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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主角缠上后(穿越重生)——三角函数值

时间:2026-03-16 16:09:49  作者:三角函数值
  语气凶狠,对方整个人却颤抖起来,连带着脖颈也泛起红晕。
  看来,程霄泽确实很喜欢。
  他满意地做下定论。
  虽然很想继续,但是感受到腰窝处跳动的脉搏,他还是不得不停下。
  毕竟,他抬手盖住那双眼睛,不能逼得太狠。
  不然就是自己遭罪,他总结道。
  牙齿研磨着那人耳垂,他含糊道:“我给你准备礼物了。”
  手下身子彻底僵住,还不等程霄泽反应,他便掏出袖扣,直直跪在地上。
  红宝石袖扣静静地躺在丝绒盒子里。
  价格高昂的宝石炫彩夺目,在他眼中,却不及红痣半分耀眼。
  含笑看向程霄泽,他挑眉问道:“程先生,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程霄泽呆愣地看向他,所有声音哽咽在喉。
  五官因为巨大的喜悦而扭曲在一起,没有往日半点美艳。程霄泽显然也意识到这点,飞快捂住脸不让他看到。
  完全没意识到程霄泽会这般激动,他上前抱住程霄泽,低声道歉。
  “不丑。”他拿开程霄泽的手,心像是被人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伸手抹去泪痕,他在心中咒骂自己干嘛没事干整这一出,还害得程霄泽伤心。
  他眉头蹙起,刚想丢开罪魁祸首,却被程霄泽猛地抢走。
  袖扣被程霄泽放在心口,说什么都不让他拿走。
  “我很喜欢。”睁着泛红的眼尾,程霄泽哀求地看着他。
  都这样了,他是没辙。只得彻底投降,只要对方满意就好。
  以后再也不准备惊喜了,他一边帮程霄泽戴上袖扣,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
  不然只能等着惊喜变成惊吓,经过这次经历,他无不后怕地想。
  顶着众人的目光,他带着程霄泽匆匆入场。
  至于原因,是程霄泽坚持要收拾好后再出发。他作为始作俑者,哪有抗议的权利,最后只能掐着点进场。
  众人看见两人并肩而坐,自然是议论纷纷。只有程笙对此见怪不怪,像是早有预料。
  她甚至还问他,是不是想现在公开。
  抬起交握的双手,他泰然自若说,等唐氏彻底没落,程霄泽被他捧到最高点。
  余光扫过周围,他看见程霄泽和江明轩之间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别过头去,权当没看见。
  拍卖员开始宣布规则,最后的两件拍卖品同时竞拍。拍卖牌颜色不同,代表拍卖品不同。
  全场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人不满地提出抗议。
  “拍卖册里都有。”拍卖员解释道。
  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翻书声。
  视线扫向不远处,正巧看到唐砚铁青着脸,手上还拿着本拍卖册。
  先前的不快消散些许,他愉悦地眯起眼睛。
  纵使有人不满,拍卖会还是继续进行。
  随着锤子落下,到处都充斥着叫价声。相比起其他人,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地——那块“墓地”。
  而唐砚,他扫过那边,只盯着另外那块地。
  不过唐砚不太幸运,每次叫价,都有道女声紧随其后,死死咬住不放。
  相较之下,他这边就比较幸运。虽然刚开始人员众多,但随着拍卖进行,许多人都败下阵来。
  随着他再次举牌,最后那人也选择放弃。
  “一次!”拍卖员敲下锤子,大声叫道。
  他端正好坐姿。
  “两次!”
  他眼中流露出势在必得。
  “三……”
  有人举起牌子,淡声道:“我要加价。”
  除了那道女声,室内无人说话。所有人都紧盯他们二人。他也顺着声音,看到意料之中的人——唐砚。
  他继续举牌,脸上没有半分不悦。
  “一次!”
  拍卖员再次出声。
  ……
  随着牌子不断举起,价格逐渐积累到令人咋舌的程度。
  周遭再次响起喧嚣声,但他眼中只有对方那张那张牌。心脏随着价格跳动,险些要蹦出胸腔。
  鼻尖冒出汗珠,很快便被手帕擦去。他错愕地抬头,与程霄泽对上视线。
  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他嘴角流出笑容。
  价格还在上涨,举牌速度却在不断下降。
  盯着最后的数字,他在心中预估:还在承受范围内,只要不……
  “我要加价。”
  不远处突然出声,打断他思考。
  夹杂着惊呼声,他眼睁睁看见价格飞涨到接受范围之外。
  这是能让江氏元气大伤,但是不到伤筋动骨的价格。
  这是故意的!
  他猛然转头,正好和唐砚对上视线。对方戏谑的眼神被尽数收入眼底,他捏紧拳头,指节咔嚓作响。
  不只是其他人,就连程笙也拧眉看向他。
  拍卖员也出声询问:“江总,还要继续加价吗?”
  众人的视线,像是一道道针,扎在他身上。
  他咬着后槽牙,脸颊因为用力而鼓起。
  “江总。”这时,唐砚出声,“之前买珠宝时这么大气,现在怎么不加价了?”
  “是没钱了吗?”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额头青筋暴起。
  锤子即将最后一次落下,“三”已然被喊出。
  他攥紧拍卖牌,心中已经做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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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那位读者能发言吗[可怜]
 
 
第6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指尖颤动,他缓缓举起拍卖牌。
  耳边响起惊呼声,唐砚也满意地勾起唇角。
  下一秒,拍卖牌就掉在地上。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他扬起笑容,弯腰捡起牌子,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锤子顺利落下,昭示着买家是唐砚,而非他。
  房间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包括唐砚。
  啪啪。
  他起身主动鼓掌,还出声恭贺唐砚,全然不顾气氛古怪。
  “死鸭子嘴硬。”唐砚嗤笑道。
  他脸上仍带着笑意,没有半分恼怒。指着上面跳动的数字,他柔声提醒对方多关注另外那块地。
  冷哼一声,唐砚嘲弄地应和。
  见到数字瞬间,唐砚却彻底呆住。
  眼见着价格在这段时间内悄然跃起,除了那个女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瞥过他,唐砚咬紧牙关,直接追加一个亿。
  没想到那道女声更是豪气,追加两个亿。
  价格在你来我往中不断翻倍,唐砚面色难看,举牌的速度也慢下来。
  眼下这个价格,想拿出来并不容易,那个女人肯定会选择放弃。
  不只是唐砚,所有人应该都这样想。
  众人神色了然,都觉得已成定局。有人眼看结束,已然准备离场。
  他摇了摇头,并不这样认为。
  “加价。”女人举起牌,神色淡然。
  “丁淑,”唐砚看着女人,笑容咬牙切齿,“人心不足蛇吞象。”
  伸手捋起头发,女人没有回应。
  随着敲击声落下,那块地正式被丁淑拍下。
  迎来反转,他神情淡定。程霄泽担忧地看向他,想要出言安慰,却被止住。
  这次拍卖会无功而返,他却满脸笑容。甚至还和丁淑对视,恭喜对方得偿所愿。
  拍卖会正式落下帷幕,所有人神情恍惚地离场,还没反应过来。
  即将上车前,他被人出声叫住。
  “真是好算计。”唐砚冷笑道。
  他蹙起眉头,反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恰逢碰见丁淑,他便趁着间歇冲她打招呼。
  这个行为直接激怒到唐砚。只见对方沉着脸,留下句:“江总找时间想想后面干什么吧。”
  便甩袖离开。
  拧眉思索片刻,他恍然大悟,冲唐砚大喊道:“感谢唐总提醒,我等着您给我提供机会。”
  回应他的,是唐砚险些摔倒在地的声音。
  欣赏完,他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车内。
  屏幕亮起,他给丁淑发去消息:丁小姐,约个时间见面如何?
  对方迅速回个“好”字。
  放下手机,他整个人放松地赖在程霄泽身上。对方抱住他,眼中带着不解。
  他仰起头,伸手钳住对方。两人双目对视,他认真地劝对方想来直接说,不必这样。
  说完,他迅速挺身,在程霄泽身上落下一吻。
  上方那人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不明。
  “再来。”那人哑声道。
  他故意瞥过头去,没有回应。耳边传来叹息,他不住回头,却看到程霄泽眼眶泛红,泪珠挂在眼尾。
  彻底装不下去,他正想要出言安慰。却见那人神色恢复如常,嘴角缀着笑容。
  被耍了。
  抓住长发泄愤,他手却不敢使劲。还没来得及控诉对方欺骗,转头就被人压在怀中。
  舌头顺着唇隙划过,呼吸被全然掌控,彻底丧失在攻势之中。
  直到耳边响起鸣笛声,他才惊醒。
  猛地弹起,他慌乱地抹去嘴角的银丝。他扭头不肯看那人,脸颊却不争气地烧得通红。
  没想到那人不善罢甘休,竟开始用些下作手段。
  不仅摇着他肩膀,说话黏黏糊糊,还没骨头似地赖在他身上,让他不能脱身。
  简直无耻!
  他在心里控诉道。
  咬住舌尖,他才勉强不让自己沦陷在糖衣炮弹中。
  发丝挠过颈间,程霄泽紧贴着他。睫毛扫过他,像是把小刷子,挠得他心痒。
  完蛋,他绝望地想,还是沦陷了。
  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他倒好,是吃一堑,再吃一堑。
  只要这张脸还在,他这堑就算是吃到撑,也长不了那一智。
  他牵起程霄泽,吻过手背。耳边响起轻笑声,他偏过头,余光却不自觉看向那方。
  目光却在触及到某处时,瞬间呆滞。
  那是……他愕然看向程霄泽的手腕,一颗红痣——和梦里的男孩,那位被“他”抹除的竹马,一模一样的红痣。
  幸好此刻程霄泽俯身搭在他肩上,没瞧见他此刻的神情。
  想必是难看到极点,他怔愣地想。
  身上那人兴奋极了,像个孩子般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诉说着爱意。
  他扯起笑容,回应道:“我也是。”
  “什么时候能去见我爸妈?”程霄泽抓住他肩膀,询问道。
  想起先前的种种巧合,他点头应下。掌心不断收紧,他听见自己回答道:“那就明天吧。”
  气氛变得古怪,程霄泽却恍若未闻。视线扫过两人,程霄泽笑容愈发娇艳,唇瓣像是被鲜血浸透,红得妖冶。
  差点维持不住表情,他只得装作紧张,顺势垂头掩盖。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紫色表盘上不断闪烁着红点。
  ·
  大门迅速打开,程家老宅就这样映入眼帘。和江家老宅不同,程霄泽家里倒是相当热闹。
  看到许久未见的程笙,他眉头挑起,做下定论。
  程父程母见到他,十分热情,拉着他问东问西,没有半分架子。
  即便如此,他心里却生不起半分亲近。凭借本能,他觉得二人没那么喜欢他。
  明明是面对他和程霄泽,话题却总是扯到家庭隐私上。作为外人,他自然需要避嫌。
  这种行为,几乎明摆着让他离开。
  随便寻个借口,他迅速离开。
  下楼梯时,倒是碰见意外之人。
  程笙此刻正打着电话。她倚靠在栏杆上,姿态慵懒,看起来对此事毫不关心。
  看见他,程笙挥手招呼,颔首示意房内情况。
  “别介意,他们就是这样。”她挂断电话,安慰道。
  她语气平静,补充道:“他们爱屋及乌,看在程霄泽的份上,不会怎么样。”
  说着,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看到她这副样子,他无端想起一道传言:程氏向来古板,几年前却毫无征兆地宣布程笙为继承人。
  对此,众说纷纭。许多人都默认,程笙是使用手段谋害弟弟,才逼得父母不得不如此。
  在相处前,他也这样猜测过,但很快就被他否定。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句不明不白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许是他目光过于刺眼,程笙侧目,挑眉道:“说起来,江总您当初还那般不情愿,现在……”
  视线戏谑地扫过,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别开头,选择略过这个话题。转而正色道,开始询问程笙有没有兴趣参加项目。
  面对疑问,他提出江氏需要材料来生产新型电池。而程氏,恰好能满足条件。
  两人就这样聊起来,十分投入。甚至程霄泽出现在他身后,都没有发现。
  还是程霄泽出声呼唤,他才回过神来。
  约好待会再聊,他回到书房,和程父程母单独见面。
  背后总有道目光如影随形,待他转头,却是空无一人。
  也许是错觉,他推开书房大门,没有丝毫胆怯。
  程父程母看见他,两人脸上俱是无奈。程母拉起他的手,说起往事。
  在谈话中,程霄泽的童年逐渐清晰——难伺候,死脑筋,不听劝。
  “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程母感叹道。
  “小时候带回来朵莲花。为了养好它,跟在园丁后面学了三个月,弄得灰头土脸也不在乎。”
  “可是,”程母叹了口气,“无根的莲花,怎么养得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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