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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霍……霍风烈……你给本王……退后十步……”
  楚蕴山咬着牙开口。
  声音在出口的瞬间却因为身体内部真气的激荡而带上了一种像是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阿蕴!”
  霍风烈哪里肯退?
  他像是一颗带着火星的流星,直愣愣地冲到了榻前。
  那种暴烈的充满了男性雄性荷尔蒙。
  混杂着火硝和烈酒气息的压力,如同一堵实打实的铁墙。
  对着楚蕴山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就压了过来。
  在十倍感知的加持下,楚蕴山能清晰地看见霍风烈下巴上那些坚硬如钢针的青色胡茬。
  甚至能听见这家伙因为过度亢奋而快得像打鼓一样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顺着空气震动,震得楚蕴山刚理顺的一截经脉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别过来……你身上这味儿……太冲了……”
  楚蕴山缩在被窝里,鼻翼剧烈地动了动。
  那血腥味混着男人味,像是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毒药。
  顺着他的呼吸道一路攻城略地,最后在大脑中枢炸开了一朵名为失控的火花。
  “嫌我臭?”
  霍风烈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双带血的大手一把掀开了楚蕴山的云锦被。
  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战场上掀开敌人的帐篷。
  “老子在死人堆里爬了十天。
  为了给你刨那块煤精,差点被塌方的矿坑给埋了!
  你现在嫌我臭?”
  霍风烈又是委屈又是狂躁。
  直接坐在榻边,压得床板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
  这一声“吱呀”,直接让楚蕴山的脚趾都缩在了一起。
  太响了。
  这声音在他耳朵里简直是酷刑。
  “煤精……煤精本王收了……你……你先去洗澡……
  洗干净了再来谈……”
  楚蕴山呼吸不畅。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几股属于这群大佬的真气。
  在霍风烈靠近的一瞬间,简直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
  疯狂地叫嚣着要冲出体外去干仗。
  “洗个屁!沈济川那黑心货说你现在这经脉是个漏水的破桶。
  非得要咱们的真气在这儿堵着!”
  霍风烈伸手一捞,直接把楚蕴山那截因为潮热而露在冷空气里的脚踝给攥进了手心。
  
 
第286章 太亏了
  “唔——!”
  楚蕴山浑身猛地一颤。
  霍风烈的手心全是长年练刀磨出来的厚茧,触感粗粝。
  但在那敏锐了十倍的肌肤上,这种粗糙感被无限放大。
  每一处茧痕磨过他细腻的皮肉。
  都像是有万千根带火的银针在血脉中疯狂跳动。
  那种混合着剧烈酸麻的冲击。
  顺着足踝一路而上。
  直接把楚蕴山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身为王爷的尊严给击碎了。
  “你……你放手……麻得紧……”
  楚蕴山鼻尖沁出了细汗,眼尾那抹殷红已经烧到了太阳穴。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关节用力到透出一种惨淡的白。
  “麻就对了!说明老子的真气对你有用了!”
  霍风烈浑不理会。
  那股子如岩浆般炽热且带着蛮横劲儿的真气顺着楚蕴山的脉门,劈头盖脸地输入了。
  楚蕴山只觉得原本像是干涸的经脉。
  瞬间被一桶滚烫的还带着泥沙的洪水给充满了。
  霍风烈的真气跟他的人一样,根本不知何为温柔疏导。
  这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续命法。
  疼得楚蕴山想去跳河,又让他神魂出窍。
  “霍风烈……你这个……混账……”
  楚蕴山仰起下巴,露出那段惊心动魄的颈项弧度,喉管在剧烈的吞咽中上下起伏。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被暴力拆解又重新拼凑的贵重瓷器。
  沈济川是那个阴险的匠人,而霍风烈便是负责暴力校准的重锤。
  “阿蕴,你这皮肉……怎地红成这样?”
  霍风烈虽然是个武夫,但此时看着手底下那截几乎要渗出血色的白皙。
  心底深处那股子暴戾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到了顶。
  他手上力度没收,反而又重了几分,拇指在穴位上用力一按。
  “啊——!”
  楚蕴山惨叫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雷火击中的鱼。
  那冰冷的甲胄硌得他脊梁骨生疼。
  可那甲胄下滚烫的人体温度,却又让他眷恋得几乎发疯。
  “亏了……本王这次……亏到姥姥家了……”
  楚蕴山闭着眼,在他混沌的意识里,唯有那把算盘还在坚持最后的一丝清醒。
  “圣上驾到——!”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整齐的铁靴声。
  晏淮舟那个疯子来了。
  楚蕴山能感觉到一股比霍风烈更阴冷,更深不可测。
  却又带着某种绝对主宰意味的内力,正隔着重重屏障。
  像一张巨大的黑沉沉的网一样笼罩下来。
  原本屋里已经达成平衡的真气场,瞬息间变得暴躁不安。
  “霍风烈,你再不撒手,朕就让你这只手永远留在安王府当摆设。”
  晏淮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一切的帝王的冷肃。
  房门第二次被那股强大的内力直接震开。
  晏淮舟跨步进来,玄色的常服衬得他整个人阴鸷得像是一尊从深渊里走出来的魔。
  他看着被霍风烈半搂在怀里衣衫不整,满面春色却又透着破碎感的楚蕴山。
  眼底压抑已久的疯狂瞬间决堤。
  “皇兄……你……”
  楚蕴山挣扎着想从霍风烈怀里爬出来。
  却因为双腿发软,整个人又滑了回去。
  “滚。”
  晏淮舟只有冰冷的一个字。
  “不滚!”
  霍风烈抱着楚蕴山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楚蕴山肋骨生疼。
  “本将的事还没办完,现在是疗伤的关键时刻!
  你是皇帝也不能断了旁人的财路!”
  “疗伤?”
  晏淮舟冷笑一声。
  他走上前,每走一步,楚蕴山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压力在成倍增加。
  这种压力落在敏锐了十倍的感官里。
  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大面积地磨蹭。
  “阿蕴,那份皇室内供之约,朕已经加盖了玉玺。”
  晏淮舟居高临下地盯着楚蕴山,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既然这生意朕已买断,那这货值的验收,自然也只有朕说了算。”
  楚蕴山被迫仰着头,晏淮舟那双布满血丝亮得惊人的瑞凤眼里。
  倒映着他此刻落魄狼狈的模样。
  那种帝王特有的混杂着龙涎香的气息,瞬间覆盖了霍风烈的血腥味。
  楚蕴山体内那个属于晏淮舟的真气种子。
  瞬间像是响应了某种感召,疯狂地旋转起来。
  搅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唔……皇兄……你轻点……疼……”
  楚蕴山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疼?”
  晏淮舟的指腹在楚蕴山发烫的下巴上用力摩擦,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却更多的是那种近乎变态的想要彻底毁掉又重新捏合的欲望。
  “疼就记住这种感觉。只有在朕身边,你才该知道什么是疼。”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谢聿礼那不紧不慢的折扇拍打声。
  “陛下,霍将军,大家既然都是商号的合伙人。
  在这儿搞内部并吞,怕是会影响来年的利钱吧?”
  谢聿礼穿着一身仙鹤补子的官袍,笑吟吟地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拿了一张刚干透墨迹的盖着内阁大印的文书。
  “殿下,这是西凉到京城的最后一关路税减免证明。
  微臣想,相比起这种粗鲁的导引,殿下此刻更想看到的。
  应该是这纸能让你私库再翻两番的废纸吧?”
  楚蕴山在绝望的边缘,听到“私库翻两番”五个字。
  原本快要罢工的脑子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秒钟的清明。
  “拿过来……给本王看……”
  楚蕴山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尖都在打着摆子。
  
 
第287章 吃人不吐骨头的讨债鬼
  楚蕴山那双因为强忍感官刺激而战栗不止的手。
  在指尖触碰到那张带有内阁朱红大印的桑皮纸时,动作陡然一滞。
  这是一种极其玄妙的感应。
  那薄薄纸张上散发的墨香。
  以及路税全免四个大字所代表的足以撼动大梁国库的巨额进项。
  化作一股强悍无比的定心丸,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直冲灵台。
  管他什么晏淮舟的刚猛内劲,什么霍风烈的霸道真气。
  在这泼天的富贵面前。
  那几股原本在经脉里疯狂叫嚣,互不相让的真气,竟奇迹般地偃旗息鼓。
  在那瞬间被楚蕴山这种近乎执念的喜悦给生生驯服,乖乖缩回了经脉深处。
  那折磨了楚蕴山半晌的,敏锐了十倍的异样感知,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潮热瞬间退去,整个人竟是说不出的清爽。
  金银治百病,至宝定心神。
  这古理在楚蕴山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印证。
  那经脉里的后遗症,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财气给生生压实了。
  “起开!”
  前一秒还软得如同一摊春水的楚蕴山,猛地一脚踹在霍风烈的腿肚子上。
  他借着这一脚的反劲,像条滑溜的游鱼般从晏淮舟那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挣脱而出。
  动作灵便矫健,全然不像个需要大夫彻夜守护的病号。
  晏淮舟怀中一空,瑞凤眼里满是惊愕。
  霍风烈更是一头雾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那股子交融的滚烫触感犹在。
  怎地这人说翻脸就翻脸了?
  楚蕴山可顾不得他们如何作想,他抓起丢在一旁的黑狐大氅往身上一裹。
  以一种极其郑重的姿态将谢聿礼那张路税批文叠得方方正正。
  塞进贴身里衣最隐秘的口袋里,还伸手用力拍了两下,确认安全无虞。
  沈济川提着药箱走过来。
  看着楚蕴山那瞬间恢复清明,甚至因为亢奋而透着红光的脸色。
  眉头紧锁,一把扣住他的腕脉。
  片刻后,沈大夫那张万年冰山脸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荒诞的表情。
  “脉象……竟然平稳了?”
  沈济川不可置信地盯着楚蕴山,像是见到了什么违背药理的神迹。
  “方才那几股真气还在你体内开山劈石。
  怎地这一张废纸下去,竟全数被你纳为己用了?
  你这身子,莫非真是金银做的?”
  “沈大夫,你这庸医学不得财气护体的神妙。”
  楚蕴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抽出他那把金算盘。
  “当——!”
  清脆的算珠撞击声在暖阁里炸开,宣告着这位大梁第一财神爷重掌大局。
  “既然本王的病好了,那咱们就来算算刚才的烂账。”
  楚蕴山靠着床柱,下巴微扬。
  桃花眼里褪去了之前的迷离,全变成了精打细算的狡黠。
  “皇兄,你方才踹坏了本王暖阁的两扇金丝楠木门轴。
  这木材珍稀,工匠难请,折旧加之工钱,少说八百两。
  念在同胞之情,抹个零头,算你一千两,从你年底的商号分润里扣。”
  晏淮舟脸色一青,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阿蕴,你管朕要钱?”
  “还有你,霍大将军。”
  楚蕴山算盘一转,指向霍风烈。
  “你擅闯本王内室,把你那一身边关的泥水和血腥气全蹭在本王的波斯织毯上了。
  浆洗费加之本王的惊悸费,两千两。
  明日自己去账房写欠条,若是敢赖账,你那破阵刀往后的修缮费,商号分文不出!”
  霍风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老子刚才在拿真气给你续命!你不给诊金也罢,还要倒扣老子的银子?!”
  “一码归一码。未经本王允准的续命,本王没告你冒犯圣体,已是网开一面。”
  楚蕴山冷哼一声,目光最后落在一旁摇着折扇的谢聿礼身上。
  谢聿礼笑得滴水不漏。
  “微臣送了殿下这么大一份厚礼,殿下总不会还要跟微臣算账吧?”
  “公事自当公办。”
  楚蕴山毫不客气地用算盘敲了敲床沿。
  “减免路税本是你身为商号合伙人的本分。
  你却趁机拿这事来挟利邀功,此乃极其恶劣的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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