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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安静下来了。”
“继续。”
耳麦里的声音指导面对面玄鸟的战术兔。
联上网的玄鸟没有查询到罗马双子的信息， 但是它能确認时间。
它是穿越时空了吗？
玄鸟的资料库里还真的有如果不慎穿越时空了的备案， 分带人版和不带人版。
选取不带人版。
第一條，确認当前位置， 确認当前政权。
[位置已确认]
位于亚洲大陆东部某处港口， 外側有遮挡卫星视線的大棚， 并布置了信息干扰装置。
[当前国家确认]
[政权判定中……]
【新的执政官啊， 告诉我， 你们现在为谁服务。】
谁也没有想到， 玄鸟会主动询问超出自我防御范围的问题。
“为人民服务！”完全不需要指导， 战术兔的这句话发自肺腑，上这艘横空出世的神秘学航母的兔子们几乎是抱着必死之心的。哪怕赤兔表现得很友善， 但是赤兔本人并没有想要登舰的意愿，很难不让人多想。
[政权确认→符合條件→把自己上交国家]
【符合权限激活条件】
玄鸟双臂在胸前交叉，垂首， 表示自己将全身心都奉献于前。
【指挥室一级权限，开启】
【资料库一级权限，开启】
【武器库一级权限，开启】
【新的执政官，已为您开放权限，罗马舰接受指挥。】
“是谁给你设定了指令，要求你服从符合条件的新执政官？”战术兔依样复述耳麦传递过来的问题。
玄鸟放下手，重新抬头直视战术兔。
【维拉在双子舰诞生之初便设定好了，在他们抵挡不住时间的威能后。】
【双子舰将会在大洋上逡巡記录水文资料探测海底矿脉，直到这片土地上建立起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国家，收到召唤指令后，继续为其服役。】
罗马舰外的临时指挥室里，忙忙碌碌地进出了许多人。
“你怎么确定未来一定会有人来召唤你呢，哦，这句话不用问玄鸟，我在自言自语。”談判专家双手合十看着传输回来的通话视频。
“维拉是双生子吗？”
听见专家问这个问题，战术兔在护目镜下的眼睛都睁大了。
耳麦对面的专家耐心解释。
“传说，最开始的罗马城是由一对双生子建立的，那么复活建立新的罗马的人也可以是双生子，正好可以宣传一波，加强统治。”
“还有，古罗马和古希腊曾经长时间地实行双执政官制度。”
“他们热爱，连人工智能都追求对称美，不难推测，他们的执政官是对双生子。”
【是的，罗马双子是新罗马的缔造者，双子舰的设计师。】
“没有了吗？”战术兔以为自己会听一大堆歌功颂德的话，以至于房间里都站不下那么多的人（笑）。
【这是维拉对自己的定义，我不会更改。】
坐在岸上指挥室里的談判专家看着送到桌子上的资料，“玄鸟对我们的友善度很高。”
“试试看直接问吧。”
战术兔试着往罗马舰的指挥室的中控台走，玄鸟没有异动。
“泽田纲吉是谁？”
出人意料的是，玄鸟的回复像是无法理解那般回答。
【请输入文本】
“赤兔是谁？”
【天渊计劃，二号研究员】
“一号研究员是谁？”
【青兕】
赤兔，传说中的神驹，兔实际上是指“菟”，老虎的别名。赤菟二字合在一起的意思便是说一匹神武得像是红色的小老虎的好马。
青兕，传说中凶猛可怖的青色犀牛。《山海经》中象征不可抵挡的武力与军事权威的神兽。
#赤兔是马，青兕是牛#
#合起来就是牛马罢了，坚强微笑#
“赤兔和青兕是双生子吗？”
【是。】
“他们是维拉吗？”
玄鸟歪了歪脑袋，回答。
【是。】
这个肯定的回答，让每一个听见的人都为之心神一颤，因为他们看见过赤兔，也正是赤兔将罗马舰的密钥交给了他们。
仿佛是看见某个本该安分待在地上建筑标志物站了起来。又像是看见記载里的历史人物，活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如同盛大世界的一角，正式向他们掀开一角。
……
岸上指挥室
談判兔扑到了桌子上，翻找那份关于“赤兔”的调查记录，上面关于泽田綱吉的生平经历，所有能够在明面上查到的，动用暗地里查到的记录都在案。
“人生记录完整，没有缺漏，疑似双重人格。”谈判兔猛地翻到某一页纸上，“他们的家庭教师在凭空捏造一个不存在的人的生平记录。”
谈判兔已经下意识地用他们这个人称代词了。
谈判兔很想问罗马双子是不是双重人格，但是根据战术兔们发来的罗马舰指挥室内部影像，里面有两个并排的主座，側面验证罗马双子是两个人。
如果泽田綱吉就是罗马双子之一，不论后面发现是长寿论，还是灵魂论，甚至是穿越时空论，都是了不得的发展。
……
罗马舰上，战术兔不得不和耳麦里的谈判兔确认了一下，真的要问这个问题吗？得到的回答当然是，问！
“如果你发现维拉到现在还活着，你会听从新的执政官，还是维拉，你最初的执政官，以及创造你的【父亲】。你会听从谁的命令？”战术兔问出来之后，甚至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玄鸟没有恼羞成怒的情绪，在双方互相接触的时候，确认指令优先级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维拉一直活着，他们只是踏回到正确的河流了。】
“！！！”
“看来，我们必须要去见一见【维拉】了。我们之间的信息差太大了。”于是，谈判兔不再让战术兔去问那些预设好的问题了，让玄鸟打开资料库，查一查新罗马的历史，再看看他们造航母的技术。
……
某处胡同内的咖啡馆
泽田綱吉缓缓睁开眼睛，双目无神地“看”向门口。
有人来找维拉了。
“赤兔先生。”曾在海关见过的工作兔此时格外尊敬，他握住泽田纲吉的手，激动地说，“国家需要你。”
泽田纲吉另外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止住狱寺隼人想要维护他的话，他转头对狱寺隼人说：“我希望你们能够在世界大势再次掀起滔天巨浪的时候，登上永不覆灭的大船。”
——所以，听我的。
泽田纲吉坚定的眼神，如此说着。
山本武也适时地拉住狱寺隼人，“听纲的。”
“相信我，我们在这里很安全。等我……唔，还是和我一起去吧。”泽田纲吉拍拍狱寺隼人的肩膀，笑着说。
“是，BOSS。”狱寺隼人垂首听令。
“罗马舰应该会很听话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泽田纲吉安抚好彭格列的人之后，才转头对工作兔询问。
“是的，我们正在解读玄鸟的资料库，但是，仍有些项目，可能仍旧需要您和青兕一起研究下去。”
纲吉：OK，是知道青兕＋赤兔=维拉了啊。
只不过等到泽田纲吉仔细听到对方说了什么之后，泽田纲吉难得沉默了一下，“……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我和青兕在天渊计劃里面已经退休了吗？”
“我们有完善的退休返聘计劃。”工作兔笑得很是礼貌得体。
泽田纲吉抓了抓头发，“算了，还是先去罗马舰吧。”
……
罗马舰
现在大家都能看见在维拉和新的执政官同时出现后，玄鸟会选谁了。
【欢迎回来，维拉。】玄鸟第一时间便认出了泽田纲吉，【我没有想到，在这条河流里，你竟然是这个形象。】
【果然是西西里的特色么，不过，为什么不是维拉家族了？反而选择了Gitto的彭格列？】玄鸟的视線追逐着靠近的泽田纲吉。
面对泽田纲吉，玄鸟显得更加人性化了。
大概是加载了情感模块。
“这就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了，玄鸟。”泽田纲吉轻笑，他当然知道玄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的情报搜集，只要有网络的地方，玄鸟便能够扇动翅膀到达。
【那么，在这条河流里，我还是你最爱的孩子吗？】玄鸟执着地看着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看向玄鸟，“你当然是我最爱的孩子。”
玄鸟：开心到抖羽毛。
“玄鸟，解释天渊计划。”泽田纲吉不过一句话，就把玄鸟哄成一串原始代码。
玄鸟抬手放出一群黑色飞鸟的投影，它们在天地之间上下徘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天渊计划——便是追求真理的计划。】
【罗马舰，长安舰，玄鸟，都只是追求真理的工具。】
【于此相对的，维拉是代表未知的混沌。】
【天渊计划中，地面以上的【天】，是只要铺好道路便可以不停探索的线索。地面以下的【渊】便是混沌疯狂的部分。】
【其中一部分工作，便是解析维拉。】
“诸位，我想在场的各位都应该听说过世界曾多次濒临毁灭的地步。”泽田纲吉让玄鸟继续放PPT，解释了一下燃烧死气火焰和维持世界存在的关系。
在场的一些兔子们点头，他们的监测仪器曾经探测到不明的磁场波动，只是以现有的技术手段无法解释，反而是神秘学手段占了上风帮忙解释。
“很不幸的一件事，我们的世界非常的脆弱，若是没有人燃烧火焰，世界的命运便会陷入停滞，甚至是终结。世界壁垒也因为多次冲击而薄得吓人。”
“于是，我和青兕溯回时间的河流寻找破题的方法。”
有人忍不住询问。
“算是找到了吧。”泽田纲吉忍不住挠了一下脸颊，意外地露出点少年人的青涩，“我和青兕都不怎么会教学生，要我们说出来解释有点困难。”
泽田纲吉拉出电子屏写板书。
首先，他画出了一个大大的莫比乌斯环，环节交叉的中心是他们的世界，接着泽田纲吉从世界之外抽取另外的线来填补本世界单薄的线条。
最终形成了一个克莱因平面，内侧即是外侧，外侧即是内侧，世界没有内外之分，自然就不需要世界壁垒了，或者说是壁垒已化作世界本身。
“世界之外的线，究竟象征什么，又要怎么获取？”看着板书的人不由地开口，似乎是真的变成了听课的学生。
“那可以是规则，也可以是能量，我们原本是想用世界之外的能量加固世界壁垒，但是你想要测试一块玻璃的硬度，你最终只能得到一地的碎玻璃。我们只能放弃，转而研究永远不会被打破的墙——让它成为地面，成为天花板，成为一切的平面。”
“当然，这些都只是设想，有可能现在的世界壁垒硬度已经足够了，我们只需要定时维护就好。”
“克莱因瓶计划也不过是备用方案。”
春和明透过泽田纲吉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没有说的一件事，这个世界已经诞生【时间】，他们永远有个一键重来的机会。
他们都想要见证人类勇气的时刻。
用智慧和不屈的意志战胜一切。
哪怕，最后他们可能要拿起弑|神的武器对准自己。
站在人群中间的谈判兔，突然想到一件事。
赤兔是赤兔，青兕是青兕。
只有赤兔＋青兕才会等于维拉。
而玄鸟喊泽田纲吉的是，维拉。
谈判兔的身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他们现在就是两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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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诸君，我有点想写小明和纲吉穿越到龙族
天知道，在我看见王座上端坐着双子的时候，有多心潮澎湃
第205章
春和世界的人登上长安舰， 激活智能AI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黑发黑眼的玄鳥被突然出现的銀色光球偷袭， 化作蓝色光球和銀色光球缠斗起来。
最后却被银色光球吞噬。
#玄鳥！！！——#
……
茶馆
春和明喝完手里的一盏茶后，便朝着门口招手，“躲什么？都过来喝茶吧。”
绫辻行人喝茶的手一顿，他看了看春和明的表情，是故意诓外面的人的。
好了，可以放心了，这熊孩子没这么聪明。绫辻行人继续低头喝茶。
嗯？门外有人吗？
茶博士抬头， 按住了衣襟上的麦克风， 摩擦了几下，询问门外的情况。
[门外无人， over］
下一秒， 门外照灯下一滴浓郁的影子瞬间扩大。
伏黑惠双手抱胸， 面沉如水地走了出来，接着后面一个个的， 像是跳出锅的饺子一样走了出来。
津美纪不好意思地朝着春和明他们笑笑。
春和明回以安抚的笑， 表示自己知道自己家的小孩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肯定是后面那个撺掇的。
说的就是你——被江戶川亂步抱在怀里， 隔绝皮肤暴露， 以免被伏黑惠的影子排斥吐出去的太宰治。
春和明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样的太宰治。
因为无效化异能力， 太宰治有时候就像是被世界排斥的小孩， 隔绝在他人歡乐之外。
就比如说， 家里人其实都很喜歡讓中原中也用重力操控抛高高，或者是配合体验一把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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