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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楚蕴山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桃花眼,脑子里飞快地拨弄着算盘。
  敏锐十倍?
  这要是放在战场上,那就是最顶级的听风辨位。
  但如果放在日常起居……
  他看了一眼沈济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想起那几个男人看他的眼神。
  “坏了……”
  楚蕴山忍不住低声咒骂。
  “沈神医,这通达能不能收回去?
  本王不需要这种累赘,若是能退,本王情愿出双倍的价钱!”
  沈济川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暗沉。
  “退不了。这是破而后立的代价。而且,这异变还有一个更麻烦的地方。”
  “什么?”
  楚蕴山心尖儿颤了颤。
  “这几种真气带有他们的心境和气息。你的经脉如今已经产生了一种……渴求。
  若不定期用同等属性的真气入体引导安抚,这些真气就会在你体内作乱。
  那种滋味,比先前的蛊毒发作还要煎熬百倍。”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静止了。
  楚蕴山脑子里那把金算盘“啪嗒”一声落了一地珠子。
  渴求?
  引导安抚?
  这哪里是后遗症,这分明是把他楚蕴山做成了一个需定时供奉的药引子啊!
  而且供货的还是那几个恨不得把他生吞了的豺狼虎豹!
  
 
第282章 快!沈济川快给我扎一针!
  “沈济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奸细?”
  楚蕴山有些羞愤地抓住沈济川的衣领,结果因为动作太大,领口滑得更低了。
  那股子温热的体香直往沈济川鼻子里钻。
  沈济川没推开他,反而伸出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抚上了他的后颈。
  那种触碰极其轻柔,但对现在的楚蕴山来说,却像是一簇火苗掉进了枯草堆。
  “啊……你别……”
  楚蕴山浑身一软,卸了力气,额头抵在沈济川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沈济川的白衣,因为过度的敏锐,连指尖都忍不住战栗。
  “感觉到了吗?”
  沈济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自虐般的克制。
  “我也给了你内力。所以,我也是那‘药’的一部分。”
  沈济川的手指微微用力,在楚蕴山颈后的穴位上轻轻一按。
  楚蕴山只觉得一股热浪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股子憋了两天的躁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舒服得让他想叫,却又羞耻得想去撞墙。
  这种荒唐的后遗症,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沈……沈济川,这笔诊金,本王……本王迟早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楚蕴山哆哆嗦嗦地放狠话,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一点颜面。
  “好,我等着。”
  沈济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垂上。
  “但殿下莫忘了,除了我,宫里那位、还有边关那位,恐怕……都不好打发。
  既然春天到了,这真气也该复苏了。”
  楚蕴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晏淮舟那个疯狂的眼神、霍风烈那个要把他捏碎的力道。
  还有寂无那双看似慈悲实则贪婪的眼睛。
  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疾如擂鼓且丝毫不加掩饰的脚步声。
  “阿蕴!本将军听说你又心慌了?
  滚开!谁敢拦路,本将一刀劈了他去喂关外的饿狼!”
  霍风烈的嗓门隔着三道门都能把地砖震颤。
  楚蕴山一个激灵,头皮阵阵发麻。
  他猛地推开沈济川,手忙脚乱地开始扣那繁复的盘扣。
  指尖因为过度的敏锐而不断战栗,越急越是扣不上。
  “快!沈济川!快给我扎一针!把我该死的感知给扎死!
  本王要是现在让那头狼碰一下,肯定会当场表演一个羞愤而死的!”
  楚蕴山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了丝难得的惊惶。
  沈济川不紧不慢地捻起一根金针,在指间晃了晃,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殿下,针石只能压制表象。要疏导这满溢的真气,唯有方才那法子最快。
  看来,您的第一位债主已经登门讨账了。”
  “嘭!”
  房门被劲风扫开的一瞬间,楚蕴山终于颤抖着指尖扣上了最上面那颗领扣。
  他仓促地坐正身子,脸上强撑起那副精明市机、拒人千里的假笑。
  “霍将军,这还没到月底结账呢。
  你这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是想提前讨要你的那份分润吗?
  这规矩钱你是打算按次结,还是按年包?”
  然而,他那双隐在袖中微微发抖的手。
  以及被热气蒸得波光粼粼、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桃花眼。
  却早已在门外那人的眼里,变成了一味最勾人也最致命的深渊。
  “银钱不要,本将军只要你。”
  霍风烈大步流星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未散的寒冽戾气。
  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楚蕴山身上,活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旷世奇珍。
  楚蕴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只觉得体内那几股属于霍风烈的真气在感知到主人的靠近后,瞬间沸腾起来。
  撞击着他的经脉,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叹息。
  失算了……这笔账算到最后,竟是要把自己这一身骨头都赔进去。
  楚蕴山强撑着发软的腰杆,手指死死攥着那把金算盘。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他现在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个被拉满弦的琵琶。
  霍风烈每往前走一步,那沉重的马蹄袖带起的风声落在楚蕴山耳朵里,都像是雷鸣。
  更别提这憨货身上那股子混杂着硝烟、烈酒和男人汗水的真气。
  正隔着三尺远,像引雷针一样勾动着楚蕴山经脉里的霍家真气。
  “去他奶奶的规矩!”
  霍风烈两步跨到榻前,破阵刀往地上一砸,震得楚蕴山心尖儿跟着颤了三颤。
  他弯下腰,那张英挺得过分的脸凑到楚蕴山面前,鼻尖几乎撞在一起。
  “老子在西山矿场蹲了三天三夜,连个合眼觉都没睡。
  把那帮想偷煤的土匪骨头都敲碎了,你现在跟我谈钱?”
  “生意归生意……”
  楚蕴山呼吸一促,霍风烈身上那股子霸道的阳刚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勾得他小腹一阵阵紧缩。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撞进了沈济川不知何时伸出的手臂里。
  沈济川顺势揽住楚蕴山的肩膀,指尖看似随意地搭在他后颈的穴位上。
  语气凉飕飕的。
  “霍将军,殿下现在经脉敏感,受不得你这种粗鲁的冲撞。
  若是吓坏了殿下,你那点矿场的分红,怕是不够付诊金。”
  “沈济川,你少在那儿拿着鸡毛当令箭!”
  霍风烈虎目圆睁,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楚蕴山赤裸在外的脚踝。
  “老子是来给小七送惊喜的。”
  楚蕴山被他那长满厚茧的大手一捏,整个人像是被火燎了一样。
  猛地蜷缩起脚趾,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股子勾人的媚意。
  听得屋里的三个男人呼吸齐齐一沉。
  “什么……惊喜?”
  楚蕴山眼尾通红,桃花眼里水汽氤氲,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早已碎了大半。
  霍风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枚红布包裹的沉重物事,拍在楚蕴山怀里。
  红布散开,里头赫然是一块拳头大小,漆黑发亮且隐约透着金丝的极品煤精。
  “这是老子亲手下井刨出来的,矿脉最深处那一块。”
  霍风烈盯着楚蕴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那帮老矿工说这玩意儿能辟邪安神,老子觉得它生得亮。
  像你那双算计人的眼睛,就给你带回来了。”
  楚蕴山看着那块煤精,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成色,起码值一万两!
  但还没等他伸手去摸,暖阁的窗户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
  
 
第283章 本王认了
  “阿弥陀佛。”
  窗棂微响,一抹月白色的僧袍掠过残雪。
  寂无身形如孤鹤投林,悄无声息地落在屋内。
  他手中并未握着那串惯常的紫檀佛珠。
  而是托着一盏通体剔透,散发着幽幽冷香的白玉莲花灯。
  “殿下体内的真气如江河决堤,霍将军这般刚猛之气,只怕会烧干了殿下的经脉。”
  寂无步履从容,周身萦绕着沁人心脾的檀木香,冲淡了屋内的燥热。
  “贫僧取了昆仑雪莲之精,辅以大报恩寺的般若清心咒封入此灯。
  正可为殿下导引那股子焦灼之气。”
  寂无走上前,看似温和却不容置疑地隔开了霍风烈,将那盏白玉灯置于榻旁的几案上。
  他那双清澈如琉璃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着楚蕴山。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他额前被汗湿的发丝。
  “殿下,今夜,便由贫僧为您护持周全。”
  “护持?秃驴惯会在这儿装神弄鬼。”
  卫崇序阴恻恻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伴随着几声故作姿态的轻咳。
  这位东厂大掌印换了一身大红的海马服。
  手里也没拿拂尘,而是托着一叠烫金的朱红请柬。
  他走到近前,兰花指轻挑,言语间尽是不屑。
  “圣上在太液池摆了春晖宴,名义上是为安王殿下回京庆功。
  实则是圣上思虑过重,特意交代咱家亲自来请。
  殿下,您说是陪这木头般的和尚坐禅有趣。
  还是去尝尝御膳房新呈上的百花糕更合胃口?”
  楚蕴山此时已是叫苦不迭。
  他那敏锐了十倍的感官,此刻被四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紧紧包围。
  霍风烈的炽热如火、沈济川的冷冽如冰、寂无的禅意出尘、卫崇序的阴柔莫测……
  这些气息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每一寸皮肉都反复碾压。
  “都……都离本王远些。”
  楚蕴山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可因为那该死的共鸣,这声呵斥听起来竟带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软糯。
  他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手边的软枕里,试图以此降温,遮掩那烧到耳根的红晕。
  “殿下这是羞恼了?”
  谢聿礼的声音最后响起。
  他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从卫崇序身后慢条斯理地走出来。
  比起其他人的急切,这位首辅大人显得愈发成竹在胸。
  他走到榻边,伸手按在楚蕴山颤抖的肩膀上,俯身在耳畔低语。
  “方才圣上下了旨意,将兵部从西域缴获的那批汗血神驹全数拨给了殿下的商号。
  臣粗略算过,这批神马若是通过西凉的商路运往关外,其中利好,至少翻上三倍。”
  楚蕴山一听到“翻三倍”,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
  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连体内的真气乱窜都觉得可以强忍三分。
  “三倍利好……当真?”
  楚蕴山撑着榻坐起来,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却已恢复了那副见钱眼开的狡黠。
  “自然。”
  谢聿礼话锋一转,眼神幽暗地掠过屋内的对手们。
  “不过,那批批文目前还压在内阁的桌案上。
  殿下若想动这笔银子,今夜这桩买卖,怕是要挪到微臣的府邸单独去谈了。”
  “谢卿,你这是仗势凌人,借公谋私。”
  晏淮舟的冷哼声从殿外传来,随即这位年轻的帝王一身玄色常服,步履生风。
  得,除了在西凉挖煤的,全员到齐了。
  晏淮舟看着榻上那抹红衣染汗,眼波流转的模样。
  心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燃尽。
  他直接走到榻边。
  以一种主宰者的姿态,强行将楚蕴山那双因为战栗而微微蜷缩的足踝拽入自己宽大的广袖之中。
  感受到那温热细腻的触觉,晏淮舟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且偏执。
  “阿蕴,朕的御库里,还有你没见识过的稀世珍宝。想看吗?”
  楚蕴山被这一圈男人围着,感知已濒临崩溃。
  他体内的真气在咆哮,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些人的触碰而泛起羞耻的红痕。
  他甚至能分辨出晏淮舟掌心那抹克制的汗意、谢聿礼指尖算计的颤动。
  “本王……本王不看了!”
  楚蕴山猛地推开众人,像只受惊的小兽缩进榻角,抓起金算盘胡乱拨弄。
  “哒、哒、哒、哒!”
  清脆的撞击声成了暖阁内唯一的声响。
  “都给本王听好了!”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地瞪着这群权倾朝野的大佬。
  “既然诸位都想在这儿分一杯羹,那便按生意场上的规矩办!
  想要安抚真气的名额?可以!竞价!
  谁出的价高,谁带来的进项大,本王今夜便准谁留下!”
  他抓过一支炭笔,在案几上飞快写下几行字。
  那是他临阵磨枪想出来的“真气平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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