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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本来就不会学习,不会读书,我继续这样的话爸不会放过我们的。】
【等以后,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就听哥哥的,好好去上学。】
“【好。】”二人齐声。
手机界面亮起,许逆低头,许闵哲让他回家吃个饭。
他长吸一口气,有些不耐烦。
回了句:“在北京,过几天吧。”
周六,驰错又要去打拳了。
驰保山带着阿旭过去,许逆坐在比较远一点的观众席上,江兆坐他旁边,看到驰家一行人过来,呸了一声:“妈的一群狗操的傻逼。”
许逆远远望去,阿旭被一件长款羽绒服裹住,发帘贴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睑,也不修理,他恹恹地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整个人在苦难中凋零,像一个被施虐过度的性ai娃娃。
许逆觉得驰保山这么做纯粹就是在恶心驰错,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却一定要把魔爪伸向阿旭......
不只是拳场,门外的赌场也恢复开业,一点都不畏惧似的,开业典礼办的辉宏,外面聚满了为利而聚的人,但他不关心,因为这里才有他真正紧张的人。
老规矩,擂台上陆续上了今晚参赛的所有选手,一共九个,每个人都上台走一遍,一旁的裁判用介绍着,一声俄语的:“开始”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驰错今天算幸运,抽到了第六个上台挑战的,但是许逆在第一个选手第一个回合开始之前就摁下了买断铃。
百万已到账,他现在不说是全场下来带着最多的人,也完全绰绰有余买下今晚的比赛。
铃声响起,裁判上前终止了比赛,无数目光朝着许逆看过来,他站起来,一旁的服务生过来和他交流,不一会宣判:“买断整场!”
众人惊呼,目光向他看齐。
虽说拳场一直有买断的规矩,但一直没有被人用过。
来到这里的人,无外乎都是为了满足视觉欲望,满足好奇或是扭曲心理,根本不会有人为了某人生死豪掷千金。
许逆还是第一个。
不仅是第一个,他以后每天都要如此。
六万块钱,乍一看肉疼,其实远远没有把整场认真打下来赚的钱多,富人们满足了视觉盛宴,争先恐后地给自己买定的选手加注。
一晚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甚至会直接和选手们串通好,故意输给对方。
甚至会为了钱,故意弄断自己一条胳膊摔掉自己一条腿。
这种地方,挣钱最重要,怎么挣钱不重要。
许逆决定每天用钱买断比赛,毕竟规定摆在这,谁也不能怎么着他,如此一来,不仅救了驰错,也救了其他的无辜受害者。
平白让驰保山损失这么久的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气。
周围人都在看他们,江兆还挺享受这种目光,他凑到许逆面前说:“明天晚上买断比赛你让我来喊,太他妈带劲了,有钱就是好。”
“话说你他妈哪来的那么多钱?”
“卧槽兄弟,你不会去卖了吧?你不会当站街男去了吧。”
许逆没有理他,是因为真的没有听见,他一直在直直盯着台下同样回望他的驰错。
他回以微笑,用口型告诉他:不要怕。
拳场比赛被终止,陆陆续续上来了一些歌舞表演,有男有女,跳的都很辣眼睛,不停地往观众席上围过去,猖狂的坐在一种男人的腿上,妥妥的性暗示。
许逆不想再在这待下去,臭死了,驰错在后台给他发微信,说自己穿好衣服马上去找他,许逆和江兆就先行一步出去透气。
路过一旁观众席时他瞟了一眼,果不其然,驰保山脸色臭的要死。
许逆在心里冲着老男人怒淬一口痰,眼神不自觉落在一旁的阿旭身上。
阿旭看上去好像很冷,他也同样看着许逆,他似乎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冲他点头,眼神示意他快走。
许逆见状,好不容易有些升起来的报复快感又散下去,眼睛顿时黯淡无光,江兆在一旁看的云里雾里。
他拉扯着许逆走到外面,一边走一边问:“这小阿旭怎么了?怎么......”
话还没问完,许逆也没回复,身后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许逆!”
第60章 装醉
chapter-60
二人回头,都是一惊,没想到是许闵哲,他看上去喝了酒,此时正一脸怒意地瞪着他们。
他走上前去撸起袖子,气得不轻:“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在北京吗?你刚刚还买断比赛?”
“你哪来的钱?”
许逆没有回话,回头看向许闵哲出来的地方。
是个倒卖场,说好听点,是拍卖会。
不过不卖正经东西,只是一个借着拍卖会名义的大妓院。
再难听点,就是个倒卖xing.奴.隶的.
这个“拍卖会”和拳场是相连的,刚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怪不得他爸能追出来。
江兆一看来人,少不了要给他几分薄面,笑了笑:“许叔叔,我们这......”
许逆没让他编下去,冲着他吧吹个口哨:“爸,多稀奇,您不也在这么。”
他靠进前去,故意把他爸歪了的领带重新系好,上面残留的半个口红印沾到自己手上,他抬起指腹,送到他爸眼前给他看。
“您加点小心,在外边偷吃,可别让郭阿姨发现了。”
“对了,更别染上病,防护措施可得做好,万一得病了您说您这不是祸害人嘛。”
许闵哲听他说尽难听话,瞠目结舌。
他这儿子好啊,说起话来针尖似的,不饶半分弯子,直戳人心口,让人听着气都喘不匀,胸口像堵了团烧得正旺的棉絮。
许闵哲火冒三丈,扬手就带着风,狠狠朝许逆的脸扇了过去。
许逆不躲不接,真真切切地挨下了这一巴掌,许闵哲打得重,他的脸上瞬间就起了红印子,痛感来得又快又烈,火辣辣的。
江兆没想到许逆竟然不躲,这小子,小的时候可是敢跟他爹动刀的人,常常是闹的鸡犬不宁,谁也不让谁。
他被打的踉跄了几步,喉间一阵腥甜翻涌,忍不住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有些浑浊,许是一整天没吃东西的缘故,胃本就空落落,再闻到许闵哲身上那股女人味,更是引得肠胃翻江倒海,想再吐点什么,但只是干呕。
一旁的江兆上前把他扶住,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许逆挨了打他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介于对方是他爸,他总归也不能说些什么。
许逆抹了抹嘴角,说了句:“走了。”
他爸愣在原地,破天荒的,今天他儿子竟然没跟自己吵,没跟自己闹,就这么平静地挨了一巴掌,平静地要走。
刚才在赌场里,大老远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跟自己说在北京工作的儿子竟然在这种地方鬼玩,还大手一挥买断比赛,真当他老子的钱这么好赚吗?
身边一群男男女女贴着他身子凑着热闹,身边人也一个二个地认出来是他儿子,那些活色生香的面孔,瞬间就变得索然无味。
驰错换好了衣服,出门就看见在不远处等着他的两人,许逆倚着墙壁,江兆在一旁陪着,显得有些寂寥。
他跟上去,拿掉许逆手里的烟,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许逆,替他剥开糖纸,许逆在一边看着他手里的动作,接过来。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稍稍压下了喉咙间的腥甜。
江兆在一旁翻白眼:“我说咱们先走行吗,在这么个破地儿你们俩演偶像剧呢。”
“走走走。”
一出门冷风直吹,许逆的脸突然没那么疼了,三人坐上车,江兆一肚子火没处发,于是他开车,两人坐在后面。
刚在里面灯光很暗,一上车开了后座灯驰错才发现他脸上有一个很大的巴掌印,红得刺眼。
他伸手摸上去,用一只手掌覆盖到那个印子上,眉心直跳:“怎么回事?”
“没事,我爸打的,习惯了。”
“什么时候?”
昨天他见下许逆的时候还没有。
“刚才遇见他了。”
他回答的简单,甚至轻描淡写,听的驰错揪心。
他张口问为什么。
江兆开得快,不知道心里赌气还是怎么的,虽然他一向爱开快车,他看向后视镜:“还能怎么回事,他爸比你爹好不到哪去。”
车一路开到市中心,暮色沉落,城市内睁开千万双灯眼,路面一片通明。
三人找到一处室内小吃街,顺便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烟火气让人觉得几分踏实,两人状态总算没那么紧绷。
驰错和许逆自从经历了那档子事情以后,都轻减消瘦了许多,加起来足足瘦了将近二十斤,谁也没心情吃饭,也就只有和江兆在一起的时候,才能难得地多吃几口。
这个点快打烊了,他们找到一家卖水饺的档口,江兆给自己点了三十个。
“猪?”许逆看着他盘中层层叠着的东西,斜眼睨他。
“大哥,你爷爷我一天没吃东西好吗,忙前忙后你的事,多吃点怎么了,再点一打啤酒,一会你结账。”
许逆打心底里谢他一直陪自己,久违地笑了笑。
“知道了。”
驰错难得放轻松,三个人没去餐厅,在一家饺子馆里吃的火热,也陪着江兆喝了一点。
许逆夹起驰错的饺子咬了一口,很微妙的味道,他皱起眉毛:“酸菜味道好大,不好吃。”
驰错接过被他咬了一半的饺子,他咽了咽口水,吃下去,“我最喜欢吃。”
江兆这厮把驰错灌得太多,他平日里常陪着驰保山出入各种酒席,替他挡酒,酒量不算差,可面对江兆这种一斤半打底的酒量,显然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喝得高兴,许逆也不拦着他们,大不了一会他把驰错抬回去。
驰错脸蛋已经通红,身上发热,他环住许逆的身子,把脸紧靠在他颈窝,吐着热气:“许哥......”
他又抬头想跟他亲吻:“我要......”
许逆没拒绝,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就把头扭过去,“回去刷牙,我讨厌这味,还喝这么多酒。”
江兆一如既往,一喝酒就打不住,再喝就吐了,许逆把他手里的酒瓶躲过来,起身去买单。
驰错好歹还能自己走,只是一直贴着他说情话,颠三倒四的句句都落在许逆的心坎上,反观江兆,已经成一滩烂泥,连路都走不了了,一沾地就往下滑。
许逆没办法,只能一只手架着江兆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驰错的腰,吃力地带着这两个醉鬼往前走。
就这么带着这两个醉鬼走了一路,又喊又闹的,引得周围零星的路人纷纷侧目,那些眼神里都或多或少显得同情。
他把两人都推进后座,谁也别想做他的副驾驶。
他没喝酒,车子开得稳,回了自己家,夜色渐深,马路上的车辆也少了许多,
回到家,许逆先把烂醉如泥的江兆拖了下来,费力地推进客房,替他脱了鞋盖了被子,又开了空调,还把垃圾桶放到床旁边,方便他半夜突然吐。
他关了门,驰错还歪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见他过来,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许逆走过去,没等他站稳,就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上了二楼,拉进自己房间。
许逆细数了一下,今天江兆喝的确实多,两人点了一斤白的,外加八瓶啤的,江兆喝了半斤多,更是把啤酒都包圆了。
驰错只是喝了几两白酒而已。
以他平时,绝对喝不到这个份上。
又在跟他装。
示弱、卖萌、扮可怜,这一套下来是最能讨许逆欢心的了。
许逆把他抱上床,开了一盏壁灯,和他脸贴着脸:“洗不洗澡?”
“洗。”
“那你去啊。”
“你能不能给我洗。”
“你已经好久没跟我洗了。”
许逆直起身子,“那你自己脱。”
热水刚触到皮肤,身后便传来推门声,脚步声踩过防滑垫,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
水汽早已漫满了整个空间,模糊了墙壁,也让镜面蒙上了厚厚的白雾,看不清任何轮廓,但是身后人的每一丝气息都变得异常清晰、透明。
“水温再高一点。”
没等许逆回应,驰错便伸手越过他的肩,指尖搭在花洒的调节按钮上,许逆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驰错的手臂就贴在他的身侧,温热的体温透过水汽传过来。
下一秒,他紧.紧贴上来,伸手攥住他的......
呼吸下意识放粗了些,水流的温度也缓缓升高了些,顺着两人的发梢滑落,流过脖颈,淌过脊背,在腰侧聚成细小的水流,再往下漫去。
“转过来点。”驰错的声音又近了些,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
许逆咬了咬下唇,缓缓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身前人的眼睛,落在他线条流畅的锁骨上。
这种时候,到看不出一点他喝多了的样子。
许逆心里明镜似的,男人不怕喝醉,就怕微醺。
微醺时候威力也大。
驰错对上他的目光探究又缱绻,两人就这么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彼此的身体滑落。
驰错弄得他疼了,他忍不住发出声音,意在求饶。
却没想到那人听了,手上更用力几分。
于是他干脆放声大叫,声音有些颤,身体也跟着发抖,要不是驰错在身后拖住他,他站都站不稳。
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更加浓稠。
......
直到热水渐渐变得有些微凉,驰错才关掉花洒,拿起一旁的浴巾将他裹起。
“许哥,我们回去。”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可眼底的情愫依旧不减。
躺下来后驰错很良心的没再折腾许逆,就从后面环抱住他沉沉睡去,两人皆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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