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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这世道吃人。若想活下去,你就得把自己变成一把刀。刀,是不会疼的。”
  楚蕴山已经不记得自己在那药水里泡了多少天。
  直到最后,他蜕了一层皮,也丢掉了身为人的一半感知。
  从那以后,无论受多重的伤,无论断多少根骨头,他都很少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痛。
  他一直以为,这是裴枭对他的惩罚,是将他炼成兵器的代价。
  直到此刻。
  直到他看着眼前这些皮开肉绽、流着黄水的怪物。
  “不对……”
  楚蕴山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着一只被晏淮舟斩断手臂的活尸。
  那活尸的断臂处,骨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
  肌肉纤维像是枯死的树根,完全失去了活性。
  如果当年的药浴是为了制造这种不知疼痛的怪物,为什么他没有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的皮肤依旧细腻,除了痛觉迟钝外,与常人无异?
  就在楚蕴山失神的刹那,变故陡生。
  一只原本趴在死人堆里装死的活尸,趁着晏淮舟被正面的尸群牵制,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方的阴影中窜出。
  它的动作极轻,像是一只捕食的壁虎,瞬间逼近了毫无防备的楚蕴山。
  “小心身后——!!”
  躲在石头后面的沈济川吓得嗓子都破了音。
  晏淮舟听闻惊呼,猛地回头,却被三只活尸死死抱住了剑身和腰腹,一时竟无法脱身。
  “阿蕴!”
  暴君太子的眼中瞬间充血,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那活尸的利爪距离楚蕴山的后心已不足三寸。
  楚蕴山虽然听到了风声,但不知为何,身体像是被那股回忆中的药味定住了一般,竟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只有一点黑芒,如死神的叹息,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烟尘与混乱,钉入了那只偷袭活尸的后脑风府穴。
  “噗。”
  一声轻响。
  那只即将触碰到楚蕴山的怪物,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动作瞬间定格,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楚蕴山猛地回神,心脏剧烈跳动。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只倒下的怪物。
  只见怪物的后脑上,露出一截如柳叶般纤薄的黑色刀柄。
  刀柄末端,系着一根磨得起毛的红绳,随着风轻轻晃动。
  那是……
  楚蕴山瞳孔骤缩。
  那是裴枭的贴身暗器黑金柳叶刀。
  他来了。
  
 
第140章 裴枭,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远处,晏淮舟终于震开了缠身的怪物,一剑将它们绞碎,疯了一样冲回楚蕴山身边。
  “阿蕴!伤到哪里没有?!”
  晏淮舟丢掉长剑,双手颤抖着捧起楚蕴山的脸,上下检查。
  眼底的恐慌比刚才面对千军万马时还要浓烈。
  “没事,我没事。”
  楚蕴山任由他检查,目光却越过晏淮舟的肩膀,投向了远处那片幽暗的密林。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但他知道,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男人,此刻一定正藏在某棵树后,默默注视着这里。
  “殿下!这些怪物不对劲!”
  这时,沈济川壮着胆子凑到那具被柳叶刀钉死的尸体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伤口流出的黑水,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修罗药浴的味道!”
  沈济川耸动着鼻子,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药王谷百年前的禁术,用七十二种毒虫毒草熬制,能让人痛觉尽失力大无穷。
  但此法极为阴毒,药性刚猛暴烈,常人根本承受不住,入缸即死,或者……”
  他指了指地上的烂肉。
  “或者像这样,被药毒腐蚀神智和肌理,变成不人不鬼的活尸。”
  晏淮舟闻言,下意识地将楚蕴山抱得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既是必死之局,那为何还要炼制?”
  “因为缺了一味药引!”
  沈济川激动地说道。
  “古籍记载,若要中和这虎狼之药的毒性,保住受术者的神智与肉身,必须在药浴中加入足量的‘天山雪莲’!”
  “而且必须是生长在极寒之地,百年一开花的极品雪莲!
  唯有那种至纯至寒的灵气,才能压制住毒火,重塑筋骨!”
  “但是……”
  沈济川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那种雪莲,一株便价值连城,足以买下半个临安城。
  谁会舍得把这种救命神药,浪费在制造一批死士身上?
  这霹雳堂显然是用不起,所以才炼出了这么一堆失败品。”
  轰。
  楚蕴山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天山雪莲。
  价值连城。
  记忆的碎片再次翻涌而上。
  那一年,他在药缸里痛得死去活来,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清冽幽寒的香气。
  那香气并不浓郁,却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他骨髓里的焦躁与剧痛。
  “哥哥……好香……”
  那时候,他是怎么问裴枭的?
  “这是什么味道?”
  少年裴枭是怎么回答的?
  “为了盖住你的尸臭味,加了点廉价的香料。怎么,你还想要好的?”
  那时候的裴枭,语气里充满了嫌弃与嘲讽。
  原来是骗他的吗?
  楚蕴山呆呆地站在原地,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那个总是骂他废物,逼他杀人,冷血无情的统领,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究竟背着他做了什么?
  如果这些怪物是失败品,那他……
  他是裴枭用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财富,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唯一的成功品。
  “阿蕴?怎么了?是不是吓傻了?”
  晏淮舟见他神色呆滞,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偷袭吓到了,连忙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远离那些尸体。
  “别怕,孤这就带你离开这脏地方。”
  楚蕴山靠在晏淮舟怀里,没有挣扎。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具尸体后脑上的柳叶刀。
  待晏淮舟下令禁军清理战场,焚烧尸体时。
  楚蕴山趁人不备,假装腿软跌倒,顺势拔出了那枚黑金柳叶刀,藏入了袖中。
  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手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借着袖口的遮挡,拇指轻轻摩挲着刀柄末端的那块玉佩。
  那是一块质地极差的杂玉,甚至还缺了一个角,上面雕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
  那是他五岁那年,第一次出任务杀了一个贪官,从贪官府里的狗洞爬出来时捡到的几枚铜板,在路边摊上买的。
  那是他送给裴枭的生辰礼物。
  他还记得裴枭当时看这块玉佩的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
  “这种破烂也配给我?”
  裴枭当时随手将玉佩扔进了抽屉最深处,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楚蕴山为此难过了很久,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连送的礼物都这么廉价。
  可现在。
  这块破烂却被这根磨得起毛的红绳,紧紧地系在裴枭最致命,从不离身的黑金柳叶刀上。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这哪里是嫌弃?
  这分明是将他的命,拴在了自己的命上。
  “裴枭……”
  楚蕴山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水汽与复杂至极的情绪。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又替我挡了多少灾?
  ......
  风雪肆虐。
  裴枭静静地蛰伏在废墟最高处的一截断墙之后。
  他的目光穿过漫天的飞雪,死死锁定在下方那个被怪物包围的三人小队身上。
  准确地说,是锁定在那个被晏淮舟护在怀里的人身上。
  “统领。”
  身后的影卫低声请示,声音压得极低。
  “太子殿下似乎有些吃力了。我们要不要……”
  “再等等。”
  裴枭的声音冷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在等什么?
  等晏淮舟护不住?
  等楚蕴山受伤?
  还是在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冲下去,把人抢走带回暗卫营的理由。
  下方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晏淮舟虽然身陷重围,但那股子疯劲儿上来,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一剑斩下怪物的头颅,反手就将楚蕴山死死按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溅射的黑血。
  “别看,脏。”
  即便隔着这么远,裴枭似乎都能听到晏淮舟那霸道又偏执的声音。
  裴枭的眼神暗了暗。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冲下去了。
  他会砸晕晏淮舟,然后把楚蕴山打晕带走,锁进暗卫营最深处的密室里。
  因为在他看来,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他的笼子才是安全的。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楚蕴山在晏淮舟怀里的反应。
  没有像在暗卫营时那样麻木地顺从,也没有像面对他时那样恐惧地发抖。
  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身姿挺拔的青年。
  虽然受了伤,虽然在逃亡,但他还活着。
  而且活得那样鲜活,会笑,会骂人,会贪财,会为了活命耍尽心机。
  这就够了。
  
 
第141章 裴枭的秘密
  裴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藏在袖子里的左手。
  那只手的手背上,至今还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那是楚蕴山在药浴中痛极了咬出来的。
  也是这十七年来,支撑裴枭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爬回来的唯一动力。
  裴枭望着牙印不禁失神,思绪回到十七年前。
  ......
  十七年前未央宫。
  火。
  漫天的大火,将未央宫那金碧辉煌的琉璃瓦烧成了焦黑的废墟。
  十岁的裴枭,像一只被烟熏火燎过的黑猫,蜷缩在枯井的阴影里。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到两个时辰的婴儿。
  婴儿很小,小得像只没毛的猫崽子。
  但此刻,这个小生命却并没有哭,因为他的脸已经紫得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那是太后下的牵机毒。
  无药可解,见血封喉。
  “娘娘……”
  裴枭看着手里那块染血的帕子,那是刚才楚贵妃临死前塞给他的。
  那个曾经在御花园给他桂花糕吃,笑着摸他头说不疼的温柔女人。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抓着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带他走……求你……让他活下去……”
  裴枭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你也想活,对不对?”
  婴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只紫青色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裴枭的一根手指。
  那一瞬间,裴枭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好。”
  少年裴枭深吸一口气,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既然阎王爷不收你,那就跟我走。”
  “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背着你。”
  ……
  暗卫营是皇宫里最脏、最黑、最没有人性的地方。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这里没有活人,只有死士。
  裴枭把孩子带回来的第一天,就面临着最大的难题,如何解毒。
  太医不敢找,解药没有。
  唯一的办法,就是暗卫营禁地里那本残缺的《毒经》上记载的洗髓毒浴。
  以百毒为引,刺激经脉,将体内的毒逼出来。
  但这原本是用来训练成年死士抗毒性的,死亡率高达九成。
  用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无异于千刀万剐。
  “你疯了?”
  老统领看着裴枭正在调配的那缸黑乎乎的药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这孩子进去就会化成水。”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裴枭面无表情地往药缸里扔下一只剧毒的蟾蜍。
  “试试,或许还能活。”
  深夜。
  裴枭屏退了所有人。
  他脱下上衣,露出精瘦却伤痕累累的脊背。
  他没有把孩子放进去。而是深吸一口气,自己先跨进了那滚烫的毒水里。
  “嘶——!!”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皮肤被腐蚀,经脉像是在燃烧。
  裴枭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一刻钟。
  两刻钟。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感受着药力的走向。
  “这味药太烈,得减三分。”
  “这味药不够,压不住牵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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