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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他和他有了孩子,第一个蛋就是帝国期盼许久的雄子,虫皇也曾对他展露笑颜,他以为那盏灯要亮了...那种错觉没有持续太久,他们有了第二颗蛋,是只雌虫,虫皇说不上失望,但开始吝啬笑容。
  尔后他们连蛋也没有了,家就彻底成了皇宫。
  他其实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对雌虫而言,使命永远也没有完成时,所有虫都在告诉他那远远不够,他明明还可以做到更多。
  他可以吗?
  即便可以,做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对自己这一生能有多大改变不抱什么期待,但若奴这一生才刚刚开始——余光捕捉到儿子眼睛里的亮光,两只狡猾的幼崽都在争取他的支持,他受宠若惊,认真思索,绞尽脑汁想要成为一个像样的兄长...他把他们当成亲弟弟了。
  阿拉里克无声叹息,心里的天平愈发倾斜。
  可这还不够...
  “将军有何烦闷都可以向我倾诉,很多事情说出来就好了。”
  夏戊的语气很真诚,如果手里没有拿着个记事的小本本,这句话会更真诚。
  阿拉里克看看他手里的纸笔,又看了看他温和真挚的眼神,叹气的冲动卷土重来。
  他认识夏医生其实没有多久,但对他的了解与日俱增,在知道他是人类以后,他就是他了解人类的唯一窗口——
  那位陛下不能包含在内,那是一团迷雾,他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可弗兰克姆·夏,更准确点,夏戊...他守旧又开放,耿直又狡猾,温柔...也冷酷,他毫不避讳自己是他的研究对象,似乎在他心里,阿拉里克这只雌虫最重要的身份只是雌虫。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他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夏戊见状为之肃然:
  “我知道将军心中有许多顾忌,这些顾忌的根由不过是对我皇不够了解。”
  嗯,确实是非常关键的一点,阿拉里克眼神淡漠地望着他:
  “你不能指望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了解一个陌生的人类。”这个人类还是以非正当的手段和他进行了接触,他脾气好的让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们也很希望能给将军更多的时间甄别判断,可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点吾皇托我向您道歉。”
  夏戊在观察阿拉里克的表情,审时度势地作出判断。
  他是个医生,正试图把对面当成患者,他更擅长处理这样的关系,至于为人类完成更伟大的目的,这实在有些为难太医,只是目下人手短缺,陛下和大将军都轮番上过了,这个担子总不能落在俩幼儿肩上。
  是以他当仁不让,硬着头皮也得上。
  他事前分析过,问题症结在于不了解,那就先从了解开始,夏戊努力回忆杜相的连珠妙语...说起来陛下驾崩后,史书修撰还来问过他,他是有些腹稿的:
  “吾皇乃锡城裴氏三子...”
  另一个房间里,听见夏戊这番对白的裴时济有一瞬间的心梗,连言辞方面稍显迟钝的鸢戾天也咂摸出不对劲,拧着眉问:
  “夏太医这样可以吗?”
  裴时济笑容勉强,他的长子笑的夸张:
  “哈哈哈,老夏这是想进鸿胪寺吗?”
  “你会让他进吗?”裴承谨瞄他。
  “不会。”裴承劭不假思索拒绝。
  一旁的若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现在这里,他茫然地听着他们的交谈,鸿胪寺是什么东西?目光投向全息投影,雌父和夏医生的面部表情清晰可见,这算偷窥吗?
  他的手指忍不住抠了抠膝盖,理智告诉他这不太好,可屁股愣是不肯挪窝,他心底隐隐期待夏医生能说服雌父——但这太自私了,压力全在雌父身上。
  雌父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远远超出若奴的想象,刚刚那顿饭他浑身紧绷,警惕十足,仿佛在时刻提醒自己是唯一的外来者。
  若奴有些难过,只能努力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提一些傻乎乎的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可再多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希望夏医生能有办法,或者陛下..或者阿劭...人类总是有好多办法。
  “可怜老夏一片忠心啊。”裴承谨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得不到君王的肯定,这叫什么,‘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愁’,哎呀哎呀...”
  说着,一个豆包砸在脑袋上,他接住咬在嘴里,回头挑衅地看着他哥,含含糊糊道:
  “我说错了?”
  “文盲少拽文,老夏这月光不定乐意光顾你那长门呢。”裴承劭一脸嫌弃。
  “什么意思啊...”若奴发现他越来越听不懂了,这俩一岁的弟弟怎么什么都懂呢?
  裴承谨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就是说老夏,夏医生他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嫔...”
  还没说完,若奴生出更多疑惑:“妃嫔是什么,什么叫打入冷宫?”
  “...妃嫔就是...嗯,就像阿拉里克,虫皇不喜欢他,不待见他,把他丢在一旁,差不多就是打入冷宫...”裴承谨拍着若奴的手臂唏嘘。
  “所以夏医生在陛下的后宫?”若奴大为震惊,惊恐的目光看向裴时济——人类的后宫这么狂野吗?
  裴时济额角发紧,眯着眼看向胡说八道的二崽,撇开这个问题,淡淡道:
  “夏卿是直臣,招抚阿拉里克的任务只有他能做。”
  “什么叫直臣?”
  若奴赶紧询问他的答疑大师,裴二宝尽职尽责:
  “就是老实人。”
  见若奴若有所思,屋里众人俱是沉默...他们也得反省一下这只小雌虫为什么会绕过屋里那么多智者,选了满嘴跑火车的作为他认识人类的老师。
  和成年人有代沟也就罢了,裴承劭也一副圆滚滚的皮囊,怎么就不得小雌虫的信赖了呢?
  “我也觉得夏医生不会骗雌父,雌父也这样觉得。”若奴理顺逻辑,松了口气,所以夏医生说什么阿拉里克都会相信。
  大概。
  “人类也有精神控制的手段吗?”
  阿拉里克听不太懂裴时济那波澜壮阔的一生,但接收到了夏戊发自内心的尊崇和敬慕,那表情简直像中了邪,比虫族还邪门——
  虫族的精神手段是用来制服雌虫的,人类的竟然还能影响雄性。
  “何出此言?”
  “没什么,只是好奇,好像他一声令下,你就愿意去死一样。”阿拉里克嗤笑一声,眼神尖刻:
  “人类都这样吗?”
  如果是的话,他需要更加谨慎地评估裴时济的危险性了,帝国是个火坑不假,但人类接管以后会不会变成另一个炼狱,他暂时还没有答案。
  夏戊沉默了一会儿,无奈一笑:“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若因此说是,大抵不是真心,你听得出来。”
  阿拉里克不置可否,话锋一转,换了个问题:
  “你们研发的药剂通过了小鼠实验,下一步呢?总有个试药的吧,他自己上,还是谁?”
  人类这个研究敞亮的让他心惊,斯利普家的灭亡也和这有关,甚至裴承劭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关于虫族基因的事情——
  和强大的精神力相比,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即便有一层“雄虫”的皮作遮掩,也经不起深究。
  现在是各种机缘巧合保住了他们身份的秘密,可原弗维尔一刻不敢稍离裴时济,唯恐他一不小心被哪只虫捏死了。
  基因改造药剂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所以问题来了,一款未经过“虫”体实验的药物,谁先用呢?
  裴时济说的那么好听,可关键时候,不也会和虫皇一样踏着其他虫的尸体走到顶峰吗?
  首都星有且只有两个纯种人类,总不能指望几十万光年外的地球贡献几个实验体吧?
  阿拉里克不敢轻信,到底那也是个皇帝,他不是原弗维尔那个傻子,他比谁都清楚皇权的可怕,尽管这个人类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濒临死地,可他不能罔顾他的死亡做出选择。
  “哦,你说改造药剂啊?”夏戊却不以为然,还能保持微笑:“我是研发者,当然是我试。”
  果然——阿拉里克握紧拳头,讥讽道:
  “你现在还清醒吗?”
  作为一只成功在首都星蒙混许久的B级,他暴露的风险远低于裴时济,而且从来没有听说研发者要亲身试药的,明明最需要改造药剂的是那个人类,阿拉里克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家伙已经猪油蒙了心,神志不清了。
  甚至若奴、原弗维尔、两只幼崽...那个人类的精神力太可怕了,他们可能也早入了他的彀中。
  听到他的话,夏戊忍不住笑了一下,所以说凡事有利有弊,陛下的强大在某种时候也是阻碍,他叹息一声:
  “其实你想问的是,我为什么愿意追随陛下。你说那是精神控制手段,是也不是吧,但和雄虫的能力不太一样...
  人类一开始也没有这种能力,若非遇上大将军,得智脑襄助,陛下和我一样,也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
  这话大逆不道了,可没关系,他们君臣感情到位了,可以逆一逆。
  阿拉里克闻言挺直腰背,眉头紧皱:
  “你是说,原弗维尔的智脑找到了让人类掌握精神力的方法?”
  “这是后话了,我们从头说。”夏戊摆摆手,正色道:
  “我与陛下乱世相逢,那年他十七岁,初出茅庐,我在城中行医,声望正隆,城破在即,敌军入城便会屠城,我可以跑,却没有跑。
  我厌倦了杀戮,厌倦了死亡,我送走的人比我救下的人多太多,我是个医生,我应该救人,可那时候我最熟练的却是痛快地终结病人的生命,缺医少药,瘟疫横行,那是一种仁慈。”
  可那种仁慈无法说服年轻的大夫,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不愿意要这种仁慈。
  “师父说我是个天才,我少时离家,游历四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声名赫赫的神医,我救了很多人,但我本来可以救更多人,我做不到。
  你太过强大,可能没有办法体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城主跑了,文官跑了,武将也跑了,士卒也在逃在抢,普通人也在抢在跑,活人踩着死人,死人绊倒活人,然后活人也死了,这种时候,在高明的医术也没有用武之地,我是个废物...
  你可能没见过那种地狱,秩序在崩塌,泥沙俱下,个人的命运太渺小,我几乎觉得自己也死了。
  可我看见了一支队伍,他们逆着人群极力收拢溃兵,他们没有被冲散,他们的队形还在,他们是混乱崩溃中唯一有序的存在,他们组织起了勉强能看的抵抗...”
  夏戊怔住了,他至今仍能记起那时的心潮,死掉的心又一次跳动,枯死的灵魂在躯壳里舒展,于是近乎本能地追了上去。
  “他们击退敌军了?”见他久不说话,阿拉里克主动询问。
  “没有,哪那么容易。”
  夏戊失笑,裴时济当时败的可狼狈,好容易攒的一点家底差点全撂下,不知冒了多大风险,废了多少功夫,才把人马撤出阳城,玄铁军活了下来。
  阿拉里克拧眉,憋住一些不太好的评价,这搁帝国就是战败,有什么好怀念的。
  “人类弱小,要是有将军这万夫莫敌的本事,当然事事顺遂...可那么弱小也敢反抗,也敢主动出击,也有那样的壮志,想救生民于水火,解民生之倒悬,那样想了,也那样做了,做了整整一辈子,没有丝毫懈怠,真真非常了不得。
  当然我知道说陛下仁慈,说他信义,说他如何圣明,如何睿智都进不了你的心,但我的确愿意为他效死,非独独为他,更为了他能带来的太平盛世。
  这是我的心里话,将军若是不信,可进到我的精神海一窥,便知真伪。”
  夏戊求的不多,不过一个能安心医理,不断求索的安稳环境,裴时济给了他,他就是他所求的太平。
  为君而死,万死不辞。
  “...进到你的精神海?”阿拉里克怀疑自己的耳朵,有些木然地重复。
  夏戊坦坦荡荡:“没错,按照你们习惯的沟通方式,雌虫对精神力的感知同样敏感,这番话是不是受陛下精神控制,你应该能感受得到。”
  阿拉里克踌躇了,另一个屋里的人和虫也沉默了。
  半晌,裴承劭给出干巴巴的评价:
  “老夏果然直臣。”
  若奴脸色涨红,凑到裴承谨身边,低声急促:“哪..哪哪有邀请别的虫进自己精神海的?我们虫不这样交流!”
  “我知道我知道,但夏医生不是虫,体谅一下。”裴承谨安抚地拍了拍他。
  “可是...”
  他把他雌父都干不会了,若奴憋着气...就算是虫皇也没说过那么亲密的话啊!
  裴时济脑门发胀,他给夏戊和阿拉里克制造空间,要的是他解决双方的信任危机,为他们争取一个完美盟友,结果他倒好,坐下就不停叭叭他的光辉创业史——现在是表忠心的时候吗?
  没见阿拉里克越听脸色越奇怪吗?
  光辉历史扒拉完也就罢了,怎么突然猛踩油门,进度拉满,他心脏都受不了,别说阿拉里克这出自深宫雌虫。
  “他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不通虫情世故。”裴承谨同情地看着若奴,见这小家伙眉头拧的更紧,有些气急败坏:
  “他没有那个意思?那他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啊!”裴二宝瞪大了眼,他才一岁,这个问题问他超纲了。
  鸢戾天蹙眉思索半晌,瞅了眼裴时济眼里面的忧虑,突然恍然,他说呢,夏戊又不是外交官,为什么让他去,眼下一通百通,扯了扯皇帝陛下的衣袖小声确定:
  “所以夏戊这是...去和亲吗?”
  裴时济震惊看他,鸢戾天眨了眨眼睛,不对吗?
  论能说会道,十个夏戊也赶不上一个皇帝,别说他们这有两个皇帝,可裴时济仍旧觉得这活只有他能干,为什么啊?
  只有这个解释了啊!
  裴时济忽的一笑,包住他的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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