟猪崽似的。”
  沈延青见他怨言颇多,便问他是不是在私塾被人欺负了。张兴摇摇头,说是单纯不爱念书。
  沈延青这才放心,吃过饭,三人便一道去看公告榜文。
  县试定在了二月十二,还有约莫一个月的时间。
  所谓县试便是由县令住持,县学教谕监视的官方考试。县内士子必须在十五日内前往县署礼房报名,若错过时间便只能再等一年或者两年。
  过了一阵,他便看到了秦霄和裴沅的身影,他们放假前就约定好了一道去礼房报名。
  县试报名除了要在规定时间内,还要请人作保。作保有两道程序,第一道叫互结,考生找五个同场参考者互相担保,若一人违反考场纪律,其他四人便会被连坐;第二道叫具结,是考生找廪生担保,廪生可以自己找,也可以让县学指派,不过都要给廪生一些辛苦费就是了。
  廪生全称廪膳生员,可以理解为拿政府奖学金的秀才,属于县学里的优秀学生。
  裴家男儿皆读书,现在家中便有廪生,于是他们三人商议好了,加上裴沅的两个族弟,由裴家那位廪生作保。
  “岸筠、逐星,今天才发公告,县下乡镇的士子还没收到消息,想来今日人少,我们等会儿就去礼房报名罢。”裴沅身上披着狐裘,手里却拿了一把洒金折扇。
  沈秦两人欣然同意,沈延青让云穗和张兴先回家,裴沅则让小厮去唤族弟和族叔到县衙。
  三人来到县衙,见门口已经排起了队。等了一阵,裴沅的两个族弟裴涛和裴江,跟着一个穿着襕衫的白面青年来了。
  裴沅见到青年,恭恭敬敬作揖,喊了声“六叔”。
  沈延青在排队的人群中看到了邹元凡和几个赖家书房的同窗,许久未见,众人互相拱了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裴六叔领着五人直接越过排队的长蛇,进入了县衙中门,衙役们瞥了一眼裴六叔,竟也没有阻拦。众人刚到仪门前便有一小吏殷勤地迎了上来,唤了一声“六爷”,然后将他们一行人领到了房里备录。沈延青等五人依次被询问,家中三代是否有人从事娼优皂隶,又问了三代籍贯、刑罚、婚配等事项,接着便开始填写廪保互结亲供单。
  待走完填单流程,经文吏核对后,他们又被领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领取考牌并签字用印,小吏细细打量五人身高相貌,在一张纸上记录下来,贴在了考牌之后,这记录相貌的纸张又称浮票,县试当日是要当面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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