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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郑北秋弹了侄儿一个脑瓜蹦,“长出息了,还会跟人打架了。”
  “是他先欺负妞妞的,还差点撞了姑姑。”
  “那是他亲婶子咋能撞小凤肚子,肯定是有误会吧。”郑北秋抬头瞥了一眼刘大郎和大房媳妇,吓得娘俩打了个冷颤。
  刘昌媳妇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她不敢跟三房耍是因为刘瑞厉害不给她脸面,由着儿子折腾老四一家就是看准了刘彦好欺负。
  如今郑北秋一来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这人以前是当兵的,在村子里有名的混不吝,寻常人可不敢招惹。
  立马赔笑道:“郑家大哥说的是,都是一家人肯定有误会,哪能故意撞人呢……”
  “行了,孩子们打打闹闹也没伤着,这件事就算了,不过我妹子怀着身子不方便,还望大嫂子帮忙照看着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郑北秋扫视了一下他家的三个孩子。
  刘昌媳妇立马将儿女搂在怀里,“不会有事的!”
  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刘大郎虽记恨郑小凤却不敢再来欺负人。
  酒喝的差不多了郑北秋叫了罗秀准备回家了,闹闹和小鱼玩累了一上车就睡着了,小虎挨着罗秀也打起瞌睡。
  罗秀瞧着他脸上的伤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怪厉害的。”
  “阿父……”
  “大郎比你大三岁呢,你也不怕打不过他?”
  小虎挠挠头道:“当时没想太多,就想着帮小妹和姑姑报仇来着。”
  罗秀揉揉他的头道:“跟你爹一个性子。”
  小虎愣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郑北秋,忍不住高兴的笑起来。
  “困了就睡一会,到家阿父再叫你。”
  “嗯。”
  骡车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郑北秋今天喝得不算多,他酒量好一斤酒下肚脸都不变色,以前在军营拼酒的时候一个人能喝趴下一群人。
  罗秀便跟他商量起盘铺子的事。
  “刚才跟小凤聊起镇上铺面的事,她说如今镇上铺子价格便宜,好多租都租不出去往外盘的也不少,我想着咱们手里有钱是不是可以盘下一间,将来做点小生意或者租出去都是进项。”
  郑北秋认真思索起夫郎说的话,他这人性子比较糙,让他上阵杀敌行,让他做生意委实困难。
  不过买间铺面确实是个好主意,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仨孩子想,总不能让孩子们都跟他们在村里种地。
  两个小子以后娶媳妇得置办家当,小鱼出嫁也得置办嫁妆,他当爹的都得给操办好了,不能让孩子像自己似的没人管。
  “你说的在理,等回去咱俩好好研究一下。”
 
 
第71章 
  郑北秋是个行动派,决定要盘铺子没过几天就带着罗秀又去了一趟镇上。
  有小虎在家看着两个弟弟,夫夫俩利手利脚打听起来也方便。
  到了镇上沿着正街溜达了一圈,曾经好多熟悉的铺面都关了门,有的是生意经营不下去倒闭的,也有家里顶梁柱没了,一个人难以支撑的。
  郑北秋随便找了一家敲开门询问,房东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妪,看着日子过得不太好,面如菜色身上的衣裳补了好几层。打听一下曾经五两银子一年的租金的房子,如今跌到二两银子一年都没人租。
  住在镇上还不如村子里,好歹村里种点吃食就能活命,他们以前是全靠开铺子做营生。虽然攒下不少银钱,可前几年平州军征丁又征粮食,粮价贵的离谱有时甚至捧着钱都买不到粮食。
  “两位想租这铺子啊?再给你便宜一些,一贯八百文一年,这可是最低价了,你随便问问这条街就没比我家铺面更便宜的了!”
  罗秀道:“大娘误会了,我们是想盘一间铺子。”
  老太太一听连连摇头,“铺子不能卖,我儿子还没回来呢,这是给他们攒的家业……”
  战争停了这么久,能回来的早都回来了,回不来的基本上也够呛了。尽管大伙都知道,但谁也没点破,老人家有个盼头还能活下去,没了盼头心里这口气就散了。
  郑北秋点点头,“那我们再去前头打听打听。”
  沿着街边接连询问了几个铺子,大多都是只租不卖,不少人都是指着铺面过日子的,吃饭的家伙怎么敢卖。
  唯有几户家里绝丁的才卖铺子,价格最低的是七十两银子,最高的二百两。
  七十两银子的铺面位置不好,地方也比较狭窄,即便买下了也不好往外租。二百两那间铺面就是之前的赌坊,地方非常大,前头有四间房的门面,后面还有个大院子里面是六七间小屋子,之前张林子和杨二柱就是住在后面的小屋子里。
  赌坊的老板娘年逾四十,之前郑北秋来找张林子的时候见过她一面,那会儿她保养得当,穿着一身缎面袄子,头发梳得光亮插着一根金簪,一看就是富贵养出来的阔太太。
  时隔三年再看仿佛变了个人一般,头发花白草草的用根银簪束在脑后,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普通的细布,脸上不再涂脂抹粉,看着苍老了十岁不止。
  “这铺面没得挑,地方宽敞位置也好,买下了不论是自己做个生意还是往外租都合适。”
  郑北秋和罗秀商量的一些,两人皆摇了摇头,一是价格太贵买这间铺面他们手头的钱不够,不光得卖了骡车还得借一些。
  其次这铺面太大了,就算他们自己开铺子也用不上这么大的,租更不好租,之前听旁边的邻居说,往外盘一年都没盘出去。
  二人转身打算离开,这老板娘连忙叫住他们,“价格还可以商量,再给你们便宜二十两,一百八十两如何?这个价格过去连半间铺面都买不下来!”
  郑北秋还是摇头,“我们再去别家打听打听。”
  赌坊老板娘有些急了,她着急往外出手,自打相公死后几个堂兄弟就惦记起赌坊这几间铺面。
  她本有四个孩子,怎么着都轮不到旁人继承,可惜大儿子跟相公一起没的,老二是个闺女已经嫁人了,老三和老四年纪太小,就怕那些人动了歹心害了孩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独木难支,之前有人出一百两银子买这间铺面,她没舍得卖还把人臭骂了一顿。结果放了一年多,如今连个问价的人都没了,她主动把价格从原本三百两降到二百两,依旧无人问津。
  前些日子隔壁的两间铺面卖出去了,她过去打听了一下,才卖了六十多两银子。
  眼见着郑北秋他们要走,老板娘急忙拉住他,“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两我就卖了!”赶紧把铺子卖了,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不然早晚铺面都得被人占去!
  郑北秋和罗秀停下脚步,一百五十两确实够便宜的,他们手里的钱也够用。郑北秋思索片刻又往下压了点,“一百两,咱们直接立契书去衙门过房契。”
  “啥?一百两!早先旁人给我一百两我可都没卖!”老板娘张口就想骂人,脏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最少一百二十两!少一分钱我都不卖!”
  郑北秋摇头,“我们非是故意压价,而是手里就这么些银子,你要是能卖我们就买,不能卖就算了。”
  老板娘见他们真要走了,“得得得,一百两银子加你们外头的骡车!”
  骡车倒是可以给她,正好家里还有一辆,这辆拿去卖最多也就值个十二三两银子,算下来还是他们赚了。
  郑北秋假装为难的点点头,“那行吧,咱们什么时候立契书?”
  “明日一早,你们带上户籍随我去衙门过户,必须是现银结账,旁的我可不认!”
  郑北秋点点头,带着罗秀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二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罗秀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就买下那么大的一间铺面!
  “咱们买这么大的铺子做什么生意呀?”
  郑北秋也没想好,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个价钱过去临近的一间小铺面都未必能买到,如今直接买了四间的大铺子实在便宜的紧,更别说后头还有个大院子。
  “回去慢慢想,这样大的铺面就算租出去一年六七两银子也是能赚到的,等以后孩子们大的留给他们做家业!”
  二人摇着鞭子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到家时小虎居然把饭都做好了,小鱼和闹闹也乖乖在院子里挖蚯蚓玩,回来这一个多月里,几个孩子都晒得黝黑发亮。
  特别是小闹闹,他本来就不如小鱼白,在益州的时候太阳没这么壮勉强还算白嫩,回到冀州晒得同泥猴一般,只剩那一口小奶牙是白的。
  听见骡车声几个孩子跑过来开门,“阿父,爹爹回来啦!”
  罗秀从车上跳下来,拿出怀里揣的三个大肉包子,“去洗手吃包子,还温乎着呢。”
  “哇!”小哥仨高兴的蹦蹦跳跳把手洗干净,一人捧着一个大包子啃了起来。
  锅里煮着粟米粥还没熟,“小虎这是你煮的啊?”
  “嗯,我见都晌午了,你和阿父还没回来怕弟弟们饿,就煮了些粥。”
  罗秀揉揉孩子头,“真懂事。”
  小虎举着包子让罗秀咬,“阿父不饿,路上跟你爹都吃了。”
  “阿父吃一口嘛。”孩子不依。
  罗秀只得咬了一小口,“去跟弟弟们玩吧。”
  小鱼和闹闹见状也举着包子让阿父吃,罗秀一人咬了一口才罢休。
  孩子们又跑去找郑北秋给他吃包子,他倒是不客气,一人咬了一大口,闹闹一见包包没了一大块扁着嘴要哭。
  罗秀气的锤了相公好几拳,赶紧哄着儿子道:“明个阿父和爹爹还去镇上,回来再给你们买大肉包子。”
  小闹闹这才止住眼泪,高高兴兴跟哥哥们跑去屋里吃饭。
  *
  晚上夫妻俩把钱袋子拿出来,之前从家里出发时手头是一百三十两银子,并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路上买马车和食宿,一共花去了一百五十多两银子。
  余下的一百七十多两银子到了益州安置下来,又给了小凤、张林子和二柱子一家十两,剩下一百四十两。
  期间给小鱼和闹闹办周岁宴花了几贯,张林子成亲生子花了一贯,再就是人情往份和日常花销和回来路上的花用。
  收入的话,早先那些匪徒的骡车卖了,一家分了八两银子,罗秀织布赚了二十多贯,临走时卖地又攒了一些。
  如今手里加在一起还有一百七十两银子并两贯多的铜钱。
  罗秀拿出一百两银子,余下的重新放回去,“明日咱们把铺面盘下来,手里还剩的钱当以后做生意的本钱。”
  “好。”郑北秋从不管家里的开销,反正银钱放在夫郎手里他放心。
  一夜好眠,翌日一早夫夫俩带上户籍册子再次去了赌坊。
  赌坊的老板娘早就等在那了,见到两个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昨天看这俩人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钱人,还怕他们嫌贵不买了呢。
  “快走吧,晚了衙门那边就不给办了。”
  两人把车拴在赌坊院子里,跟着老板娘去了镇上的衙门,地契过户不算难事,老板娘认识这里的官差,多给了两吊钱的好处费当日就给办下来了。
  罗秀拿出钱袋子,把银子递给她称重,确定银子没问题后两家按下手印,这赌坊就彻底更名改姓变成了郑家的产业了。
  从衙门出来赌坊老板娘心有戚戚道:“你们可是捡着大便宜了,那铺子里头还有不少桌椅板凳都白给你们了。若不是我相公没了,这铺子是决计不会卖的,可怜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法子经营。”
  她长叹一口气,眼下为了生活也没办法了,至少回了娘家有银子傍身,有娘家几个兄弟帮忙日子总不会太差。
  交接完钥匙,老板娘雇人把院子里的骡车赶走了。
  罗秀和郑北秋打开铺子门在里面来回转悠,“真宽敞!这铺面从中间截开做两个铺子都够了!”
  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郑北秋,妹妹一家也想在镇上开铺子,与其把铺子租给旁人不如隔开一半租给妹子,剩下的这边再想想做什么生意好。
  前头转完了两人又去了后院,后院的七间屋子是茅草房,里面乱糟糟的看得出当初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收拾。
  其中一间还存放了不少铁器和工具,还有一把闸刀看着怪吓人的,过去常听说有人在赌坊输了钱还不上,最后被剁手剁脚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旁边还堆着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这些东西不用扔以后拿去烧火用正好。这么大的院子放什么东西都方便,不得不说这间铺面盘的可值!
  铺子一时半刻收拾不了,两人转了一圈就把房门都锁好,等过几日带着孩子一起来。
  步行去街上买了几个肉包子,上次只买了三个,这次郑北秋多买了俩。
  “昨天尝了尝味道还挺好,咱俩吃一个垫垫肚子,走路回去得下午才能到家。”
  路上罗秀道:“昨晚睡觉的时候我琢磨了半晌,想了个生意不知能不能行。”
  “你说我听听。”
  罗秀有些羞赧的低下头道:“我没做过生意,相公听完莫要取笑我。咱们镇上之前不是有家布庄吗,上次去打听放不放活,结果那布庄已经关张了。我想着……要不然咱们也开间布庄如何?”
  郑北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夫郎,眼里满是喜爱和欣赏,“你接着说。”
  “咱们也不用卖什么高价的布料,就在附近村子里收麻布和细布,他们肯定有自家纺织的布留在手中卖不出去,收来后放在铺子里卖,一匹加上几十文钱。
  等以后手里的余钱多了还能去县城找布商进货,细布和缎子都能卖上好价!”罗秀越说越激动,小脸红彤彤的看着喜人。
  “相公你觉得怎么样?”
  郑北秋见四下无人,搂过夫郎在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妙极!”
  *
  转眼就到了八月末,小凤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她这一胎怀的费劲,早先刚怀上的时候因为路上颠簸怀相不好,小腹一直坠痛还滴了几次红,原以为保不住了没想到这孩子倒是个坚强的,愣是坚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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