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大冒险家(gl)——不蛀

时间:2026-03-17 08:01:51  作者:不蛀
 
 
第6章 D2
  汪思帆往后大撤了一个身位, 床上的女孩也是一脸茫然,只是上半身微探,一只手举在半空。
  “我?”傅泞艰难地溢出一个词, 举着的手指尴尬地弯了弯, 小心翼翼地缩回, “那个……”
  她倒是茫然上了。
  汪思帆一瞬间无语到想笑。
  “我刚刚只是想碰一下……呃,你的耳朵。”傅泞抿唇,揪住被子缩了缩, 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汪思帆下意识缓缓抬手, 揉上自己的耳朵,平声:“怎么。”
  “有, 有点红……”
  “……”傅泞也沉默了, 她吸吸鼻子, 逃避似的闭上眼,又突然觉得不对, 睁眼扫了眼四周,呼吸又轻了不少:“谢谢你啊汪思帆, 我给你带了不少麻烦。”
  汪思帆没说话。
  那可不是吗?一时心软捡了个人, 也不知人底细,还大晚上不睡觉照顾人家。
  都是欠的。
  毛巾被放回盆里, 睡眠不足的汪思帆懒得再去想些旁的,琢磨着傅泞也不怎么烧了, 索性甩手不干。
  她直起身, 拽住她自己的被子打算回沙发窝着,不想堪堪转身, 她的手臂便被拉住。
  傅泞的身体还是有点烧的, 手心覆住的手臂内侧肌肤烫得要命。
  “你……你上床睡吧。”傅泞挣扎着坐起, 身上裹着新买的床单,抿唇低着脑袋,“不……不用再做什么,我很好了。”
  昏暗的房间内,仅仅只有窗外隐约的月光透进,汪思帆眯着眼睛盯着那团轮廓,想起不久后还要早起,闭了闭眼。
  算了,合衣歇会。
  ……
  和陌生女人同床共枕这件事,傅泞并没有多大实感。也可能是汪思帆离她也很远,明明是双人床,也睡在床边,睡相规矩,宛如死尸。
  她在黑暗中只是屏住呼吸,眨眨眼,之后也架不住身心的疲惫蒙头睡去……直到再睁眼,天已经大亮,而整个房间只余她一人。
  噢,还有一条狗。
  小狗懒洋洋地在用爪子刨它的碗。傅泞窝在床上半晌,吸了吸鼻子。
  她很少生病的,但是每每生病总是不太容易好透。
  昨晚……汪思帆照顾了她很多,傅泞有点无措于要如何感谢她好,叹了口气才起身。
  至少她该把这间房间收拾干净。
  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傅泞进了趟洗手间后才发现桌上有一张字条——
  汪思帆留下的。
  她的英语写得很飘,但是字迹清晰。
  大意是航班难以恢复,往返城镇的出租车应该很少有。如果她睡醒以后身体还是不舒服,可以等到状态好一点时再离开。
  朱利安只是看起来冷酷。人是世界第一好。
  傅泞想。
  傅泞是很容易给了梯子向上爬的。即使昨天的事让她心有余悸,但是她现在百分百……
  百分之九十信任汪思帆,所以她打算就留在这里,之后给汪思帆汇一大笔钱。
  她猜测汪思帆去机场工作不会太早回来……所以拖拖拉拉将房子打扫干净,再将她的行李翻出来整理……之后打算将从行李箱边缘搜出一个贝壳挂件送给汪思帆。
  中途,她还偷偷吃掉了汪思帆冰箱里的一个火腿片。
  门铃被敲响的时候,傅泞是犹豫了很久才悄悄开了门缝。
  屋外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
  对方看见她也有几分惊讶:“喔……你是依威特吧?”
  依威特?
  傅泞没说话。
  “我听见了屋里有声音,朱利安今天上不上班呢?”男人怀里抱着东西,“初次见面,我叫Sam,住对门!我酿了些果酒,想送给朱利安一瓶。”
  屋里有声音,是因为傅泞喜欢在做事的时候放点小歌。
  傅泞有些不知所措,她被动地接过Sam递过来的一瓶瓶子,瞥了眼橙黄液体中翻滚的果实,愣愣地「嗯」了一声。
  “朱利安不在家,对吧?”Sam对门内羞怯的女孩宽容地笑笑,“拜托你把酒转交给她。”
  傅泞还没开口呢,Sam又很大声地开口——
  “你想不想尝尝?”
  ……
  汪思帆只是替她的朋友依威特在机场打点小杂。
  她是到处无所事事的,索性应下这门志愿,打发点时间……所以当依威特说要请她吃饭的时候,她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被请吃饭是应该的。
  汪思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也忘记了她家里还留着一个陌生女人。
  依威特曾经是她研学的舍友,因为是个话唠所以一直和汪思帆保持联系,故而汪思帆的事她都了如指掌。
  偏远的村庄里酒馆的生意确是不错。依威特喝得有点猛了,她睁着有几分醉的眼,劝她的好朋友不要顾虑太多,享受当下,人生不会完蛋,大不了就逃走。
  汪思帆也有微醺,她勾了勾嘴角,说:“像你一样,逃婚啊?”
  “开心就好啦。”
  两个酒鬼插科打诨,汪思帆扶着依威特回了住处后才慢吞吞往自己的住处走。
  打开门,门内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冷清,一盏小灯明亮,进门直对着的沙发角落,窝着个短袖短裤披头散发的女孩。
  脸红红的,眼亮亮的。
  只一眼,汪思帆一瞬间就记起深夜时她突然翻身滚到她身侧,闭着眼以一种极度信任的姿势环住她的胳膊。
  女孩身上有一抹轻轻柔柔的香。
  还,温声细语地喃喃一句「好舒服」。
 
 
第7章 D2
  傅泞从小是被如何养大的, 怎么能够做到如此的……
  汪思帆好奇,也想不明白。她还站在门外,单手扶着门望着屋内, 已经开始有些迷茫。
  扪心自问, 她断言从小到大她没被这样「信任」过。
  她看起来很安全吗。
  “Hi, 朱利安。”傅泞显然不是很清醒,她身前桌上还放着一只高脚杯,抬眼看着她笑起来, “你的邻居Sam来给你送酒, 然后也请我喝了一大杯。”
  虽然称呼她的英文名,可说出来的话是中文。汪思帆从喉间溢出一声回应她, 慢吞吞抬步迈进门。
  “砰。”门被微微带力拉上, 碰撞发出的声音让傅泞顿了顿, 随后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向汪思帆——
  “Sam的酒很好喝哦……”
  “你的酒量很浅?”汪思帆站在原处。
  傅泞歪头:“没有啊, 我也没有喝多,就喝了一杯。”
  汪思帆一看就知道她已经上脸了, 皱眉平声道:“村里的人穷, 为了省钱,更习惯自己酿, 就算是果酒,酒精浓度也高。”
  她真的是个很典型的小女孩, 贪玩, 嗜甜。汪思帆都不用费心去猜,就知她定不会留意酒精浓度, 也定会贪杯。
  “哦……”傅泞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一直在等她回家, 为了同她交谈,“朱利安,我看到了你留的纸条。”
  “……”鬼使神差留的,汪思帆其实一出门就后悔了。
  “我想再跟你租下接下来一两天的沙发过夜权——应该一两天后我的飞机就可以飞走。”
  傅泞双手捧在胸前,盯着汪思帆服软,“我可以按昨天出的价格双倍来支付,以及你可以将另外的开销列出,我直接转账给你,可以吗?”
  天地良心,傅泞才不会觉得自己亏了!毕竟她不用坐摇摇车颠簸,汪思帆的屋子干净舒服,还有个小狗可以让她偷偷撸两把,她是在尽可能地增加不被拒绝的筹码!
  倒是个家里挺有钱的。
  汪思帆绕过她坐上了沙发,刻意忽略路过她时她的神色,思索了两秒:“我需要考虑一下。”
  傅泞没料到她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点点头,赤脚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然后眼巴巴等待。
  她没发现汪思帆喝了酒——后者看起来还是那副模样呀,没什么表情,不上脸,声音也平平;
  她也没发现汪思帆其实闭了眼只是在发呆,傅泞盯着她看……打量她凌厉的五官和下颚,打量她清瘦但有力的手臂,慢慢觉得眼酸,目光触及桌上还未喝完的酒,一时又兴起,探身去勾。
  “等等,你才发烧,可以喝酒吗?”汪思帆抬眼。
  “我觉得……”傅泞抱着酒,慢慢挪到汪思帆身边,“可以。”
  “我很好。”她轻声补充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朱利安。”
  汪思帆没说话,但看着她。
  “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傅泞的声音甜得腻人,但听起来并不招人厌烦,“你身上好香,昨晚我就闻见了。”
  汪思帆的房间,汪思帆的床,汪思帆的被子(傅泞推测应该是她自己在睡梦中卷走的)闻起来都有股相同的、很淡的香氛味道。
  这令傅泞觉得很是安全。
  可汪思帆反而诧异:“是你的味道沾染上吧。”
  汪思帆没有用香水的习惯,也没有闻见过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酒味?这可不好闻。
  总之,反倒是这个新闯进的陌生家伙,身上是甜丝丝的。
  “真的真的!”傅泞眼睛又水又亮,毫无分寸地凑近汪思帆的手臂,动作夸张地嗅了嗅。
  ——“那是我喝的酒的缘故。”
  “No!”傅泞摇头,“现在是混了一点……酒味,但还是有别的香味。”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呢。”傅泞矢口否认,依依不挠,“是你自己的特调吗?”
  ——“No.”
  汪思帆尝试切换成英语同她交流,企图唤醒她的理智。
  ——“也许是洗发水,或是沐浴露。”
  傅泞是真的喝醉了。
  她抬起脑袋艰难地接收汪思帆的意思,随即像是得到了许可般凑上去去闻她的发梢——
  贴近汪思帆的脖颈,也许傅泞的烧还没退,也许是酒精令她的呼吸如此滚烫,温热的气息烫得汪思帆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喂,傅泞——”汪思帆伸手掐住傅泞撑在她大腿上的手臂,平淡的语气终于裂开裂缝,滋生几分急切。
  “我只是闻闻。”傅泞「唔」了一声,退开半分,直勾勾盯着她,弯了弯眼睛,“你好小气,我只是夸你而已。”
  汪思帆没有忽略从身侧不断袭来的、混着果酒的甜腻香味,不同于她使用过的任何一款洗浴用品,不是掺杂了化学试剂的香味。
  她隐隐觉得今晚同依威特喝的酒精在体内慢慢膨胀、蒸发……又莫名想起她的好友很不靠谱地劝她「享受当下」。
  真是疯了。
  “你打破了社交距离,Cindy。”汪思帆攥紧她的手臂,发觉她很瘦。
  傅泞耍赖:“我们昨晚都睡在一起了。”
  汪思帆:“我是个女同,宝贝。”
  “……”黏在她身上的女孩一瞬间息了声响。
  汪思帆没几分笑意地弯了弯嘴角,松开了她的手。
  可下一秒,那性格恶劣的女孩敛着眸,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有些小心地开了口:“是这样的,朱利安。”
  “我们是同类。”
 
 
第8章 D2N
  不知如何, 傅泞抛下了她手里喝完的酒杯,半跪的双膝在她的身体两侧,很有「社交距离」地离她的大腿还有一寸距离。
  汪思帆的脑子里满是「疯了」。
  “Cindy, 我们除了名字之外, 什么都不知道。”汪思帆又掐住了她的小臂, 无奈至极。
  傅泞歪头:“你有女朋友吗?男朋友?情人?对象?”
  她自顾自的说:“我没有,我也没有交往过。”
  “我单身,但请你从我的身上离开。”
  “别说的这么暧昧。”傅泞低着脑袋, 长发顺势掉到前方遮挡住她的半张脸, “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没交往过,又怎么知道是真的喜欢?”汪思帆说。
  傅泞:“我想离你近一些, 和你拥抱会是一件让我很开心的事情。”
  “你又没跟我拥抱过, Cindy, 你别把我当成你妈……”汪思帆的话音还未落,傅泞就不讲理地将脑袋埋进她的一侧肩膀, 下巴下意识地轻蹭,像条粘人的奶狗, 也像在睡梦中抱住她的手臂的昨晚的她。
  汪思帆感知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被信任感。
  女孩甜丝丝的体温从她的脖颈中温和地侵入, 大概是跪麻了,她索性坐在汪思帆的大腿上, 脑袋微抬,脸颊贴住后者的肌肤, 肆意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而汪思帆的手悬在半空, 不上不下。
  她的脑袋中不断翻滚依威特说的「不必顾虑太多」,想着「享受当下」, 想着她与傅泞只知道彼此的名字, 想着傅泞如幼年羊羔的绝对信任, 想着傅泞滚烫的体温,以及糖果般甜丝丝的香气。
  她闭眼,在心里暗自倒数。
  傅泞只是个没有防备心的年轻女孩,她能承担起什么呢?
  而她汪思帆,是个大人,从小就是个「大人」。
  大人应该谅解女孩的恶作剧。
  汪思帆睁眼,伸手将将要碰到身上的女孩,可脸却被一双热得滚烫的手捧起,随后一抹柔软印在她的唇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