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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中的光酒。”泽田纲吉回答。
“差点把千手扉间搞疯了的东西?”宇智波斑挑眉。
“看来柱间告诉了你很多东西。”泽田纲吉在他面前将光酒饮下,没有什么其他的场景,只是他们周围的流萤变多了,明灭不定。
考虑到现在是夏天,这个场景似乎也不足为奇。
“千手柱间有时间就是会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讲什么。”宇智波斑轻哼一声,“尤其是今天,不知所谓。”
“可能是被我们宠坏了吧?”泽田纲吉歪头,他反思自己,“他想要和平,我们给他和平,他想要救助难民,我们就提出设想策划。”
“不过,这都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稍微满足一下一个理想主义者……也不是不行。”泽田纲吉垂下眼,看着闭目养神的春和明。
而且,春和明对于满足一个理想主义者,有种莫名的移情。
那么,他自己的理想呢?
他自己的理想就是他们的幸福吗?
泽田纲吉轻轻拥住他的亲友,似乎是光酒发挥了作用,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只想黏黏糊糊地喊着春和的名字。
“柱间的天真吸引了你们吗?”宇智波斑嗤笑一声。
“不算吧。”泽田纲吉强打起精神仔细想了想,“只是他的理想和我们认知中的和平重合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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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2.26圣诞快乐,对我来说今天才是圣诞,留言有红包~
爱你们,贴贴
明妹的一种可能性
【要不要去其他地方散散心?去找找另外的可能性,或者是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缓解心情?】
【……好,如果可以的话】
千手和宇智波结盟,正在建村中,两族临时聚集地里准备收纳一定的流民帮助建设村落。
村口,似乎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里应该是一公斤等于一千克,一千千克等于一吨吧,那么0.8吨是怎么可能小于0.11吨的?换算一下,那不就是八百公斤大于一百一十公斤吗?”一个半死不活的声音逐渐因为计算争执而变得有活力起来。
“不要把钱算错了啊!”
“我都担心你们会不会把利润算错,账面上说是赚钱,实际上是亏钱。”
“不会,我们忍者不会的。”
“那就好,我担心你们村子破产,我又要流浪到其他地方。”
“放心,我们忍者不会的。”
……
流民的聚集区,好像又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样不行的啊。”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声音,对方拉住了千手桃华在说什么。
“居住地太密集了,就算是养猪的卫生条件不行,猪仔也是会生病的。”
“你应该让我免费住一个月,好,一个月太长,那至少一周,让我好找工作用工资来支付租金。”
“你看我这一穷二白的,哪里有钱。”
“或者你给我一个流民统一工作,搬砖或者是做饭,给我工钱,方便支付这里的租金。”
“这种可持续性竭泽而渔都不懂吗?你们老板不太行啊。”
“现在只是还没有公布一个统一的公告,接下来会更有条理地安排你们。”白发红眼的青年低头看丧气满满的……人。
统一发放的衣服很宽松,加上对方容貌偏中性,看不出男女。但是,从头发乌黑,指缝干净,牙齿整洁的细节上可以看出来,对方应该是再怎么说也不该流落成流民的阶级。
“哦,那就好。”对方点了点头,
“扉间大人。”千手桃华朝对方问好,“抱歉,我被这孩子拦住了,接下来的工作……”
“无事。”千手扉间抬手止住对方的话,转而问那个矮个子,“你叫什么名字?”
只是平常的一句话,却不想对方的眼泪啪嗒啪嗒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一滴又一滴,滑过脸颊,落入脖颈。
“名字…是充满了期许和祝福的,期望春和景明,期望晏海河清……抱歉,我一想到名字,我就想到美好的祈愿,一想到那些祈愿可能再也实现不了,我就难过心痛。”对方面无表情地说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抱歉,我又扯开话题了,叫我小明吧,我现在只能接受这个名字。”
“你好……小明。”
千手扉间看着小明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止住眼泪,最后无声流泪了半分钟才能继续说话。
“我会画一些更好用的农具,这个可以换钱换住所吗?”小明活人微死地说。
“可以的。”
……
“小明,早上好啊…啊啊啊,你怎么哭了。”
“抱歉,柱间先生,看见你我就想到我的同胞,他们和你一样充满了活力和理想,可是~呜呜呜……”
……
“明……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这样哭都不会脱水的吗?!”迅速用水遁沾湿手帕给小明擦脸。
“呜呜呜,扉间你人真好,我好感动。我刚刚看见你把建议箱里的所有建议信都看了呜呜呜,你人真的是太好了。”
……
“……”
“QAQ”
“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斑哥?”
“!!!”
……
“宇智波斑你怎么了她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
“TAT”
“她哭得更厉害了!”
“小明小明,你看我给你变出很多花。”
“花,花……华……呜哇哇哇!”
……
最崩溃的时候是九尾冲破封印撞到小明的身上,结果被她身上的金光压制变成小兽。
“啊啊啊啊啊,这算什么?!你难道还爱着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恶心好恶心”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啊啊啊”
崩溃的尖利嚎叫逐渐变成了呜咽哭泣,好像因为确认了自己依旧是被爱着的,从那份爱意里又重新生出了血肉和脊梁。
“呜呜呜,以耐心为伴,以毅力为友,坚持就是胜利,呜呜呜我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呜呜,我真的好想你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们。”
最后他们看见的就是抱着九尾泣不成声的小明。
有什么不一样了,哭嚎着撕扯着自己灵魂的孩子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叫…我叫……春和明,是出生在最暖的春风里的共和国之女,呜,我要去做八九点钟的太阳。”春和明踉跄地站了起来,虽然还是在哭着,悲泣着,但是不一样了。
“谢谢你们这些天来的照顾,让我想起我的先辈们,虽然还是有很多笨拙之处,但是不能强求没有学习过的你们有阶级斗争意识,不过我这里有些可以参考的经验,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
春和明自己擦干净了眼泪,眼神再次明亮。
共和国之女,复活。
第254章
小明254
你们不是生来就是以一国之主为目的培养的孩子。
又因为双生子的特殊性, 你们被关在后院里磋磨,直到行了元服禮才被放出去自生自滅。
你们对繁文缛节不屑一顾, 又对自己中意的人极为荣宠,大肆放权。对忍者阶级也是全体提拔授予官爵。
对待他们几个元从更是……只要不是作乱犯上全部都是一笑而过。甚至是今天千手柱间僭越之语,你们气得想要殺人最后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太纵容了,讓他们都忘记了尊卑。
讓过去绝对无法光明正大上殿的忍者做了殿上人,甚至不必拘泥禮节,可以随侍左右。
被厚待的千手和宇智波,至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就是不满足啊。
朝生暮死的忍者们, 被当做工具使用的忍者们, 是只活在一瞬的花火。
你们给予了千手扉间坚定选择他的双手,如果只是千手扉间这一个特例, 他们可能只会去怨恨那一个人, 可是连千手柱间那个家伙都在今早劈砍来的一刀里得到了那一瞬。
宇智波没有。
小明/綱吉:果然还是把你们喂得太飽了。
“你们宇智波有想要的东西?是宇智波族内的老橘子太烦人了吗?”澤田綱吉歪了歪腦袋, “三十岁以上不听你的话的家伙,都砍了吧。”
“这个手令如何?”
“如果讓春和下令的话, 就会变成除了对都城做出贡献(好好生活, 好好交税, 安分守己也算是贡献)的宇智波之外, 其他的都可以去死。”
“宇智波呀, 你们要哪一个?”
澤田綱吉的殺性随着年龄增加而与日俱增。
奇妙的是, 这份冷硬如铁的杀性和对方温和包容的天性并不冲突, 如夜色的天空包容晦暗无边的世界。
原本以激进霸道主张示人的春和明反倒成了拉扯马车缰绳的人了。
“不必,我们会约束好他们。”宇智波斑虽然真的很想讓那群腦子坏掉了的老东西统统去死, 但是宇智波的人死多了会让别的忍族误以为双生子打算卸磨杀驴,不利于他们的统治。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呢?”澤田綱吉單手撑着脑袋, 闭上眼,闭目养神,消化光酒需要一点时间。
等下,千手柱间是不是故意的?!
澤田纲吉忽然睁开了眼睛,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又慢慢闭上眼睛。
嗯,他没有那个脑子预测春和明的行动。
春和明的底线是薛定谔式的,如果有谁有能力将他的心啃食殆尽,那么他会放弃所有约束,全力去做只燃放一瞬的烟火。
就好比,若是春和明真的无脑纵容千手,让他分发尾兽给各国,也可以便宜行事——那就让尾兽们成为检非违使巡視各国。
啊…这样就变成武力威慑,呵,可能不如千手柱间的意,但是却能够弹压住别国的反抗之心。
“写轮眼应当是能够察觉到我们是不可直視之物,啊,等下记得把小镜带走,睡在这里小心感冒了。”
明明滅灭的流萤飞舞在席间。
有一只流萤落在宇智波斑戴着手套的手上。
“捉一只走吧,你会有个好梦的,斑。”
宇智波斑拢起手掌,却好像依旧能够感受到小虫在摆动它的翅膀。
闭上眼睛,似乎就能够陷入沉睡。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
泽田纲吉叹息一声,伸手接住了对方。
有点沉呢。
放下,泽田纲吉反身去看春和明。
失去枕头的春和明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头好晕,太久没有喝酒了。”
“诶?我是喝醉了吗?”春和明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他们竟然出现在一座巨大的迷雾森林里,坐在一處坍塌石台残存的石板上。
他的错,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泽田纲吉默默把手收入自己的羽织袖子里,“我第一次喝光酒,没有想到……力量会这么强。”
“……不管了,我要先消化一下光酒。”春和明拉过泽田纲吉的袖子盖在自己的脸上,搭着泽田纲吉身上的酒香再次入眠。
“嗯,扉间和我们喝过同一条地脉产出的光酒,他应该能很快就找到我们,你先睡吧。”泽田纲吉调整了一下袖子,免得闷住春和明。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与忍者们运用的力量不是一个体系的,他们像是穿梭在世界之间的游鱼,偶尔为一个世界的阳光停歇,有时不小心被潮汐卷入不知名的海域。
摆一摆尾巴,又能欢快地游走。
泽田纲吉仰头看着参天的巨木,突然有点怀念呢,他们和忍者的初次见面就是在森林里呢。
和电视剧里面一样呢,在树上嗖嗖嗖——嗯?怎么现在也有?
泽田纲吉差一点以为是自己的幻想入侵了现实,结果真的有一队忍者从他们上方掠过,领头的好像是个白发。
春和明感知到有人靠近之后,就睁开了眼睛,轻轻握住了泽田纲吉的手。
旗木朔茂带领队伍回村的途中,于高處匆匆向下一扫,便看见有两名身着單薄衣物的贵族男性坐在石台上,一坐一卧,身边没有家仆侍奉。
男性,年轻,身边没有侍从。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二人都是男性,旗木朔茂都要以为是一对私奔的贵族情侣了。
要返回去吗?
当然。
这里距离木叶太近了,若是这两位贵人出了什么被他们的家人发现,木叶可能会被问责。
于是,当旗木朔茂返回石台,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地,单膝跪地。
白发忍者抬头才发现是对双生子。
啊,更麻烦了。
用十六瓣菊纹的贵族。
双生子。
旗木朔茂感觉自己的脸可能都要麻了,幸好有面具挡着,这才能让他看着十分稳重地开口。
“两位大人,不知您二位出了何事,家人在何处?要如何联络。”
“你们是谁家的忍者?”春和明坐起身,打量忽然出现的忍者。
低头凝视足前一小块土地的旗木朔茂没有想到听见其中一位贵人用好奇地语气询问。
“前方便是木叶,我是木叶的忍者,还请您二位放心,木叶忍者在五大国之中都享誉盛名。”不论是出逃,还是别的什么事,只要任务金给够,什么事情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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