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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郑北秋明白他的想法,心里却愈发觉得这人值得交。
  小凤和刘彦自然没有异议,张林子和二柱子更不用多说,下午他们便赶着车去了镇上。
  骡子和车都是硬通货,到哪里都好卖,一下午的功夫就卖出去了,一共卖了五十多两银子,他将这些银子分了四份,一家十多两。
  车上的东西大伙也没留,毕竟是死人的东西,衣裳被褥盖着都膈应,拿去当铺当了六百多文。
  这钱大伙都没要,郑北秋就自己留下了。
  李家兄弟得了银子心里十分激动,这十多两银子足够他们一大家子撑到秋收了!
  这件事也给郑北秋提了个醒,无论是去山上干活还是去镇上采买,家中都得留几个汉子守着。
  毕竟现在是战乱时期,时不时就有人从北方逃难过来,万一走到这里想杀人占屋子他们也提早有所防备。
  趁着农闲时节,便带着大伙在村口的空地上操练起来。
  起初李家兄弟还怪不好意思的,后来见大家练的都挺认真,他们也正色起来跟着一起跑步,抗石头,练习简单的对战招式。
  郑北秋拿出以前在军队当百夫长的架势,训练的十分严格,一段时间下来颇有成果。
  过去刘彦力一石的粮食都背不动,现在能轻松扛着走一圈不喘粗气。
 
 
第50章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份,迎来了小鱼的周岁生辰。
  大清早,罗秀起来煮了几个鸡子,待会给小鱼滚灾。
  这是他们老家的习俗,孩子过生辰拿鸡蛋在后背滚一遭,滚完的鸡子剥了皮吃掉,保佑孩子无病无灾。甭管有没有用,都是寄托了长辈的美好祝愿。
  一周岁是大生辰,要是在村子里还得大办一场呢,可惜现在逃出来只能简办。孩子的大名两人也起好了,就叫郑安鱼。
  两人都不是有文化的人,自然起不出什么有内涵的名字,这大名的意思也简单,就是希望小鱼平平安安。
  罗秀把前几日刚做好的新衣裳给小鱼换上,这衣服用的就是上次在布庄买的那块蚕丝布,穿在身上既细软又凉快。可惜太贵了,若不是给孩子用他可舍不得。
  新衣裳穿在身上,小鱼高兴的扶着床一个劲窜,“父,父。”
  “哎,阿父在呢,小鱼喜欢新衣服吗?”
  “喜,喜。”
  罗秀被儿子逗得哈哈笑,小鱼已经能清晰的叫出阿父和爹爹,还有哥哥和姐姐,不过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小虎便担任起了大哥的角色,天天拉着他学走路,兄弟俩的感情也愈发亲近起来。
  弄得隔壁小妞妞都有些吃味,偷偷跟娘亲告状,“小虎哥总是跟小鱼弟弟玩不跟我玩。”
  郑小凤便琢磨着跟刘彦再要个孩子,妞妞大一些不费什么事,生了老二还能帮她看着。
  这个时代的孩子脆弱,说夭折就夭折了,就拿李家来说,这一路上没了两个孩子,若是妞妞没了小凤真不敢想自己得难受啥样,所以各家各户都会多生几个孩子。
  话说回来,今天是小鱼一周生辰,提前两天郑北秋就去镇上订了猪肉,虽说他们人少,但也不想亏待了儿子,怎么着也得办桌酒席热闹热闹。
  小凤也记着孩子的生辰呢,拿着提前做的一双小鞋子过来。
  这鞋做的漂亮一看就是废了功夫的,上头绣着小虎头,眼睛上还缝了两颗琉璃珠子,看着活灵活现的。
  “小鱼,看姑姑给你拿什么来了!”
  郑小凤故意逗他,举着鞋子不让他够着,急的小鱼哇哇叫。
  “你叫声姑姑,我就把鞋子给你。”
  小鱼歪着头看着她,半晌开口:“嘟嘟。”
  “唉哟哈哈哈哈哈,我的乖乖。”小凤把他抱起来亲了又亲,这娃怎么这么可爱。
  小鞋子穿着软软的正合适,刚好这几日小鱼学走路能用上。
  不多时李家的两个媳妇和李蓉也来了,她们给小鱼也拿来了两件衣裳和几个鸡子,李家的日子也不好过,罗秀很承她们的情。
  “嫂子等会儿带着孩子们过来吃饭。”
  “哎。”
  俩妇人逗了逗孩子,不约而同的想起自家早逝的孩子,当着外人面没敢落泪,但心里难受的拧了个……
  辰时末郑北秋赶着马车回来了,车上拉着一个猪后腿,本来还想买点羊肉,但是问了半天也没买到,最后买了几条鲜活的大鱼。
  除了这些还有一只熏鸡,一块当地人熏的腊肉,郑北秋没吃过这东西,听说拿来抄笋子味道非常不错。
  再就是两坛酒,东西买的多,办一场席面总得让大伙都吃饱了,没得抠抠搜搜让人笑话。
  到了家其他人也都过来了,大家伙帮忙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灶台升起火,刘彦掌勺,不多时就炒了六七道菜出来。
  他可是正经在酒楼学过的厨子,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大伙光是闻着都直咽口水,纷纷夸赞他的手艺好!
  依旧是分了两桌吃,喝酒的汉子们坐在一起,妇人和孩子们坐另一桌。
  郑北秋先举杯道:“算起来咱们来到这边已经两个多月了,还是头一次坐下来一起吃顿饭,谢谢大家赏脸过来,这一路不容易我不会说什么话,都在酒里了!”
  大家伙跟着举杯喝了下去,酒水辛辣顺着喉咙一直烫到心窝,让人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
  李老爷子笑道:“难得有这样的喜事,我也厚着脸皮来凑个热闹。”
  大家伙哈哈笑起来,张林子道:“李大叔可别这么说,想起当日跟那群歹人打仗,您老当益壮呢!”
  “老喽老喽,身子骨不中用了,挨得那一脚现在还疼呢。想起当年我跑商的时候,遇上的匪徒可不少,哪次不是死里逃生怎会害怕他们?”
  听老爷子的话里有许多故事,大伙都喜欢听讲古,便追问起来。“李大叔遇上过什么样的事?”
  “说起来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我才十七岁,跟着镇上的一队行商干活,我年纪小干不了别的,只帮忙赶车卸货。去的地方也大多都是县城周边,最远的地方就是临县了。”
  “有一次带的我师傅突然说要跑一趟远道问我去不去,这一趟给三十两银子!
  我一听眼珠子都直了,咱们小老百姓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钱啊!当即就点头应了下来,结果直到走那日我才知道,这一趟要去益州,来去加起来得四五个月才能回来。”
  大家听得入神,连菜都顾不上吃了。
  李老爷子端起酒碗嘬了一口继续道:“仗着年轻胆子大就跟着去了,这一趟路遇上了四波劫匪,第一波刚出咱们县外就碰上了,不过那起子人胆子小,手上也没家伙,我们十六七个汉子,一个照面就把他们吓跑了。
  第二次是在兖州附近,那伙人可了不得,各个穷凶极恶,拦住我们的车让我们把东西都留下才能放一条命,不然要把我们全都杀了。
  这一趟就是为了赚钱来的,把车马都留下光屁股回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大伙哈哈笑起来,“那后来呢?”
  “后来就打起来了呗,他们狠归狠但都惜命,我们这群毛头小子不知轻重是真敢拼命,打了半天对方见拿不下来便四散跑了,不过我们也折了一个兄弟进去。”
  李老爷子回忆起往事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人的名字,叫李高山是个十分仗义的汉子,每次干活都抢在前头,打仗也是冲在最前面……
  “第三次依旧是兖州,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我们谨慎了许多,没等他们下山,我们就提早跑远了。
  不过回来的时候还是跟他们撞上了,那会儿车上拉着一车的货,大家都知道只要平安拉回去,这三十两银子就到口袋里了,所以各个鼓足了劲儿跟他们拼命,我还挨了一刀,就砍在肩膀上好悬要了我的命。”
  大伙听着唏嘘,不过这李家老爷子确实是个人物。
  那三十两银子成了他的家底,娶了媳妇开了铺子,后来生养了李松、李桥和李蓉三个孩子。
  一顿饭吃到最后都喝多了,不知怎么提起老家的亲戚,几个汉子都痛哭起来,这一路的压力太大了,他们平日要顶在前头保护妻儿老小,今日算是借着酒劲儿发泄出来,各个泪流满面。
  妇人哥儿们瞧着心疼,让他们借这个机会喝得尽兴。
  吃完这顿饭天色都黑了,大家伙扶着自家的汉子回去,小凤帮着罗秀把院子收拾干净。
  “你快回去早点休息吧。”
  “没事,刘彦和妞妞都睡下了。”
  罗秀道:“这日子过的真快,眨眼小鱼都一周岁了,想起咱们刚走的时候,他还不到七个月呢。”
  小凤放下手里的扫把坐下,“谁说不是呢,这几日我总做梦,梦见我爹、我娘还有我二哥……我总觉得二哥他可能没了……”
  这样大的战事,郑雅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抓到军营里根本活不下来。
  罗秀叹了口气,估摸罗壮也够呛能活下来,心里那点怨恨也就都散了。
  “不想那些事了,咱们把眼下的日子过好就行!”
  *
  天气一天天的热了起来,蜀地的天气与冀州不同,不是干热而是带着水气的湿热,蒸得人呼吸困难极容易中暑。
  白日太阳刚升起来,热气就起来了,像个大蒸锅似的,特别是罗秀月份大了身子略显笨重更怕热,出去一趟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湿透了。
  他从缸里打了盆凉水,沾湿布巾擦拭脸颊脖子降温。
  “父,鱼,热。”小鱼也凑过来要擦擦。
  罗秀洗了两把布巾给儿子也擦了擦脖子和小胳膊,小家伙舒服的眯起眼睛。
  “小虎热不热?待会儿我把院门关上,你和小鱼在盆里洗个澡。”
  “不,不不热。”
  “咋能不热,看你后背都湿透了。”罗秀起身去准备水,家里的木盆小去隔壁小凤家借了个大盆,添上半盆水把两个小娃的衣裳脱干净放进盆里。
  小虎才六岁,这段时间跟着他们虽然不愁吃穿,但也没长多少肉,瘦瘦的坐在盆里显得更小了。
  他抱着小鱼脸上带着羞涩,除了奶奶和娘亲还没让别人洗过澡呢。
  罗秀拿着从山上采来的皂角搓出泡泡涂抹在两个孩子头发上揉搓,又拿水瓢浇干净。
  小鱼不亏是小鱼,一点都不怕水,高兴的啊啊叫起来,倒是小虎吓得捂住口鼻生怕呛着水。
  罗秀笑着放慢水流速度,拿布巾帮他挡住脸,清凉的水流带走身上的暑气,小虎呆愣愣着眼眶里不觉溢出眼泪。
  他赶紧低头拿胳膊擦掉,心里想着自己如果是伯父的孩子多好啊……
  刚巧郑北秋从地里回来,一进院子就赶紧摘下帽子扇风,“这鬼天气真是闷死人了。”
  罗秀笑道:“要不你也来洗一洗?”
  “在这哪洗的开,我带他俩去下游水窝子洗。”
  小溪下游有个水潭,水不太深,上次郑北秋去洗澡的时候还抓了几条鱼,就是个头太小毛刺也多,吃了一次就没再抓。
  小虎一听能去洗澡高兴的蹦起来,小鱼也懵懂的跟着一起蹦。
  “可小心点,千万别呛着孩子!”
  “放心吧,水才到我腰那么深,带着他俩没事。”
  罗秀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待会儿指不定林子他们也去洗,看见可不好。”
  罗秀红着脸啐了一声,“那你照顾好孩子们,要是出了事我可不饶你。”
  两个娃娃穿着肚兜就走了,郑北秋扛着小鱼,领着小虎朝村头那个水窝子走去,刚走几步脸色瞬间一变转头就往回跑。
  “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罗秀把盆里的水刚倒干净,正要去小凤家送盆。
  “又来人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先进屋穿好衣裳,听我的消息。”
  罗秀二话没说,拉着小虎抱起小鱼疾步进了屋子,给两人换上长衫长裤,柜子里的雄黄粉拿出来放进竹篮里,银子和铜钱也放进去,再就是拿几斗粮食。
  小虎也跟着忙活着,把弟弟的衣裳和吃饭的家伙都放进去,还不忘安抚要哭的小鱼。
  “好孩子。”罗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七上八下的,上次的事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太大,一听来了生人就害怕。
  不多时郑北秋就把大伙都叫到了一起,各个手持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村口的那些人。
  这伙人大概十三四个人只有两辆骡车,老人和孩子坐在车上,年轻的汉子和妇人跟在车后走,看着风尘仆仆的模样,应当也是远道来了。
  乍一见郑北秋他们,这帮人也吓得够呛,连忙赶车就要掉头。
  不过为首的汉子制止住,“别慌张,我上前去打听打听,瞧着他们不像恶人。”
  “那你可小心些啊。”车上的老妇人紧张的嘱咐着。
  汉子跳下骡车独自一人走上前,拱手道:“在下林立,冀州人士,因战乱不得不逃难至此地,人疲马乏,还望各位壮士准许我们在此修整一日,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
  郑北秋警惕的打量他,林立见对方不信连忙从怀里拿出自家的户籍,“我们真的不是歹人,只在这溪水边饮饮马,做做饭休息一下,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路他们已经被拒绝了太多次,当地人非常排外,每每遇上村落或者寨子都被拒绝进入,更不许他们留宿。原以为这次也会被拒绝,没想到对方开口道:“你们也是从冀州来的?”
  听见熟悉的乡音,林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是!后面的车上是我家人,我们一路南下几经波折才走到这里,听壮士的口音莫非也是从冀州过来的?”
  郑北秋微微点了点头,但仍未放下心中的戒备,出门在外除了自家人,其他人都不能相信,他不敢大意。
  “你们就在此地修整,不许越过前头这条小溪,胆敢过来或者有别的想法,别怪我不客气!”
  “不敢不敢,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这一路走过来全凭运气,哪敢主动招惹旁人,诸位壮士尽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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