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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元凡呢?”沈延青问。
  “五少爷出门了。”
  沈延青皱了下眉,心道这厮跑哪儿疯去了。
  三人还说一会儿话,厨房就送了苏冬儿的补汤来,一个穿着体面的仆妇也跟了进来,道:“秀才公,老爷让小的来请您去外书房用茶。夫人也请云夫郎去小花厅用茶果。”
  “好,待我们再说会儿话就去。”
  仆妇抿了抿唇,笑道:“秀才公,老爷斥重金得了贡茶,已泡了两遍,这才出了颜色,正等着您去呢。”
  沈延青见这仆妇皮笑肉不笑,一丝躲闪从眼底飞快闪过,他心中顿生疑惑。
  他沉声道:“谢亲家公盛情,只是我今日是来看表弟和外甥女的,我还未曾......”
  不等沈延青说完,那仆妇又插道:“秀才公,这房子才接生了引璋小姐,血腥气重不说还阴邪得很,您不宜久待。”
  这短短一句话,考中秀才的沈延青愣是没听明白,引璋是谁,这房子怎么又阴邪了?
  “引璋小姐是?”沈延青看向苏冬儿。
  “秀才公还不知道呢,这是大师给小姐取的乳名。”
  生男孩为弄璋之喜,引璋引璋,取这个名字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沈延青暗暗顶了下牙根,让云穗先去陪邹夫人吃会儿茶果,那仆妇见他不走,又道:“秀才公,我们老爷......”
  “我说了等会儿就是等会儿,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么?”
  仆妇被这冷寒语气吓得一颤,匆匆瞟了沈延青一眼便忙不迭走了,边走边小声嘟囔,不过一个穷秀才竟上他们邹家抖威风来了,呸!
  这时,摇篮里的贞宜醒了,呜哇呜哇地哼唧,奶娘把她抱去隔壁喂奶,丫鬟也跟了出去,那送来的汤盏遗落在了桌上,无人服侍苏冬儿饮用。
  沈延青见他要掀被下床,忙止住了,端了汤盏坐到了床边,打开瓷盖一看,里面竟只是红糖鸡蛋。
  “邹家就给你吃这个?”他看着苏冬儿发白干涸的嘴唇,太阳穴突突地跳。
  苏冬儿看着表哥的脸,储蓄多日的眼泪终于决堤,两行清泪唰地就淌了下来。
  “别哭别哭,这是怎么了!”沈延青慌忙放下汤盏,给表弟擦泪拍背,“这会儿不能哭,哭了会落病根的。”
  苏冬儿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将近日受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什么!从生产完连鸡都没给你炖一只,饭菜也是下人的饭菜,还是冷的!”大冬日里,沈延青气得脸颊滚烫,险些冒烟,“邹元凡死哪儿去了,他竟然不管?”
  苏冬儿抽噎道:“婆母说我生产后这院里血腥气重,会冲撞他的阳气,所以不许他来看我,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
  “好个脏心烂肺的,生了孩子就不认人了,什么东西!”
  “他们嫌我生的是个女儿...就连乳名也要故意磋磨。”苏冬儿越说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被褥上摔,“三嫂上月诊出有了身孕,他们就是拿我的孩子来引那个未出世的,想让三嫂生个男孩......”
  沈延青是真的生气了,先不说这邹家重男轻女,就虐待苏冬儿这一点,他就想把邹府拆了。
  明明是一县首富,连邹家的狗都顿顿有肉吃,却给刚生产完的新夫郎吃些没甚营养的汤水。
  “傻子,既然受了苦,为何不告诉家里。”沈延青看着苏冬儿苍白萎靡的脸,心里像泡了一缸醋,明明是那样鲜艳明媚的人,怎么小半年不见被折磨成这样了。
  “他们...等三姨和小姨看完我就变了嘴脸...还说我需要静养,不许娘家人来扰我,在身边服侍的两个人又是我婆母派来的,我......”
  提及此,苏冬儿才止住的泪水又往眼眶外涌,“生产前他们待我还很好,吃喝下人都顶好,但生产后他们就换了一副嘴脸...呜呜呜,他们就是嫌我,嫌我生的是个闺女。”
  沈延青听完整个人要被气炸了,站起来左右逡巡,寻找趁手的家伙。
  “表哥...你要做什么......”
  “我要让邹家好看!”
  苏冬儿见他拿起一个烛台,放下之后,又拿起撑窗的木杆,“哥哥,你不能打人啊,你若打了人...我以后怎么办啊......”
  沈延青眼瞪如铜铃,恨铁不成钢道:“你还要留在邹家?快些把孩子抱回来,今日就跟我回家!”
  苏冬儿忙道:“哥哥,我晓得你是为我好,但我不能跟你回去。我现在只是委屈一时,出了月子就好了,我再忍忍,等元凡回来就好了。”
  “你脑子没进水吧?”沈延青觉得心机表弟变笨了,“邹家二老晓得元凡心疼你,所以不让你见元凡,你以为等你出了月子就安生了?”
  苏冬儿闻言身子一抖。
  “邹元凡是要走科举的,开了春说不定就被送去外地的书院念书了,不可能时刻守着你,等着吧,只要他不在你身边,他们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沈延青将手里的木杆一甩,垂头丧气地坐到了桌边。
  这事怪他,要是当时没有牵这条红线就好了,倒是他害了表弟白受这些罪。
  “那...那我带着孩子跟元凡一起走...表哥,就像穗儿哥哥跟着你一样。”
  沈延青闻言长眉一挑,他见苏冬儿眼神坚定,不像在说昏话,“我们情况不同,不可相提并论。这邹家人口多,关系杂,况且现在贞宜还小,你觉得邹家会让你带着她走?”
  他不得不用最险恶的心来揣测邹家,说不准在邹元凡外出求学的时候,他们能使软刀子把苏冬儿折磨死,到时候用个产后病症搪塞过去,哪里会有人细纠。
  苏冬儿眼神黯淡了下去,白皙的十指将潋滟如水的锦被抓出了数道波痕。
  兄弟二人,一时无语,脑子都在飞快运转。少顷,小丫头进来传话,说是老爷请秀才公去用午饭。
  沈延青瞥了一眼冷掉的红糖鸡蛋水,深深叹了口气,从袖里掏出银脚镯,送给了小丫头,让她给苏冬儿送些新鲜热乎的好饭菜来。
  小丫头收了东西,眉开眼笑,飞一般地去了厨房。
  沈延青看着苏冬儿那纤细如柳枝的瘦削身躯,心终究还是软了。
  罢了,他最后再给邹元凡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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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邹家精得很,青青酱也精,表弟现在是才生了孩子,还被虐待,脑子和身体都虚,后面……嘿嘿,表弟可是心机绿茶[狗头]
  
 
第107章 抽薪
  那边沈延青在满城找那不成器的弟婿, 这边邹元凡正在诗会上饮酒大啖。
  这水晶肘子做得不错,肥而不腻,冬儿不爱吃腻的, 这个应该能吃一点。
  “录墨——”
  录墨听到少爷传唤, 猫着身子从廊上钻了进来。
  邹元凡附耳道:“买份水晶肘子送家去,记得让店家包严实, 找腿脚最快的帮闲, 哎, 算了, 还是你跑回去,我倒放心些, 这儿有携书伺候就够了。”
  “诶,晓得了,我马上就去,保准送到苏少爷院里还是烫的。”录墨笑嘻嘻地应了,他家少爷现在出门碰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立刻让人给苏少爷送一份。
  少爷向来阔绰大方, 对亲友下人从不吝惜银钱,但这般牵肠挂肚,迁就疼惜的, 却只有苏少爷一个。
  “元凡贤弟, 该你抽令了, 快来——”
  “来了。”邹元凡应了一声, 让录墨赶紧去办。
  行了三个令, 携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是表舅爷找他来了。
  “少爷,舅爷那脸色可不好看。”携书见识过沈延青的厉害,心里有些害怕, “你小心着点。”
  邹元凡弹了他脑门一下,“那是我舅哥,小心什么?他现在还能打我不成?”
  亲也成了,孩子也生了,冬儿如今是他的人,沈延青就算是姨娘家的表哥,那也是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己。
  进入二楼雅室,门扇还没合拢,一个巴掌就落到了邹元凡脸上,把携书吓得一激灵,飞快关上了门。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邹元凡捂着脸,怒上心头,纵是冬儿的表哥,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打他。
  “我做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沈延青憋了一肚子的怨怒,不消多言,又抡起了巴掌。
  携书慌忙抱住了沈延青的腰杆,“舅爷息怒啊——”
  “携书你放开!让我打死这个棒槌!”
  “舅爷,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苏少爷和小姐的面上,您先消消气,说清楚了再打不迟。”
  携书深知沈舅爷是个讲理的,肯定是少爷做了什么让舅爷知道了,这才来兴师问罪。
  他虽日日跟在少爷身边,但他家少爷是个心大随性的,兴许真偷摸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糊涂事。
  邹元凡感叹携书不愧是自小跟着自己的,关键时刻就是忠心,“哥,打人不打脸,你回回往我脸上招呼,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沈延青掰开腰上的手,冷哼一声,“我家冬儿快饿死在你家了,你还问什么事?”
  话音未落,邹元凡眉间微蹙,“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表弟现在每日吃残羹冷炙,受你家的窝囊气,邹元凡,他才生完孩子,正是要补身体的时候,你们怎么敢这样对他!怎么,想我表弟死了,好给你表姐腾位置啊?”
  “表哥,你胡说八道什么。”邹元凡难以置信,“冬儿每日的饮食都是提前两日列了单子,我一一过了眼的,我出门也会让录墨给他送好吃的回去,就算路上凉了一点,但院里有小厨房,让丫鬟们热热也不至于是残羹冷炙。”
  沈延青见这个棒槌还没醒悟,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脑子被门夹了?你娘都不许你看冬儿,你难道就没察觉到不对劲,你家上下沆瀣一气,把你们两个隔开,你每日看了单子,那厨房照着做送过去没?”
  邹元凡是邹家的活宝贝,理所当然地以为家里下人会按他的吩咐做事,沈延青的这番话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今日没提前打招呼去了你家,你母亲晚一步知道我去了,你家下人的尾巴才没藏住,我上午亲眼瞧见的,送的那是什么狗屁补汤,就一点红糖水加个蛋。邹元凡,别说我针对,你扪心自问,你家四个嫂子坐月子是吃这个,还是吃别的?还有凭什么不许我娘和三姨去看望......”
  邹元凡脑子一雾,沈延青后面的话都没入耳。
  今日单子上明明写的是黄芪当归鸽子汤,因为冬儿不爱油腻,他还特意吩咐厨房要撇了汤面上的油沫再送去。
  “怎么会......”邹元凡喃喃自语。
  沈延青没必要骗他,也不会拿这事骗他,可是...难道爹娘又骗了他......
  可是爹前儿才去金凤寺给女儿求福寿,还说要摆三日的满月酒,娘也去库房选了贡缎给冬儿裁新衣,还拿了铺子和田地给他,说等出了月子就交给冬儿管,他们明明都让冬儿进门了,为什么还......
  沈延青见他跟抽了魂魄似的,哼了一声,慢慢坐下来,打算跟这被宠坏的棒槌详谈。
  携书在旁边听着,心里一直打颤。
  上回为了让苏少爷进门,他家少爷把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绝食明志。苏少爷是少爷的心尖,生了孩子却被如此薄待,他家少爷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回家里只怕又要......
  “咔嚓”一声,邹元凡手里的洒金扇断成了两截,“携书,回家。”
  沈延青见他脸色阴沉,呼吸急促,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知道这厮也是被蒙骗,这厮对冬儿的确也是真心,只是太过信任家人,没一点算计,这才上了当。思及此,沈延青心里的气消下去了一半,渐渐冷静下来。
  “慢着,你想好应对之策没,回去之后怎么解决这件事?”
  邹元凡冷声道:“自然是找我爹娘理论,这事是他们做得不对,冬儿受的委屈我会替他讨回来。”
  “只是这样?”沈延青朝携书抬了抬头,示意他去门外守着,“你还是回去一哭二闹三上吊?邹元凡,你真以为这些烂招能使一辈子?等回去戳破又有什么意思,到头来你爹娘还是回把账算到冬儿身上,退一步讲,这回你回去折腾奏了效,那以后呢?”
  “我......”邹元凡语塞,他还没想好以后。
  “邹元凡,你如今成了家,不能老耍小孩脾气了。还是那句话,你邹元凡是邹家的宝,但冬儿不是,甚至连贞宜也不是邹家的宝,你回去吵闹只会徒增你父母与冬儿之间的嫌隙。”
  “那我怎么办!!”顺风顺水的少爷第一次体会到无能为力的滋味。
  沈延青敲了敲桌面,“坐下来,我们慢慢商量。”
  邹元凡捂着脑袋,有点想哭,但当着表哥的面,他把眼泪憋了回去。
  而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冬儿还在受苦。
  “表哥,你最聪明,帮我拿个主意吧,只要不...伤害我爹娘,其他的我都依你。”
  沈延青摩挲着下巴,点了下头。
  邹家好面子,但这回邹家的面子功夫做得到位,连他娘都以为冬儿在邹家过得好,若不是他冒冒失失上门,邹家这招瞒天过海能用到冬儿被折磨死。
  就算他出去说实话,别人多半也不会信,很可能被说是娘家哥哥胡搅蛮缠。
  沈延青看向邹元凡,问:“元凡,除了你祖母,你爹娘一般听谁的话,或者特别信任谁?”
  邹元凡沉思半晌后,沮丧道:“我爹心思深,除了祖母、我娘和我们兄弟几个,别的人他都留了心眼。”
  沈延青啧了一声,心道还真是油盐不进。
  “我娘...也是一样的。”邹元凡郁闷地捏了捏眉心。
  “那...他们有什么忌讳?或者怕什么?”
  邹元凡一顿,有些犹豫,这可是他爹娘的命门。
  沈延青见他面露踌躇,冷笑一声,“你不愿说算了,我马上回去准备棺材,反正照你爹娘虐待冬儿的程度,不等他出月子就会虚弱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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