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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风烈,你那些煤精的成色若是能再上一等,本王记你一功!
谢聿礼,那批西域马的利润本王要占八成,你答不答应?
晏淮舟,皇库的钥匙给本王拓一份,否则你就回你的乾坤宫睡龙床去!
沈济川,你的针法收敛些,别总扎本王的腰眼!
寂无,那灯本王收了,你的香火钱且看本王心情!”
楚蕴山一口气开出天价筹码,心里盘算着。
反正横竖都要被这几个人分去真气,不趁机多刮点油水,简直对不起他这受罪的身体!
屋内的男人们面面相觑。谢聿礼第一个失笑,合拢折扇,优雅一揖。
“既然殿下明码标价,那微臣纵使倾家荡产,也要争得这个首功。”
霍风烈冷哼一声,捏得拳头咯吱响。
“老子没那些弯弯绕,但老子有力气!
阿蕴,今晚你就是要在榻上翻腾到天亮,老子也奉陪到底!”
“咳,霍将军慎言。”
卫崇序阴沉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对着楚蕴山露出讨好的笑。
“殿下,咱家这就去把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官宦家私再抄上一遍。
保准让您明儿一醒,账上的红利再翻一倍。”
楚蕴山缩在锦被里,听着这些令人窒息的“争宠竞价”,只觉得脑壳生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那层薄薄的粉红,心底欲哭无泪。
大梁的江山是稳了,可他这个大管家,怎么就把自己作成了一件随时待售的稀世奇珍?
“成交。”
楚蕴山咬了咬牙,指着沈济川。
“你,先给本王扎一针止汗清心!其他人,去外屋写好你们能给的筹码!
一个时辰后,本王要看到能填满国库的进项!”
男人们不甘心地往外退,沈济川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看着楚蕴山那如白瓷般脆弱的后颈,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
“殿下,这一针下去,感知的持续时间会更久。
您确定……要在这种状态下,应付外面那些饿狼?”
楚蕴山闭上眼,任命地趴在软枕上,鼻音浓重。
“扎吧……大不了,本王明天把他们的家底全都掏空。
只要有钱赚,本王……本王认了!”
楚蕴山迷迷糊糊间,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这诊金定得还是有些低了,下回,得加倍……
第284章 寂无先进去了
沈济川收起最后一根金针,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楚蕴山滚烫的侧颈。
眼神中那一丝隐秘的恶意期待几乎溢了出来。
他起身推门而出,面对门外那几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冷冷地抛出一句:
“金针已扎,但他经脉中的真气此刻正如洪水决堤。
若不想看他爆体而亡,便先选个心性最清冷的进去压一压。
莫要怪我没提醒,谁若此时进去添乱,这安王府今夜便要设灵堂了。”
门外,原本正欲拔刀的霍风烈生生止了步子。
谢聿礼捏着那卷厚厚的马政改制契书,眼神微暗。
寂无轻宣了一声佛号,手中的白玉莲花灯燃起一点微弱却寒冽的幽光。
越过众人,率先踏入了那道厚重的沉香木门。
沈济川在门合上的最后一刻,顺手落了闩。
随后提着药箱,像个大功告成的幕后推手,面无表情地立在外间。
对着晏淮舟微微欠身:“陛下,请等候吧。”
暖阁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楚蕴山把自己整个儿缩在层层叠叠的云锦被堆里,像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
沈济川方才那一针简直是他行医路上的阴损之作。
金针虽然止了汗,却像是在他那本就敏锐了十倍的经脉闸口上,又生生豁开了一道口子。
唯有那盏白玉莲花灯散发出的幽幽禅香,在鼻尖若隐若现。
“嗒、嗒、嗒。”
那是僧鞋踩在西域氍毹上的细微声响。
对常人而言,这声音微不可察,可落在楚蕴山耳中,却重如擂鼓,声声震在心尖。
“寂无……是你吗?”
楚蕴山开口,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像是一团刚出炉的软糯茶点,甜腻里带着勾人的轻颤。
一只修长、苍白、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了垂下的重幔。
寂无立在榻边,那身月白色的僧袍在这种燥热的气氛下显出一种极其违和的清冷。
他眉心的那点朱砂红得有些妖冶,低垂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两道悲悯的阴影。
他手中唯有一串刚被他掌心焐热的菩提子,以及那一盏摇曳的孤灯。
“殿下。”
寂无的声音宛如穿透竹林的清风,透着股让人神魂战栗的凉意。
“别过来……站那儿报你的账目。”
楚蕴山想往后缩,后背却已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这种冷意贴着他滚烫的脊背,激得他猛地弹了一下,眼尾的水汽几乎要凝成珠子滚落。
寂无并未理会他的抗拒,径直坐在了榻边。
随着他的逼近,那股清苦的檀香味瞬间笼罩了楚蕴山所有的官能。
“贫僧方才在外间,已将大报恩寺在江南的一百二十八处香火铺子,全数并入了殿下的西凉商号。”
寂无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了楚蕴山红透的耳根。
“往后信徒们所焚的每一块薪炭,皆可冠以佛前清供之名。
这其中的红利,贫僧一分不取,全数折进殿下的私库。”
楚蕴山脑子里的算盘猛地响了一串。
一百二十八处旺铺,借着佛的名义坐地起价,这进项起码得翻几番……
还没等他算个分明,寂无的一只手已极其自然地穿过他的墨发,稳稳扣住了他的后颈。
“唔——!”
楚蕴山身子猛地一弓,像被雷火劈中了脊梁。
这触碰太可怕了。
寂无的手心冷冽干爽,指腹带着常年捻动佛珠磨出来的薄茧。
在那十倍敏锐的加持下,每一处茧痕滑过他娇嫩的颈后,都像是带起了一串火星子。
顺着脊髓直冲尾椎。
“殿下,账报完了。眼下……该轮到贫僧支取利息了。”
寂无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让人心惊的,极度克制的偏执。
“你……你这是强买强卖……不合商道的规矩……”
楚蕴山大口喘着气,由于窒息感,眼前阵阵发白。
他体内的几股真气感受到了寂无的气息,正疯狂地在经脉里撞击。
渴求着这种极致的疏导。
“在佛祖面前,众生平等。
但在殿下面前,贫僧只想做那个唯一的守门人。”
寂无动作极其强硬地将楚蕴山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楚蕴山那件湿透的中衣早已因为挣扎而松散。
大片如象牙般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
却因为寂无贴靠过来的体温而迅速染上一层薄粉。
寂无的一只膝盖挤进了楚蕴山的......将他整个人死死困在自己与榻角的方寸之地。
“感觉到了吗?”
寂无将那串菩提子绕在楚蕴山颤抖的手腕上。
冰凉的木珠摩擦着滚烫的脉搏,激起一阵又一阵让人发疯的酸麻。
他凑在楚蕴山耳边,声音低若蚊呐,却如惊雷般炸响。
“殿下的身子,比那把金算盘还要诚实。”
“贼秃……你这是……趁火打劫……”
楚蕴山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身为上位者的威严。
可下一秒,寂无突然低头,在那枚还残留着淡青残迹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是实打实的一口,未动半分内力,却带着某种要在这块血肉上刻下终身烙印的疯魔执念。
“啊!”
楚蕴山吃痛惊呼。
出口的声音却因为那十倍敏锐的感官,在瞬间碎成了一串软绵绵的低哼。
剧痛在神魂中被放大。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那股子憋在经脉里的狂暴真气。
如同找到了宣泄的闸口,倾泻出一种极致的松快。
这种痛与愉悦的疯狂交织,让他整个人如坠云端,陷入了一片失神的空白里。
寂无抬起头,薄唇边沾了一点殷红的血珠。
在那月白色僧袍的衬托下,他此刻哪里像是个清净佛子。
倒像是个刚开了杀戒,坠了红尘的妖孽。
“殿下这身皮骨,当真贵不可言。”
寂无用指腹抹去楚蕴山唇边溢出的湿痕,眼神幽暗得惊人。
“贫僧愿赔上一世的修为,来做殿下此生唯一的护法。
不知殿下,愿不愿意结下这桩长约?”
“滚……你先给本王……压住这股真气……”
楚蕴山已彻底卸了力,他十指死死抓着寂无的肩膀。
像是要在那月白色的料子上抠出几个血洞来。
寂无低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再没了半点出家人的清冷,反倒透着股子如获至宝的餍足。
第285章 你救人救到他脖子上了?
寂无俯下身,猛地封住了楚蕴山的唇。
这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凶狠的掠夺。
寂无体内的菩提真气顺着齿间疯狂灌入。
带着佛门特有的宏大却又极具压制力的气劲。
瞬间将楚蕴山体内那些作乱的真气搅得七零八落,强行理顺。
楚蕴山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
每一次真气的碰撞交汇,都让他眼前的世界如烟火般炸裂。
他能感觉到寂无在齿尖摩挲他的唇瓣。
能感觉到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清苦檀香。
更能感觉到那具僧袍下同样疯狂跳动的心脏。
“这一笔,是利钱。”
寂无的手顺着他汗湿的侧腰滑下,带起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这一笔,是定数。”
寂无的声音在唇舌交叠间含混不清,却如魔咒般刻进楚蕴山混沌的脑海中。
楚蕴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该死的“真气反哺”给折磨疯了。
感官放大了十倍。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寂无指尖那些细小的茧痕,在划过他脊背大穴时带起的每一寸火星。
那种感觉顺着脊椎直冲灵台,像是有千万根带火的细线在拉扯着他的骨头。
他只能被动地仰起颈子,露出脆弱的喉管,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呢喃。
“寂无……你这冤家……慢些……本王的灵台……要崩了……”
楚蕴山由于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指尖蜷缩。
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摊春水,只能任由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将他彻底吞没。
夜深了,暖阁外的风雪已将窗棂糊得严实。
谢聿礼在外间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破碎支离的动静。
指尖那一柄名贵的折扇几乎被生生折断。
霍风烈一脚踢翻了院里最后一尊石锁,赤红着眼便要去撞那道沉香木门。
却被守在门口的裴枭横刀拦住。
“一个时辰未到,谁也不准入内。”
裴枭的声音冷冽如刀。
可他那只紧握刀鞘的手,却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微微颤抖着。
沈济川靠在廊柱上,闭着眼。
鼻尖却不停地嗅着那若有若无飘出来的混杂着檀香与楚蕴山体香的味道。
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醋缸里,酸得发苦。
“嘭!”
沉香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轰鸣。
那道沈济川落下的门闩终究没能抵挡住霍风烈那一身蛮横的力道。
伴随着碎裂的木屑与卷入的残雪。
霍风烈如同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暴怒狮子,生生撞开了这道门。
暖阁内,原本静谧且旖旎的气息被这一股寒风撕得粉碎。
楚蕴山还被寂无半搂在怀里,那件冰蚕丝的中衣凌乱不堪。
领口大开,露出的锁骨上那一圈殷红的齿痕在烛火下清晰得近乎刺眼。
他眼睫微颤,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潮红与迷离。
落入随后进门的众人眼中,无异于一星火苗掉进了火药库。
“秃驴……你敢动他!”
霍风烈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手中的破阵刀虽未出鞘,但那股浓烈的煞气已将案几上的茶盏震得粉碎。
他大步流星跨到榻前,一把揪住寂无月白色的领口。
赤红的虎目死死盯着寂无唇边那一点未干的血迹。
“阿弥陀佛。”
寂无不紧不慢地松开扣在楚蕴山腰间的手,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甚至连眼神都未曾避让半分。
“霍将军,贫僧是在为殿下导引真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将军何故这般动气?”
“救人?你救人救到他脖子上了?”
霍风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寂无理都没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件依然整洁如新的僧袍。
然后拿起那盏莲花灯,转身推门而去。
楚蕴山此时正瘫在榻上。
由于沈济川刚才那根金针的余威,以及感知被提升十倍后的后遗症。
霍风烈每一步踏在地毯上的闷响。
在他耳朵里都像是有人拿着几百斤的重锤在敲他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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