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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转职为春和厨(综漫同人)——堰明

时间:2026-03-18 19:27:52  作者:堰明
  他们这次提供给宴会的酒可不是那些低度数的米酒。
  “有医疗忍者在,倒是不用担心会喝死几个。”泽田纲吉稍微松开了一点领口,脖颈出雷火纹样的斑纹露出些許痕迹。
  为了全面应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开启了斑纹,进入通透世界后,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框架看得更透彻了。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可以提前在25岁结束了。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穿过抄手遊廊,步入庭院。
  “啊,今天是滿月啊。”春和明一抬头,便看见了一轮圆月,盈盈月光柔和了冰冷的夜色。
  “嗯,很巧,刚好今晚看见很美的月色。”泽田纲吉同样抬头望月。
  天上的圆月,在外的游子不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想起自己故乡的月亮。
  在难得的闲暇时光里欣赏月色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跟随在他们身后,仰望着他们似要乘风而去的背影的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下意识地伸手。
  他总觉得春和殿下和纲吉殿下马上就要离开他们了。
  神经敏感纤细的宇智波们总是能夠轻易地察觉对方是否打算离开自己。
  殿下们打算离开他们了。
  “嗯?”感觉到背后似乎是有什么动静的春和明转头看去,发现宇智波镜眼睛红红的,有只眼睛变成三勾玉了。
  “!!!”
  宇智波是要受到情感冲击才会让写轮眼升级了的。
  这孩子又受了什么刺激?!
  “不要用手揉眼睛。”泽田纲吉无奈地蹲下 | 身去查看宇智波镜的眼睛。
  没有开智的小孩实际上就像是小动物一样,下雨了不知道躲,饿了不知道吃。
  只有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了“我”是我,它在真正地记住了这个世界,知道下雨要躲,肚子饿了要吃饭。
  而读书,就是第二次开智。
  明白下雨不躲会生病,饿了不吃饭会生病。
  宇智波镜接受了教育后便真正开智了,纤细敏感的神经让宇智波思考許多。
  “年纪小小,想得却不少。”春和明伸手弹了一下宇智波镜的额头,把他的写轮眼重新封印,有时候真不想知道这些宇智波究竟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宇智波们该去当哲学家的。
  可能是因为宇智波继承了更多人类仰望星空的天性,以至于被星空污染了。
  “人糊涂一点的话,或许会过得更开心。”
  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钝感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能力。
  “人生来是朝着幸福奔去的。”
  “只不过大家各自定义的幸福有所不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摸了摸宇智波镜的脑袋让他去帮忙给他们拿酒盏。
  “要朱红色的那一套。”春和明给小孩子找事情干。
  “酒的话,拿我们藏在最里面的果酒。”
  泽田纲吉配合着,又要了几盘点心。
  小明/纲吉:啊,他们也成了使唤小孩子的大人。
  坐在廊下赏月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拿来了酒却没有喝酒,一只朱红色的空酒盏就放在两人中间。
  “你们不是不喝酒的嗎?”千手扉间问,不过也没有想过要个答案。
  去双生子寝殿找人没有找到的千手扉间发挥自己感知忍者的主观能动性去寻找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于是,千手扉间就在一处僻静的廊下看见了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心事重重这个词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身上有点奇怪,不,是非常奇怪。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注定被翻越的低矮山丘。
  千手扉间想不出来除了教育小崽子们之外,还有什么会困扰到他们。
  察觉到千手扉间到来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转头看向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千手扉间低头看了一眼空的酒盏,空气里也没有酒的味道。
  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相比,喝了酒气血翻涌,脸颊绯红的千手扉间看上去更像是醉酒的那一个。
  千手扉间:这是氛围组嗎?
  千手扉间在他们身后坐了下来,不想说话,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
  他们打了胜仗,接下来应该能有个四五年休养生息的时间。
  再次硝烟四起的时候,那就是整片大陆统一的时刻。
  一瞬间,千手扉间似是想了许多,想到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等到他们都到了退休的年纪,镜这一辈孩子们都到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
  他们可以去把全部的精力放到载人航天。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对探索星空很感兴趣。
  “扉间。”
  一道轻声呼唤,将千手扉间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发红眼的青年侧头看向他们。
  “未来就要拜托给你了。”
  仿佛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水面。
  “你们是想要偷懒嗎?”千手扉间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摸鱼宣言。
  “噗嗤。”春和明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泽田纲吉也在笑,看来人还是不能太抽象,以至于你想告别,别人还以为你是打算去睡觉。
  “扉间你真可爱。”春和明抬手用袖子遮住上扬的嘴角。
  “别逗太过了哦,春和。”泽田纲吉同样在笑。
  两个坏心眼的家伙。
  千手扉间看穿着改制后的宽袖礼服的双生子,他们整体的线条柔和流畅,不像过去的贵族们一样像块纸板。
  和风,和月光,几乎融为一体,是最贴合自然的造物。
  “属下不通礼法,驽钝难训,还请指教。”千手扉间不接招,一板一眼地说。
  哎呀,怎么就用上古语了。
  “……唔,不想撒谎。”春和明没有把袖子放下,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不想欺骗你。”
  “只是,我们不知道对你而言,究竟是清醒地痛苦着好,还是麻木地幸福更好。”泽田纲吉和春和明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命运丝线来保护自己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过多停留,也不会获得更多。
  他们已经着手离开的计划了。
  “既然如此,你们已经替我做好抉择了吗?”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
  “生气了吗?扉间。”春和明歪了歪脑袋,愉悦地眯起眼睛,“但是,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办法。”
  泽田纲吉倒是露出了更多的同情和怜悯的神色。
  “就像是喝酒这件事情一样。”
  “会喝一点点。”泽田纲吉说,“那也是我们情愿。”
  “还有酒吗?”千手扉间现在不想思考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究竟隐瞒了他多大的事情。
  反正,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还在纠结究竟要不要告诉他,等他酒醒了再说吧。
  隐藏在暗处的宇智波镜捧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珍藏的酒。
  “这个不行。”春和明按住了千手扉间想要开封酒坛的手。
  “这里面的酒,不是人喝的。”泽田纲吉神色温和地解釋,拿过酒坛开封,金色的酒液倒在地上。
  “酒……在发光?”千手扉间微微睁大了眼睛。
  同时,有他看不见的存在在吸食酒液。
  春和明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指轻轻点在空的朱红色酒盏边缘。
  金色的酒液从杯盏底部缓慢上涌,最终斟滿一杯。
  满满一杯发光的酒。
  “这和你们瞒着我的事情有关吗?”千手扉间闻到了芬芳的酒香。
  “嗯,而且还是解决方案呢。”春和明轻笑。
  那一杯醇香的酒就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之间,却没有人碰它。
  “你们不解釋,我怎么会理解呢?这不是你们教给我的吗?只有沟通才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心意。”
  千手扉间垂下眼睛,看着无辜又可怜。
  “你们这样表现,实际上也是很想告诉我,不是么。”
  “我们快要死了。”泽田纲吉直白道。
  一时之间,周围几个呼吸都乱了。
  “没那么快,要25岁我们才会生命力衰竭。”春和明好心解释,掰着指头算,“还有七八年呢。”
  “生命力衰竭?!”千手扉间瞳孔震颤,“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壮得能打死一头八尾。”
  被当做计算单位的八尾:气得甩尾巴。
  “这和呼吸法有关,我讨厌解释这个。”
  春和明颇为沮丧地说。
  “呼吸法练到极致,就会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进入通透世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亮起金色的眼眸,“世界至此,一览无余。”
  “我们看见了未来,是时候该将世界还给你们了。”
  春和明的眼神柔和下来。
  抚育,教导,放手让他们独立行走。
  “唔,还是要再来七八年来锻炼,之后,你们就不需要我们了。”
  “如果要布置葬礼的话……不用那么麻烦,火化吧。”
  “一部分骨灰撒到大海,一部分撒在高山,再留一部分等到航天科技研究成功后,帮我们撒在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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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的,执,念,万,千,千,千……
  而小明和纲吉在愉快地谈论自己以后骨灰的去向。
  太痛了
  爱你们,贴贴
  
 
第248章
  千手扉间本来以为今晚可以和既是上司, 又是知己好友的至交们一起谈天说地,享受一个轻松的夜晚。
  结果, 千手扉间不明不白的就被扯进了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商量关于他们的身后事的地狱话题。
  他,一点都不想谈论这个!
  千手扉间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真可怜啊,扉间。”
  春和明的手都贴到了千手扉间的脸上时,对方似乎才反應过来,极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便猝不及防地落到了春和明的手上。
  “就这么不能接受我们终有一天会離开吗?”春和明并不避讳和人谈论关于離别的课题,不如说, 他一直都在等待不可避免的那一天降临, 等待巨大的悲伤。
  所以才要更好地活在当下。
  如果某一天终要离开,那么就要活好今天。
  “我知道, 只是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千手扉间缓缓呼出一口气, 深呼吸有助于缓解情绪, “我们才剛剛取得巨大胜利,我们才刚开始来到起跑线。”
  “我们不應该还有很多时间吗?”
  澤田綱吉用手遮住千手扉间的眼睛, 他懂被留在原地的人的心情, “我很抱歉。”
  “我该庆幸至少不是现在离开么。”千手扉间自暴自弃地说。
  这么情绪外露, 确实很自暴自弃了。
  “那么, 为什么说这种酒是解决问题的答案。”千手扉间突然一针见血地直指问题中心。
  “誒——, 现在居然还能有逻辑思维的能力么, 这让我有点想再欺负你一下。”春和明手掌下移, 伸手捂住了千手扉间的口鼻,身旁的澤田綱吉和他一起把人带倒。
  被推到的千手扉间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担心了一下下他们两个会不会受伤。
  这两位大少爷细皮嫩肉的,撞一下都能淤青一天。
  千手扉间平稳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稳稳的, 很安心。
  春和明的手继续下移,手掌最终落在千手扉间的脖颈处,忍者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春和明俯下身,举止狎昵地在千手扉间的耳邊低声说话,只有这个距离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那是源自地脉的光酒,是纯粹的生命力的具现化。我们用特殊酿造的酒欺骗了地脉,让它以为那是和它同出一源的酒液。”
  “只是喝下它的人,就不再是纯粹的人了。”
  这个平板支撑的姿势有点累人,春和明干脆躺下了。
  被剥夺了視野,眼前一片漆黑的千手扉间依旧能夠“看见”——春和明侧躺在他的身邊,澤田綱吉坐在另外一边。
  他们的手上沾染了酒香,不是因为他们碰了光酒的缘故,是光酒在主动靠近他们。
  蝉鸣,织娘,蟋蟀,好像全世界的小虫都在此刻欢呼雀跃。
  这个夏天可能会很热闹。
  千手扉间漫无目的地想。
  除己之外的生命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比直接肌肤相触还要让人在意。
  因为对感知忍者来说,他是能夠“看见”的。
  风拂过一缕长发,落到他的脸上。
  不消几分钟,千手扉间就已经在脑海里速写了一张当前场景的素描。
  等下,这家伙该不会是要睡着了吧?
  千手扉间猛地睁开眼睛。
  泽田纲吉感觉到千手扉间在不停地眨眼,他在想什么呢?
  忍者们有时候很不在意自己,将全部的情感寄托于某一物上。
  比如说曜日双子。
  哪怕是把所有信念寄托到他们的理想中的未来呢?
  也好过把所有感情寄托到真心瞬息万变的人身上。
  千手扉间试探性地伸手盖在他们的手上,眼睛上和脖颈上。
  “如果我喝了光酒会发生什么事?”千手扉间是用正常音量说话的,他确信这两个熊孩子是能够听见的。
  贴在他脖颈上的手一紧,像是想要趁机把他掐死。
  “那你就完了哦,哪怕是到了净土,你也是我们的所有物。”春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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