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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进了屋子,郑母的遗体放在堂屋的门板上,人已经盖上了麻布,郑二和小虎跪坐在旁边烧纸钱,小儿子被杨氏带回了娘家。
  “棺材订下了吗?”
  郑二闻声抬起头,在看见是大哥来了,一瞬间眼泪哗啦的流了下来。
  “哥……娘,娘没了……”
  一股无名的火拱得他眼眶通红,郑北秋转过身,半晌平复好情绪道:“你打算怎么办,听说是杨家那边过来打架,推搡间把娘摔死的。”
  郑二吸了吸鼻子道:“我肯定是要报官的,让他们去坐大牢!”
  “你娘子和牛娃呢?”
  “不知道……随他们去吧……”他现在已经无心顾忌旁的事了。
  “混蛋!”郑北秋越看他越气,拉起他的胳膊把人拽到院子里,一边踹一边怒骂。
  “你个窝囊废!老子早就想修理你了,养了你这么多年,烂泥扶不上墙!没考中就说没考中,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如今倒好,家散了人死了你对得起咱爹吗?”
  郑二挨了打也不躲,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不少人上前拉住郑北秋,“大秋消消气,别打了。”
  “要不是爹临终时再三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们,你当我愿意管这烂摊子?”郑北秋抹了把眼泪,“怎么摊上你这些个没种的孬货!”
  骂够了郑北秋开始安排办后事,虽说老太太生前对他不好,但毕竟生养了他一场,再恨人也没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先叫人去镇上订棺椁、寿衣、香烛和纸钱,顺便给小凤送了信去。
  郑小凤乍一听到娘亲去世的消息也惊得够呛,“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她和刘彦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来到郑家时,东西都买了好了,棺椁和寿衣买的匆忙没仔细挑选。但大伙依旧夸赞郑北秋孝顺,两家都立契书断亲了,就算他不管不问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郑小凤穿上柳花堂嫂递来的孝衣,跪在灵前簌簌掉眼泪,活着的时候尽管有万般不好,人死了都散得一干二净了,只剩母女的情分。
  丧事办的简单,只停了三天就下葬了,好巧不巧下葬这一日刚好就是郑父的忌日。
  出殡这天罗秀带着小鱼也来了,孩子太小不能抱去坟地,便留在家里让婶子们帮忙看着。
  到了坟地得把郑母和郑父合葬,先挖开爹爹的坟。
  挖坟时郑北秋好几次泪崩不止,罗秀头一次见相公这般模样,心疼的不行。
  老爷子下葬的年头多了,棺材已经腐败的不成样子,就地在旁边挖了个坑将郑母的棺椁放下去,最后回填黄土堆起一座大坟。
  兄妹三人跪在坟前磕头,仿佛许多年前一般,那时爹娘都还活着时候。年三十三人就这样跪在地上给两人磕头拜年,爹爹笑呵呵的扶起三兄妹叮嘱他们来年好好听话,然后再一人给几文压岁钱。
  欢笑声被冷风吹散,只剩下一块冰冷的墓碑,篆刻着爹娘的名字。
  从坟地回来郑北秋带着罗秀直接走了,小凤留下来帮忙收拾了一下,看着憔悴的二哥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
  “我也走了,以后……这个家就靠你自己了。”
  “小妹你还恨我吧……”
  郑小凤叹了口气,“以前恨,现在不恨了,都过去了。”
  等人走后郑二看着空荡荡的家,拿袄袖子擦了鼻涕和眼泪,呜咽的哭了起来。
  *
  小凤和刘彦带着孩子去了大哥这边,罗秀正在烧火做饭,见他们来了赶紧招呼着进屋。
  “我大哥呢?”
  “在屋里躺着呢,从回来就没精神,你劝劝他莫要伤心了。”
  “哎。”小凤进了卧房,见郑北秋斜靠在炕上,轻轻拍着小鱼睡觉。
  “大哥。”
  “妹子来了。”郑北秋坐起身招呼妞妞上炕。
  “刘彦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利索了,最近没再疼过也不晕了。”兄妹俩都默契的没提那边的事。
  “你们那铺子看的怎么样了?”
  刘彦道:“前几天刚租下来,还没来得及收拾,接到消息就赶紧来了。”
  “那正好,今天休息一天,明日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瞧瞧。”
  郑小凤他们要开的是角店,所谓角店就是不需要在官府办手续就可以开的食肆。不过角店不许卖酒水,只有正店才能卖酒。
  锅里的饭菜熟了,刘彦帮忙端上桌,罗秀端着碗筷进来,“铺子想好卖什么了吗?”
  刘彦道:“我和小凤商量好主要卖包子、馄饨和扁食,其余的做几道家常小炒和卤肉。”
  郑北秋道:“行,你们先从小食肆干着,等以后生意火了满满改成大酒楼。”
  “只要不赔钱我就满足了,哪敢奢求太多。”
  吃完饭夫妻二人带着孩子留下来住了一宿,明日一早去镇上收拾铺子。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下了第一场雪。
  罗秀咬断线,抖了抖手里的棉衣递给相公,“试试合不合身?”
  “合适,你给我做的衣裳哪件都合适。”
  棉衣还沾着罗秀的味道,穿在身上暖烘烘的。
  郑北秋有几分穿新衣的羞涩,原地转了两圈道:“阿秀的手艺真没的挑,比成衣铺子的大师傅做的都好。”
  “就会拿话哄我。”
  “都是实话。”
  “待会儿你去镇上的时候把这个拿去。”罗秀拿出一件棕色的小袄,这是拿剩下的棉花和布料给妞妞做的棉衣。
  “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估摸着肯定是大一点,倒时把袖子卷起来,明年还能多穿一年。”农家人都是这般,做衣裳都可大了做,不然穿一年就小了实在太浪费。
  郑北秋夹着棉袄出去套车,“我下午就回来。”
  “去吧,路上小心点。”
  小凤和刘彦的食肆已经开业好几天了,就在镇上街边的一间小铺子。
  挂了一个刘氏包子铺的招晃,每日卖蒸包子、馄饨和扁食。
  刚开门生意有些冷清,一日最多卖百十文钱。
  今天是十五大集,不知道能不能多卖一些。
  郑北秋来的时候夫妻俩已经把包子蒸上了,前几日都是蒸三笼,今天小凤咬了咬牙直接蒸了五笼。
  笼屉大,一笼将近三十多个包子,五笼就是一百五十多个。
  刘彦怕卖不出去,这包子还是刚出锅的好吃,若是放上一日再卖就不新鲜了。
  郑北秋道:“今天人多,指不定这些都不够卖呢,妞妞呢?”
  “在屋里玩呢。”天气冷小凤不让她跑出来。
  “阿秀给她做了件棉袄,试试合不合身。”
  郑小凤接过袄子一摸厚实的棉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妞长这么大,除了嫂子旁人都没给她做过衣裳……”
  赶紧拿进屋给妞妞换上,棉袄长的快到膝盖,袖子也挽了三四道才漏出手,不过真厚实啊,孩子穿上小脸不一会就热得通红。
  妞妞高兴的跑出来道:“舅父做的袄袄真暖和!”
  郑北秋抱起外甥女贴了贴脸,“你舅父知道肯定高兴。”
  快到晌午的时,买包子的食客逐渐多了起来,这么冷的天大伙都舍得花几文钱买个肉包子垫垫肚子。
  小凤在前头收钱收的合不拢嘴,五屉包子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完了。
  后面没买到包子的干脆坐下要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刘彦激动的赶紧去生火开煮,他家包的馄饨个头大馅料多,汤还是拿老母鸡煨的正宗鸡汤,撒上一把葱花那滋味绝了。
  食客吃一顿就尝出滋味了,都夸他家饭食好下次还来!
  郑北秋见二人忙得过来道:“明日我就不来了,若是有事再来家里叫我。”
  “帮我谢谢嫂子,等过年的时候我再过去看他。”
  “成,你们好好做生意,凡事商量着来,莫要欺负人家刘彦。”
  “哪有欺负他……”
  刘彦忍不住笑道:“大哥慢点走。”
  *
  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迎来了罗秀和郑北秋成亲后的第一个冬天。
  这几天罗秀总觉得自己困倦,明明昨天晚上睡得挺早,结果上午织着布就打起瞌睡。
  “叩叩叩,大秋家的,在家没有?”隔壁李夫郎又来了。
  “在家呢,嫂子快进来。”
  “外头真冷啊,还是你家屋里暖和!”李夫郎在门口跺了跺脚上雪进了屋子。
  罗秀放下织布的梭子,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郑二和离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罗秀惊讶了一下,想起婆母的死跟杨家有关,只怕和离也因为这件事。
  李夫郎道:“我也是昨天听孙家娘子说的,你们家老太太出殡后他就写了状纸去了县里,后来来了两个衙役,在村子里盘问了好几天,就把杨家的小子给抓起来了。”
  “哎呦。”
  “杨家那边准是不承认这件事,估摸还得打官司,杨氏就逼着郑二撤状书,不然就跟他和离。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俩人也过不下去了,就去衙门办了和离。”
  “他家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了?”
  “老大留给郑二,老二被杨氏带走了。”
  罗秀听得唏嘘,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散了。
  “我怎么瞧着你好像胖了点?”
  “是吗?”罗秀摸着脸颊。
  “不光脸胖,腰身看着也粗了一圈,莫不是又有了吧?”
  罗秀脸颊通红,“哪有那么快!”
  “你还有奶水吗?”
  “有,有一些,但不如以前多了。”小鱼快七个月了,长了两颗牙,食量大了不少,光吃奶根本吃不饱,现在每天早晚都得吃碗鸡蛋羹,灰面蒸的馒头也能自己啃几口。
  李夫郎生养了三个孩子,对这方面有经验,“哥儿跟女子不一样,不来月事看不出怀没怀上孩子,不过我瞧着你孕痣变红,奶水又少了,十有八/九就是怀上了。”
  罗秀想起这几日的困乏心里也有些嘀咕,难不成真是又怀了?
  “你这几日注意着些,若是吃饭时犯恶心那就错不了。”
  “哎,那我注意点。”
  “对了,我今日过来是想管你家借一斗灰面,我们家老太太快过生辰了,想着给她蒸几个寿馒头,等来年收了粮就还你。”
  “行,我去给你拿。”罗秀麻利的起身去后屋仓房里舀面。
  一斗面高高的装进布袋里递给李夫郎。
  李夫郎拿着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总来你家借东西,你别嫌弃我才好……”
  “没事,谁没有用得着谁的时候啊,有我就借了,没有你来也没法子不是?”
  “你瞧瞧,我就说你和你家大秋都是敞亮人,那嫂子先走了,空了再找你唠嗑。”
  送走李夫郎罗秀坐在织布机前,摸着小腹发起呆来,难道他真又怀上了?
  其实他挺喜欢孩子的,特别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是跟表叔的……
  可一想到这阵子的经历,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心里不觉得便有些担忧,以后这俩孩子会不会争吵?相公会不会偏心?毕竟小鱼是他跟柳长富的……
  这般想着院子里大门响起,郑北秋赶着骡车回来了。
  罗秀起身迎了出去,“回来了。”
  “快进屋,外头冷。”郑北秋卸骡车把骡子喂上草料,阔步跑了进来。
  “冻坏了吧。”罗秀握住他的手帮他暖着。
  “还行,照比平州差远了。”边关这个月份早就大雪封路了,连日的积雪堆在一起有三四尺深,人要是出去待上几个时辰,耳朵都能冻下来。
  “袄子给妞妞穿了吗?”
  “穿上了正合适,小丫头还谢谢你呢。”
  罗秀笑的眉眼弯弯,“那就好,今个铺子生意怎么样?”
  “今天挺好,赶上大集五屉包子都没够卖的,又卖了十多碗馄饨和扁食。”
  “这能赚多少钱啊?”
  “刨去本钱少说也得三百文。”
  “那还真不少!”
  “小鱼儿还睡呢?”郑北秋把外头的大氅脱了,搓了搓手走到炕边上。
  “睡了有一会儿了,差不多也该醒了。”
  “小鱼儿,小鱼儿。”郑北秋轻唤了两声,孩子睁开眼睛,看见是爹爹也没哭,哼哈的答应着。
  “唉哟,我们鱼儿真乖。”郑北秋伸手把孩子抱起来贴了贴脸,小家伙睡热了,脸蛋红的像两个苹果,看着就喜人。
  “看爹爹给你买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做的小拨浪鼓,用手一摇,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小鱼儿盯着这鼓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惹得罗秀也跟着哈哈笑。
  郑北秋把孩子放回炕上,小家伙便盯着他手里的鼓看,半晌伸着俩小手要。
  “你叫个爹爹,我就把鼓给你。”
  罗秀拍了他一下,“鱼儿才多大,哪里会叫人。”
  “叫一个试试,你叫爹爹……”
  小鱼困惑的看着他,半晌竟然真张嘴跟着学起来,“得得……”
  罗秀都惊住了,六个多月的孩子开口叫人,这说出去谁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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