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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罗秀想起自己刚成亲的时候,那会儿娘亲已经不在了,大嫂又是个不管不顾的,第一次经人事,都没人教他怎么行房。
  到了晚上躺在被窝里,紧张的浑身打哆嗦。
  不过幸好柳长富学了,但第一次也是手生,愣是好几次才找到位置……
  罗秀捂着脸长吐一口气,心道自己真不知羞,怎么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等了半个时辰,郑北秋端着盆回来了,将洗好的衣裳搭在竹竿上,哼着歌进了屋。
  灯烛下罗秀的脸颊白里透红,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郑北秋坐在炕边倚着墙看了他半晌,声音喑哑道:“别绣了仔细累坏了眼睛。”
  “还,还有一点就绣完了……我再绣一会儿。”罗秀不敢抬头看他,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郑北秋起身上前吹灭了油灯,屋子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轰鸣的心跳声。
  潮湿温热的吻落在罗秀的脸上,略有些急切的寻到他的嘴,舌尖强有力的撬开他的贝齿钻了进去。
  罗秀抓着他的衣服,被亲的喘不过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想要往后退却被追着直接压在炕上亲得更深。
  “表叔……”呜咽声被吞进腹中,只余下难耐的喘息。
  ……(河蟹)
  不知过了多久,罗秀四肢酸软的仰躺在炕上,郑北秋扯过被子将他盖好,起身下了地。
  “你去哪?”罗秀拉住他的衣摆,生怕他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我去洗个澡,今晚不走了。”
  罗秀这才放下心,不多时郑北秋洗了冷水澡回来,插上门在他身边躺下,大手留恋的抚摸着他的背脊。
  “明日还得早起呢……”
  郑北秋轻吻着他的额头道:“不弄了,以后日子多的是。”
  罗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该说不说表叔是真雄伟啊……
  若不是心疼他刚生完孩子怕弄伤他,指不定明天都下不来炕。
  “表叔,我想同你商量件事……”
  “啥事你说。”
  “要不咱们俩的亲事就别办了吧。”
  “为何?”郑北秋呼吸一滞,身上的腱子肉都绷紧了。
  “你,你不想嫁给我?”
  罗秀知道他误会了,用手抚着他的胸口轻声道:“不是,我是说等那边的房子修好,找个日子我直接搬过去住,亲事就不办了。”
  “那咋能行,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别人有的你一样都不能差。”
  “你听我说,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懂,但是我毕竟嫁过一次人了,再嫁搞得比第一次还隆重免不了要遭村里人口舌。”
  “管他们干嘛,背后说就当听不见,谁敢当面说三道四,看我大嘴巴子抽不死他!”
  “你瞧你又急,听我把话说完呀。”
  郑北秋被他锤的胸口麻麻痒痒的,握住罗秀的手又要往下游走。
  “跟你说正事呢……”
  “你说,我听着不耽误。”
  “咱俩成亲后小鱼就得跟你姓了,若是太过张扬以后孩子免不了也跟着遭人闲话,万一影响了父子情分就不好了。
  所以我想着,咱们能低调就低调些,安安生生过自己的小日子,也能省下一笔花销,表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北秋翻身压过来,亲吻着他的嘴角道:“对,都听你的。”
  *
  新房这边上完大梁就剩木匠的活了,打家具、做门窗、还有些零碎的东西。
  木匠是技术活,工钱也比瓦工贵一些,一天要三十五文钱,中午依旧得管一顿饭。
  不过用的人少,邱家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就能忙活过来。
  木料郑北秋都提前备好了,窗户和门用的都是上好榉木,一根木头花了百十文呢,这样的木头包窗口,住三代人都不会开裂。
  除了这些还要打四个炕柜子,一个碗架柜、一张桌子并几把凳子。
  早些年村子里都不流行坐凳子,最多打个小兀子坐着,这东西还是近些年从胡人那边传过来的,如今家家户户都会打上几个,来了客人也有地方坐。
  邱家父子活干的不错,就是太磨蹭,郑北秋说了一次,邱老爷子说这叫慢工出细活,弄得他也没话说。
  趁这当功夫,郑北秋自己把院子收拾了一遍,在前院搭了个牲口棚子,两只小狗搭了个狗窝,还给罗秀的鸡鸭订了个笼子,后院留出种菜的菜园。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新房在打磨中慢慢有了模样,到六月中旬份时,终于修整完了!
  ————————
  [黄心]
 
 
第28章 
  入了伏天气一日比一日热。
  白天罗秀手上的蒲扇就没停过,生怕小鱼生痱子,自己也热了一身的汗,薄薄的布衣都被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将身形勾勒的一览无余。
  郑北秋从新房回来时,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看的他口干舌燥,浑身的火都往下涌去。
  罗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郑北秋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神热切的像是要把人生吞似的。
  “这么早就回来了?”罗秀扯了扯衣领。
  郑北秋径直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细腰往怀里带。
  罗秀惊呼一声,“大白天呢……”
  “没事,插上门没人看见。”
  罗秀脸皮子薄,被他一闹臊的脸红彤彤,双手无力的退拒着他的大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闹了半晌两人都热了一身的汗,郑北秋打了盆水帮罗秀擦洗干净,抱着人一边亲吻一边道:“后天小鱼过满月,咱们也该搬过去了,我想着叫些朋友一起吃顿饭。”
  “不是说亲事不办了吗?”
  “不请外人,只叫上亲朋好友围上两桌热闹热闹,毕竟我就成这么一次亲。”
  罗秀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如果邀请亲朋好友的话……那在镇上的小妹能不能借这个机会接出来。
  “能跟你商量点事吗?”罗秀小声询问。
  “啥事?”
  “能不能把我镇上的妹子接过来住两天?”
  “可以啊,我还不知道你有个妹子呢。”
  罗秀靠在他怀里徐徐道来,“我没跟你提起过娘家的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爹娘走得早,他们走后我和小妹就跟在大哥和嫂子身边讨生活。”
  “我听人说过,你大哥和嫂子对你不好,还想把你卖给瞎子做媳妇。”
  罗秀苦笑,“嫂子这人只看重利益,大哥又对她言听计从,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日子过得自然苦了些。
  不过我的亲事是爹娘活着的时候订下的,他们没办法插手,成亲时还是多要了柳家两贯聘礼,陪嫁只有一件旧袄……”
  郑北秋拉着他的手道:“都过去,以后你想要什么相公都给你买。”
  罗秀摇摇头,“我还算命好,长富是个厚道人,并没有因为这两贯钱慢待于我。
  可惜妹妹没有我这么好的命,爹娘去世前没来得及给她找好婆家,婚事就落到的大哥和嫂子手中。他们将妹子待价而沽,谁家出的聘礼高就嫁给谁。”
  “哪有这样办事的!”郑北秋声量大了一点,吓得睡熟的小鱼眉头一皱就要哭。
  罗秀赶紧起身把孩子抱过来哄。
  郑北秋也跟着道歉,“是爹不好,爹爹嗓门大了。”
  罗秀叹了口气继续道:“我那时劝了大哥几次,可他根本不听我的,骂了我一顿让我别管家里的事。后来没过多久妹子就被他卖到镇上一户姓张的员外家做了妾室。
  张员外都五十多岁了,比爹娘年纪还大,真不知道大哥怎么狠得下心。张家人待罗珍也不好,上次我去看她,瘦得不成样子。”罗秀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别担心,你既说出来,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把人接出来。”
  罗秀知道这件事为难,他也没想过直接把人赎出来,毕竟要花费一大笔银子。
  况且这是大哥大嫂做的孽,怎好让旁人替他们偿还?
  他只想见妹子一面,至于旁的再慢慢想办法……
  郑北秋道:“明天我就去镇上打听,最好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不然我怕她不认得我,不跟我走。”
  “行,那明天咱们早早得去,不然太热了我怕晒着孩子。”
  *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郑北秋就去借来骡车拉着罗秀去了镇上。
  小鱼儿马上满月了,但仍旧包的严实,生怕吹了风。
  这孩子倒也省心,吃饱了睡,睡醒了自己玩手指,玩累了接着睡。
  骡车比步行快,卯时左右就到了镇上。
  郑北秋先带着罗秀去了赌坊,给张林子和二柱子送了个信,叫二人明天去家里吃酒。
  从赌坊出来又领着罗秀去了四方斋买了半斤茶叶和一盒点心。
  “这是什么?”罗秀没见过茶叶,好奇的翻看。
  “这是茶叶饼子,待会去张员外家,总不好空着手,伸手不打笑脸人,咱们带着礼品登门,想来应该不会把咱们拒之门外。”
  罗秀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懵懂的看着表叔,眼里满是崇拜。
  郑北秋被他的模样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到了张家门口,郑北秋下车上前敲了敲门。
  “找谁啊?”门房探出头询问。
  “来找你们府上的罗姨娘,我是他哥夫。”郑北秋从怀里掏出几个大钱塞给他。
  门房拿了钱脸上露出笑意,“先去侧门等着吧,我进去传个话。”
  “有劳了。”
  二人赶着车来到侧门。
  罗秀有些担忧,上次见面的时候妹妹瘦得皮包骨,时隔四个多月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模样了。
  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人来,罗秀有些着急了。
  郑北秋又去前门敲了敲,这次门房走出来为难的挠挠头,“我进去送信,老爷把我骂了一通……你看……”
  “怎么不让见呢,明明上次都让见面了,莫不是我妹子出了什么事?”
  “小的哪知道啊,我就是个看大门的,你们还是去别处打听打听吧。”说罢直接将大门合上了。
  “开门,你把话说清楚啊!”
  郑北秋拉着住他道:“你先别着急,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思来想去决定先去张林子那边,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跟罗珍见上面。
  回到到赌坊时,正巧碰上张林子和二柱子出去讨账,“大秋哥怎么又回来了?”
  “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进去说。”张林子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柱子你带人先去收钱,晚点我再去找你。”
  “哎。”
  进了院子郑北秋说起罗珍的事,“本想借着成亲的机会把她接出来聚一聚,没想到去了一趟张家,连人都没见到。
  我这些年出门在外,对镇上的人家也不甚了解,所以过来打听打听,这张员外什么来头?”
  “秋哥还真问对人了,算起来我跟张员外是没出五伏的亲戚呢。张家祖上曾有过当官的,到了这一辈早都没落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家是主枝,还有不少田产和铺面,我们家是偏枝这些年日子不好过,已经很久没走动过了。”
  罗秀一听两人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瞬间打起精神来。
  “若是你登门的话,能否跟张员外说上话?”
  张林子笑道:“不管能不能说上话,大哥和嫂子既然开口了,这么点小事兄弟肯定得帮你们问问!”
  郑北秋松了一口气,拍着张林子肩膀道:“哥哥记你个人情。”
  “可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秋哥救我,只怕我这坟头草都多高了。”
  “那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
  罗秀不解的看着二人。
  张林子便把两人的事说了一遍。
  这事提起来得有十多年了,那会郑北秋还没去当兵,有一次他上山打猎,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走在半路时突然听见有人喊救命,闻声寻了过去,见一个半大的孩子踩空了冰面,掉进冰窟窿里去了。
  这数九寒天,没人救只怕一会儿就冻死了。
  当时郑北秋也没想太多,冲过去就把人从冰窟窿里拉了出来,又把自己的棉袄给张林子披上御寒,一路背回家去。
  回忆起这段往事张林子依旧心惊肉跳,“当时我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那冰面湿滑河水刺骨,我浑身都冻僵了,根本爬不上去。
  眼看着天黑了,路上又没个行人,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多亏遇上大秋哥救我一命!”
  也是打那时起他就暗暗发誓,自己欠了郑北秋一条命,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但凡有他用得上自己的,一定不推辞!
  因为有了张林子这一层亲戚的关系,第二次来就顺利多了。
  他去门房说了几句话,不多时大门就打开了,张员外叫他们进去。
  “走吧。”
  罗秀和郑北秋对视一眼,跟着张林子走了进去。
  张家的院子不算大,统共加起来七八间屋子看起来年头都不少了。
  穿过石屏就到了会客的房间,小厮叫他们在里面等候。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员外才走进来。
  只见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走起路后背都弯了。
  罗秀一想到自己花骨朵一般的小妹嫁给这样的人做妾室,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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