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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看着秦霄的眼睛,言瑞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叹了口气,端起喝得想吐的燕窝汤,小口啜起来。趁着小夫郎喝汤,秦霄把几个纸包展开来。
  沈延青看了看,是炒栗子和...糖葫芦?不对啊,糖葫芦不是一串一串的么?
  “逐星,这是什么?”沈延青朝那散着红果子努了努嘴。
  “糖葫芦啊。”
  “嘿,人家糖葫芦都是一串一串的,你买的怎么一个一个的?”
  “我让老板新鲜做的。”秦霄让小绿去取银筷子来,“那草垛子上的不知放了多久,不干净。”
  沈延青点了点头,心道你小子还真是会疼人。
  小绿取了银筷子来,秦霄招呼云穗多吃点。沈延青见只有两双筷子,忍不住嘴贱:“逐星,我也要吃。”
  秦霄睃了他一眼,撇嘴道:“这是给符真和你夫郎买的,没你的份儿,边儿去。”
  “瞧你这小气劲儿。”沈延青哈哈笑道。
  云穗咬了一口红果儿,酸酸甜甜的,好好吃啊。他数了数,有二十几颗呢,符真最多吃三四颗就会厌,他再能吃,一个人也吃不完二十颗啊,怎会没有夫君的份呢。
  云穗心想:难道秦郎君认为他一次能吃二十个红果儿?
  果然,言瑞喝完汤吃了两颗就没胃口了。云穗见他放了筷子,夹起一颗送到沈延青嘴边。
  “秦郎君,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秦霄:......
  沈延青刚才不过开玩笑,但老婆都喂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咬下一口,嘶——
  甜到嗓子眼儿了。
  咽下一颗红果,沈延青笑嘻嘻地看向秦霄,嘴里却说:“穗穗,我还想再吃一颗。”
  话音刚落,小夫郎又夹起一颗送到了沈延青嘴边。
  秦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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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秦霄;我真服了
  
 
第96章 实心
  时光飞逝, 转眼就到了腊月,因为不能回平康过年,沈延青打算买些礼物托邹家捎回去。
  苏冬儿和邹元凡成亲的日子定了, 就在明年八月, 如今邹元凡真能正经喊沈延青一声表兄了。
  云穗挽着沈延青的胳膊,看着皮货店挂起的一件兔皮袄子, 望向沈延青:“我记得娘只有个皮背心, 要不给娘买件皮袄吧。”说着又往上指了指, “我估摸这件的尺寸娘穿着合适。”
  沈延青虽然心细, 但没有云穗这般心细如发,他让伙计把那皮袄拿下来, 摸了摸,软和厚实,应该挺保暖的。
  “那咱们就买这个吧。”
  云穗点点头,跟掌柜还了一阵价才掏钱买下皮袄。
  如今沈延青根本不管钱,他的钱全由云穗管着。小夫郎现在能写会算, 那小账本记得有零有整的,很像一回事。
  买完袄子,两人又去买了些特产和好布, 新年到了, 总是要裁新衣的。
  “岸筠, 咱们还得买份礼, 符真说他母亲就要到省城来了。”
  沈延青点点头, 他们在人家的房子里住了大半年,虽然给房租,但钱是钱,情是情。
  沈延青跟着云穗在城里逛, 他突然发现他的宝宝成长速度很快,无论做什么都有条不紊,而且做得很好。
  买完礼物,云穗还带沈延青去了肉铺。天气凉了正好做些腌肉腊肉,符真天天缠着他做,现在正是时候。
  对了!他得多买几对猪蹄,等符真生产了正好可以炖给他吃。
  沈延青看小夫郎小手一挥,跟肉铺老板订了十个猪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穗穗,这...会不会太多了,十个腊蹄子咱们能吃好久了。”
  “不多不多,等小宝宝出生了,符真且要补身子呢。”
  “符真?”沈延青长眉一挑,搞半天不是给他做腊猪蹄?
  云穗点点头:“对啊,吃猪蹄才有奶啊。”松溪村的财主媳妇生了孩子就是吃猪蹄的,他还去看杀猪了呢。
  “那这些肉和排骨也是买给符真的?”
  云穗忙着数订金也没听清楚,胡乱“嗯”了一声。
  沈延青看着粉白的猪肉,心里有些堵,恨不得立刻怀个孩子,让云穗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付完钱,云穗见沈延青嘴角往下弯,神色也淡淡的,忍不住摸上他的脸颊,“脸好僵啊,是不是刚才风太大吹着了?”
  沈延青嘴角一抽,笨蛋老婆,他是在吃醋啊!扫了一圈肉铺,到了年前,客人还是挺多了,算了,回家再算账!
  逛完街,云穗一路上在心里算账,到了家里刚想拿出账本记账却被一股蛮力推到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他用手肘撑起身子,只见沈延青把门锁得严严实实,原本还算亮堂的卧房刹那之间暗了下来。
  云穗见沈延青一边脱鞋袜一边朝床边走,立刻就明白沈延青想做什么了。他忍不住嗔道:“哎呀,大白日的你这是做甚?”
  “算账!”
  话音刚落,云穗便被温暖高大的男人压得死死的,嘴唇被粗鲁地含住,无尽地索取。
  岸筠...今日亲得好凶......
  床架咿咿呀呀摇了大半日,云穗趴在汗津津的胸膛上,到最后也没想明白沈延青要跟他算什么账。
  他支在微微起伏的心口,哑声问道:“...岸筠,我有什么账算错了吗?”
  沈延青垂眸看着水汪汪的杏子眼,餍足得像吃了一头斑马的狮子,他碰了碰云穗润泽柔软的唇瓣,低声说了句没什么。当云穗锲而不舍追问时,他啧了一声,用疾风骤雨般的吻将问题堵了回去。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在吃言瑞的醋已经很久很久了。
  自岁试后,南宫桓动了真格,大刀阔斧整饬学风,那贡生名单自然也受了影响。
  那位花钱买名额的王生因为岁试只得了五等,连襕衫都没有了,自然没了入贡的资格。
  因为是私下交易,加之自己不争气,王家花的三百两银子算是打了水漂,秦霄白赚了三百两银子不说,选贡入监的资格也留了下来。
  到了腊月二十,言夫人终于赶到了省城。
  “娘,家里事那么多,您不来也行的~”言瑞坐在椅上,小脸鼓鼓的。商贾人家到了年关最是忙碌,言瑞从小看着母亲忙碌,如何能不知道。
  言夫人拖住小儿子的手腕,将人仔仔细细瞧了一遍,“有你大嫂二嫂在,家里忙得过来。”
  她看了一圈,没见着秦霄,问小绿:“姑爷呢。”
  “姑爷去学宫了,约莫晚饭前才能回来。”
  言夫人点了点头,让小绿把家里带来的东西归置好。
  这时云穗端着言瑞每日要喝的补汤进来,刚放下汤就被言夫人包住了手。
  “好孩子,为了我家阿瑞,劳苦你了。”言瑞常给家里写信,特别是怀孕后,那回信恨不得三五天便有一封,他经常在信里提起沈云夫夫,特别是云穗。
  云穗有些受宠若惊,垂着眼眸,温顺地笑了笑。
  言夫人拉着云穗的手说话,云穗看了一眼汤碗,又看了一眼笑盈盈的言瑞,道:“夫人,这补汤要热着喝才好,还是让符真先喝汤吧。”
  “哦,好好好,先喝汤。”言夫人松开手,舀起一勺汤,用手垫着喂到了儿子嘴边。
  云穗看着言夫人和言瑞,心里酸酸的。
  母亲喂他吃饭的感觉已经淡薄得记不清了......
  有母亲在,言瑞难得没有撒娇耍赖,而是乖乖喝完了一整碗汤。
  待三人亲亲热热说了会儿话,言夫人才让丫鬟拿来了一个精致雕花木盒,里面是几管上好的兔毫和江南的香粉胭脂。
  “好孩子,也不知晓你和沈郎君喜欢什么,这些是姨的一点心意。”言夫人摩挲着云穗手背,她越看这个小哥儿,眼底的笑意就越浓。他家姑爷虽是个妥帖人,但忙着读书,又要时常外出应酬走动,难免疏忽家里,如果没有这个好孩子照顾阿瑞,哪里能把阿瑞养得气色这样好。
  云穗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把礼收了,然后把他们夫夫两人早就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言夫人见他们夫夫这样讲礼,心中愈发欢喜,她突然觉得给两人备的礼薄了,当即就把手上的红玉戒指取了下来,戴到了云穗手上。
  言夫人不许云穗摘,握着他的手,笑道:“你这手生得好呀,十指不漏缝,又白净,正是抓钱的手哩。”
  云穗羞涩一笑,除了夫君,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夸他的手好看。
  言夫人极其健谈,说说笑笑一下午,话头愣是没掉到过地上,不仅将这几月言瑞生活的细枝末节摸清楚了,就连云穗的身世也打听了出来,忍不住用手帕蹭了眼尾。
  “我的儿,你现在是苦尽甘来了。”言夫人把云穗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沈郎君是个好的,你跟着他,往后呀都是好日子。”
  云穗自然知晓沈延青的好,他揩掉眼尾的泪,笑得眉眼弯弯。
  今天之后府学正式放假,沈秦两日去学宫点完卯听完教诲,正式开启假期。
  今天丈母娘到家,秦霄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沈延青根本追不上他。
  待前后脚到家,沈延青见言夫人对着秦霄嘘寒问暖,秦霄弯着腰背,笑得跟绵羊似的,他的嘴角就止不住抽搐。
  这绿茶男又装上了。
  沈延青又何尝不是纯正装货,他飞快整了整衣襟,挺直腰背朝言夫人走去,规规矩矩见了礼。
  晚上吃饭时,言夫人看着桌上的两对金童玉子,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睡前,她又跟提前跟来省城的心腹陪房叙了许久。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盯着呢,沈郎君从不在外面搞花头,哪会带坏姑爷。那云夫郎的性子更是和顺,对咱们少爷那叫一个好哟,跟亲兄弟似的。”陪房帮言夫人卸完簪环,又接着说,“他们呐是对实心子,小绿给我说了,他们月月给少爷租钱呢,只不过少爷寻了个由头没收。”
  言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笑道:“那俩孩子倒还挺知书达理,知晓分寸。”
  陪房赞同道:“可不是,比咱们家那起子打秋风的亲戚强一万倍。”
  言夫人又道:“稳婆那些你们都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我亲自过的眼,再过七八日就接到家里来,咱们少爷保准平平安安的。”
  言夫人疲惫地点了点头,小哥儿产子比女子艰难十倍,女子产子稍不注意就是一尸两命,她的阿瑞万万不能有事啊。
  次日起来,言夫人还是觉得不稳妥,带着陪房丫鬟去亲眼看了稳婆大夫,还不放心,又去庙里求了许多平安符,凡是出现在言瑞身边的人都得带上。
  沈延青和云穗自然也带上了,言瑞看着他娘兴师动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想他娘到省城来就是这个原因。
  云穗见言瑞叹气,摇了摇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言瑞眼珠一转,笑吟吟地说:“就是想玩雪,可是现在大着肚子玩不尽兴。而且玩了肯定要被娘和逐星念道,倒不如不玩了。”
  “真想玩?”
  “真想玩,难道还有假的不成?”言瑞戳了戳云穗的脸颊,“其实我现在很想打雪仗,等明年冬天我再跟你打。”
  云穗鼓了鼓腮,撸起厚重的衣袖,用铜盆铲起一盆盆雪堆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堆完雪人,他又回房拿出尘封已久的弹弓。因为没有石子,他便拿了一盒黑棋子当作石子。
  一枚枚黑棋簌簌露在雪人身上,把言瑞看得眼睛都直了。
  “符真,这算不算打雪仗?”
  “算,当然算!”言瑞没想到云穗这么厉害,让他教自己。
  云穗让小绿去取了皮手套来,然后才教言瑞瞄雪人,拉弹弓。
  不用沾雪还玩得新奇,可谓一举两得,言瑞开开心心玩了一上午,中午多吃了一大碗饭。
  言夫人和秦霄见玩弹弓不伤手,言瑞又玩得开心,自然由着他。
  转眼到了二十九,明日便是除夕,沈云两人打算去吴二姨家过。
  三十要阖家守岁,初一拜年,这两日忙忙碌碌的,初一晚上肯定倒头就睡。
  沈延青抱着洗得香软的小夫郎,舔了下尖牙,下/身忍不住上拱了拱。
  沈延青一动,云穗就知道他想干嘛。
  “明天还要去姨母家呢~”
  年轻气盛的少年滑了滑喉咙,哑声道:“我就蹭蹭,不干别的。”
  云穗埋在他胸口偷偷弯起嘴角,“你每回都说不做别的。”
  沈延青的言而无信就这样被无情拆穿。
  “明天很忙的。”
  “我知道。”
  “只许弄一回啊。”
  “我知...!!!”
  沈延青双眼圆睁,每逢重要日子的前夕,云穗是不会让他做这种耗费体力的运动的,怎么今晚......
  “宝宝,你怎么......”刚得到允许,沈延青的手便开始扒拉两人的亵裤,不过两下,就轻车熟路地解开了。
  肌肤相贴,烫意顿生。
  云穗搂住沈延青的脖颈,下巴支在厚实的胸膛上,“岸筠,我想给你生小宝宝呀。”
  沈延青心池一荡,全身的血液急不可耐地往下涌去,汇集成了最坚实的爱意。
  里衣亵裤带着残存的体温散落在冰冷的脚踏上,床帐摇曳,锦被起伏,低迷喑哑的吟哦刚刚在被浪中升起,突然一段狂暴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满室旖旎。
  “谁呀!!!”沈延青钻出被子,大吼一声。
  “是我,小绿!!云郎君,我们少爷好像要生了,哭着喊着找你呢,您快去看看吧!!”
  云穗一听言瑞要生了,哪里还顾得上共赴巫山,赶紧从山腰杀了个回马枪,以最快的速度捡起衣裤穿好,跟着小绿去了。
  夜风涌动,沈延青捂了会儿小延青,咬牙切齿。
  原来人在极度惊讶的情况下真的能瞬间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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