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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可不是。”周清手上麻利的干活,一边插嘴看热闹:“我们家秦老板可心疼阮老板了,今天阮老板回家,秦老板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这会儿才总算来了精神。”
  铺子里的众人霎时笑了起来,承受不住众人调侃的视线,阮素尴尬的笑了笑后,立马逃到了后院。
  擦了擦额角的汗,阮素红着耳朵,面无表情的想:
  他得让秦云霄克制些了,
  否则就只能练厚自己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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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回家一趟。
  秦云霄:化身望夫石。
 
 
第44章 
  三日后,阮坚同周梅一块来了铺子。
  二人带来了过年时做的腊肉腊肠,还有一些应季的蔬菜。原本阮素打算带着二人出去吃,但周梅嫌浪费银钱,索性自个儿把带来的腊肉拿去灶房做了,正巧带了韭菜,用来炒腊肉正正合适。
  煸干的腊肉油润焦香,加上鲜嫩的韭菜最是一份下饭好菜,阮素对吃食一事向来不曾苛待底下的人,所以周梅炒了整整一大盘,吃得周清满嘴流油。
  “老夫人好手艺,”周清抹了把嘴,笑嘻嘻的拍马屁:“简直比酒楼的里炒菜师傅还炒得好。”
  周梅被哄得眉开眼笑:“都是些家常便饭,哪里比得上酒楼的菜。”
  周清摆手:“都一样,酒楼里菜也不样样都精致,多的是家常菜。”
  “哈哈哈,当真如此?”
  “可不是,我还能骗您不成。”
  相较周清的热情,吴强则显得要冷淡许多,他瞧着约莫三四十的岁数,右边额角上有一处陈旧的伤疤,平日里多沉默寡言,但干活很是利索。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阮素夹了筷子黄豆芽,不满道:“还说能带着你们出去逛逛。”
  原本阮素是打算上午带着二人去买牛,买完下午便同他们在锦官城四处转转,谁知二人竟临近午时才赶来。
  “想着来之前收拾一下家里,谁晓得收拾好就晚了。”周梅笑着解释:“况且也没什么好转的,等下回有空,再好生耍耍。”
  阮素郁闷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阮坚拿过酒碗喝了口,口感醇厚,回味带着些辣同浣花村里买的酒有些不同,他微微一怔,称赞道:“这酒是哪里买的,有些烈嘞。”
  阮素随口回道:“是开业梅老板送来的酒。”
  阮坚问:“你们怎么放着不喝?”
  “啊?”阮素干笑:“我不爱喝酒,秦云霄的酒量你也晓得,这酒又烈,喝了怕第二日起不来,便一直放着没喝。”
  阮坚叹气:“当真是糟蹋了这酒。”
  阮素笑道,“我上回本来想带回去,谁晓得给忘了,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带走吧。”
  阮坚点了点头。
  “那个女老板送的?”周梅语气感慨:“她一个女人竟能撑起一个铺子,当真是了不得嘞。”
  除此见到梅昕时,周梅还以为她是哪家千金小姐,吓得手脚都不晓得该往哪放,当晓得她是酒肆的老板便觉十分钦佩,毕竟大虞虽民风开放,但女子独自坐镇开铺子不算常见事。
  “她是很厉害的人。”阮素认真附和。
  这话刚说完,他便感觉到有一阵灼人的视线落在脸上,待他转过头,便见坐在旁边的秦云霄正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似乎对阮素称赞梅昕的行为很是不满。
  不禁感到头痛,阮素将手放到下面拍了拍秦云霄的腿,不动声色的道:
  “我同梅老板是朋友,所以晓得她撑起一个铺子有多难。”
  “那肯定难。”周梅夸赞了会儿,又说:“你得跟人家取取经,梅老板铺子都开那么久了,不像你还是个愣头青,别嫌丢人,该问就得问,我跟你爹也没什么经验可以教你的东西。”
  见秦云霄不情不愿的收回的视线,阮素松了口气,连忙道:“晓得了,晓得了。哎呀,这个菜真好吃,爹、娘,你们多吃点。秦云霄,你也吃。周清,吴哥,你们也别客气。”
  “好嘞,那我多吃点,谢谢阮老板。”
  “谢谢阮老板。”
  待一顿饭吃完,阮素便带着阮坚周梅去了集市,因为急着春耕所以买的是一只三岁的黄牛,正值壮年时期,肩背上肌肉遒劲,一看就力气很大。
  一头牛花了整整十五两银子,算是一笔巨款。
  即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阮素给钱的时候也不免感觉到一阵肉疼,不过见阮坚目光柔和的摸了摸黄牛的背,阮素便又觉无所谓了。
  等回到铺子,阮坚和周梅便说要回去了,阮素本想让他们睡上一晚,结果二人都不愿意,非说家里还有活儿要干,无法阮素只能把梅昕送来的酒给装上,又买了只烤鸡让二人带回去晚上热热吃。
  戌时正,天色渐暗。
  铺子里点着灯,吴强和周清早在酉时便吃过饭各自归家去了,这会儿铺子里便又只剩下阮素和秦云霄。
  锦官城向来热闹,即便已经天已经黑了,周遭的饭馆酒肆等吃食店仍旧热热闹闹,人进人出,街边的大黄狗汪汪大叫,阮素探眼一看,发觉是有个喝醉的人差点踹着大黄了,好在那人听到狗叫声后便清醒过来,很快的离开,没有继续纠缠。
  吐出口气,看着柜台几乎全空的木格子,阮素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将铺子门关上。
  他拍了拍手,走到后院便见秦云霄从灶屋里出来。
  “水烧好了?”
  “嗯。”
  “你给我洗?”
  秦云霄搬了张竹床在院中,冲阮素道:“你躺着,我去打水。”
  看来是真的打算给他洗头。
  阮素弯着眼,乖巧的躺到竹床上。
  他其实没想让秦云霄帮着洗头,只是这人今日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对,非要给他洗,阮素便随他去了。
  反正有人帮着洗,自己反倒还轻松些。
  他躺到竹床上,胡乱挥着手,故意喊道:“秦云霄,秦云霄,我躺好了,你去哪儿了。”
  “来了。”
  放下手中冒着热气的水桶,还有空水盆,秦云霄捉着阮素乱挥的手,唇间溢出一丝轻笑:“别乱动,一会儿给衣裳打湿了。”
  二人脸对着脸,瞧见秦云霄在笑,阮素便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又怎么了,反正是你洗衣裳。”
  “是怕你冷着。”将阮素的手臂放到竹床上,秦云霄语气带着些无奈:“别乱动,我拿凳子过来。”
  似乎没想到秦云霄的答案,阮素一怔,瞳孔微微颤动。须臾,秦云霄拎着两张矮凳过来时,便见阮素捂着脸,独自一人笑得浑身颤抖。
  秦云霄:……
  将水盆放到一张矮凳上,秦云霄用葫芦瓢舀了些水在盆中,解开阮素头上的布巾,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清水中,一只大手将拿着帕子将水浇在黑发上。
  “烫吗?”
  “不会。”
  “今天正巧看见有人卖木槿叶,我买了些,听说木槿叶洗头发比皂角香。”
  “是吗?那我试试。”
  温柔的大手抚过额角的肌肤,热气从后脑勺烘到发顶,连带着脸颊也带着阵阵热气,阮素闭着眼,眼睫不住的颤抖着,任由秦云霄揉搓着他的头发。
  说来很怪,他之前总觉得秦云霄年纪小,但实际反倒是秦云霄照顾他良多。
  最开始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分明二人都很累了,秦云霄还要腾出空来洗衣裳,打扫院里的杂物,阮素本想二人轮着洗衣裳,但每回都被秦云霄抢了去。
  有时阮素都觉得有些过分,他不觉得成婚后就该由一人承担家中的杂活,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论体力他真的比不上秦云霄,每回秦云霄推他回房,阮素都抵抗不了。
  啧。
  不应该啊。
  二十多岁难道不正是力气大的年纪?
  难道是因为秦云霄从小干农活,所以力气比他大?
  “有水流进眼睛里了吗?”
  见阮素的眼皮抖个不停,秦云霄皱了皱眉,他是头一回给人洗头,担心阮素明明不舒服,却又碍于不好直说而忍下去,不由得焦急了些:“是不是我抓疼了头发。”
  “没有。”
  阮素睁开眼,冲秦云霄比了个大拇指:“洗的很舒服,差点就睡过去了。”
  秦云霄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轻松了些:“困了就睡吧,一会儿我给你擦身子。”
  “不要。”
  阮素抖了抖腿,俏皮道:“我怕你占我便宜。”
  秦云霄沉下脸,有些郁闷:“我们都成亲了,怎么算占便宜。”
  “也是。”阮素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哎呀呀,可是太麻烦你了,我不好意思嘛。”
  听出阮素话语里的戏谑,秦云霄眼里凝着笑意,轻声道:“我是你夫君,做什么都应该的。”
  阮素顿了顿,抬眼看向秦云霄,弯着唇笑了笑。
  “谁同你说的。”阮素脸上带笑,却莫名有些严肃:“秦云霄,我们是成亲,不是你卖身。”
  空气骤然寂静,就在阮素怀疑是不是自己语气太严重时,忽听那人说:“只是我想给你做这些。”
  气氛再次凝住,片刻后,阮素一手捂着眼,声音轻似天上飘荡的云:
  “我知道了。”
  等洗好头发,秦云霄另寻了张干帕子轻柔的搓着湿润的发丝,现下天还不热,等头发自然干要等上好些时候,待一张帕子打湿后,秦云霄便又另外换一张干帕子。
  待头发半干后,阮素去洗澡,秦云霄方才去将院里放着的水桶水盆打理好。
  半倚在床头,黝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阮素穿着松散的中衣浅浅的打了个呵欠,待秦云霄回来,方才朝他招了招人,等人一上床便压了上去。
  落下的发丝轻轻的扫在秦云霄的鼻尖,他抬眼看向明显不怀好意的阮素,手臂不知何时便揽在身上之人细瘦的腰间。
  两只手撑在秦云霄的胸膛上,摸了摸掌心下鼓胀的肌肉,阮素似笑非笑的问:“诺,你觉得木槿叶的味道好闻吗?”
  发尾还有些湿气,搔的鼻头和心尖儿一起发痒,嗅了嗅掠过鼻尖的淡淡的草木香气,秦云霄喉咙微干,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吗?”任由在腰间摩擦的大手,阮素扯开的秦云霄的衣襟,埋首在锁骨上咬了一口,哼笑一声:“那你一会儿得多闻闻。”
  屋内的木床很快再次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隔着木窗,隐约瞧见屋外月儿不知何时高悬在屋顶,星子如细密的芝麻粒,点缀着夜空。
  竟是不知何时又到深夜。
  -----------------------
  作者有话说:阮素:夫君太照顾自己了怎么办?[托腮]
  秦云霄:不好吗?
 
 
第45章 
  “琴妹妹,你是又要去阮家糕点铺子?”裴淑一脸疑惑:“白玉团不是早没了,你爱吃的糕饼早些时日也不卖了,金玉糕也嚷着吃腻了,又去做什么?”
  因着桂花芋泥糯米糍白生生像玉团一般,锦官城中的小姐们私下便将其称为白玉团。
  “啊?”裴琴愣了下,方才回道:“我前些天问阮老板什么时候出新糕点,他跟我说是今日呢,我得早点去,要不万一被抢没了又得等上几日才能尝着味道。”
  如今阮家糕点铺在锦官城中有些名气,且因着他家铺子做的糕点算是独一份,所以生意尤其的好,不少贵人家都会差遣小厮丫鬟去买,裴淑偶尔去自家好友家做客也会吃到阮家的糕点。
  想着上回好友可惜白玉团没了,裴淑想了想,喊住裴琴:“琴妹妹,我同你一块去。”
  若是有漂亮好吃的糕点,她也能买些给好友送去。
  “那淑姐姐快些。”
  两姐妹拎着裙摆跑出院门,坐上小轿摇摇晃晃朝着西市而去。
  ·
  焦黄的芝麻饼发出淡淡的麦香,轻轻一咬,便能听见满口酥脆声,拿在手中薄薄一片,竟只有指甲盖那般的薄厚。
  一开始裴琴还以为会同芝麻胡饼味道差不多,直到尝过后方才发觉此物与胡饼大不一样。
  瞧着木格子上新写的芝麻饼干四个字,裴琴俏皮的眨了眨眼,娇憨道:“这饼干不过多一个字,竟是与饼全然不同。”
  阮素笑眯眯的说:“有甜咸两个口味,裴小姐如今吃的是甜的,还有个咸口的饼干。”
  说着阮素又装了些饼干在小盘子里递给裴琴尝味道,这小姑娘常来店里光顾,一来二去阮素与她也相熟了些,见裴淑用扇子半遮住脸站在裴琴身后,似乎有些腼腆,阮素便也给她装了份儿:“这位小姐也尝尝。”
  裴淑不好意思的笑笑,拿了一块饼干先仔细打量了番,只见淡黄色的薄片上夹杂着绿色的点缀,仔细一嗅有股油煎后的葱香气,她好好的咬了一口,立时便惊讶的看向阮素。
  “这饼干可是用小葱做的?”
  阮素摸了摸脸,承认道:“正是,也不晓得合不合你们口味。”
  毕竟大家来糕点铺子多是买甜口的糕点,愿意吃咸口的少,但阮素思来想去觉得反正都要做饼干,不如干脆一甜一咸,要有人爱吃更好,不爱吃他便留着自己吃。
  “好吃!”
  裴琴瞪着眼,很是惊讶:“我从不晓得小葱还能做饼干,而且味道甚美。”
  她不晓得该怎么形容,小葱饼干越嚼越香香,一吃好像就停不下来了,嘴里残留着的葱香气似乎一直勾引着她继续吃下另一片。
  “哈哈哈,裴小姐喜欢就好。”
  见有人爱吃咸口饼干,且还是往常来的大客户,阮素十分满意。
  果不其然裴琴和裴淑二人一出手就是每个饼干来上半斤,即便每斤饼干六十文,二人也没有议价,阮素表示十分满意,毕竟他家的两个烤炉瞧着大,但是烤饼干一次性做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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