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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市井流言?”
  楚蕴山冷哼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本封皮有些发旧的红皮账册,随意地在沈怀章面前晃了晃。
  “这是本王从孙家密室里抢救出来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过去五年里,沈老一共在孙家的钱庄里支取了白银十四万六千两。
  每一笔都有您的亲笔花押,以及您那个宝贝大孙子的私人印章。”
  楚蕴山站直了身体,目光环视全场,语气变得极其冷厉。
  “本王回京,不是来听你们哭丧的。是来收账的。”
  就在这时,站在后排的礼部侍郎崔明远见势不妙,扯着嗓子喊道:
  “账本可以造假!安王殿下经商多年,这种东西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想借着陛下的手剪除异己!”
  崔明远的话音还没落,太极殿一侧的夹道里忽然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折扇轻摇声。
  “崔大人这嗓门,倒是比大报恩寺的钟声还要响亮。”
  一袭素雅鹤纹官袍的谢聿礼缓步走出。
  他手中那把折扇合拢,精准地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敲了一下。
  明明是温润如玉的长相,可那双眸子扫过来时,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蜂在暗处窥伺。
  “谢首辅……”
  崔明远缩了缩脖子。
  谢聿礼走入场中,很自然地站在了楚蕴山的斜后方。
  他先是对着高台上的晏淮舟行了个礼,随后才慢条斯理地看向崔明远。
  “崔大人说账本造假?也对,这些死人的东西,确实难以服众。不过……”
  谢聿礼从袖中抽出几封信,指尖在那蜡封上划过。
  “崔大人可能忘了,你那位在边关当差的族侄。
  在白鬼河动手之前,曾给家里写过一封家书。
  信中详述了如何配合神机营的死士,利用沈神医买药的车队将疫囊运入关内。
  不巧,送信的那个死士,在本官的府邸后门被误伤了。
  这信,本官读了两遍,确实写得感人至极。”
  “谢聿礼!你……你竟敢私拆臣僚信件!”
  崔明远尖叫道。
  “私拆?”
  谢聿礼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阴郁而残忍。
  “崔大人,在本官眼里,你这种人的命都不值钱,更何况是几封废纸。
  你勾结兵部卖国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这太极殿前的地板太硬,本官这就送你去诏狱里换个软和点的地方跪着,如何?”
  话音刚落,广场一角的阴影里闪出一道紫黑色的身影。
  贺玄之提着那把还没擦干血迹的绣春刀。
  如同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恶犬,带着一股子浓烈的燥热与疯狂冲入了朝臣的阵营。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些被吓坏的文官,直接冲到楚蕴山面前。
  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殿下,这就是那些想赖账的玩意儿?”
  贺玄之扭了扭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他反手抓住一名正要逃跑的御史脖子,像拎鸡仔一样把人按回了地上。
  “本座刚才在玄武门外杀得正顺手,没想到这儿还有这么多舌头长的。
  殿下,您点个头,本座现在就把他们的舌头一个一个拔下来。
  码在算盘上给您当珠子拨,好不好?”
  那位被按住的御史翻了个白眼,竟是生生被吓昏了过去。
  “贺疯子,你粗鲁了。”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卫崇序甩了甩那柄雪白的拂尘。
  大红蟒袍在冷风中翻卷,像是层层叠叠的血浪。
  他走到楚蕴山身侧。
  细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在楚蕴山的衣摆处擦了一下。
  试图抹去那上面沾着的西北泥沙。
  “咱家倒是觉得,直接杀了太便宜。崔大人不是说殿下的证据不足吗?”
  卫崇序对着空气招了招手。
  几名东厂的番子立刻抬上来两个巨大的木箱。
  “陛下,殿下。”
  卫崇序兰花指轻挑,箱盖被掀开。
  其中一只箱子里,满满当当地装着数千枚沾着脓血的黑箭。
  以及几张带有西凉王庭印鉴的羊皮契约。
  而另一只箱子里,赫然是一颗颗用石灰腌制过的人头。
  最上面的那颗,正是兵部尚书刘贺派去白鬼河的亲信。
  “这些东西,是殿下在雁门关一刀一剑拼回来的。”
  卫崇序阴恻恻地盯着沈怀章,声音里透着丝丝寒意。
  “沈老,您说这是逼宫?
  咱家怎么觉得,这是殿下在替这天下苍生,找你们这群吃人血馒头的蛀虫索命呢?”
  此时的太极殿前,气氛已经彻底倒向了楚蕴山这一方。
  谢聿礼用名利和法理织成了一张网,将那些心怀鬼胎的文官死死缠住。
  卫崇序用情报和血淋淋的现实,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而贺玄之,则是那把随时会落下的屠刀,断了所有人的后路。
  这三个平日里在京城斗得你死我活的权臣,此刻竟然极其默契地守在楚蕴山周围。
  将其护在最中心的位置。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甚至盖过了广场上弥漫的血腥气。
  “够了。”
  楚蕴山终于再次开口。
  他拨响了算盘的最后一颗珠子,发出了一声震颤全场的脆响。
  “沈老,崔大人,咱们把这笔账合一下。”
  “此次北境战乱,大梁折损精锐两千八百人,折合抚恤金白银三十二万两。
  雁门关防务受损,修缮费及火药折旧费二十五万两。
  沈神医救治染疫士兵,所耗药材皆为本王私账支出,计银五万两。最重要的是……”
  楚蕴山看向沈怀章,眼底闪烁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精明。
  “本王的身体,因为诸位的这场宏大布局,受了惊吓,折损了至少三年的阳寿。
  这笔精神损失费,本王按一两银子一天算,也不算多吧?”
  楚蕴山的声音突然提高,压过了周围所有的风声。
  “刘贺那个蠢货,带着你们这群老狐狸,想吞了本王的西凉矿场。可你们算错过一件事。”
  “本王的生意,从来只有本王赚别人的,没人能从本王兜里掏走一个子儿。”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晏淮舟深深一拜。
  “皇兄,证据已呈,账目已清。
  这群想砸场子的杂碎,臣弟已经替您带回来了。”
  “至于怎么处置……”
  楚蕴山回头看了一眼谢聿礼、贺玄之和卫崇序,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张扬的弧度。
  “这三位大人,似乎已经等不及要替皇兄代劳了。”
  
 
第279章 体面呢?
  太极殿的台阶之上,晏淮舟一直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楚蕴山如何在这片狼藉中翻云覆雨。
  看着那三个平素眼高于顶的男人如何像守护珍宝一样守着阿蕴。
  晏淮舟攥紧了手中的扳指,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嫉妒吗?
  疯狂地嫉妒。
  可在那嫉妒之下,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骄傲与狂热。
  这就是他的阿蕴。
  不需要躲在任何人羽翼下,却能让这整个京城的权柄,都围着他手中的算盘打转。
  “准。”
  晏淮舟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而有力。
  “沈怀章,崔明远,剥去官服,打入死牢。
  刘家、孙家、赵家,九族连坐,家产全部充公,交由安王殿下亲自点算。”
  “其余从犯,交由贺玄之和卫崇序负责清查。谢首辅负责安抚京城百姓,撤除戒严令。”
  晏淮舟走下高台,一步步来到楚蕴山面前。
  他不顾在场百官的惊骇,伸出手。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死死地扣住了楚蕴山的腰身,将其整个人拉入怀中。
  “阿蕴,你这笔账,算得真好。”
  晏淮舟低下头,在楚蕴山耳边轻声呢喃,呼吸灼热。
  “不过,你还少算了一笔。”
  楚蕴山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嫌弃地挣扎了一下。
  “还少什么?本王的算盘从来没出过错。”
  “你少了朕在京城等你的这么多天。”
  晏淮舟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且偏执。
  “你离开的这些天里,朕日日夜夜都想把你锁在那张龙榻上。
  这笔相思债,你要拿什么来还?”
  楚蕴山听得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感觉到四周射来三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
  谢聿礼的折扇捏得咯吱作响。
  卫崇序的拂尘丝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而贺玄之,已经在大摇大摆地擦拭刀锋上的血迹,眼神阴冷地盯着晏淮舟的那双手。
  楚蕴山感受着周围那极其诡异却又异常熟悉的气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亏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金算盘,小声嘀咕。
  “这种麻烦的账,早知道就该多收一成手续费。”
  ......
  太极殿后头那间偏殿,地龙烧得足,热气熏得人头昏脑涨。
  晏淮舟前脚刚把殿门合上,后脚就转过身。
  双手直接环住楚蕴山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楚蕴山眼明手快,抄起那把纯金算盘,稳稳当当横在两人中间。
  金珠子撞在晏淮舟硬邦邦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兄,亲兄弟明算账。”
  楚蕴山抬着下巴,完全不吃煽情那一套。
  “你刚才在外头提的那什么相思债,咱们先聊清楚。
  这债是算在公账上,还是从你的私库里走?
  要是走私库,我给你打个九八折,要是走国库,那就是公对公,我得加收两成手续费。”
  晏淮舟被这把满是铜臭味的算盘膈着,气得脑门直抽。
  他压着嗓子开口。
  “我把半个朝堂都清理干净了,给你腾出这么大个盘子,你现在跟我要手续费?”
  “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
  楚蕴山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
  这大梁的老板怎么总喜欢搞职场潜规则?
  刚下班就想潜规则财务总监,还有没有王法了?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凌乱沉重的脚步声。
  “砰!”
  两百多斤重的金丝楠木殿门被人一脚踹开,门轴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霍风烈顶着一脑袋风雪大步跨进来,手里倒提着那把满是缺口的破阵刀。
  他一眼看见屋里的两人,当即扯开嗓门嚷嚷。
  “晏淮舟你松手!大白天的你占谁便宜呢!阿蕴是我带回来的!”
  他大步流星凑上前,把手里的破阵刀往紫檀木案几上一拍,震得茶盏直蹦。
  “阿蕴,你看看!老子在白鬼河杀胡人,这刀都卷成锯子了!
  这武器折损费你得给我结了吧?
  还有,今晚我得挨着你睡,你身上那点热乎气全是老子用真气给焐出来的!”
  晏淮舟脸色一沉,大袖一挥。
  “霍风烈,你当皇宫是你边关那个破营帐?敢在朕的面前大呼小叫,御林军何在!”
  “省省吧陛下。”
  门口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谢聿礼整了整仙鹤补子上的褶皱,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进来。
  他手里没拿折扇,倒是捧着厚厚一摞账册和折子。
  “御林军都在外头清理抄家留下的烂摊子,哪有空管霍将军的闲事。”
  谢聿礼连正眼都没给霍风烈,直接越过他,把手里的文书堆在楚蕴山面前的小几上。
  他语气温和,挑不出半点错处。
  “殿下,这是西凉能源集团在京城设立分号的企划书。
  本官连夜拉着内阁几位大学士敲定的。
  还有这三份免税批文,就等殿下按个手印。
  我们这群用脑子干活的人,讲究的是实实在在的红利。
  哪像某些莽夫,提着一块废铁跑来要饭。”
  “姓谢的你骂谁要饭!”
  霍风烈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上。
  “要不是老子在前线拼命,你有命在京城写这破烂玩意?”
  “两位大人这嗓门,真是把街头卖白菜的小贩都比下去了。”
  卫崇序甩着雪白的拂尘,踩着小碎步进屋。
  他身后跟着两名东厂番子,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箱盖一掀,满满当当全是不记名的足色金条。
  “殿下瞧瞧。”
  卫崇序笑得花枝乱颤。
  “孙家藏在城外的私库,咱家带人连夜刨出来了。
  这全须全尾的进项,全归殿下处置。
  咱们东厂不玩虚的,拿得出真金白银才算伺候得尽心。”
  “你那点边角料也拿出来显摆?”
  贺玄之紧跟着踏进门槛,绣春刀上还往下滴着暗红的血水。
  他直接把一叠盖着大红印章的地契甩在金条上。
  “殿下,刘家名下那三套带地暖的庄子,还有京城主街上的八间旺铺。
  本座已经去顺天府强行过了户,现在户主全是您。
  谁敢说个不字,本座明儿就去拔了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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