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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时间:2026-03-17 07:58:19  作者:听松叙旧
  “谁啊?”刘珩问道。
  “谢伯父啊!”秦励不客气地吐槽道,“你不觉得他臭着一张脸的样子,跟谢伯父如出一辙吗?”
  听着秦励的话,另外两人没觉得他冒犯了长辈,反倒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广平侯谢闵的样子,而后一同发出了一声感慨——
  “还真是!”
  世上虽有诸多巧合,但京城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柳霁川一看就出身不凡,被养得极好。
  不提他的身手,他虽没有环佩叮当,身上所用布料却也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
  面相瞧着稚嫩,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身形却颇高,体格较同龄人健硕,看着就是好米好肉供养出来的。
  京城里头,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家境……
  说他和谢闵没有什么关系,三人还真有点不相信。
  “他不会是谢浩的远房兄弟吧?”张策猜测。
  秦励却说:“不对吧?谢浩怎么可能有什么我们听都没听说过的远方兄弟?”
  广平侯府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人丁单薄,他们家本就子嗣不丰,还有不少人早已战死沙场。
  “啊?那你的意思是……”刘珩问。
  “我是说,这孩子感觉更像是谢伯父养在外头的!”秦励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三人和谢浩关系极好,对谢夫人却不算熟悉,因此压根没有发现,柳霁川不仅和谢侯爷长得像,还和谢夫人十分神似。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想到别的可能性,只下意识觉得柳霁川是谢闵的私生子。
  这一猜测,让他们心头一跳,有种发现了长辈秘密的紧张感。
  三人对视一眼,一致认为这种事情得让谢浩第一时间知道。
  于是三人转头就朝广平侯府而去。
  只是等广平侯府的下人去通报的时候,他们又意识到这个时间和谢浩说这件事好像有些不妥。
  科举在即,说这种事会让谢浩分心吧?
  三人不确定地围在一起嘀咕着,可谓是为了他们的好兄弟操碎了心。
  只是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结果来,下人就来邀他们进府。
  他们只得先进侯府,等见到谢浩,再决定要不要说柳霁川的事情。
  侯府是御赐的府邸,占地极广,三人在前往谢浩的小院时,需经过侯府的花园。
  这花园他们早就看腻了,并不以为意。可在花园里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时,他们挺意外的。
  只见花园里的这人明显年纪不大,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他却还披着披风。
  “二少爷安。”引路的下人见到此人,率先行礼道。
  谢泽原本在花园里喂鱼,瞧见秦励三人,也有些意外,主动乖巧地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秦励三人敷衍地应了一声,而后立即唯恐避之不及地告辞,脚步不停地往谢浩院里而去。
  等离花园远了些,张策才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地说:“怎么遇到这小鬼了?可真晦气。”
  秦励、刘珩也不是很喜欢谢泽,闻言跟着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不喜欢谢泽的原因有三。
  其一自然是因为谢浩。谢浩虽是庶子,但在谢泽出生前,他一直是被当作世子培养的。
  谢泽出生后,他却落了个尴尬的处境,只能自己考取功名、寻求自立。
  虽然这其实和谢泽没什么关系,怪只怪谢浩自己没投生到谢夫人的腹中。
  但他们作为谢浩的好友,自然是无条件站队支持谢浩的,不愿与谢泽亲近。
  不过这倒也不至于让他们觉得遇到谢泽晦气。
  他们之所以这么觉得,主要还是因为谢泽身体不好,偏偏谢夫人和谢侯爷又极其护短。
  秦励小时候想要逗一下谢泽,却叫谢泽受了惊吓生了病,谢夫人转眼就告到了他家中,害他被一顿好打。
  从此以后,他们这一群人便离谢泽能有多远就有多远,生怕哪天不小心碰到他,又被他“讹”上了。
  他们甚至不愿意多提及谢泽,吐槽了两句后,就不再说起他,只是将引路的下人打发走后,重新聊起了柳霁川的事。
  他们想要把柳霁川的事情告诉谢浩,主要是觉得谢府又来个抢家产的。
  但仔细想想,谢府如今的家产跟谢浩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所以三人热烈讨论了一番后,觉得还是先按下此事,等谢浩考完科举再说。
  是以当他们见到谢浩后,到底没有提及柳霁川,只说起了去见云宝的事情。
  谢浩其实也有点好奇云宝是什么模样,听到这话,就也没怪他们三人打扰自己温习功课,只问他们:“那你们看见什么了?那个豫州来的小子,是长了三头还是生了六臂?”
  秦励三人哪知道云宝有没有三头六臂?他们只是扒了人家墙头,实际上什么也没瞧见。
  听到三人的回答,谢浩无语了:“什么也没瞧见,还在这时候来打扰我?滚。”
  三人麻溜地滚了,只是滚之前,他们嘴里还喋喋不休地数落着谢浩。
  “谢耗子,你变了,我们只是上门讨口水喝你都不乐意了?”
  “就是就是,等你考上状元,还不知道得多嫌弃咱们呢!”
  虽说是数落,但一听就知道他们和谢浩感情极好。
  三人的声音极大,落入了还在花园喂鱼的谢泽耳中。
  谢泽撒鱼饲料的手一顿,眼底不由露出一些羡慕的神色。
  他不自觉地对身边的奶娘说:“要是我也有兄弟就好了,我不是说大哥那种。当然,我不是说大哥不好,只是……只是寻常人家的兄弟也是像我和大哥这样吗?”
  想起谢浩每次见到他都一副淡漠嫌恶的样子,再想想以往见过的别人家的兄长,谢泽忍不住说:“我要是有个疼爱我的哥哥就好了,我也想要哥哥陪我一起踏青骑马,教我读书习字……”
  说着说着,谢泽的声音渐渐小了些。
  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在异想天开,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怏怏地说:“好像起风了,嬷嬷,我们回去吧。”
  谢泽率先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他的奶娘跟在他身后。
  看着眼前这个比同龄人更加瘦小的孩子,奶娘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
  *
  会试之前的京城十分热闹,不止京城的百姓喜欢探讨应试举子的情况。
  来赶考的各省举子也会趁着这个机会四处拜访、参与集会。
  这段时间,不少官员府上都收到了诸多拜帖。
  各个园子、酒楼里的雅集也出乎意料地多,并且流传出了不少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文章和诗句。
  这些文章和诗句,彻底掩盖了云宝入京时弄出的些许骚动。
  不过在考前的最后几天,这股热闹劲儿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一方面,再喜欢钻研的考生,此时也都在静心温习。
  另一方面是各大赌场里的赌局已经买定离手,不可再下注,各个考生的赔率也已经确定。
  云宝因为事迹离奇,又是少年天才,赔率还算不错。
  但或许是因为他入京城以后,就没什么动静,加上他的事迹并未涉及什么文章诗句,和科举并没有关系,所以赔率比他好的人也有不少。
  在所有举子中,赔率最低、呼声最高的应该是琅琊王氏的王公子。
  他虽也被称作“公子”,却比云宝大上起码二十多岁,在文人圈中颇有美名。
  无论是家世还是才学,综合来看,他都是最有几率夺得状元的人。
  除了他之外,陈毓文和其他几位有名才子的赔率也都比云宝低一些。
  即使赌场放出消息把一大堆举子吹得天花乱坠,但到了最后下注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更加注重这些举子往日的才名。
  对于这个结果,各大赌场说不上有什么满不满意的。反正不管最后状元是谁,他们都有得赚。
  唯有那些入了赌局的,才最在乎局面和最终的结果。
  比如柳三石、孙安宜和院里的几个下人。
  考前几天,他们在小院中甚至说话都不敢大声,肉眼可见地比云宝还要紧张。
  柳霁川瞧见他们的模样,不知道在攀比什么:“只有我觉得哥哥一定能考中吗?”
  柳三石懒得理他这脑子里面只有“哥哥”的傻儿子,只说:“你懂什么?去去,别这时候了还在你哥哥面前争宠。”
  *
  三月初九,天刚蒙蒙亮,启明星还恋着天际最后一抹黛色,贡院的朱红大门已缓缓敞开。
  晨雾如轻纱般漫过青石板路,将两侧的石狮子笼得朦胧,唯有门楣上“贡院”二字,在熹微晨光中透出沉郁的红。
  京城的贡院比起豫州的贡院更加威严。
  维持秩序的兵丁手持长戈,面容肃穆地立在两侧,铠甲上的霜气尚未消散,折射出冷冽的光。
  “依次入场,验明身份,不得喧哗!”一名太监的吆喝声穿透晨雾,惊起了檐下几只栖息的麻雀,也惊动了半夜就已在此处等候的学子。
  云宝夹在人群中,轻松提着一个三层的考篮,开始跟随着队伍往前移动。
  在即将进场之前,他转头看了一眼,一下就看到了在外头不远处侯着的柳三石和柳霁川等人。
  他笑着偷偷挥了挥手,而后义无反顾地一脚踏入贡院之中。
  验过文牒搜过身后,云宝接过写有号房编号的木牌,去寻找自己的号舍,然后发现他的号舍位置还不错,只是顶棚却是有些破损——
  坏了,京城的贡院不仅比豫州的贡院威严,还比豫州老旧了许多!
 
 
第68章 当漂亮哥哥的第十一天
  本朝国号大靖,是从外族铁蹄之下兴起的王朝。立朝之初,不太重视文教。
  科举所用贡院,便直接用的前朝的,而且这些年始终没有重视修缮过。
  这就导致了贡院里不少号舍都有不小问题,就好比云宝分到的这间号舍,顶部就缺了一两块瓦片,坐在下头往上看,甚至能够看到些许天光。
  号舍条件本就不好,没有门板,只有帘子以作遮挡,如今顶棚也是漏的,要是遇到下雨天,可真是避无可避。
  他自己淋到也就罢了,要是试卷被淋湿,那他此次会试成绩怕是得作废。
  好在家里人为云宝考虑周到,早在他去参加府试的时候,他们就打听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总会在他的考篮里放一块油布。
  这些年过去,即便云宝用的考篮从两层的换做三层的,他也从未遇到号舍漏雨的情况,考篮里面却始终有一块油布。
  在清点考篮里的东西时,有时候连云宝都会忘记这块油布,可在这个时候,这块油布却为他撑起了一点小小的庇护。
  号舍三年未用,所有考生进入号舍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清理号舍、擦拭桌椅,云宝趁机站在木板上将油布挂在漏风的考棚下方。
  这一层油布能抵挡多大的雨水,云宝并不知晓。
  但他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如今再担心也无用,只能在内心盼着天公作美,莫要在这种时刻为难他。
  云宝把号舍收拾好以后没有多久,贡院便停止入场,关上了红木大门。
  有巡考官带着人和写着考题的木板开始放题。
  云宝看清题目以后,便开始静下心来作答,不再去过于考虑别的事情。
  会试的考试难度比起乡试又更上一层楼,光是第一场考试就有七道题。
  三天之内要写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就算是云宝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梆子声音响彻贡院,号舍里面的考生纷纷开始答题后,皇城里头的那位也似听到了什么,问一旁的太监:“今朝春闱可已经开始了?”
  “回陛下,若是举子们进入贡院时,没有发生意外的话,现在应当确实已经开始答卷了。”大太监如实说道。
  皇上听言,把那些紧急的、不紧急的奏折都往边上一推,好奇问道:“今年可有哪些让人瞩目的读书人和世家子弟?”
  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读书人是读书人,难道世家子弟就不是读书人吗?
  为什么要把这两者分开呢?
  大太监听了皇上的说法,却没有产生什么疑惑,而是如数家珍地说了今年举子当中有哪些望族子弟,又有哪些有些名气的寒门学子。
  “对了,今年倒还有个连寒门学子都算不上的。”大太监说道。
  “哦?”皇上挑挑眉,追问,“谁?”
  所谓的寒门学子,其实并不是指普通百姓。读书花销高,大部分寒门子弟最低,也是出自家有薄产的耕读世家。
  如果连寒门子弟都算不上,那就只能是……农户子了?
  一个真正的农户子能走到京城来,就算是皇上也觉得颇为少见,不怪乎他追问。
  大太监如实介绍着云宝,见皇上一直听着,他就从云宝的出身说到他的师从,又说了他这些年做过的几件大事。
  皇上听着,感觉自己跟听了一回说书似的,觉得颇有意思。
  “我还以为又是个跟前些年那个谁一样的书呆子呢!这孩子倒是不同凡响,日子过得竟比那些世家子还精彩。”皇上拍拍脑袋问,“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多大来着?”
  “回陛下,他叫柳云,今年刚满十七。”太监恭恭敬敬地重复着。
  皇上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问别的举子的情况,只叫太监摆驾后宫。
  太监听了,稍微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奏折,问道:“那这些奏折……”
  皇上不在意地摆摆手,说:“无趣得很,朕不爱看。”
  “那奴才需要将这些奏折重新送回给内阁吗?”太监又问。
  “送回给他们?哼!”皇上哼了一声,没说送也没说不送,只说,“都是一群不安分的东西。”
  *
  春闱不仅是京城里的掌权者关心,皇城外的百姓们也关心。
  不过除了考场上的举子,最关心春闱的,还得是这些举子的家人们。
  会试和乡试一样,也是需要考三场,每场考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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