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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刚用了盏蜜饯金橙子泡茶,就有门房小厮进来,说有客登门。
  邹元凡问是谁,小厮只说不是熟面孔,是来拜访舅老爷的。
  沈延青正在逗琳琅,一听是找自己的,暗忖是不是张生找来了,于是忙让小厮带客人去前厅。
  邹元凡身为主人自然也跟了去,到了前厅,沈延青见不是张生,心里疑惑。
  来人是个状貌魁梧的中年男人,身穿锦绣,还带着两个穿着不凡的粗壮随从,瞧着就有些身份家私。
  寒暄一阵,互通了名姓,男人姓鲁,沈延青便尊称他一声鲁兄。
  说了些片汤话,鲁生才咧开嘴,露出一颗金牙,“秀才公快人快语,鲁某也不兜圈子了,若秀才公不参加八月乡试,秋后鲁某自奉上三千两白银,可立字据。”
  沈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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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个锅配一个盖,表弟就是这种茶茶的,特别会哄人,元凡他就吃表弟这种[摊手]
  
 
第109章 禁蟹
  奇葩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对于鲁生说的话,饶是沈延青见多识广,也觉得这人脑子有泡。
  要知道买个丫头才十几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可是笔巨款, 普通人后半辈子只要不作妖,够衣食无忧去见祖宗了。
  不等沈延青开口套话, 邹元凡先发制人, 骂骂咧咧地让这人滚蛋。
  “嘿, 怎么跟我们老爷说话呢!”粗壮随从横眉倒竖, 气焰嚣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爷在省城的名号。”
  “你个眼拙的, 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我的名号。”邹元凡从小骄横跋扈,眼里岂容得下走狗乱吠,“老子邹家的亲戚缺你这三千讨饭银子啊,识相的就麻溜滚蛋,别讨你爷爷我的不痛快。”
  一听是邹家, 鲁生掀开眼皮,笑问道:“哎哟,小兄弟你可是平康邹家的小公子?”
  邹元凡哼了一声, 翘起二郎腿, 颇为倨傲地点了下头。
  “大水冲了龙王庙, 原来沈秀才是邹老哥的亲戚, 那鲁某就不打扰了, 告辞。”
  沈延青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一脸疑惑地望向邹元凡。
  邹元凡把看门房招来骂了一通,“都是家里做老了的, 如今怎的连人都看不准了?那穿罗衣的不一定是贵人,也有地痞流氓,一个个的给我紧紧皮子,少在门口给我磕牙睡大觉。”
  沈延青还是头一回见邹元凡管家理事,暗忖这小子虽然行事跋扈,但好歹是巨贾之家的公子哥儿,识人做事颇有一套自己的章法。
  “元凡,那姓鲁的什么来路?”听话听音,沈延青一听邹元凡刚才说的话便知那鲁生不是什么正经人。
  “开赌馆的。”邹元凡挥手让门房退下。
  “赌馆?他来找我做甚?”沈延青拧起眉心,他一不赌钱,二不借贷,这人莫不是打听错人了吧。
  “今年乡试,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邹元凡无所谓地笑了笑,“捞偏门都捞到我邹家来了,当真是不要命。”
  “捞偏门?”
  “表哥,你平日也别老闷在家里看书。”邹元凡嗔了一句,“还是得多出去通通人情,交游交游,省得以后出去被人诓了。”
  沈延青笑了笑,朝弟婿作了个揖,真心请教。
  邹元凡放下翘起的二郎腿,问:“我的哥哥诶,你呀文才高,是个科举的苗子,但科举中的弯弯绕绕你却不知晓,从乡试起,拼的可就不止肚里那点子墨水了。说真心话,哥哥你可听说过闱姓赌?”
  “啊?那是什么?”沈延青路过这个世界的赌坊赌馆,但没进去过,这闱姓赌还真是闻所未闻。
  邹元凡解释道:“其实这个玩法跟赌大小差不多,只不过赌的是赴考士子的姓氏。买中榜上有名的姓则赢,否则为输。考前专有赌坊赌馆开局。”
  沈延青闻言咋舌,没想到科举的产业链竟然延得这样深长。
  “这赌局不甚高明呀。”沈延青嗤笑一声,“赵钱孙李这些大姓,哪年科举不中几个?还有那黎阳陆氏,乃是我们南阳的科举名门,若要我入局,我就买陆姓,横竖能撞上两回。”
  “哥哥,这你就把人家看低了。”邹元凡笑笑,“这开局的姓氏不能单买,是多个姓组成一方,分作大小两方,猜买的人只能买其中一方,而且这两方里的姓氏都会在开考前公布,写在票簿上。像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些大姓分散在两方,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容易。”
  “哦?那这样还算有些趣味。”沈延青咂摸一会儿,觉得还是有机可投,“哎,元凡,若我是个人脉广的,知晓一场士子的水平,那胜算岂不是翻倍?”
  “这是自然,多的是做情报生意的贩子,比如那些书坊书局印的诗集闱墨,不就是个参考嘛。”
  沈延青听了哭笑不得,这闱姓赌不仅要拼运气,还要拼鉴赏能力。
  “照你这么说,我这‘沈’姓今年也入了局啰?”
  邹元凡笑着点了下头。
  沈延青百思不得其解,又问道:“嘶,买大买小全靠赌民自己选,那姓鲁的找我做甚?”
  “哥哥诶,这又是另外一种玩法了。”邹元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各个赌馆开的姓氏局不一样,自然有那贪心作怪的会耍些不入流的手段。”
  “什么手段?”
  邹元凡正色道:“此法名为禁蟹,是个缺德法子。好比哥哥你,你是一县案首,府试和院试又名列前茅,纵是再低调淡然,不喜交游应酬,但名声已经传出去了。那些爱赌闱姓的,只要见了沈姓,自然就会一窝蜂买你。有那狡猾且有门路的想吃全局,自然就会向你行贿,直接让你不下场,他们便通吃了。”
  沈延青大惊,没想到竟是这种玩法。
  邹元凡见他讶然,又接着说道:“你若是傲气不应,他们也有其他办法。这些黑心烂肠说不准就会买通考场中的胥吏将你的卷子弄脏污,若他们门道再宽些,买通礼房的阅卷官或者正副考官压下你的答卷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竟这样无法无天么!买通阅卷官可是重罪,抓住可是要被流放的。况且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真有士子与这起子黑心的同流合污,若是被人发现告了官,会被革除功名不说,以后也不能参加科举了,为了几千两银子自毁前程,这不傻子吗?”
  沈延青知道这是门极赚钱的买卖,但他觉得拿前程名声换一时短利,实乃下下之策,
  邹元凡瞥向他,笑得淡淡的,“哥哥,有钱能使鬼推磨,做生意嘛,商量着呢来。比如今日,你若有答应的苗头便可与那姓鲁的谈价钱,三千两只是个底。”
  “还真有人答应啊?”沈延青大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自然有人答应。”邹元凡看着自家舅哥的棉布长衫,不禁感慨他这个舅哥虽然家穷,但目光长远且颇有些傲气。
  这些污糟事他听得多,有那家贫眼浅的就禁不住诱惑,与那些黑心烂肠的一起做局圈钱。
  他突然想到什么,郑重道:“哥哥,若你和穗儿哥哥着急使钱,千万别去外面借,也别用襕衫抵。你也别抹不开脸,手头若腾挪不开了就去找冬儿,也不必跟我说,他手里的钱够,你尽管支取,也不必惦记着还。”
  沈延青见他目光真挚,说得也通情达理,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晓得了。我这儿傍着你这座大佛,哪里会去拜别的庙。”
  他知晓邹小公子是个散财童子,出行排场也大,便只是去上学,每日的花销也不少。
  可现在他在家温书,也不出去应酬交际,吃喝日用也是邹家供给,除了偶尔出门买些小玩意小礼物回来,还真没有花钱的地方。
  只是弟婿一片赤诚真心,他怎好说实话,自然要顺着说。
  邹元凡被哄着了,嘴角抬得高高的,二郎腿也重新翘了起来,“以后若有什么奇怪人来找哥哥,哥哥且先找我,有我在,保准你平安无事。”
  那起子投机的专是看人下菜碟,养着一帮子人四处钻营打听,多半是打听到沈延青家贫,家里只有个寡母,也没个当官的叔伯舅舅做靠山,这才找了上来。
  他家这处宅子是前朝大儒修建的雅舍,便没在门前挂他邹家的名号,这起子人多半把沈延青当做了借住的篾片相公,便带着打手上门,想着利诱不成便威逼。
  若不是他拿邹家的名号挡住,他这舅哥便是再硬的骨头,也会被打折了服软。
  “那哥哥就先谢谢你了。”沈延青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大哥模样,觉得有两分可爱,嘴角忍不住往上抬了抬。
  “哎哟,咱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邹元凡听了愈发愉悦,“若没有哥哥牵线,我哪里能遇见冬儿,还有了我家琳琅。”
  “你与冬儿是命定的缘分。”沈延青摆摆手,他这是真心话,“若冬儿不中意你,我便是把口水说干也无济于事。”
  这话更顺耳,邹元凡靠着檀木圈椅飘飘欲仙。说了两句闲话,他脑中闪过一事,忙道:“哥哥你是个只读圣贤书的,除了禁蟹,还有一法名为扛鸡,你去学宫点卯时少不得会被人纠缠,可千万别上当答应了。”
  “扛鸡?这又是什么偏门?”沈延青眼角抽搐,这乡试的水未免也太深了。
  “就是有些胆大的赌徒,专门去外地学宫门前挑生员当枪手。他们早在本地选了无甚文名的生员,挑个身材样貌差不多的混进去,跟着大众反买,赚个盆满钵满,就算是赌坊坐庄的也没少吃这种亏。”
  邹元凡越说越起劲,“哥哥,悄悄告诉你个好玩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咱们省学宫里就有做这勾当的,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是谁......”
  沈延青把耳朵凑了过去,听见一个响当当的人名,“嚯”了一声。
  “他大家公子出身,怎的还图这个钱?”
  邹元凡面露讥讽,嘲弄道:“他家现在不过剩个空架子罢了,出门吃喝应酬还得捧着我,让我请客,他不赚这个钱,他们一家子的嚼用哪里来?”
  沈延青叹道:“有这功夫,好好念书考功名做官不好么,非得走这条歪道。”
  “做官那得熬到猴年马月去。”邹元凡哂笑一声,“再说那么多银子,得贪多少才够?一不小心还会被人红眼穿小鞋,还不如窝在下面赚钱来得实惠。”
  沈延青今日算是见了世面,他笑问道:“元凡,你年纪不大,知道的却不少,这些杂事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邹元凡啧了一声,嗔怪道:“我的好哥哥诶,你当我整日跟野马似的在外面跑是白跑的,还有我的酒菜歌舞是给人白吃白看的?”
  他邹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每日那么多银子往外抛,总得听个响动。
  那些诗酒茶会风雅归风雅,参加的人也有真心爱这些玩意儿的,但大多数人还是跟他一样,不过是去交换消息,听奇闻异事,寻找门路。
  沈延青今日算是开了眼,午饭间又让邹元凡给秦霄等人说了一遍,防止被人蒙骗。
  三个小夫郎听了这事,也都吃了一惊。
  言瑞是个直肠子,怒道:“这起子人这般坏,只怕不少人会因此家破人亡,官府难道不管么?”
  秦霄抱着珍珠喂饭,见大宝贝生气了,腾出手顺了顺他的背。
  “哥哥诶,这官府怎么管啊?”邹元凡边说边给自家小夫郎夹了筷春笋,“人家赌坊交了税款,是正经营生,官府怎么管?再说赌什么不是赌,闱姓赌跟玩牌九骰子一样,不过旧酒装新壶,换个花样罢了。”
  苏冬儿笑道:“元凡说得很是,这许多人都爱赌钱,斗鸡玩骰都是赌,玩这个倒比那些风雅有趣些。”说着他凑到自家夫君耳边,“你可不许沾这个啊,也不许去赌馆。那些人心狠手黑的,你小心被做局。”
  邹元凡垂下手,捏了把苏冬儿的细腰,好让自家操心的小夫郎安心。
  秦霄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瞧着许多人也不过凑个趣,消遣而已,随他们去吧。”
  他知道赌博不是什么好事,管好自己就好,至于别人,家破人亡也是咎由自取。
  沈延青没表态,他只觉得荒谬。因为科举,赌博也因此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好比孔乙己认为窃书不算偷,在这些人心中闱姓赌不算赌博,而是一种风雅活动。
  开彩的依据又是官府发布的红榜,让人觉得结果公允正确,不像其他赌博一样有太多人为出千的地方。
  可不管大赌还是小赌,赌就是赌,至于出千,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出千,只是大部分人被蒙在鼓里了而已。
  云穗听了邹元凡的话,也不管其他人赌不赌博,他只怕赌馆的人找沈延青的麻烦。
  “元凡...今日那人以后会不会找岸筠的麻烦啊 ......你若不在家,那些人又上门来怎么办?”
  邹元凡放下筷子,郑重道:“穗儿哥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才让管家去挂了灯笼门匾,我邹家的招牌一出,那起子人不会自讨没趣。这段时日想走偏门的人多,我也给门房说了,以后但凡有人找表哥,都得先递帖子,等我过眼一筛,那些坏胚子都得现原形。”
  邹家在省内确实有些名头,邹元凡虽走科举路,性子也被惯得骄横跋扈,活像个吃了爆竹的富贵闲人,但他从小跟着父兄出门见世面,着实有三分精明。
  云穗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
  言瑞是个爱凑热闹的,笑问道:“元凡呐,你家是不是拿了那鲁老板什么把柄,不然他怎会如此忌惮你?”
  “嗐,他那赌馆的房子是我家的,他自然忌惮我三分。”邹元凡又在桌下悄悄翘起了二郎腿。
  不给他面子,那明年就涨租钱,若再敢惹他,明年干脆就不租了,横竖多的是商户想租他家的商铺。
  正当他得意时,余光瞥见他家卿卿笑盈盈地对自己做了个口型。
  哎哟,刚才抬腿又不小心蹭到冬儿的衣摆了。
  邹元凡小心谨慎地放下腿,殷勤地夹了块鱼,仔细剔干净了鱼刺才夹到苏冬儿碗里,算是赔罪。
  “我想起来了,邹伯父好多年前跟我爹说在省城东边买了小半条街,想必那鲁老板的赌馆就在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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