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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你荣幸什么?!”
  若奴声音一滞,有些受伤地看着父亲,阿拉里克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他,只定定看着原弗维尔:
  “你放过他,我认输。”
  “我记得战场没有认输这种说法。”鸢戾天挑了挑眉,戏谑地看他。
  阿拉里克挺直身体,手腕处浮出自己的虫甲,尖端抵着脖颈,颓然嘶声:
  “这样认输,你放了他...放了他...他才十一岁...”
  “团长!”
  “元帅!!”
  “雌父!”
  虫们惊恐的声音此起彼伏,阿拉里克目光没有偏移,他仍死死盯着鸢戾天,眼底浮出隐约的解脱,他道:
  “你知道我的,说话算话。”
  ....
  “坏了坏了,阿拉里克要死了。”裴承谨偷摸冒出半个脑袋,急的抓耳挠腮,这虫咋那么犟,说句帝国的坏话阿爹不就放过他了吗?
  【二宝二宝,把你的小翅膀借我一下再出去。】惊穹敏锐察觉这崽子的动向,赶紧提醒。
  裴承谨一愣:“对啊,你可以住我身上!”
  【放心吧,很快,我熟练工了。】
  裴承谨只觉翅尖有点痒痒,然后就听见惊穹的声音出现在脑袋里:
  【好了好了,快出去,咱正在给陛下直播呢。】
  “你为什么之前不住在我身上?”裴承谨有点牢骚,不然他和他哥就可以带着智脑变蛋了。
  【电量不足啊我的二宝,大雍那充电效率,我得把太阳吸干。】
  外头的鸢戾天还在跋扈:
  “你的孩子十一岁不能死,其他孩子一两岁就能死了吗?”
  “我知道帝国对不起你...”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阿拉里克说了句软话,对面的C级却不接茬:
  “帝国对不起的何止我一个?”
  “那你想要如何?靠杀一个无辜的孩子来平息你的怒火吗?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他手上没有沾染一滴血,他有什么办法,他违抗不了帝国的命令!
  他父亲是虫皇,他兄长是下任虫皇,他从破壳那天就注定只能屈从他们,服侍他们,他叫若奴,意思是不值一提的小东西,这就是他雄父和他兄长的态度。
  他是皇子,但还比不上其他家族出生的雌虫,吃不好,穿不好,刚破壳就要学怎么给他雄父和兄长下跪,然后打熬筋骨,做他们的肉盾,做他们的出气筒,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该死的?”
  阿拉里克愤怒的吼骂混在基地的冷风中并不十分真切,可雌虫的耳力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若奴眼眶发烫,喉咙里像梗了一块石头,他有些想吐,又有些眩晕,他几乎忘了死亡,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歇斯底里的雌父。
  原来雌父也不觉得这是他生来就该忍受的。
  潘德里拉:
  围观这一幕的裴时济啧啧惊奇: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趁机把牢骚全说了。”
  “可原弗维尔不会杀他吧?”
  “该以什么借口呢?大将军这个形象好不容易立起来,被他一番口舌打动好像有点违和。”杜隆兰沉吟思索,还没想出好招,就发现镜头一颠一颠的,他们的“主播”二殿下已经冲了出去。
  基地所有虫眼睁睁看着那只幼崽拍打着翅膀,半飞半跑地冲向正挟持虫质的危险C级,还悍不畏死地抱住他的腿,豪情万丈地大喊:
  “我拖住他了,若奴,你快跑!”
  若奴惊呆,原弗维尔也好像惊呆了,他低下头看不及自己大腿高的小豆丁,手下意识松开,趁他低头,阿拉里克动了,他快的像一道光,从他手里抢过儿子,然后满脸复杂地看着被原弗维尔提溜起来的小雌虫。
  裴承谨在面罩下腼腆一笑,收着翅膀,小手垂下,小脚耷拉,一副不敢动弹的乖巧模样。
  “爹爹,我还得回去呢,走的时候伯蛋哭着要我一定不能丢下他呢。”
  鸢戾天不情不愿地撇嘴。
  “撒手呀爹爹,阿拉里克找回儿子,没准就要把我抵在你这了。”裴承谨悬空半天,有点急了。
  “他找他的儿子,我找我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吗?”鸢戾天低声嘟囔。
  【虫主,陛下让二宝先回去,等你回来以后再商量怎么把崽崽带回来。】
  “殿下,殿下!”夏戊也跟着冲出来,痛心疾首地喊:“谁快去把殿下救回来啊!”
  可众雌虫见识过他和阿拉里克的打斗,那是一点也不敢妄动,反是原弗维尔带来的C级很敢乱动,他们齐刷刷落在后边,装备齐全,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发起下一波冲锋。
  阿拉里克把夏戊护在身后,盯着原弗维尔手上的幼崽,哑声道:
  “你把他放了。”
  “怎么,这是你生的新崽?”鸢戾天阴阳怪气问他。
  “...是。”阿拉里克咬牙认了。
  靠,好不要脸——鸢戾天的火蹭一下上来,然后小臂被小崽子抱住,裴承谨讨好一笑:
  “我只有您和父皇两个爹,外边什么野爹我一个都不认得。”
  “你也要用你的命换他的命?”鸢戾天不依不饶。
  若奴急的抓住他的手,阿拉里克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可以。”
  鸢戾天脸色更难看了,却还是放下仲蛋,深深地看了阿拉里克一眼:
  “你以为我是你们吗,这么小的崽子,还带到战场上来,觉得他命太硬了是吧?”
  说罢,在崽子背后拍了一巴掌,目光却没有离开阿拉里克:
  “记住你说的话。”
 
 
第113章 
  鸢戾天到家的时候, 卢尼号还在前往切莫拉法的路上,尽管此战败北,主帅更险些死于敌虫之手, 但好歹没死, 也算一件幸事。
  卢尼号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因为阿拉里克回来后一言不发, 所有事情都撒手给若奴处理,自己只怔怔地望着舷窗出神。
  “雌父,您的翅膀受伤了,去治疗仓恢复一下吧。”若奴也不敢高声,却实在担心他翅翼上的冻伤,那上面还有许多伤口在流血, 不处理就收回去的话,会很难愈合。
  阿拉里克眼球一颤,瞥了眼他, 轻声道:
  “你和劳奴去处理一下伤口。”
  “哎呀呀, 不就是没打赢吗,要死要活的,一点也不...雌虫, 生蛋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裴承谨绝对是这艘舰船上唯一活泛的存在, 他大喇喇地拖着阿拉里克的手往一旁拽:
  “不想去治疗仓, 咱船上不是有医生吗, 老夏, 给他包扎一下。”
  阿拉里克的眉头瞬间皱成一个疙瘩,浑身僵硬地被小雌虫推给雄虫,夏戊竟也很配合, 笑呵呵地把他按在椅子上:
  “翅膀我看看...”
  “我没事。”阿拉里克深深叹息一声,瞪着那还有些得意的小雌虫,用眼神告诉他对阁下要尊重些。
  裴承谨会错意——大抵是故意的,叉着腰仰着头,坦然迎上那责怪的目光: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也不用这么感动,夏医生很擅长处理外伤,包管比治疗仓好使。”
  喜欢个...阿拉里克气结,什么惆怅惘然全忘在脑后了,但当着雄虫的面又不好和个小崽子计较,只能盯着他不停扑扇的小翅膀:
  “你的翅膀又没受伤,收回去。”
  “受伤了呀,可冷了,需要放出来回暖。”
  裴承谨飞高半截,怎么能收起来,收起来该怎么给父皇他们直播卢尼号的情况呢?
  ....
  “谨儿真的一百多岁了吗?”裴时济瞧着他一点没变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光吃饭不长脑,两百多岁也这样。”裴承劭在投影里一脸嫌弃:
  “有一年我派他去江南巡查,处理织造局工人罢工的事情,结果这家伙跟工头混了两天,被对方一通忽悠,竟带头把厂子砸了。”
  裴承劭原意是他以天家身份从中斡旋,找一个和平解决问题的办法,结果接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一口老血梗在喉咙,还只能捏着鼻子替他收拾残局。
  “他一点错也不会认呢!”
  回来后不认错,也不乖乖挨揍,像只大扑棱蛾子到处乱飞——裴承劭回忆那一幕,还是气的想龇牙。
  “朕和你爹爹不在以后,长兄如父,是你一贯周全,谨儿方可赤子如旧,等你们回来,我替你教训他。”
  裴时济张嘴就是哄,把裴金宝哄得舒舒坦坦的,没错,没他这个思虑周全,沉稳妥当的大哥,哪里有裴王八蛋嚣张一百年的肆意人生,从这个角度说,他裴仲蛋得管自己叫三爹。
  “阿嚏——”
  投影里,小雌虫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吓得镜头里外都提了一口气,却见他狐疑地左顾右盼,眼神鬼祟,惹得若奴眼神也跟着不自在了:
  “怎么了?”
  “一定是哥哥又在说我坏话。”裴承谨笃定道。
  “啊?”众雌虫震惊。
  “你们知道,雄虫是一种精神力极其发达的生物,当他们动脑子的时候,大脑散发的脑电波会干扰外界,以此达成他们心想事成的目的,我哥就是这样,他每次思考的时候都吵死个虫,尤其是他针对我做思考的时候,我一定能感应到,所以他每次说我坏话都会被我抓包,这种感应一次也没有错过!”
  裴承谨说的有鼻子有眼,若奴惊愕又恍然,忍不住问:
  “所有雄虫都这样吗?”
  伊索亚也这样吗?
  舰船上大多数雌虫能接触的雄虫少的可怜,哪怕阿拉里克也没有像裴承谨这样和“雄虫”朝夕相处过,一时竟也为之侧耳,所有虫不着痕迹朝他靠了靠,竖起耳朵等待答案。
  “精神力越强的越是如此,不用怀疑,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肯定是伊索亚那个坏虫在咒你。”裴承谨拍着若奴的肩膀,眼神非常笃定。
  阿拉里克嘴角抽搐,忍不住朝夏医生看了一眼,这雄虫真的好大肚量,小崽子都当面诽谤成这样了,还若无其事。
  ....
  愤怒的只有远在首都星的裴承劭,他极力辩解:
  “根本不是这样!他胡说八道,他懂个鬼的精神力,他十岁还没把字认全呢,在培育房种小白菜能把房子点了!”
  他每说一句,卢尼号的裴承谨就打一个喷嚏,小雌虫揉揉鼻子,奇怪道:
  “我啥也没干啊,怎么今天这么大怨气?”
  裴承劭面容扭曲:“如果真的像他说的,父皇的精神力更强,为什么爹爹没有感觉?”
  “因为朕正人君子,坦坦荡荡,从来不说你爹爹一句不好。”
  面对意欲拖自己下水的儿子,裴时济斜倚在椅子上,镇定自若,恰此时,惊穹看热闹的声音响起:
  【虫主来咯。】
  鸢戾天走进书房,发现只有裴时济在,又看见中间亮起的全息投影,知道直播一直没停,倒也省了汇报的功夫,径直走到裴时济身边,瞅见伯蛋气愤的小脸,不由皱眉:
  “谁欺负你了?”
  “裴仲蛋!”
  鸢戾天还要问,腰却被皇帝搂住,裴时济轻笑道:
  “他和仲蛋闹别扭呢。”
  “不是别扭,作为兄长和父亲,我们有必要矫正仲蛋在一些问题上的错误认知。”
  听裴承劭这么说,鸢戾天就知道是别扭了,他咳嗽一声,正色起来:
  “他俩在首都星孤立无援,年纪又那么小,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不能让母后担心。”
  年纪小这个说法待定,孤立无援稍显偏颇,毕竟全息影像里裴承谨正在拼命泼洒的“魅力”让阿拉里克都招架不住。
  “你要钱干什么?”
  阿拉里克甚至都来不及复盘他和原弗维尔的战斗。
  先是被强行押给夏医生诊治,紧接着就被这小混蛋讨要诊金——天可怜见,手艺是夏医生的,服务是夏医生的,连药剂也是他自己准备的,这位尊贵的、令虫尊敬爱戴的阁下都没有张这个嘴,偏生这毫无边界感的小崽子胆肥。
  阿拉里克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威严在他面前毫无作用,只得示意若奴赶紧把他拎走。
  “等下到了切莫拉法,我想买那个岩溶米塔苏,那东西要优先供给首都星A级以上的雄虫,但我问过了,加钱的话,B级雄虫也是可以插队买的,我和若奴都没吃过,我们要吃。”
  若奴的预备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他雌爹,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渴望。
  倒不是贪这一口吃的,只是经过深空基地后,他发现自己在雌父心里的地位竟然还蛮高的,理智都没克制住他悄悄试探的本能。
  阿拉里克脑门绽出青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我救了你儿子诶。”裴承谨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
  “但也是因为你擅自行动,才会让他陷入那种困局。”阿拉里克企图铁面无私。
  好像是那么回事,裴承谨牵住若奴的手,眨巴眨巴眼睛:
  “说得对,那你罚我吧,喏,要折翅膀吗?”
  他把小翅膀伸过去。
  阿拉里克快气乐了,目无尊卑,肆意妄为,帝国怎么出了一只这样的雌虫?真以为他不能把他怎么样是吗?
  但他还没想好怎么发作,若奴就先递来紧张的目光,意思不言而喻了。
  阿拉里克哽住,嘶声威胁:“你最好在陛下面前知道收敛。”
  “怎么会,我在陛下面前可乖巧了!”父皇和哥哥看了都说好。
  “哈。”阿拉里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节,非常虚张声势了,裴承谨扇着翅膀,有恃无恐地啧啧两声: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都愿意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了。”
  然后又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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