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楚蕴山在那惊涛骇浪般的感官冲击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贺玄之……你这是……在预支明年的利钱……”
  “只要殿下给得起,本座便是把这条命赔个干净,又何妨?”
  贺玄之低低一笑,反手将楚蕴山那一双不安分的腕子扣入掌心,狠狠按向头顶。
  暖阁外,风雪再起。
  院中万两黄金在雪光中熠熠生辉,却无人理会。
  而在这重重锦帐之内。
  贺大人正忙着向那位最尊贵的大掌柜,讨要他今夜那份最是活色生香的血债肉偿。
  .....
  安王府的书房内,晨光透过糊着高丽纸的窗棂,在青砖地上切出几道规整的亮痕。
  炭盆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没有半点烟气,只将屋子烘得极暖。
  楚蕴山裹着一件宽大的素色云缎袍子,散着发。
  毫无形象地窝在宽大的黄花梨圈椅里。
  左手端着一碗清热去火的凉茶,右手五指在金算盘上飞速翻飞,发出连串清脆的响动。
  他眼底挂着两团淡淡的青晕,衣领拉得老高,甚至还系了一条极其碍眼的真丝雪狐围脖。
  昨夜那场荒唐的索债耗去了他大半体力。
  锦衣卫指挥使折腾人的花样,简直比诏狱里的十八般刑具还要繁琐磨人。
  楚蕴山打了个哈欠,刚要把手里那本刘家私产的地契翻篇。
  书房那扇雕花木门便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没有甲胄碰撞的锐响,也没有飞鱼服带起的血腥气。
  进来的人一身竹青色常服,手里提着一个三层红木食盒。
  发丝用一根白玉簪规规矩矩地束起,眸光温和静水。
  端的是一副芝兰玉树,清贵无双的文臣做派。
  谢聿礼将门随手掩严实,阻断了外头漏进来的寒风。
  他步子迈得从容,走到书案前,将食盒搁在不碍事的一角。
  “殿下昨夜操劳,想必肠胃滞涩。”
  谢聿礼的声音和他的步子一样稳,挑不出一丝错漏。
  “微臣特意让府里的江南厨子熬了鸡汁干贝粥,佐以几碟清淡的茶食。
  殿下先垫垫肚子,再看这账也不迟。”
  楚蕴山眼皮掀了掀,目光在那个做工考究的食盒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谢聿礼那张毫无攻击性的脸上。
  他太了解这只老狐狸了。
  昨晚他让这人去写煤炭入京的筹谋,今天一早这人就提着食盒笑眯眯地登门。
  绝对不是单纯来送早膳的。
  “谢大人的粥,本王怕是喝不起。”
  楚蕴山靠在椅背上,指尖挑起那本旧账册。
  “昨晚本王可是立了规矩的。
  没有生财的条陈,谢首辅这大梁第一谋臣的位子,本王可是要换人坐的。”
  “微臣既然敢来,自然不会空手。”
  谢聿礼伸手揭开食盒第一层,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清粥。
  接着揭开第二层,却不是什么配菜,而是一叠装订整齐的桑皮纸公文。
  他将这叠公文双手平推至楚蕴山面前,修长的手指在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是殿下要的三份谋划。请过目。”
  
 
第289章 同生共死,同盈共亏
  楚蕴山将信将疑地放下金算盘,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开。
  只扫了几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瞬间亮了。
  没有半句酸腐的虚言套话,全是最狠毒的商道算计。
  第一份,科派之法。
  以抵御北疆严寒、节省国库开支的名义,由内阁直接下发票拟。
  京中凡五品以上官员,今冬炭火的冰敬全数折算成安王府西凉商号的煤票。
  谁不用,谁就是不体恤国难,御史台第二天就能参他一本铺张奢靡之罪。
  第二份,借佛敛财。
  将寂无大师那套佛前清供的说辞做到极致。
  联合京城几大名寺,推出祈福特供的红木匣装无烟煤。
  专供那些富甲一方,整日吃斋念佛的高门贵妇,标价直接翻上十倍不止。
  第三份最绝,官契搭售。
  借着昨夜晏淮舟清洗兵部、户部的东风,谢聿礼提出重新洗牌京城商会。
  凡是想拿到盐引,茶引的皇商,必须在名下搭买西凉煤矿的废渣与碎料。
  将那些烂在矿坑里的废料包装成炼造农具的必需之物,强行清空库存。
  楚蕴山一页一页地翻,喉结上下滚动。
  这三套连环计下来,整个京城从达官显贵到皇室宗亲。
  全都会乖乖地把银子往安王府的账房里送。
  “老狐狸……”
  楚蕴山合上公文,看向谢聿礼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种看活财神的绿光。
  “这招裹挟大义加上连环盘剥,满朝文武,也就你谢聿礼敢白纸黑字地写出来。
  你不怕那些世家大族去敲登闻鼓,骂你权倾朝野的奸相?”
  “骂便骂了。”
  谢聿礼拉过一张椅子,在书案侧边落座。
  他抬手,执起案上的紫毫笔,蘸了蘸砚台里的残墨。
  “微臣是读书人。读书人做事,向来讲究名正言顺。”
  谢聿礼的语调依然温和。
  “昨夜贺大人提着刀,在院子里耀武扬威。
  殿下或许觉得畅快。
  但那终究是抄家灭门的横财,算不得长远。”
  他将蘸饱墨汁的笔管递向楚蕴山,笔尖与楚蕴山伸出的手背只隔了毫厘距离。
  “强取豪夺只能收一时之利。
  而微臣给殿下铺的,是细水长流,千秋万代的规矩。
  只要这大梁的朝堂还在运转,只要这京城的冬天还会下雪。
  殿下的西凉矿业,便能永远坐收渔翁之利。”
  谢聿礼的目光平平稳稳地落在楚蕴山的眼底。
  他没有像贺玄之那样蛮横地索要肢体上的偿还,也没有像晏淮舟那样用皇权施压。
  他只是用一种最冷静的姿态。
  将一张价值千万两的利益大网,不疾不徐地罩在楚蕴山身上。
  楚蕴山接过那支紫毫笔,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谢聿礼带着凉意的指节。
  一触即分。
  “谢大人想要几成红利?”
  楚蕴山转动手腕,笔尖悬在那份公文的签署落款处。
  “先说好,西凉商道的生杀大权必须攥在本王手里。
  你要的空身分润,最多不能超过半成。”
  “微臣不要分润银子。”
  谢聿礼回答得极快。
  楚蕴山动作停住,狐疑地看他。
  一个不要钱的谢聿礼,比拿刀的霍风烈还要可怕。
  谢聿礼从自己宽大的袖口中,取出另一份折叠齐整的桑皮契书。
  展开,压在那三份筹谋的旁边。
  那是江南谢氏家族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水路漕运阵列图。
  以及江南十三家大钱庄票号的联名通行印信。
  “殿下的煤要运进京城,要销往大江南北。
  光靠那几百个收编来的散兵游勇和几匹劣马,折耗太大。”
  谢聿礼指尖点在那张漕运图上,顺着水网的脉络划下一道清晰的线。
  “微臣将谢家名下所有的水路干线与钱庄网络,全数归入殿下西凉商号的麾下。
  从今往后,殿下的货,走谢家的船。
  殿下的银票,在谢家的钱庄通兑。”
  楚蕴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家这是把压箱底的百年基业都掀到了台面上。
  这哪里是合伙做买卖,这分明是要把两人的身家性命彻底绑在一根绳子上。
  “你图什么?”
  楚蕴山扔下笔,双手环胸,警惕地缩进椅子深处。
  谢聿礼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停在楚蕴山身侧。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圈椅的扶手上,将楚蕴山困在了一个极小的天地内。
  一股子清幽冷寂的沉水香将楚蕴山整个人包裹。
  不带任何火爆的压迫,却让人避无可避。
  “微臣要的,很简单。”
  谢聿礼的视线落在楚蕴山那个被狐毛围脖遮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
  那里的锦缎隐约透出一丝不属于他的凌乱与斑驳。
  但他没有去扯开,也没有发怒质问。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拿起楚蕴山搁在桌上的那枚专属安王大印的私人名章。
  在印泥中蘸了鲜红的印色。
  “微臣要这大梁每一次钱粮调度的公文上,殿下的名章旁边,永远并排印着臣的私印。”
  谢聿礼将安王印重重压在那份漕运转让契书的左下角。
  随后,他从腰间解下自己那枚象征内阁首辅的羊脂玉印。
  紧挨着那抹红印,严丝合缝地盖了下去。
  红色的印记在白纸上交叠、融合。
  代表着大梁最顶尖的财富与最核心的权柄,在这一刻彻底并轨。
  “微臣要殿下往后的每一笔账目,都留着谢聿礼的影子。
  不管殿下今后在哪里拨弄算盘,都绕不开微臣铺下的这条路。
  “谢聿礼低下头,呼吸擦过楚蕴山鬓角的碎发。
  声音低不可闻,却字字千钧。
  “他们可以去抢占殿下一夜的暖阁。
  但微臣要的,是与殿下在这大梁的版图上,同生共死,同盈共亏。
  割舍不断,更无法清算。”
  楚蕴山僵在椅子里。
  他见惯了商场上的豪赌,也见惯了刀口舔血的厮杀。
  但谢聿礼这种将身家,权势乃至余生全部作为筹码砸上牌桌的做派。
  还是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人也心头大震。
  这笔账太大了。
  大到他这把算盘根本拨不出未来的盈亏。
  大到他一旦落笔,就等于把半条命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但那些代表着暴利的数字。
  那片即将被他独占的天下疆域。
  那张囊括了大梁财富的宏伟蓝图,正在疯狂地刺激着他那根嗜财如命的神经。
  
 
第290章 我要去江南
  “谢聿礼,你真是个疯子。”
  楚蕴山咬着牙,盯着桌上那两方并排的印鉴看了许久。
  最终,他一把抓过刚才扔下的紫毫笔。
  在那份漕运契书的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笔走龙蛇,墨迹淋漓。
  “本王签了。这江南的水路,本王收了。”
  楚蕴山将笔掷回笔洗。
  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不容置疑的嚣张与掌控欲。
  “既然上了本王的贼船,那谢首辅以后就是本王手底下的第一号大掌柜。
  日后若是亏了一两银子,本王唯你是问。”
  谢聿礼看着那个鲜活跋扈的签名。
  嘴角终于绽开一个直达眼底的笑。
  他直起身,退开半步,恢复了那副端正的臣子模样。
  双手交叠,郑重地向楚蕴山行了一个长揖。
  “微臣,定当鞠躬尽瘁,为殿下聚敛这天下之财。”
  书房外,昨日那场风雪已经彻底停歇。
  冬日的暖阳照在安王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京城的街道上开始传出清扫积雪的沙沙声。
  经过昨夜的流血与动荡,太后残党被连根拔起,户部的蛀虫下狱伏法。
  那些阻挡在前面的旧势力已经被一扫而空。
  而在太极殿内,晏淮舟关于重整商会、开放西凉商道的圣旨正在拟定。
  霍风烈的大军稳稳镇守着大梁的北大门。
  寂无的信徒正在为这批黑金披上神圣的外衣。
  沈济川的药铺也在按部就班地筹备矿工的续命汤药。
  贺玄之的绣春刀,则成了悬在所有商贾头顶的催命符。
  西凉商号这条贯穿大梁的庞大财路。
  在经历了一场几乎倾覆的危机后,终于在这京城的心脏地带扎下了最深最稳的根。
  楚蕴山端起桌上那碗已经温热的干贝粥,毫无仪态地大喝了一口。
  鲜美的滋味滑入胃里,抚平了昨日的疲惫。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凉的金算盘,看着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
  京城这盘大棋,他下赢了。
  至于身边这些个索求无度,各怀鬼胎的入局者们……
  楚蕴山将粥碗一放,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崭新的空白账册,提笔在封面上写下四个大字。
  岁末红利。
  欠下的情债烂账总有法子平。
  只要这天底下的金银还在往他的私库里流,他楚蕴山,就永远是这棋局里唯一的庄家。
  ......
  京城初春,积雪消融。
  安王府账房里的算盘声响了整整一夜。
  楚蕴山将最后一摞账册合上,仔细核准了底部的朱批总额。
  西凉商号这大半年的盈余,加上之前各方势力抄家分润来的横财。
  那笔庞大的数目,已经足足能把户部国库的底给砸穿。
  “老算盘。”
  楚蕴山靠在黄花梨木椅背上,随手端起旁边的凉茶润了润嗓子。
  “通州码头那边的客船,打点妥帖了没?”
  老算盘凑近几步,压低嗓音答话。
  “东家放心,是一艘极不起眼的商船。
  里头铺了上好的软垫,防潮的香料也早早熏过了。
  只是东家,您真打算丢下这京城里日进斗金的大盘子,去江南长住?”
  楚蕴山将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摸了摸那张贴身存放的梅花坞地契。
  那可是先帝留给他的退路,也是他这些年来魂牵梦绕的归隐之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