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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六四?”
  谢聿礼气笑了,折扇合拢,轻轻敲了敲掌心。
  “你这是抢劫。”
  “我有殿下撑腰,抢你怎么了?”
  楚蕴山理直气壮。
  晏淮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显然对这句殿下撑腰很是受用。
  一旁的卫崇序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哎哟,这算盘打得,连咱们东厂都要甘拜下风啊。”
  楚蕴山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
  “卫督主过奖。这本太后私产的黑账,就送给卫督主了。
  想必东厂很乐意去抄了太后的小金库吧?”
  卫崇序眼睛一亮。
  “懂事。这礼物,咱家收了。”
  谢聿礼眼中精光闪烁。
  “小七,若非你是殿下的人,我都想把你抢回谢家做大掌柜了。”
  话音未落,一声冷哼从主位上传来。
  晏淮舟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眼皮都没抬,语气却森寒得像是淬了冰:
  “谢聿礼,你是嫌谢家的九族太多,想让孤帮你削一削?”
  谢聿礼折扇一僵,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连忙举起扇子挡在脸前告饶。
  “殿下息怒,臣只是惜才,惜才而已。借臣十个胆子,也不敢觊觎东宫的人啊。”
  楚蕴山瞥了一眼身边这位浑身散发着护食气息的疯狗太子,嘴角抽了抽。
  毫不客气地回绝了谢聿礼。
  “别,谢大人还是饶了我吧。我这人命硬,克主。”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晏淮舟,语气幽幽,带着几分自嘲。
  “也就殿下这种命格够硬,煞气够重的,才镇得住我。
  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被我克得家破人亡了。”
  晏淮舟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低笑一声。
  “算你有自知之明。”
  太子殿下抬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谢聿礼身上,一字一顿地宣告。
  “他是孤的劫数,也是孤的命。这世上除了孤,没人受得起他。”
  谢聿礼苦笑摇头,心道这哪是受不起,分明是你乐在其中。
  楚蕴山没理会这疯子的情话,转头看向殿内的其他人。
  “沈济川。”
  正拿着镊子夹腐肉的沈济川吓了一跳,连忙抬头。
  “在!在呢!”
  “那个不死军的弱点,你必须尽快找出来。”
  楚蕴山指了指他面前的那堆烂肉。
  “太后既然能造出第一批,就能造出第二批。
  我们得知道怎么杀死这些怪物,否则下次见面,就是我们的死期。”
  “这……这需要时间啊!”
  沈济川苦着脸。
  “而且需要大量的名贵药材做实验……”
  “钱管够。”
  楚蕴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只要能研制出化尸水或者克制毒性的解药,你要多少钱,我批。”
  沈济川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
  “寂无大师。”
  楚蕴山转向那个闭目养神的和尚。
  “江南这次动静太大,虽然太子压下了消息,但民间必然流言四起。
  你是佛门高僧,这种时候,就需要你去安抚民心。
  顺便把那些关于七皇子诈尸的谣言,变成天降祥瑞、妖孽伏诛的吉兆。”
  寂无缓缓睁开眼,那双清澈通透的眸子看向楚蕴山,并未言语。
  “怎么?大师不愿?”
  楚蕴山挑眉。
  “若是大师嫌麻烦,我可以给大报恩寺捐一尊金身……”
  “阿弥陀佛。”
  寂无轻声打断了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贫僧助你,非为钱财,亦非为金身。”
  他站起身,白色的僧袍不染纤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
  “此番江南之劫,生灵涂炭。施主虽行事不羁,却是在救人。贫僧既入红尘,便当为苍生尽一份力。”
  寂无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此事,贫僧应下了。”
  楚蕴山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
  “不要钱更好,省了一笔。”
  角落里的裴枭听到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还是这么爱财如命。
  最后,楚蕴山的目光落在了裴枭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
  裴枭只是微微颔首,那双冷若寒潭的眸子里,写满了无声的纵容与承诺。
  “至于谢大人……”
  楚蕴山重新看向谢聿礼,手指点在了账本上的一个名字上。
  “这江南首富赵员外,是霹雳堂最大的金主。
  如今雷万钧死了,这只肥羊正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
  我想请谢大人做个局,把赵家名下的产业,变成我们的。”
  谢聿礼扫了一眼那个名字,折扇轻摇。
  “你是想黑吃黑?”
  “不,这叫劫富济贫。”
  楚蕴山理直气壮。
  “济我这个贫。”
  最后,他看向了贺玄之。
  “贺指挥使。”
  贺玄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楚蕴山指了指燕回。
  “这个人,我要带走。锦衣卫的牢房不适合养伤。”
  贺玄之看向晏淮舟。
  晏淮舟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给他。一条废狗而已,孤不养闲人。”
  燕回气得差点吐血,楚蕴山却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绷带。
  “听见没,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啊不,我的保镖了。”
  一切安排妥当,楚蕴山长舒一口气,觉得美好的退休生活正在向自己招手。
  只要干完这一票,拿着分红,他就能带远走高飞,过上混吃等死的日子。
  他心情颇好地翻开了最后一本账册,那是霹雳堂历年的支出明细。
  他想看看,这帮造反的家伙到底把钱都花哪儿去了,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小金库可以挖掘。
  “火药原料……三万两……”
  “打造玄铁甲……五万两……”
  “贿赂官员……八万两……”
  楚蕴山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咋舌。
  这造反果然是个烧钱的买卖,难怪太后那老妖婆要拼命敛财。
  突然,他的手指僵住了。
  视线定格在账册末尾,两条不起眼的支出记录上。
  宣和十八年冬,汇入京城听风阁,黄金一万两……
  宣和十九年春,汇入京城听风阁,珍稀药材十车……
  楚蕴山原本还在算盘上飞舞的手指,此刻死死地扣进了书页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听风阁。
  那是他在京城秘密建立的产业,是他用来存养老金的秘密小金库!
  霹雳堂竟然在向听风阁汇款?
  这说明听风阁早就被太后的人控制了!
  那个老妖婆,不仅想要他的命,还偷了他的钱去养怪物来杀他!
  那是他的养老钱!
  是他要买房置地,过好日子的本钱!
  “呵……”
  一声极冷的笑从楚蕴山喉咙里溢出。
  他猛地合上账本,周身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连躺在担架上的燕回都被这股气势震得一缩。
  “殿下。”
  楚蕴山转过头,看向晏淮舟,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顺从或狡黠,而是一片冰封的怒火。
  “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晏淮舟挑眉,有些意外于他的主动。
  “怎么?刚才不是还不想回去吗?”
  “刚才不想,现在想了。”
  楚蕴山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回去收债。”
  “欠命的还命,欠钱的,我要让她把吃进去的每一个铜板,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晏淮舟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仿佛炸毛的小兽一般的青年,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很喜欢楚蕴山现在这副要杀人的模样。
  “好。”
  晏淮舟站起身,玄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走到楚蕴山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紧抿的唇瓣上重重一按。
  “既然你想玩,孤就陪你玩到底。”
  “传令下去,即刻拔营回京。”
  太子殿下的声音森寒,响彻大殿。
  “孤要赶在他们发动之前,把这京城里的最后一点余孽,清理干净。”
  “是!”
  贺玄之、卫崇序和裴枭同时抱拳领命。
  裴枭抬起头,目光越过晏淮舟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怒容的青年。
  回京吗?
  也好。
  既然小七想把天捅个窟窿,那他就做那把递刀的人。
  
 
第144章 回京之路
  半个时辰后,浩浩荡荡的太子仪仗驶离了临安行宫。
  最前方那辆奢华的玄铁马车内。
  楚蕴山枕在晏淮舟的大腿上,被迫当个人形抱枕。
  晏淮舟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另一只手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楚蕴山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被驯服的猫。
  “阿蕴。”
  晏淮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到了京城,孤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楚蕴山懒洋洋地问。
  “皇陵。”
  晏淮舟的手指卷起一缕发丝,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孤在那里,给影七立了个碑。”
  楚蕴山身体微微一僵。
  “虽然是空冢,但孤想带你去看看。”
  晏淮舟低下头,看着怀里装死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告别一下过去。”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影七,只有七皇子……或者说,孤的太子妃。”
  楚蕴山感觉头皮发麻。
  这话听着像是情话,怎么细品起来全是警告?
  这是在告诉他:别想着再做回影七,也别想着再回暗卫营。
  以前那个影七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能属于我。
  “殿下……”
  楚蕴山咽了口唾沫,干笑道。
  “这不太吉利吧?给活人立碑……”
  “吉利。”
  晏淮舟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偏执而狂热。
  “埋葬过去,才能新生。”
  马车辚辚,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楚蕴山没敢接那句“太子妃”的话茬。
  只是把脸埋进晏淮舟那件绣着金线的玄色衣袍里,装作困倦难当。
  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回京后的逃跑路线。
  虽然这疯狗太子现在看着像个人,但谁知道什么时候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会崩断?
  更何况,这车队里还跟着另外几尊煞神。
  行至晌午,车队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官道旁停下修整。
  “下来透透气。”
  晏淮舟率先起身,动作自然地想要去抱楚蕴山。
  “别!我自己能走!”
  楚蕴山吓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往车门口蹭。
  开玩笑,这一路已经被抱得够多了,再抱下去,他怕自己这双腿真的会退化。
  晏淮舟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见楚蕴山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终究是轻嗤一声,改为了搀扶。
  刚一下车,楚蕴山就觉得四周的气压有些不对劲。
  沈济川正蹲在一口行军大锅前熬粥,手里拿着那把价值连城的金算盘当扇子使。
  一边扇火一边愁眉苦脸地嘀咕。
  “这一路的人吃马嚼,得多少钱啊……”
  而在他不远处,一身黑甲的裴枭正坐在一块巨石上擦拭那把陌刀。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楚蕴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身上。
  像是暗处蛰伏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猎物。
  另一边,寂无盘坐在一棵老槐树下。
  他面前摆着一张小几,正慢条斯理地煮茶。
  茶香袅袅,与这充满杀伐气的行军营地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至于那个被包成粽子的燕回,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担架上,被两个锦衣卫嫌弃地扔在树荫下。
  “过来。”
  晏淮舟拉着楚蕴山的手,径直走向那张唯一的软塌。
  那是锦衣卫特意为太子殿下铺设的,上面垫着虎皮,极尽奢华。
  楚蕴山刚坐下,沈济川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凑了过来。
  “殿下,楚……咳,楚公子,喝点粥暖暖胃。”
  晏淮舟接过碗,拿起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凉,就要往楚蕴山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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