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每日三次探访主舱的时辰,分为早、中、晚三个班次。
  想要进门陪本王用膳的。
  夜里来给本王导气续命的。
  或者是单纯想进来跟本王讨教算账本事的,全部采取悬牌竞价。
  底价一千两,价高者得!”
  霍风烈瞪大眼睛,把破阵刀往甲板上重重一顿。
  “你连吃顿饭都要收老子的钱?老子在矿上给你刨了那么多煤,这点优待都没有?”
  “一码归一码。矿上的账走的是商号公账,船上这是私下作陪,走本王的私库。”
  楚蕴山毫不退让,把金算盘端在胸前。
  “霍将军要是嫌贵,后头的货舱里有大白菜,不收银子。”
  “两千两,今晚的饭局微臣包了。”
  谢聿礼直接从袖子里抽出两张江南十三行通兑的大额银票,拍在案案上。
  他甚至没看霍风烈一眼,语气十分平静。
  “殿下刚离京城,想必需要听听内阁对江浙一带盐商的最新部署。
  这顿饭,权当是议事。”
  “谢首辅真是精打细算,既是议事,难道不该由商号走公账报销?”
  卫崇序阴声怪气地凑过来,直接拍上一块代表东厂极高权限的玄铁牌。
  “三千两。咱家这里有江南织造府这十年来做假账的密档底本。
  殿下若是感兴趣,咱家今晚就给您在灯下好好理理这笔账。”
  贺玄之冷笑一声,刚想把绣春刀拍上去竞价,船身突然猛地一晃。
  运河到了风口,一个大浪打过来,楼船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这颠簸对寻常水手来说不算什么,但甲板上的贺玄之却脸色突变。
  他握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
  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一把死死抱住了旁边那根还没断的金丝楠木柱子。
  “呕——”
  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锦衣卫指挥使。
  竟然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
  原本还在竞价的几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霍风烈先是愣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贺疯子!你居然怕水!
  你这锦衣卫指挥使是骑泥鳅考上的吗?连个浪都受不住!”
  贺玄之吐得脸色发绿,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用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剜着霍风烈,手里还攥着那把刀不放。
  “殿下,水土不服易生瘴气。
  贺大人这反应,极有可能是运河水汽引发了潜伏的伤寒。”
  沈济川立刻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把手里的药汤顺手倒进盆栽里,拿出一块干净的雪帕掩住口鼻。
  快步走到楚蕴山身边,语气极具神医的威权。
  “你体内真气刚平复,经不起这种外邪入侵。
  为了稳妥起见,从现下起,你必须在主舱内避风静养。
  没有我的允准,任何人不得擅入。
  我会贴身负责你的护理与用药。”
  沈济川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动作更是行云流水。
  他直接抓住楚蕴山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将人往主舱里带。
  “砰”地一声把那扇沉重的房门关上,还顺手落了木栓。
  门外的甲板上,众人面面相觑。
  “沈济川这个黑心庸医!他分明是借题发挥,想独占阿蕴!”
  霍风烈气得一脚踢在柱子上。
  寂无拨动着佛珠,摇了摇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沈施主这招借风行船,确实高明。”
  谢聿礼盯着那紧闭的房门,把银票慢慢收回袖子里。
  手指在折扇的玉骨上轻轻敲了两下,眼底晦暗不明。
  主舱内,楚蕴山被沈济川拉着坐回软榻上。
  他瞪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神医。
  “你少拿什么瘴气吓唬我,贺玄之明明就是单纯的晕船。
  你既然断了本王收钱的门路,现下跑来蹭本王的单间,要交宿费的知道吗?”
  沈济川放下药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
  “宿费就免了。我方才替你挡了外头那几个要拿钱砸你的疯子,这叫替你解围。”
  沈济川看着他。
  “若非我把你拉进来,今晚你这桌饭,怕是会被他们连盘子一块儿嚼碎了吞下去。”
  楚蕴山拨弄了一下算盘,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今晚真要陪那几个煞神议事,他这刚补好的经脉又得受刺激。
  
 
第293章 番外:运河上的修罗场2
  夜色降临,运河上风平浪静,唯有船桨划破水面的哗哗声。
  船上的几个隔间里,大佬们各自盘踞。
  虽说是豪华客船,木板用料扎实,但这几个人都是顶尖的武道宗师。
  耳聪目明到了变态的地步,只要他们愿意,连隔壁舱房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子时刚过,一道黑影避开守卫,极其熟练地撬开了主舱的窗棂,翻身入内。
  楚蕴山正点着琉璃灯,戴着个西洋进贡的水晶叆叇,在一堆宣纸里核对账目。
  抬头一看,晏淮舟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抱着半尺高的明黄奏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皇兄,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做贼呢?”
  楚蕴山赶紧把桌上的银票往抽屉里扒拉。
  晏淮舟将折子往桌上一丢,走到楚蕴山身后,直接拉了张椅子坐下。
  “江南布政使今日傍晚让人快马送来的赋税底册。”
  晏淮舟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公事公办的强硬。
  “朕看了一半,里面有好几笔生丝的买卖对不上账。
  你既然是这西凉商号的大掌柜,理应替朕分忧。
  今晚把这些账目理清楚,理不完,不许睡。”
  楚蕴山看着那半尺高的折子,整张脸都垮了。
  这是要他白做苦力啊!
  但他又不好直接把皇帝轰出去,只能认命地拿起炭笔,翻开那本赋税底册。
  账本里的数字乱七八糟,江南那帮官员做假账的手段极高。
  楚蕴山看了一会儿,行家的毛病发作,直接拍了桌子。
  “这帮蠢才!连最基本的龙门账都不懂,进项和出项混在一起记!
  这笔五十万两的修河款明明走的是盐商的皮包虚名钱庄。
  他居然敢明晃晃地写在官账上!”
  楚蕴山气得直跳脚,拿起算盘疯狂计算。
  因为情绪激动,他白天下压下去的真气又开始在经脉里乱窜。
  晏淮舟见状,立刻伸出双手,按住楚蕴山的双肩。
  将自己的真气缓缓渡过去,替他梳理那些躁动的气流。
  “别乱动,气沉丹田。”
  晏淮舟手上微微用力,按住他脊椎上的大穴。
  “哎哟!”
  楚蕴山吃痛,这穴位极其敏感,晏淮舟的力道又大,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轻点按!疼死了!这账本全都是烂账,我都快被气炸了,你还捏我的骨头!”
  晏淮舟不理会他的抱怨,继续用真气游走。
  为了打通那几个淤塞的节点,手下的动作越发果断。
  “忍着点,马上就通了。这时候散了真气,方才的功夫就白费了。”
  晏淮舟低声训斥。
  “不行不行,受不了这个力道。你这简直是谋财害命!”
  楚蕴山趴在桌上,一边拍桌子一边发出吸气声。
  “这笔账我算不平了,我要加钱!你放手!啊——”
  在这死寂的夜里,这断断续续的对话和响动。
  哪怕隔着加厚的舱壁,也极其精准地落入了隔壁那几位大佬的耳朵里。
  左侧舱房里,霍风烈双手握拳,把床头的木护栏硬生生捏成了木屑。
  “晏淮舟这个伪君子!说什么是去批折子,大半夜的对阿蕴动手动脚!”
  霍风烈气得在屋里如困兽般打转,恨不得直接拔刀劈开舱壁冲过去。
  右侧舱房里,谢聿礼靠在软榻上,手里的名贵折扇早就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闭着眼睛,呼吸乱了几分。
  那算盘声、拍桌子声,还有楚蕴山因为穴位酸软而发出的泣音。
  在深夜里听起来极其引人遐思。
  底舱里,原本晕船吐得四肢发软的贺玄之。
  硬是咬着牙爬了起来,把绣春刀在磨刀石上磨得霍霍作响。
  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里,透着股子要杀人的狠厉。
  就这么隔着一堵墙,几个武力值顶天的大佬。
  硬是听了一整夜这令人浮想联翩的“查账与推拿”墙角,谁也没能合眼。
  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在运河之上。
  楚蕴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推开主舱的门,走到甲板上呼吸新鲜空气。
  他昨夜虽然被晏淮舟拉着熬了夜。
  但账目理清了,加上真气被梳理得服服帖帖,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一转头,吓了一跳。
  甲板上,那五个人一字排开。
  谢聿礼眼底带着浓重的乌青,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了。
  霍风烈顶着一对红通通的兔子眼,手里死死攥着刀柄。
  贺玄之脸色蜡黄,虽然不吐了,但看人的眼神像要吃人。
  沈济川连头发都没束整齐,药箱带子都系反了。
  就连一向注重仪态的寂无,敲木鱼的节奏都乱了七八糟。
  “你们几个……大清早的在这儿排兵布阵当门神呢?”
  楚蕴山把金算盘往腰间一挂。
  谢聿礼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殿下昨夜好兴致,那算盘珠子拨得,微臣在隔壁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商船的隔音,看来殿下还得再拨些款项修缮一二。”
  “小七,你昨晚到底让他干什么了!”
  霍风烈忍不住往前冲了一步。
  “他凭什么进你的舱房?”
  楚蕴山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
  看着这群人个个气血翻涌、眼下乌青的惨状,心里的小算盘疯狂转动。
  他咳嗽两声,站直了身体,理直气壮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既然你们昨晚都听见了,那正好了。”
  楚蕴山敲了敲算盘边框。
  “昨夜本王替皇兄查江南的赋税账目,那可是给国库创收的朝廷机密。
  你们几个人趴在墙根偷听核心密档,按照规矩,每人罚缴三千两窃听机密的封口费!”
  “还有!”
  楚蕴山扫了一眼他们那副霜打茄子般的惨状。
  “你们这副颓废的模样,严重辱没了本王西凉商号的体面。
  加上惊悸费,统统一并上交!”
  说完,他把金算盘一亮,桃花眼里满是奸商的狡黠。
  “谁先来缴罚银?交不齐的,今早这顿饭就只能啃货舱里的白菜帮子!”
  清晨的运河上,传出一阵鸡飞狗跳的讨价还价声与拔刀声。
  那面“西凉商号”的烫金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迎着初升的朝阳,继续向着江南进发。
  而这场没有硝烟的金钱与争宠拉锯战,才刚刚在水路上拉开帷幕。
  
 
第294章 番外:江南继续修罗场
  江南苏杭,梅花坞。
  青砖黛瓦,流水绕墙。
  这本该是个喝茶听曲,颐养天年的绝佳风水宝地。
  楚蕴山躺在廊檐下的藤编摇椅上,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今年刚出的明前龙井。
  他手里那把纯金算盘才刚拨了两个珠子。
  “哐当”一声巨响,连带着整个院子的地面都震了三震。
  刚沏好的龙井茶洒了半桌。
  楚蕴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抄起金算盘大步朝后院走去。
  “霍风烈!你把本王的青花瓷水缸当靶子劈呢?”
  后院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
  霍风烈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衣襟大敞,露出满是汗水的结实胸膛。
  他手里提着那把破阵刀,身边是堆得比墙头还高的木柴。
  而在他脚边,八口老皇帝御赐的景德镇青花大水缸,碎成了一地瓷片。
  “小七!”
  霍风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提着刀兴奋地凑过来。
  “我看庄子里的柴火不够烧,干脆把后山的枯树全砍了!
  你看老子这体力,一整个时辰没歇气!
  劈柴多利索,哪像谢聿礼那个酸儒,连个斧头都拿不稳!”
  楚蕴山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心底算盘打得飞快。
  痛心疾首地指着霍风烈骂。
  “劈柴你用破阵刀?你那刀气劈烂了本王的水缸!
  一口水缸三百两,八口就是两千四百两!
  这笔账,从你这个月的口粮费里扣!
  没扣完之前,你天天给本王啃白面馒头!”
  霍风烈顿时傻眼,抓着头发大声辩解。
  “老子这是为了展现实力!谁能比老子干的活多?”
  楚蕴山连个白眼都懒得翻,转身回前院拿账本记账去了。
  入夜,梅花坞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楚蕴山刚躺下,隔壁厢房就传来“笃笃笃”的规律敲击声。
  寂无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经文。
  声音不徐不疾地穿透墙壁。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殿下满心皆是黄白之物,贫僧唯有连夜诵经,方能洗净殿下沾满铜臭的灵魂。”
  楚蕴山撇了撇嘴,扯过棉被蒙住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