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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如雨(近代现代)——癸水白露

时间:2026-03-17 08:00:29  作者:癸水白露
  听见阿姨语重心长地规劝他,他其实都明白,不过他从来没有那份心去继承许闵哲的东西。
  他志不在此。
  “还没想好,不过我不会去他那的。”
  许逆放下碗,他不想提回北京的事,许闵哲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没完没了地说,他现在只想安生几天。
  郭柔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周,许逆过得还算自在,每天闲的没事熬夜打打游戏,醒来时已经中午,他要么在屋里玩音乐,要么去公园溜达,弟弟不写作业的时候,两人会一起打会儿篮球,或者窝在房间里看看电影弹弹琴。
  这天下午,许逆和江兆出去打台球,江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辆摩托,里里外外改造一遍。看起来特气派。
  打完台球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江兆染着一头红毛,载着他兜风,车头挂着个骷髅头挂件,遇见路边等公交的美女就冲人家吹吹口哨。
  那美女吓得缩在站台后不敢往这边看。
  许逆坐在后面拍他肩膀:“你他妈能不能别吓人家?大晚上的乱发骚。”
  江兆笑笑,胡乱吐了吐舌头。
  摩托沿着北边走,最后拐进老街道,两边的老槐树长得密,叶子在风里晃,投下一片斑驳。
  车开得不快,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路过旧厂街巷口时,许逆听见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男人们不停的叫骂声。
  江兆显然也发现了,他爱看热闹,把摩托车停在巷口,探头往里看:“咋了咋了?”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半,半明半灭的,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围在一起,拳头挥得快,还有人踢东西的声音。
  “你这臭看戏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许逆骂了他一句,也往里瞄去。
  四个男人围着一个人打,被打的人看起来挺瘦的,也不躲,反而迎着拳头往上冲,还能很快接住对方的拳头,动作又快又狠,像感受不到痛似的。
  “这哪是打架,这是以多欺少。”
  许逆转头对江兆说,“管管吧。”
  江兆笑了笑,使劲按了下喇叭,“嘀——”的一声,刺耳得很,车灯也闪了闪,照亮了巷口的路。
  巷子里的人顿了顿,其中一个寸头探出脑袋,看见他们就骂:“哪来的狗操的?滚远点!”
  被人这么骂,江兆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骂了句“操”,拧动车把就往巷子里冲。
  “卧槽。”许逆没反应过来,只能抓紧江兆的衣角。
  摩托车在巷子里颠了颠,停在那几个人旁边。
  江兆跳下车,走到光头男人面前,伸手就提他的领子:“就他妈你们几个小喽啰叫什么叫?给爷爷有多远滚多远!”
  江兆本来就壮,穿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眼神也凶,那几个男人被唬得愣了愣。
  江家祖辈从政从军,和许逆姥爷家是世交,江兆从小就不怕事,惹了麻烦总有家里人摆平,骨子里就带着股横劲。
  寸头男孩想挣扎,江兆手一甩,直接把他摔在一旁的垃圾桶上,用力很大,尘土都扬起来了,那男孩随着一堆垃圾跌在地上。
  许逆也下了车,上前想扶那个男孩,剩下几人没敢阻拦,后来还是惧了江兆,跑开了。
  “有事没?”许逆扶住他,问了句废话。
  路灯下,那人满脸的血,白衣服上也多半是血迹和鞋印子。
  他抬起头,看向许逆,摇摇头。
  借着路灯的光,许逆吃惊,认出他是上次唱片店的那个男孩。
  他脸上沾了血,嘴角破了,颧骨处露出里面的淤青,领口也被人大力撕扯坏掉,胳膊上的旧伤又添了新伤,渗着血。
  男孩伸手擦了把脸上的血,“谢谢。”
  江兆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哥们,他们为什么打你?你抢人女朋友了?还是欠高利贷了?”
  男孩没回应江兆,目光扫过许逆,又很快移开,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
  他的脚步有点晃,却走得快,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这性格也太闷了。”江兆挠了挠头,“恐怕是太孤僻,才让人逮着欺负。”
  他又纳闷:“你说他身上伤都那么吓人了,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
  这要换了他,早躺地上了。
  许逆看着巷子深处,想起男孩胳膊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轻声说:“可能是被打的习惯了。”
 
 
第23章 野火
  chapter-23
  回到家时,刚推开玄关的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许闵哲的声音,很大,还带着火气。
  “你他妈少给我蹬鼻子上脸!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滚!”
  许逆的脚步顿住,郭柔的哭声传过来:“你以为我想不想吗!若不是看在小郁还小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离了!”
  许逆走进客厅,看见许闵哲坐在沙发上,领带扯得松,脸上通红,应该是喝了酒。
  郭柔站在他对面,眼睛肿着,围裙也没摘,许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轻声哭泣。
  “你真以为豪门太太那么好当啊,我告诉你郭柔,老子身边不缺人,拿着老子给的生活费就少他妈管老子的事!”许闵哲怒极,不顾儿子在场破口大骂。
  听他这么说,许逆心里冷笑。
  许闵哲倒是会装,在外面风流,回家就对郭阿姨发脾气。
  他的继母是一个很识大体很能忍受的人,这些年不仅把自己当作亲生儿子看待,真正的爱他护他,做到一个母亲的职责,也很少和许闵哲红过脸。
  许逆也确实是真心把她当作母亲看待。
  今天能闹到这个份上,一定是被许闵哲逼急了。
  其实要论豪门,许逆的妈妈才是正经八百的豪门。
  许闵哲当年是入赘的上门女婿,按理说许逆该和妈妈姓,但外公最后还是没这么做。
  就连他现在做大做强的这个公司,其实也是当年他外公给他的,所以许闵哲才会斩钉截铁地把许逆当作自己的继承人。
  当年不论他的亲生母亲如何强势,许闵哲为了自己这个驸马爷的位置都是能忍皆忍,以至于自己母亲去世后,他就立马按捺不住另娶了。
  因为他拿捏不住这种经历过雨雪风霜的鸥鸟,他只喜欢被豢养在牢笼中的金丝雀。
  这些年许闵哲在外没少留情,而郭阿姨给的底线是:只要不再生别的孩子,保证许闵哲只会有许逆和许郁两个儿子,他在外面怎么闹都行。
  这次吵得这么严重,一定是在哪种下了种子被人找上家门了。
  许逆故意弄出动静,三人都回头看他。郭柔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个笑:“逆宝回来了?正好带你弟弟上楼休息,我跟你爸有话要说。”
  许闵哲瞪了郭柔一眼,又看向许逆,语气也没缓和了点:“回来了?在外头没把你野疯了吧。”
  许逆没理他,走到许郁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小郁,跟我上楼。”
  许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了眼许闵哲,又看了眼郭柔,慢慢站起来,跟着许逆往楼梯走。
  他带着弟弟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安抚他:“别害怕。”
  许郁看向许逆,手还在抖,小声说:“哥哥,爸他...他又在外面找人了,这次那个女人怀了孕上门找我妈要钱。”
  许逆的手顿了顿,果然。
  他想起郭柔这些年的样子,对自己、对许闵哲、对这个家,已经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别怕。”许逆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哥在,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许郁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水意氤氲。
  “哥哥,你会帮我妈吗?”
  许逆见他那双哭红的眼睛,说自己会的。
  “你好好上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许逆让他睡在自己房间,关了灯出了门。
  他下楼以后,争吵声停止了。
  也不知道他哥哥跟他爸说了些什么,许郁只知道最后他爸情绪不太好地出了家门,又只剩下他们娘仨。
  江兆最近和一个酒吧的老板娘滚到了一起。
  许逆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墙,手里转着枚吉他拨片,看着江兆瘫在旁边的黑色沙发上刷手机,屏幕蓝光映得他一脸春心荡漾,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两天魂都飘了,到底在琢磨啥呢?”
  江兆闻言抬起头,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屏幕凑到许逆眼前。
  照片里,一个穿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靠在他怀里,卷发慵懒地搭在裸露的肩膀上,正对着镜头甜笑,背景是情侣酒店里暧昧的氛围灯。
  “如何,辣吧?夜色的老板娘。”江兆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人长得正,还特懂我。”
  许逆盯着照片看了两秒,突然想起前几天江兆还红着眼圈跟他哭诉,说舍不得和女友分手,现在转念又这副模样。
  他撇撇嘴:“你上周不是还跟我说没她活不下去吗?这才几天就移情别恋啊。”
  江兆瞬间坐直身子,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可没移情别恋,是她对不起老子好吗。 ”
  他烦躁地搓了搓头发,“妈的,她跟一个小鸭子把老子绿了。”
  许逆被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笑了,靠在墙上慢悠悠地晃着腿。
  “牛逼。”
  江兆瞪了他一眼,又凑过来,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不解:“说真的,许逆,你说你们这种小白脸类型的,怎么就那么招姑娘喜欢?”他伸手戳了戳许逆的胳膊,“我这身材比你壮,长得也不算差,咋就没人待见呢。”
  许逆抬眼看向江兆,佯装无辜地耸了耸肩:“不知道啊,我对女孩不感兴趣。”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江兆:“妈的,你这话伤透了我的心,我要找我家小甜甜求安慰。”
  许逆皮笑肉不笑:“期待你早日死在女人床上。”
  江兆那个新对象的酒吧开业,邀请他们仨去驻场演出捧捧场,许逆租赁了一个舞蹈室天天在这泡着,江兆和驰宇恩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们仨也在这打打鼓练练歌。
  两人正说着,舞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驰宇恩背着鼓棒走了进来,半袖后背湿了一大片。
  “好热啊哥哥们。”
  “那边有冰可乐,喝完再开始练。”许逆站起身,架好吉他,他们准备把明晚要唱的歌今晚都排练一遍,江兆还为此专门买了一件大氅扮靓。
  许逆看着35度的天气预报,骂了一声傻逼。
  三人不再打诨,恢复了状态后开始排练。
  平日里,驰宇恩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像株不争不抢的小草,往人群里一站,很容易就被忽略,而音乐响起的瞬间,他像是变了个人,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锐利,双手举起鼓棒,落下时力道十足,鼓点密集又精准,带着股野性的力量,震得舞蹈室的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许逆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小恩一接触到音乐,就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迸发出惊人的魅力感。
  这种反差,让许逆对他颇为欣赏,也正是因为这份欣赏,当初才会主动邀请他加入野火。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酒吧已经热闹了起来。
  霓虹灯在墙上晃来晃去,五颜六色的光映得人眼晕,震耳欲聋的DJ从门口就能听到,许逆一行人一起走进酒吧,刚进门就被老板娘迎了上来。
  老板娘今天穿了件黑色满钻的包臀吊带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走到江兆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对许逆和驰宇恩说:“给你们留了卡座。”
  江兆留在原地,冲他们眨眨眼睛,随后熟稔地揽过对方的腰。
  许逆跟着他们走到卡座,坐下后,服务员很快端来了酒水果盘,他很有兴致地点了杯桑椹酒。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年轻男女在舞池里扭动身体,有的坐在卡座上喝酒聊天,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时有漂亮姑娘注意到许逆这张帅脸,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跟他搭讪:“帅哥,一起喝一杯呗?”
  许逆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冲她微笑:“不了,谢谢。”
  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的情绪还挺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点了三杯果酒。
  他有些微醺,脸蛋也热热的,眼前的热闹都像是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不远处的卡座边上,江兆正左拥右抱,搂着两个女孩跳舞,他身上的半袖已经被脱了下来,胡乱地扔到一边,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沾着酒渍。
  许逆见他不停地和别人交换口水,玩得不亦乐乎。
  临近凌晨,酒吧里的人达到顶峰,过道上都人满为患。DJ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声音透过了整个酒吧:“各位帅哥美女,今晚咱们有个大惊喜!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野火乐队,为我们献唱!”
  台下爆发出欢呼声和尖叫声,不少人举着手机,朝着舞台的方向挤。
 
 
第24章 以后少跟人打架
  chapter-24
  许逆早习惯了这种场面,艺考的时候他就因为颜值出众,连续几个月霸榜论坛“颜值TOP ONE”,甚至大学四年也是央音公认的校草之一,走哪都不缺人捧。
  说白了今晚甚至大部分人是奔着他来的。
  吉他声响起,许逆闭上眼唱歌,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带着股韧劲钻进人心里,配上江兆的贝斯和驰宇恩有力的鼓点,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那会玩摇滚的在大众眼里几乎都被定义为非主流,却十分受小年轻的追捧,更何况是许逆这种长得养眼唱歌也带感的主唱,台下的男男女女们尖叫着,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举起写着“许逆”名字的灯牌,在昏暗的酒吧里十分显眼。
  江兆已经彻底玩脱了,光着膀子举着贝斯下台穿过人群,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演出持续了二十分钟,一共唱了四首歌,结束的时候,许逆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珠,头发贴在额前,有些凌乱,他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和驰宇恩一起走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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