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我教你识字。”
  罗秀脸颊泛红有些害羞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学识字?”
  “那有什么的,我这不也是中途跟着学的,以前学的那点字都快就着饭吃了。”
  罗秀忍不住笑,其实孩子们读书的时候,他也跟着偷偷认过几个字,不过只会认不会写。
  郑北秋把人拉到自己腿上,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罗秀两个字,“这是你的名字。”又在旁边写了郑北秋三个字,“这是我的名字。”
  罗秀握着笔小心翼翼的照着描摹,写出来的歪歪扭扭,墨汁还污了一块。
  “算了,我还是别学了……”
  “慢慢来。”郑北秋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两人的名字,写着写着手就不老实了,顺着衣襟往里摸。
  罗秀推着他的手小声道:“别闹,孩子们都在呢。”
  “都睡着了,咱们小点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多时两人都褪掉了裤子,拍打声缓缓响起,凳子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被压的吱扭吱扭的响。
  这么多年罗秀还是受不住相公,特别是这个姿势,一会儿的功夫就缴械投降了。
  身后的人倒是不着急,缓了一会儿握着他的手继续写字,写的什么罗秀都认不出了,两只手撑在桌子上浑身直哆嗦。
  “阿秀,阿秀。”郑北秋亲吻着他的耳根,毛笔从桌面滚落,纸上赫然写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郑北秋休沐这日,一家人终于从驿馆搬了过去。
  新房这边宽敞屋子也多,终于可以跟孩子们分开住了。
  罗秀和郑北秋住在东屋内间,外间改成了办公的书房,中间的堂屋有桌椅,平日里一家人吃饭都在这。
  西屋的两间则留给四个孩子,孩子大了得分开睡了。
  二柱子在前头后座房单独住了一间屋子,他现在充当了跑腿打杂的伙计,每个月郑北秋给他一两银子。
  他不要银子,吃住穿嫂子都管了,要钱也没啥用。还是郑北秋说了他几次,他才收了银子,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辈子会怎么样,二柱子这个情况娶媳妇有些困难,身上攒点钱到老了也算有个依仗。
  新房没什么家具,两人抽空有跑了一趟木工坊,定了几个炕柜、立柜和五斗柜。
  锅碗瓢盆从老家带了一些,不过用的久了都磕碰出豁口,来了客人拿出来不好看。以前在镇上使的都是粗瓷大碗,如今到了府城铺子里卖的大多是细瓷的碗具,价格也昂贵,一个小碗要五十文,一个盘子就要百十来文。为了撑场面,罗秀咬了咬牙买了一整套细瓷的餐具。
  除了餐具零碎的用品也买了不少,过日子就是这样,平日看起来不显眼的东西,缺了哪个都不行,如此安顿完手里的银子也不多了。
  罗秀还想着给孩子们送去念书,还有小虎也盼着去学武呢。也想把铺子重新开起来,不然光靠相公一个人养家太累了。
 
 
第99章 
  郑北秋的第一个月俸禄发下来了,四十五两银子并十斗粮。
  这些俸禄放在镇上够他们一家子花几年了,在府城就有些不够看了,吃喝拉撒全都是花银子的地方。
  以前罗秀没当过官家夫郎什么都不懂,来到府城后经常去林家走动,在林老夫人的帮助下家里添了三个下人。
  一个负责赶车跑腿的小厮,一个专门管灶上的娘子,还有一个跟在罗秀身边的仆人。
  好歹也是六品的官员的夫郎,出门身边没有个伺候的实在不像话。
  这仆人也是托林家人在牙行帮忙买的,花了十多贯钱。
  名叫张春是个哥儿,三十多岁身材不高圆脸大眼,笑起来十分面善。以前他也在大户人家里当过仆人,后来那户人家犯了事,府里的下人都充了公卖进牙行。
  赶巧他与林老夫人身边的婆子相熟,一番介绍就买了下来。
  不得不说在大户人家里当值过的仆人就是不一样,说话办事都十分利索,而且府城的事也了解的多,从他那罗秀学了不少东西。
  前几日监当官的夫人给罗秀递了帖子,邀请他登门做客,原本罗秀想叫着老夫人一起去,结果林老太太没收到请柬也不想过去。
  “我跟刘家夫人有些龃龉,她没邀请我正好,我也不愿意过去。”
  林老夫人又给他讲了讲刘家的事,“她娘家在通州听说爹爹是个不小的官,不过早就没了,现在嫁的相公是监当官,以前是冀州府的监酒,后来犯了点事差点被夺了差事,调到矿场现在管着监矿的事。”换做其他地方兴许能贪个盆满钵满,但冀州府哪有什么矿啊,这官当的跟流放也差不多。
  “刘夫人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比旁人高人一等,上次想跟我们家议亲,把她家的三姑娘和青辰定下来。且不说别的,青辰才十三岁,眼下正是勤学奋进的年纪,哪能草草就给他订下亲事,况且他爹还在呢,这事也轮不到我一个当祖母的做主。”
  “是这个理。”
  “我没应她,她觉得丢了面子,之后就没给我下过帖子。”林老夫人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眼里满是不屑。
  论官职林立现在是正五品的转运司,比刘家高了两级,论能力儿子也是顶厉害的,结姻亲理应她们求着自己,如今反倒怪罪起她来了。
  林老夫人不去,罗秀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应下人家的帖子临时毁约不好。
  再说也不能事事都依靠林家,两家非亲非故的,能帮他这么多心里十分感激。
  罗秀带着张春乘着马车去了刘家,早些年刘大人监酒捞了不少银子,所以他们家的宅院也比林家大许多。
  正门口摆着一对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上一对铜制的门环,看起来格外阔绰大气。
  马车听闻张春下车上前通报,不多时刘家的门房打开侧门,让他进来。
  进了院子,罗秀忍不住张望起来,这刘家的院子也太大了!
  从侧门进去绕过石屏前头就是一座假山,眼下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那假山上的树木都生了叶子,绿油油的十分漂亮。
  潺潺的流水声从假山后响起,里面居然还有一眼小泉,泉里养着六七条红彤彤的大锦鲤,随着水流游动跳跃,罗秀哪见识过这个,当即看直了眼睛。
  迎面传来一阵笑声,那声音尖细的有些刺耳,让人有些不舒服。“这位就是新任的司户夫郎吧?”
  罗秀回过神,连忙跟她点头打了声招呼。
  刘夫人上下打量着罗秀,瞧见他穿着的布衣眼神里边多了几分不屑,待看见他头上的银簪,那不屑的模样愈甚。
  罗秀被她看的手足无措,只感觉脸热腾腾的得难受。
  还是旁边的张春帮忙解了围,“刘夫人不是邀请我们郎君品茶吗,不知是哪里的茶,我们夫郎可盼着呢。”
  刘夫人收回目光,“快进屋吧,大伙都等着呢。”
  罗秀深吸一口气,感激的看了张春一眼。
  屋里还有几位夫人,都是府城官员的内子,李夫人挨着给介绍了一遍,罗秀在心里暗暗记着。
  因为是第一次喝茶,他也不会品什么,下人给他倒了茶水他便学着其他人的模样,端起来轻抚茶盖,然后小口的抿了一口。
  滋味有些苦涩,还不如糖水好喝呢,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喜欢喝烂叶子泡的水。
  喝了几口罗秀便把茶杯放下了,听着她们叙话,说的也是府城的八卦趣事,张家长李家短的听起来跟村子里没甚两样。
  说着说着话头就引到罗秀身上了,一位年纪略长些的妇人询问道:“不知郑夫郎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咱们冀州本地人。”
  “是四通县长胜镇人士。”
  “怪不得。”那妇人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看的罗秀心里膈应。
  旁边另一个容长脸的妇人拿帕子捂着嘴角的笑意道:“来了府城还习惯吗?许多东西都没见过吧?”
  罗秀没应声,抓着袖口点了点头,那群夫人见他脸色不好看,便没再说什么,几个人凑在一起耳语,时不时发出低笑声。
  坐了一会儿罗秀就有些待不住了,他谁都不认识又插不上话,加上那几个夫人时不时投射过来的眼神,让他心里别扭极了。
  张春发现罗秀的不自在,碰了罗秀的肩膀一下忽然开口道:“郎君你脸色怎么不好,是胃疾又犯了吗?”
  罗秀愣了一下,连忙捂着腹部装作难受的表情道:“确实难受的厉害,实在对不住今个身体不适,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咱们再聚。”
  “哎,这就走了?”刘夫人起身跟过来。
  “我相公在府城当值,以后咱们有都是机会见面。”这话也是变相警告李夫人,差不多就得了,好歹自己也是官家夫郎,真惹恼了撕破脸皮两家都不好。
  刘夫人只得陪笑着送客。
  从刘家出来罗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后背都潮了。
  “刚刚多谢你解围,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应对好。”
  张春摆手,“郎君说的哪里话,我们当下人的自当以郎君为重,那几个妇人摆明了要下您的面子,小的怎能不帮忙。”
  罗秀扶着他的根本上了马车,心里忍不住感叹,前些日子跟着林老夫人见的人都很和善,没想到今日自己出来一趟就遇上这般棘手的人。
  可是如今相公入司户所,也算是不小的官职,就算没有林老夫人引荐也有人上赶着登门拜访,也不知刘夫人为何这般轻慢自己。
  其实二人不知道,原本郑北秋这个位置是刘家花大钱,走关系想要调过来,没想到中途被人截了胡她能不气吗?
  今天就是打算下罗秀面子的,谁承想这乡野来的夫郎竟然十分油滑,没让她找到机会。
  *
  从刘家回来罗秀情绪有些低落。
  吃完饭两人坐在灯烛前,罗秀给孩子们赶制春衣,郑北秋看完最后一份文书捏了捏鼻梁道:“今天去刘家了?”
  “嗯。”
  “刘夫人不好相处?”
  罗秀抬起头,“嗯?”
  “昨天见你高高兴兴的准备着要去参加什么茶会,结果回来也没提起,想来是在那过得不高兴。”
  罗秀放下手里的针线,“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她们说话的语气和打量人的眼神叫人不舒坦,好像看什么阿猫阿狗似的。幸好张春帮我解了围,早早就离开了。”
  郑北秋一听瞬间蹙起眉头,自己费这么大劲当上官,不就为了夫郎和孩子们能过上好日子,如今夫郎被人瞧不起心里不免有些烦闷。
  “没事,下次她再给我递帖子我不去了。”
  “阿秀,让你受委屈了。”
  罗秀弯起嘴角,“哪有什么委屈,如今的日子过去想都不敢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点也不委屈。”
  郑北秋却暗自记下刘家的事,想着以后有机会高低要搞一下他,没得让自家夫郎受委屈的道理!
  衣裳缝好,罗秀咬断线拿起来抖了抖,其实他也明白,刘家的那几个夫人无非是看他穿的普通,说话又没见识。
  他一个乡野里长大的小哥儿,跟着相公走到今日不容易,不会这些就慢慢学,总归不能让相公为难。
  两人都为对方着想着,感情愈发深厚。
  *
  房子买好后孩子们念书也提上了日程,这事又麻烦了林大人,郑北秋找不到好的学堂便跟林立打听了一下,他家小子在哪念书。
  林立道:“辰儿在我一个老友那开的私塾里念书,统共六七个孩子,夫子学问没得说,以前在府学也是廪生,教这些孩子绰绰有余。”
  郑北秋一听眼睛亮起来,“那还收孩子吗?我想着把家里几个孩子送过去。”
  “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改日你带孩子们过来,我领你们认认门。”
  “好,又麻烦林大哥了!”
  林立笑着摆手,这点事那算得上麻烦。
  孩子们念书安排妥当,罗秀又想着开铺子的事。
  他还打算开布坊,最起码布坊干熟了,别的没干过也不敢轻易投钱。
  抽空他在府城的布坊转了转,发现这边的细布比镇上还便宜,一匹细布五百二十文,整整便宜了八十文,一匹粗布是两百文,绫罗绸缎价格十分昂贵,罗秀见到之前在益州织过的丝绸,那会儿布坊收一匹是二十两贯,如今一匹布居然卖八十两银子,整整翻了四倍!
  罗秀听得咋舌,挑来选去最后买了两匹缎布。一匹六贯钱,倒是跟自家卖的价格差不多,不过样式和颜色更多,做出来的衣服肯定更好看。
  付了钱罗秀有些肉疼,不过也没法子,那日在刘家被人打量过后罗秀就知道,平日在家穿什么都没关系,但是出门在外他和相公都得有一两件好衣裳,不然让人瞧不起。
  逛完几家布坊,罗秀心里有了底,眼下买铺子不现实,城中铺面昂贵,一个普通的临街铺子都要几百两银子,不过租铺子倒是租得起。
  等相公休沐时跟他商量一下开铺子的事。
 
 
第100章 
  晌午杨二柱赶着马车把小虎、小鱼和闹闹接了回来。
  如今三个孩子都在私塾里念书,起先小虎不想去,他心思都在习武上,还是郑北秋逼着他去读书,好歹开蒙了再说。不然以后大字不识走武路也困难。
  以前郑北秋担忧小虎读了书跟他爹似的,变成狼心狗肺的人,不过现在已经想开了。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看得出这孩子本性不坏,即便以后心思变了也无妨,自己也不是当初那个光会打仗的莽夫了。
  “阿父,阿父。”孩子们下了马车就往罗秀屋里跑。
  灶房的娘子早把饭菜做好了,罗秀正在给小乖系围兜,省得吃饭的时候弄脏衣裳。
  “回来啦,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院中有井,二柱子帮忙打了一桶水倒进木盆里,仨孩子围在一起把手洗干净了才进屋。
  小乖早就等急了,“哥哥,哥哥!”
  小虎伸手把他抱过来,小鱼和闹闹也围在他捏捏小手,捏捏小脚逗得小乖咯咯笑个不停。
  “有没有想哥哥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