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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撕拉——!”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楚蕴山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月白色中衣,被谢聿礼毫不留情地撕开。
  
 
第131章 扯落白绫
  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非礼啊!”
  楚蕴山惊恐地挣扎,却被谢聿礼用膝盖顶住双腿,双手被反剪在头顶,动弹不得。
  “非礼?”
  谢聿礼冷笑一声,指尖冰凉,顺着楚蕴山的脊椎缓缓下滑。
  “本官只是想看看,你这具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楚蕴山被压得动弹不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刚才那碗十两黄金的人参汤喝急了,撑的。
  但他眼珠子一转,心想既然沈济川那个坑货把剧本递过来了,不演白不演。
  这可是能恶心谢聿礼,让他把自己赶出去的绝佳机会。
  于是楚蕴山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逼真的干呕。
  “呕——”
  他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另一只手护住肚子,看向谢聿礼的眼神里充满了“你不懂爱”的控诉。
  “谢大人,轻点……这可是双生子。
  沈大夫说了,胎像不稳,受不得惊吓。
  您要是把这孩子弄没了,那是两条人命,得赔双倍的钱。”
  “……”
  谢聿礼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他见过贪财的,没见过为了钱连这种反人类的鬼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的。
  “双生子?”
  谢聿礼气极反笑。
  “好啊,本官倒要看看,你这肚子里装的到底是哪吒还是金元宝!”
  就在谢聿礼的手即将伸进楚蕴山亵裤里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九天惊雷落地。
  听雨轩那扇雕工精美价值连城的楠木大门,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从外面轰然撞碎。
  无数木屑夹杂着风雪,如同暗器般卷入暖阁。
  原本温暖如春的室内,瞬间被一股寒煞之气填满。
  “谁敢动孤的人?!”
  一道嘶哑疯狂的声音,穿透风雪,炸响在众人耳边。
  谢聿礼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的风雪中,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晏淮舟一身缟素尚未换下,那惨白的丧服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发丝凌乱,双目赤红。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魔之气。
  在他身后是面色阴沉如水的暗卫统领裴枭。
  是一脸看好戏却又握紧了核桃的东厂督主卫崇序。
  还有那个提着绣春刀笑得一脸阴森的锦衣卫指挥使贺玄之。
  大梁最有权势也最疯的一群男人,在这个雪夜齐聚一堂。
  而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着是我媳妇的沈济川,此刻已经被两名暗卫死死按在雪地里,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昂着脖子大喊:
  “谢聿礼!你个疯子!别动我夫人!他肚子里怀着我的种!
  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卫崇序把玩核桃的手僵住了,贺玄之嘴角的冷笑凝固了,就连裴枭那张万年冰山脸都出现了一丝龟裂。
  晏淮舟提着剑,缓缓跨过门槛。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越过神色复杂的谢聿礼,死死钉在了那个缩在软榻角落,衣衫不整,脸上还蒙着白绫的“瞎子”身上。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只有沈济川那句撕心裂肺的“怀着我的种”。
  “夫人?”
  晏淮舟轻声呢喃,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剑,剑尖直指挡在榻前的谢聿礼,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暖阁内,气氛剑拔弩张。
  “聿礼。”
  晏淮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孤早就说过,他是孤的。你明知他是谁,却还要把他藏在这听雨轩,甚至……”
  他的目光扫过楚蕴山身上那件被谢聿礼换上的明显带着谢家熏香的中衣。
  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
  “还要给他换上你的衣服,把他当成你的‘私产’?”
  “谢聿礼,你想造反吗?”
  谢聿礼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挡住了楚蕴山大半个身子。
  面对太子的质问,这位当朝首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
  “殿下言重了。”
  “臣只是在讨债。此人弄脏了臣的白狐裘,臣让他肉偿,合情合理。至于他是谁……”
  谢聿礼转过头,隔着白绫轻轻抚摸了一下楚蕴山的侧脸,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在臣眼里,他只是个欠债不还的小瞎子,是臣想要金屋藏娇的人。”
  “金屋藏娇?”
  晏淮舟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狰狞,眼底的红血丝仿佛要爆裂开来。
  “好一个金屋藏娇。”
  “这世上,还没有孤带不走的人。”
  话音未落,晏淮舟身形暴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狂暴的内力碾压。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直接撞开了谢聿礼的防御。
  “嘭!”
  两股内力在狭小的暖阁内碰撞,气浪掀翻了桌案,震碎了花瓶。
  谢聿礼被震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毕竟是文官出身,虽然内力深厚,但在这种不要命的疯子面前,还是略逊一筹。
  趁着这个空档,晏淮舟已经冲到了软榻之前。
  楚蕴山缩在被子里,心脏狂跳如擂鼓。
  他知道,装傻充愣这一招彻底失效了。
  这帮疯子早就看穿了一切,现在就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还躲?”
  晏淮舟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
  一只冰冷的大手,粗暴地掀开了那床锦被。
  楚蕴山像只被剥了壳的虾米,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脸,却被晏淮舟一把扣住了手腕。
  “咔。”
  指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晏淮舟死死盯着这张蒙着白绫的脸,眼底没有震惊,只有那种即将把猎物拆吃入腹的疯狂与贪婪。
  “小七。”
  他低声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血。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孤早就说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孤也会把你抓回来。”
  “嘶啦——!”
  晏淮舟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那条蒙在楚蕴山眼上的白绫。
  
 
第132章 出家人不打诳语
  刹那间,灯火通明。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而微微眯起。
  眼尾那一抹因为惊恐而泛起的红晕,像极了当年初入东宫时那个倔强少年的模样。
  虽然左脸画着妖异的红痕,虽然瘦了,虽然满脸惊恐。
  但这正是晏淮舟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哐当。”
  门口,贺玄之手中的绣春刀微微一颤。
  他也知道人没死,但真正看到活生生的影七出现在眼前,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呼吸一滞。
  卫崇序捏碎了手里的核桃,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果然是个蓝颜祸水啊,难怪让太子殿下和谢首辅都失了魂。”
  裴枭站在阴影里,握刀的手指节泛白,眼神复杂难辨。
  而晏淮舟,看着那双终于不再遮掩的眼睛,眼底的疯狂渐渐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深情。
  他伸出手,指腹粗暴地擦过楚蕴山的嘴唇,似乎想把上面属于谢聿礼的气息全部抹去。
  “抓到你了。”
  晏淮舟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这一次,孤要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东宫的龙床上。”
  “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孤一个人。”
  楚蕴山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男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简直就是地狱啊!
  晏淮舟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张脸,想要确认这是不是又一次残忍的幻觉。
  那冰冷的手指并未因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而回暖。
  反而像是两条在此刻才真正交汇的毒蛇,顺着楚蕴山的脸颊轮廓,一点一点地收紧。
  楚蕴山没敢动。
  他太了解晏淮舟了。
  这疯子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
  哪怕是一声轻微的呼吸,都有可能让他彻底崩断,然后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怎么不说话?”
  晏淮舟轻声问道,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楚蕴山眼尾那抹被吓出来的红痕。
  眼神痴迷又怨毒。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又是双生子,又是胎像不稳……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楚蕴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说什么?
  说殿下您听错了其实我怀的是个屁?
  还是说这都是沈济川那个庸医为了救人编出来的鬼话?
  不论哪个,现在的晏淮舟都不会信。
  “殿下……”
  楚蕴山颤抖着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而显得格外沙哑软糯。
  听在人耳朵里,竟生出几分欲语还休的委屈。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那只仿佛要将他捏碎的手。
  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那飞速盘算的精光。
  “草民……不敢说。”
  “不敢?”
  晏淮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震得楚蕴山头皮发麻。
  “连死遁这种事你都敢做,连孤的心你都敢踩在脚底下碾……”
  他猛地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楚蕴山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全是血腥气。
  “影七,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的事?”
  “你说,孤是该先挖了你这双骗人的眼睛,还是先去把那个让你怀了种的野男人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晏淮舟猛地直起身,手中长剑一转。
  那还在滴血的剑尖瞬间指向了被按在雪地里的沈济川。
  “是你?”
  这一声质问,不再是刚才那种病态的低语,而是暴虐的雷霆。
  沈济川被两个暗卫死死按着,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冻得嘴唇发紫。
  但他看着那把指着自己脑门的剑,非但没怂,反而因为楚蕴山身份的暴露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孤勇。
  只要咬死这孩子是他的,晏淮舟投鼠忌器,就不敢轻易杀他!
  这可是保命符!
  “没错!就是我!”
  沈济川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嚎叫道:
  “我和小七那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要不是你个暴君把他困在暗卫营当牛做马,我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骨肉,你还要赶尽杀绝!晏淮舟,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正在看戏的卫崇序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手里的核桃被捏得嘎吱作响,眼神玩味地在沈济川和楚蕴山之间打了个转。
  这沈神医为了活命,还真是连祖坟都不要了。
  楚蕴山绝望地闭上了眼。
  沈济川,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果然。
  听到“两情相悦”这四个字,晏淮舟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好……很好。”
  晏淮舟怒极反笑,那笑容森寒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他一步步走向沈济川,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既然你们如此情深义重,那孤就成全你们。”
  “孤这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在黄泉路上,好好给孤等着!”
  “唰——!”
  长剑高举,寒光凛冽,带着必杀的决绝,朝着沈济川的脖颈狠狠劈下!
  “住手——!!”
  楚蕴山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
  他顾不得体内的剧痛,几乎是本能地扑向了晏淮舟。
  但他毕竟重伤未愈,这一扑不仅没扑到,反而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从榻上滚落下来,“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唔!”这一摔,摔得结结实实。
  原本就被沈济川用金针强行压制住的经脉瞬间崩断,楚蕴山喉头一甜,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地上。
  “铮——!!”
  就在晏淮舟的长剑即将斩下沈济川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暖阁。
  一根紫金禅杖横空而出,硬生生架住了那把染血的长剑。
  火星四溅。
  寂无单手持杖,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顺着禅杖流下,但他那一身染血的白色袈裟却巍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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