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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老算盘麻利地打开木匣,从里头摸出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账册。
  “净入三万八千三百两,比上月多了四百二,是那条新开的香料铺子带起来的。”
  “嗯。”
  楚蕴山接过账册,翻了两页。
  “东市往北,过了朱雀桥,有几处宅子,本王记得是兵部几个郎中的府邸。”
  老算盘立刻会意,眼神一亮。
  “殿下的意思是……”
  “晏淮舟这一刀下去,兵部上下抄了个七七八八。
  那几处宅子,现在怕是已经空了。”
  楚蕴山将账册合上,漫不经心地递还给他。
  “你去摸摸底,看朝廷打算如何处置,若是要发卖,咱们接手。”
  老算盘一边将账册揣回木匣,一边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见猎心喜的狡黠。
  “殿下,这时候接手,怕是没多少人敢出价,咱们……”
  “压价。”
  楚蕴山平静道。
  “但不能压得太狠,留三分余地,让经手的户部官员有油水可捞,事情才好办。”
  老算盘点头如捣蒜,嘴里念念有词地将这些记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种事,他跟着楚蕴山做了不知多少回,闭着眼睛都能办得妥帖。
  就在这时,裴枭的身影从一条巷子里闪出。
  步伐极快,神色难得地带着一丝凝重。
  “主子,前方有变。”
  楚蕴山勒住马:“说。”
  “太后余党有所动作。”
  裴枭压低声音。
  “礼部侍郎崔明远,联合都察院左都御史沈怀章,正纠集数名朝臣,往太极殿方向去。
  打的是请陛下收回戒严令、释放被押朝臣的旗号。”
  原本懒散的气氛骤然一紧。
  霍风烈皱起眉:“这两人是太后的人?”
  “崔明远是。”
  楚蕴山缓缓开口,眼底的光芒深邃而冷静。
  “他是太后母族外戚的旁系,太后在时便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但沈怀章……”
  他顿了顿。
  “沈怀章此人,三朝元老,从不轻易站队。
  他若是跟着去了太极殿,便不是太后余党在反扑那么简单了。”
  “那是什么?”
  霍风烈皱着眉头。
  “是有人借着太后余党的壳子,在逼晏淮舟收手。”
  楚蕴山眼底浮现出一丝冷意。
  “用的是清流的名义,堵的是悠悠众口。
  晏淮舟若是杀了沈怀章,便是暴君;若是放他进了太极殿,这场政变就算没收干净。”
  霍风烈沉默了一瞬,随即咬牙。
  “这帮人,真是阴损。”
  “阴损?”
  楚蕴山轻轻冷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京城里头,阴损的事还多着呢。”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宫里的方向。
  那双桃花眼里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有算计,有洞悉,还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极细微的担忧。
  晏淮舟,你那边,撑不撑得住?
  楚蕴山将这个念头压下去,拨动了一下算盘。
  最后一颗珠子落定,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裴枭,传令,队伍在此处停驻,不得擅动。”
  “是。”
  “老算盘,那几处宅子的事,你去办。”
  “得嘞!”
  老算盘抱着木匣,脚步利索地消失在人群里。
  楚蕴山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卫。
  整了整那件被风雪吹皱的大红蟒袍,而后极其从容地向霍风烈伸出手。
  “腰刀借本王一用。”
  霍风烈愣了一瞬,随即解下来递给了他,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警惕。
  “你要进宫?”
  “嗯。”
  “就你一个人?!”
  “带着这个。”
  楚蕴山从怀里取出那份密函,在霍风烈眼前晃了晃。
  “这东西,比一千个护卫都管用。”
  霍风烈看着那封信,眉头皱得死紧,手已经攥上了破阵刀的刀柄。
  “我跟你进去。”
  “不行。”
  楚蕴山将腰刀别在腰间,神色平静。
  “太极殿前若是出现你这个边关战神,晏淮舟那边的人会误判局势。
  本王要的是去收场,不是去添乱。”
  “那——”
  “霍风烈。”
  楚蕴山转过身,看着他,声音放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本王在京城这潭水里浸了十几年,比你在边关打的仗还长。”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轮不到刀来解决。”
  霍风烈攥着刀柄的手慢慢松开,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梗着脖子道。”
  “你若是出了事,老子拆了那皇宫。”
  “拆不起,太贵。”
  楚蕴山嘴角一弯,已经转过身,大步向皇城方向走去。
  “殿下。”
  寂无忽然开口,取下腕上一串紫檀佛珠,无声地递来。
  楚蕴山接过,捏在手心里掂了掂,随手套在了腕上,没有说什么。
  沈济川站在一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殿下若是在里头受了伤,回来别怪我下针狠。”
  “放心,伤不了。”
  楚蕴山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脚步不停。
  那件大红蟒袍在暗沉的天色下烈火一般。
  穿过沉寂的御道,一路向皇城深处走去,直到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第277章 安王回京了
  霍风烈望着那个方向,沉默良久。
  “他就这么进去了。”
  不是疑问,是感叹。
  “是。”
  沈济川淡淡应了一声。
  “皇帝……真的不会对他怎样?”
  这一次,回答的是寂无。
  他望着楚蕴山消失的方向,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极慢,声音温润平静。
  “那位陛下,此番掀起这场腥风血雨,归根到底,不过是为了给他清道。”
  “从始至终,殿下才是这盘棋上,那个最不能动的子。”
  霍风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重新握紧了破阵刀,目光死死地钉在皇城的方向。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烫的东西。
  与此同时。
  皇城深处,太极殿前。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负手而立,立在高高的台阶之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那一片黑压压跪了一地的朝臣。
  为首的老者,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沈怀章。
  须发皆白,脊背却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得不像一个年过花甲的人。
  “陛下!戒严三日,百官惶惶,京城人心不稳!
  老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释放被押朝臣,以安天下之心!”
  台阶之上,晏淮舟没有动。
  他就这样站着,看着台阶下这一片伏地的人影。
  神情平静得像一块浸在深水里的寒玉,看不出半分波澜。
  只有贴身内监站在他身后,能看见他垂在袖中的那只手。
  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掌心里摩挲着什么。
  那是一枚扳指。
  玉质温润,触手生温,是极旧的东西了。
  “沈老。”
  晏淮舟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朕记得,你在先帝朝时,便以铁骨直谏著称。”
  沈怀章抬起头,眼神里有悲悯,有恳切。
  也有一种历经三朝的老臣才有的沉甸甸的忧虑。
  “老臣不敢。只是……”
  “崔明远。”
  晏淮舟打断他,目光从沈怀章身上移开,落在后排那个跪得格外恭顺的礼部侍郎身上。
  声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太后娘娘的梓宫,停灵已逾百日。
  朕记得,礼部关于梓宫入土的折子,你一直没有递上来。”
  崔明远浑身一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臣……臣惶恐,是臣失职……”
  “无妨。”
  晏淮舟声音依旧平静。
  “今日起,你专心把这件事办好,旁的事,不必操心了。”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里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崔明远,废了。
  沈怀章深吸一口气,重新俯下身。
  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上,声音却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动摇。
  “陛下,老臣……”
  “沈老。”
  晏淮舟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满殿朝臣。
  负手望向皇城南面那条宽阔的御道。
  声音里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旁人难以捕捉细微温度。
  “你抬头看。”
  沈怀章愣了一瞬,缓缓抬起头。
  御道的尽头,一道大红色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向皇城方向走来。
  那人走得很慢,却极稳。
  像是将这天地间所有的喧嚣都踩在了脚底下。
  腰间金算盘的碰撞声,隔着这老远,竟然清晰可闻。
  沈怀章眯起眼,久久没有说话。
  “安王……”他喃喃,“安王回京了。”
  晏淮舟没有回头,嘴角却轻微地动了一下。
  “朕说过,此案证据确凿,绝非株连。”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安王带回来的东西,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至于这戒严令……”
  他停顿了片刻。
  “等他进了这扇门,自然就撤了。”
  广场上,沉默如潮水般蔓延。
  那些跪着的朝臣们,有人悄悄抬起头。
  顺着皇帝的目光,望向御道尽头那道愈来愈近的红色身影。
  而晏淮舟,就这样背对着满朝文武,负手而立,望着那个方向。
  他的神情,没有人看得见。
  但贴身内监侍候了他整整七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陛下垂在袖中的那只手。
  慢慢地舒展开来,将那枚扳指,攥进了掌心。
  太极殿前的汉白玉广场,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出一种冷硬的青灰色。
  寒风贴着地面刮过,发出的哨音像极了某种哀哭。
  那些跪在青砖上的朝臣们,被冻得鼻尖发青,却没一个人敢动。
  他们僵硬地转动着眼珠子,盯着那个从御道尽头一步步走来的红衣身影。
  楚蕴山每走一步,腰间的金算盘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种在商贾柜台上随处可见的声音。
  此刻落在沈怀章等人的耳朵里,却比沉闷的暮鼓还要惊心动魄。
  他的大红蟒袍上,风沙的气息还没散尽,衣角处甚至还沾着几点干涸发黑的血迹。
  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散漫。
  眉眼间压着一股子从边关尸山血海里带回来的戾气。
  “殿下。”
  沈怀章颤巍巍地直起半边身子,那一头白发在风中乱颤。
  他毕竟是三朝元老,虽然心里打鼓,面上却还端着那副铁骨铮铮的派头。
  “陛下说殿下带回了证据,能证明兵部与外敌勾结。
  可老臣只看到殿下一身血气地闯入皇城,身后还跟着近千名来历不明的叛逆私兵!
  这到底是回京自证,还是带兵逼宫?”
  楚蕴山在距离沈怀章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他低头,看着这位在大梁文坛享有盛誉的左都御史,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进眼里,反而像是一把冰冷的钩子,在那儿上下打量着沈怀章那身整齐的官服。
  “沈老,您这一身行头值不少钱吧?”
  楚蕴山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右手修长的指尖在算盘上拨了一颗珠子。
  “哒。”
  “沈老三代清流,家中只有薄田二十顷,平日里连吃个肉都要算计着。
  可您这件官袍领口压的银线,是苏杭织造府十年前就断了产的冰蚕丝。
  这种丝,一两价值三十金。”
  楚蕴山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却保证周围几个重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本王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到底是多大的账目差错,能让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清流领袖。
  不仅穿得起冰蚕丝,还能在河西那种不毛之地。
  给自家的三房姨太太置办了三座带有暖泉的别院?”
  
 
第278章 证据已呈,账目已清
  沈怀章的脸色在瞬间变了。
  那种原本属于老臣的从容像是被火燎过的纸,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抖着嘴唇,伸出干枯的手指指着楚蕴山。
  “你……你血口喷人!殿下这是想用这些市井流言来掩盖你的谋逆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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