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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沈济川。”
  晏淮舟松开楚蕴山,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向沈济川。
  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比刚才挥刀时还要恐怖百倍。
  “既然这蛊虫能连心续命,那为什么要在你身上?”
  沈济川捂着流血的手背,看着逼近的活阎王,吓得牙齿都在打架。
  “殿……殿下何意?”
  晏淮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把它引出来。”
  “种给孤。”
  “孤要与阿蕴同生共死,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插足。”
  “……”
  沈济川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厥过去。
  引出来?
  种给你?
  大哥,这特么是现编的啊!
  我上哪儿给你弄个真蛊虫去?
  还要给你种上?
  这要是穿帮了,你不得把我凌迟了?
  一旁的寂无默默转过身,手里转动念珠的速度快得都要冒烟了。
  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求佛祖宽恕这漫天大谎。
  “怎么?不愿意?”
  见沈济川不说话,晏淮舟眼眸一眯,染血的手指再次扣住了沈济川的咽喉,渐渐收紧。
  “既然你不愿意给,那孤就剖开你的心,自己找。”
  “愿意!愿意!草民一万个愿意!”
  沈济川被掐得翻白眼,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他拼命拍打着晏淮舟的手臂,嘶哑着嗓子喊道:
  “但是……但是换蛊乃逆天而行!现在不行啊!”
  晏淮舟手劲微松,冷冷道:“为何不行?”
  沈济川大口喘着粗气,脑子转得飞快,硬着头皮开始胡编乱造:
  “殿下有所不知!这连心蛊已入心脉,若要强行引出转移,必须集齐天下至阴至阳之物为引!
  否则……否则蛊虫离体即死,宿主也会当场暴毙!”
  “需要什么?”
  晏淮舟没有任何犹豫,“说。”
  “需要……需要……”
  沈济川眼神乱飘,额头冷汗狂飙。
  “需要极北之地的千年冰蝉做药引,还需要……还需要烈火灵芝来护心!
  而且,宿主必须修养七七四十九天,待血气平稳方可施术!”
  “冰蝉?灵芝?”
  晏淮舟眉头紧锁。
  这些东西,皆是传说中的神物,即便是在皇宫大内也未必能寻得。
  “找不到?”
  晏淮舟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找不到,孤就剐了你。”
  
 
第135章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
  就在这场面即将再次爆炸的紧要关头。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优雅喝茶看戏的谢聿礼,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青花瓷盏。
  “咳。”
  谢聿礼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僵局。
  “殿下,关于这换蛊之事,稍后再议也不迟。”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袍,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却又暗藏杀机的招牌笑容。
  “叙旧也叙完了,人也救回来了。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们先来算算账?”
  “算账?”
  晏淮舟皱眉,显然没什么耐心。
  谢聿礼微微侧身,一直候在门外的老管家立刻躬身入内,双手呈上一份长长的烫金账单。
  谢聿礼接过账单,理了理袖口,语气温和。
  “殿下刚才破门而入,毁坏了听雨轩前朝的金丝楠木大门一扇,这木料乃是先帝御赐,有价无市。”
  “内力激荡,震碎了暖阁内铺设的和田暖玉地砖三块,这可是从西域运来的贡品。”
  “还有那只被气浪掀翻的汝窑花瓶,以及……”
  谢聿礼修长的手指在账单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底部的数字上。
  他抬起头,看着晏淮舟,微笑道:
  “林林总总,共计五千八百两白银。”
  “看在咱们同朝为官的情分上,本官给殿下抹个零。”
  谢聿礼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一个六,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六千两。”
  全场死寂。
  就连正在转念珠的寂无都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位当朝首辅。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向抹零?
  谢大人,您这心也太黑了点。
  然而反应最大的不是晏淮舟,也不是沈济川。
  而是那个原本虚弱地靠在床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楚蕴山。
  听到六千两这个天文数字钻进耳朵的那一瞬间,楚蕴山原本浑浊涣散的眼神骤然变得清明无比。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守财奴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身体的伤痛和伪装的演技。
  “多少?!”
  楚蕴山猛地从晏淮舟怀里弹了起来,腰板挺得笔直,那双刚还要死不活的眼睛瞪得溜圆。
  “六千两?!谢聿礼你穷疯了吗?!”
  “那破门明明就是你自己找木匠拼的,顶多值五十两!
  还有那地砖,那是次品!次品你懂不懂!
  你居然敢要六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这一连串的咆哮中气十足,语速极快,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心脉寸断,命悬一线的模样?
  沈济川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
  这要钱不要命的祖宗,露馅了。
  晏淮舟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双手僵在半空中。
  看着怀里突然回光返照,精神抖擞地跟首辅大人砍价的楚蕴山。
  眼底的错愕渐渐凝固,随后化作一种令人胆寒的深沉。
  “阿蕴……”
  晏淮舟的声音幽幽响起。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
  楚蕴山吼完那嗓子,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对上晏淮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脏差点骤停。
  “呃……”
  楚蕴山眼珠子一翻,捂着胸口,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呻吟:
  “哎哟……心痛……”
  “气……气得心痛……”
  说完,他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被子里滑,试图把自己埋起来装死。
  “呵。”
  谢聿礼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他收起账单,看着楚蕴山那拙劣的补救表演,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小七对本官这听雨轩的物价很是了解啊。”
  谢聿礼并没有拆穿他,只是将账单递给一旁的裴枭,语气淡淡。
  “裴统领,这笔账,就记在东宫名下。想必太子殿下财大气粗,不会赖账吧?”
  晏淮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疑虑和怒火。
  他知道楚蕴山贪财,也知道这人在钱的问题上向来没什么理智。
  虽然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太过可疑,但此时此刻,他更愿意相信是因为连心蛊暂时稳住了伤势。
  或者说,他不敢不信。
  “裴枭,给钱。”
  晏淮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后一把将装死的楚蕴山重新捞回怀里。
  动作比刚才更加强硬,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都给孤滚出去。”
  夜色渐深,风雪未歇。
  听雨轩的客房虽大,此刻却显得格外逼仄。
  谢聿礼虽然收了钱,但显然没打算提供什么顶级待遇,只腾出了几间偏房给这几位大佛。
  巨大的拔步床上,帷幔低垂。
  晏淮舟和衣而卧,强行将楚蕴山禁锢在床榻内侧。
  他的手脚并用,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将楚蕴山死死缠住,不留一丝缝隙。
  楚蕴山僵硬地躺着,后背紧贴着晏淮舟滚烫的胸膛,耳边是那人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
  这种姿势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这哪里是养病,这分明就是坐牢。
  更要命的是,一屏之隔的脚踏上,还睡着个沈济川。
  晏淮舟不信任任何人,下令沈济川必须随侍左右。
  不能离开视线半步,美其名曰随时观察蛊虫异动。
  此时沈济川裹着一床薄被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他既要防备床上的暴君随时暴起杀人,又要忍受听墙角的尴尬,简直生不如死。
  “阿蕴。”
  黑暗中,晏淮舟忽然动了动。
  他埋首在楚蕴山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嗅着那熟悉的药香和淡淡的血腥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你是我的。”
  晏淮舟的手指顺着楚蕴山的中衣下摆探入。
  并没有做什么逾矩之事,只是贴在他温热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起伏。
  “连痛觉也只能是我的。”
  楚蕴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不敢动弹分毫。
  他能感觉到晏淮舟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就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崩断。
  “沈神医。”
  晏淮舟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穿透屏风,直刺地上的沈济川。
  正在装睡的沈济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草……草民在。”
  “你说的那几味药引,千年冰蝉,烈火灵芝……”
  晏淮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楚蕴山的手腕。
  他仿佛摸到了两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致命红线。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眸底一片森寒。
  “这江南地界,可有线索?”
  沈济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摇头。
  这都是他瞎编的,哪来的线索?
  但感觉到屏风后传来的那股杀意。
  为了活命,必须得有!
  还得是个既难找又能拖延时间的地方!
  沈济川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起了之前和楚蕴山闲聊时提到的那个势力。
  那是太后党羽私运军火的源头,也是江湖上最神秘最危险的禁地。
  “有……有的!”
  沈济川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说道:
  “草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这几味药引生长环境极其实苛刻。
  在江南……唯有那传说中的霹雳堂禁地,或许能寻得踪迹!”
  “霹雳堂?”
  晏淮舟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这正是他此行下江南要清算的太后余孽。
  “好。”
  晏淮舟收紧了抱着楚蕴山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顺路,那孤就去平了这霹雳堂。”
  “若是找不到药引……”
  “沈济川,你就把自己炼成药引吧。”
  
 
第136章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翌日清晨,大雪初霁。
  听雨轩的暖阁内地龙烧得极旺,楚蕴山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蒸笼里的咸鱼。
  比地龙更让人窒息的是身侧那个如同巨型八爪鱼般将他缠得密不透风的男人。
  晏淮舟的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
  那股带着沉香与血腥气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楚蕴山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长鸣。
  身后的男人瞬间惊醒。
  “怎么了?”
  晏淮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猛地收紧。
  另一只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按在了楚蕴山的胸口,掌心内力吞吐。
  “是蛊虫发作了?哪里疼?心口?还是……”
  楚蕴山被勒得差点翻白眼,他虚弱地靠在晏淮舟怀里。
  眼珠一转,眉头微蹙,捂着胸口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娇弱状。
  “殿下……蛊虫好像……饿了。”
  晏淮舟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饿了?它吃什么?人血?孤这就叫沈济川滚进来放血!”
  说着,他就要起身去抓那个倒霉的神医。
  “别……”
  楚蕴山连忙拉住他的袖子。
  “沈大夫的血太苦,蛊虫不爱吃。我听闻这蛊虫最喜精细之物。”
  他喘了一口气,眼神飘忽地报出了一串菜名:
  “比如那用二十只老母鸡熬汤底煨出来的金丝燕窝粥,还有那只有临安城醉仙楼才做得出的蟹黄汤包,还得是现剥的……”
  晏淮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慌乱化作了了然的宠溺。
  “好,孤这就让人去买。”
  只要不是疼,只要还要吃东西,那就是好事。
  半个时辰后,听雨轩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从临安各大酒楼加急送来的珍馐美味。
  楚蕴山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银勺,一口燕窝一口汤包,吃得满嘴流油。
  晏淮舟坐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蟹八件,正神情专注地剔着蟹肉。
  那双平日里握剑杀人,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在小心翼翼地对付一只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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