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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近日春闱将近,京城举子云集,街头斗殴滋事的案子频发,京兆府人手不足,顾不过来。”
  “王爷吩咐,让我们暗卫营协助,两人一组,负责夜间巡逻,维持京城治安。”
  “什么?”初八当即哀嚎出声,一脸苦色:“怎么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活儿都摊到咱们头上啊?咱们是暗卫,又不是街头巡捕!”
  初二面不改色,语气冷淡如冰:“因为咱们是奴才。奴才的本分,就是主子让做什么,便做什么。除非你有本事,自己去当主子。”
  初八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闭上了嘴。
  初二不再理会他,继续道:“好了,现在开始分组......”
  ——
  又过两日,文麟随李啸风赴宴。
  宴设在一处颇为雅致的秦楼,丝竹盈耳。座上多是熟面孔,唯有一人与李啸风同席主位,未曾见过。
  果不其然,李啸风见他望来,当即起身笑道:“诸位,容我为大家引见——这位赵清霁赵师兄,乃是青崖书院高材生,上一科春闱高中,如今在翰林院任庶吉士。”
  由院试到乡试,再经会试殿试跻身翰林,乃是天下读书人最推崇的正途出身,满座宾客闻言,纷纷拱手致意,文麟也连忙起身行礼,恭声道:
  “见过赵庶常!”
  赵清霁抬手虚扶一下,姿态雍容,语气淡然:“不必多礼。既是啸风的好友,便随他一同唤我师兄便是。”
  “师兄客气了。”文麟谦谨应声,顺势落座。
  这场酒宴看似为他引见人脉,实则不过是想借赵清霁的翰林身份,向他炫耀自己人脉根基,好从心理上层层施压,让他俯首帖耳。
  文麟看破不说破,只安安静静坐在末席,手中捧着酒杯,偶尔附和。
  酒过三巡,赵清霁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挑眉笑道:“有酒无乐,终究乏味。文麟师弟,可识得此物?”
  文麟目光一凛,扫过他倒在掌心的赤红药丸,惶恐道:“上回李兄曾带我试过一次。”
  “哦?那便好。此乃滋补提神的佳品,你我初会,师兄无甚好礼,便请你尝一颗新鲜的。”
  说罢,他将那药丸投入一盏酒中。侍女会意,捧着酒盏,款步走向文麟。
  与此同时,街对面的茶馆二楼,青珩望着斜对面灯火通明的花楼,眉头紧锁,担忧道:
  “主子孤身赴宴,会不会出事?”
  墨玄摇摇头:“放心。主子素来心思缜密,随机应变,况且他事先吃了解药,不会有事的。”
  楼内,众目睽睽。
  文麟无可推拒,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他的确事先服过解药,盘算着什么时机佯装药性发作为好,没想到,不过片刻工夫,一股凶蛮热流毫无预兆地自下腹炸开,迅猛窜向四肢百骸!
  远超预料的热度令他脸颊骤然滚烫,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心跳如擂鼓。
  席间陪酒的女子见状,立刻娇笑着依偎过来,文麟此刻浑身燥热,理智被欲念搅乱,下意识扬手将人甩开。
  赵清霁脸色一沉,李啸风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清霁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大笑: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小师弟竟有这般癖好!”
  他眼中闪过轻蔑,摆摆手:“来人,扶文麟师弟去隔壁厢房歇息片刻。”
  文麟心知不宜再做挣扎,由两个仆役搀扶着,踉踉跄跄走进隔壁房间。
  他刚在榻边坐下,两个涂脂抹粉的小倌推门而入,粉面含春地朝他走来:“官人,让奴婢们伺候您宽衣吧......”
  文麟手腕闪电般探出,指尖精准点在两人颈侧穴位,那两个小倌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茶馆之中,墨玄与青珩忽见花楼二楼的窗棂间,投下一束微光,在空中明明灭灭跳跃了三下。
  墨玄霍然起身,沉声道:“我去!”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窗户,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入那间厢房,一眼便瞧见了瘫在地上的两个小倌,而自家主子扶坐在桌边,满面潮红,额角青筋隐现,呼吸沉重灼烫如烙铁。
  “主子!”
  文麟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声音因压抑着痛苦而沙哑:“这药......比上次的烈太多,解药......压制不住了。”
  墨玄脸色一变:“属下这就去寻大夫——”
  “不必!你去将初拾引来。”
  墨玄愣了一下,文麟倏忽抬头,猩红眼底投出冰冷光芒:
  “还不快去!”
  “是!”
  墨玄不敢拖延,立刻起身几个纵跃飞出花楼。
  ......
  初拾与初八正在例行夜间巡查。寒气刺骨,两人找了处馄饨摊子坐下,刚吃了两口,便听得远处一阵喧哗,有人边跑边喊:
  “撷芳楼!撷芳楼的举子打起来了!快去报官!”
  “妈的!”初八一口馄饨汤呛在喉咙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这些读书人,不是最讲‘非礼勿动’么?怎么一日不消停!”
  “好了,少说两句。”初拾起身,扔下几个铜板在摊上:“走吧,去看看。”
  两人赶到撷芳楼时,里头已闹得不可开交。初八跨前一步,亮出腰牌:
  “京兆府办差!统统住手!”
  可这些举子正打得上头,哪肯停下,比起那点小小惩戒,争眼下这口气才最重要。
  “嘿!你们还反了天了!”初八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冲了进去。
  “别下重手!”初拾急忙提醒,话音未落,忽觉腰间一轻——系着的玉佩竟被人趁乱一把扯了去!一个瘦小身影抓着玉佩,泥鳅般钻出人群,往楼上跑去。
  “小贼!”初拾不及多想,拔腿便追。
  楼内灯火迷乱,人声嘈杂,那小贼身形灵活,在回廊转角处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初拾追至二楼,正左右逡巡,身旁一扇房门却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伸出,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进去!
  “谁——!”初拾反应极快,反手便扣住对方腕脉要害。然而触手肌肤灼热惊人,他抬眼看去,顿时愕然:
  “麟弟?!”
  眼前正是文麟。他面颊潮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却失了焦距,呼吸粗重灼热,整个人几乎挂在初拾身上,滚烫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哥哥,我好难受……”
  初拾心中一凛,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你吃了什么?”
  “酒,喝了酒。”
  文麟无暇多解释,理智被一股接着一股汹涌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初拾往床边拽去。
  初拾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得踉跄扑到床边,还来不及感叹他的麟弟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便被一双烙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
  文麟的呼吸烫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种溺水般的哀求:“哥哥,帮帮我……”
  初拾哪里还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他耳根唰地红透,手足无措,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该怎么帮你?”
  “哥哥,用,用腿……”
  
 
第12章 解药
  未等初拾理解这含糊的字眼,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
  未等初拾理解这含糊的字眼,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趴在床上。紧接着下体一凉,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整张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麟弟,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初拾头皮发麻,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有。只是麟弟看着文弱秀美,那东西怎的这般的......
  初拾浑身僵硬,既不敢往后看,也不敢往下瞧,只能化作一具僵硬的躯体木然承受。
  “哥哥,对不起……”
  “我会轻点,哥哥……”
  动作却与承诺截然相反。
  ......
  空气渐渐平复,文麟浑身汗湿,脸蛋和脖颈仍残留着薄红。他像只依恋主人的小兽,从背后贴上来,脸颊蹭着初拾汗湿的肩胛,声音含着愧疚:
  “哥哥,对不起。”
  “你,痛不痛?”
  说着,伸出手指,想要为他按揉。
  “啪”的一声,初拾下意识地拍开了他的手,文麟被他拍开手,立刻垂下眼帘,露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初拾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本还有些纷乱的心绪瞬间变得僵硬,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个,不是,因为有点疼……”
  文麟立刻换上更深切的悔恨:“对不起,哥哥,是我让哥哥疼了。”
  这话听起来实在怪异,初拾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卷土重来。他僵硬地挪动身体,忍着腿间火辣辣的刺痛,勉强下了床。
  他强自镇定地穿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转身,却见文麟飞快地低下头,似乎想掩饰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而危险的红光。
  初拾慢腾腾地走上前,将水杯递到他的手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先喝点水吧。”
  文麟愣了愣,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初拾在他旁边坐下,尽量让声音平稳:“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呼吸间,文麟已想好了说辞。他抬起脸,神情无辜又带着后怕,幽幽道:“有同窗邀我来此饮酒,我只小酌了几杯,不知怎的身子就……想来是这楼里的酒不干净,掺了那些助兴的虎狼之物。”
  烟花之地在酒中下药并非奇闻,初拾不疑有他,只是忍不住拧起眉:
  “结交朋友是好事,但需得看清人品。你毕竟是读书人,这花街柳巷还是少来为妙。万一再碰上……”
  顿了顿,他接着道:“况且你毕竟是要参加春闱的学生,应当潜心读书才是,少来这种花街柳巷,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文麟侧首看着眼前人。
  看着初拾明明遭了罪,却仍一心一意为他担忧筹划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与破坏欲的快感,从心底最深处汹涌而上,竟比方才身体极致的宣泄更让他战栗沉迷。
  眼前这个人,是如此全然地信赖着他,包容着他,仿佛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被接纳。
  文麟舌尖悄悄舔过有些干涩的唇角,压下心底隐秘的,暴戾的冲动,缓缓点头,语气乖觉:“哥哥,我知道了。下次再不来了。”
  初拾见他听劝,神色稍霁:“你知道便好。”
  忽然想起在房中耽搁已久,楼下的骚乱也不知如何,耳根又热起来,忙起身道:“我还有差事,得先走了。你,你也早些回去,莫再逗留。”
  “嗯。”文麟轻声应了。
  初拾整理了一下衣袍,忍着不适,尽量自然地走向房门。
  墨玄和青珩因担忧主子安危,早已混进了撷芳楼,守在厢房附近。见初拾一瘸一拐地从房里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青珩瞳孔一缩,猛地握住身边墨玄的手:
  “墨玄!你看到没有?我们主子......他是上面那个!!!”
  墨玄:“......”
  这是你操心的重点么?
  初拾刚拐出走廊,就撞见迎面走来的初八。初八已将楼下的举子们收拾妥当,见初拾姗姗来迟,初八皱着眉走上前:
  “你方才跑哪儿去了?找了你半天。”
  初拾目光躲闪,含糊道:“没,没去哪,就是追那个偷玉佩的小贼,没追上,绕了点路。”
  “既然没事了,我们继续巡逻吧。”
  初八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另一边,赵清霁与李啸风仍在厢房内饮酒作乐。方才楼下闹得沸沸扬扬,赵清霁介于自己身份,就没有出去。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先前安排进去的那两名小倌悄然返回,面颊犹带残红,垂首细声道:“大人吩咐的事……已办妥了。”
  “好!”赵清霁满意一笑,随手抛去一锭银子。两人急忙拾起,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赵清霁用酒杯虚指隔壁,语带轻蔑:“不过尔尔。”
  李啸风会意一笑,接道:“食色性也,终究难逃此关。”
  两人又坐了片刻,始终没见文麟出来。赵清霁放下酒杯,眉头微蹙: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身子看着弱,倒有几分耐力,做完一回还没歇够?”
  两人见楼下的喧闹早已平息,便起身道:“走,去看看。”
  推开门,只见文麟直接挺仰躺在地,面色涨得异样通红,嘴唇却泛着骇人的青紫,胸口起伏微弱,竟是一副气息奄奄、濒危的模样!
  两人这才真慌了神,急忙催人去找大夫。幸而楼中便雇有驻诊的郎中,匆匆赶来一搭脉,又翻看眼皮,顿时皱眉:
  “这位公子是服了什么虎狼猛药?他底子虚空,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大补燥烈之物。若再晚上片刻,或是多用一回,只怕性命难保!”
  赵清霁与李啸风对视一眼,心中惊疑。这药他们用过不止一次,旁人也有反应剧烈者,却从未见如此凶险情状。
  郎中取出银针,急刺数处穴位。半晌,文麟喉间“嗬”地一声,悠悠转醒,气若游丝地说:
  “赵师兄、李师兄,小弟无用,扫了二位雅兴,罪该万死。”
  赵清霁见他这般孱弱不堪的模样,原先的猜疑尽数化为哭笑不得,摆手道:“罢了罢了!原是好意,谁知你身子这般不经事。往后这‘好东西’,可再不敢给你用了。”
  二人随即差人将文麟送回家。此后,文麟竟真的大病一场,卧床三日不起,消息传来,更坐实了他“体弱不胜药力”之说,闻者无不摇头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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