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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和同学很像,都是一脸无辜地搞事情的可怕人类。”鳳秋人直觉后面发生的骚乱是春和景子故意的,而且最大的受害者还是刚刚想要发作的老妇人。
“后面发生的踩踏事件确实是意外,没有人为制造的痕迹。”绫辻行人不咸不淡地开口,分析春和景子时,无情得像是一台机器。
“但是脸上吃惊的表情超过了一秒,是假的。”
“看来你的母亲并不简单。”
“看出来了。”轻呵了一声。
春和明没有继续说话,利落收刀,没有再看周围倒在地上哎呦叫唤的人,走去前院参观仪式。
春和明等人站在在人群后面,看着他们走完订婚仪式的流程,不知道是不是剛刚春和明在后面闹了一通,没有什么人不合时宜地在宾客面前闹出笑话来。
“感觉自己的心情满复杂的,摸不清楚春和景子的想法。”春和明的表情一言难尽,像是看见大象和蚂蚁走在一起举行仪式。
就不久前那场不是“人为”的意外来看,春和景子动动手指都能够把对方玩死,而且最终结果都能归结于意外。
“她的眼睛会说谎。”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绫辻行人转头看了春和明一眼,紧接着继续观察春和景子。
春和景子的眼中看上去写满了对身旁丈夫的爱意,对方同样如此。
至少现在看去,双方像是一对璧人。
夜斗神色冷漠地看着现场四处爬行的咒灵,仿佛群魔乱舞的荒诞景象,敢过来就是【一線】划成两半。
在场人的精气都弱了三分,回去大概会大病一场吧。
“是春和君吗?”有个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春和明转过头去,是个不认识的中年人。
观礼的宾客里面有人见过橫滨的黑太子,手段狠厉的横滨幕后boss。
然而,只有这位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中年企业家才敢过来搭话,颤颤巍巍地递来一张名片。
“真巧,能在这里看见您。”对方友善地笑。
“哦,这是我妈的订婚宴。”春和明开口。
啊,话题讲死了。
中年人拿出手帕擦汗。
鳳秋人无语地拍了一下春和明的背,让他好好说话,别讲怪话。
“我又没有说错。”春和明说,收下了对方的名片,“村上先生——春山建材有限公司,明明姓氏是村上为什么是春山?”
“可能是因为公司里面有我们的股份吧。”到处买买买的凤秋人表情淡淡地说,“不过,春山字号不是我们的主意,是他们自己想的,还有春水,春芽这些字号,好分类不同的类别。”
“你没看新的企划书吗?”
“没有。”春和明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我回去就看”
“我们只是想要更靠近一点横滨的总公司。”村上先生找到自己的说话节奏,开始和春和明汇报他们未来的发展规划。
“听上去,我们还需要东京港……的倉库。”春和明回想了一下他们在东京附近的倉储点,他们在东京的商业发展是依靠赤司集團的牵線搭桥的,其中有的操作便是“少吃多餐”式地收购产业链各环节上相应的公司。
仓储,物流,销售,宣传,形成规模化的有机整体。
春和明下意识地就想要集齐上下游的产业,以前是因为没有机会,现在是想一点点全部吃掉。
同时,也有赤司征臣想要用一个春和财阀来提前赎回赤司家的三十年的原因。
上层的集團想要喂出一个新的财阀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春和明只是凭借本能地去做事,吸收营养壮大自己,他究竟变成何等模样还没有照过镜子仔细观察过。
“我们的秘书团不是只有六个人吗?他们已经可以支撑起这么大的规模了吗?”春和明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拿出手机看电子版的企划书。
“哦,他们都是优秀人才。”
说话的人是绫辻行人。
懂了,是间谍,挖空心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估计还被他们白嫖劳动力。春和明点头表示明白。
万幸仪式顺利结束,接下来便是家宴,要将双方家人互相介绍给对方。
春和明四人坐在另外一边,冷眼旁观黑井家人青青紫紫的脸色。
“呵,看来大家已经不需要我来自我介绍了。”春和明似笑非笑地说,他面前的小桌餐点里有一盘生食,春和明干脆没有动筷子。
“少自以为是了,别以为靠着母亲来到我们黑井家,就能成为我们家的一员了。”说话的人是靠近嫡系的一员,没有在后院被春和明按着打,他看那些被春和明打得不能见人,连仪式都没能出场的旁系们,只觉得是他们没用。
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的废物。他想。
“哦,这位黑井先生是这么想的吗?”春和明笑了起来,他大概是被凤秋人和绫辻行人惯坏了,现在他已经忍受不了有人不知进退地舞到自己的脸上了。
春和明一刀将对方的小餐桌剁成两半,剑气非常平均地将他的脸沿着中线划开,渗出细密的小血珠。
“啊啊啊。”对方捂着脸发出惨叫。
“真是的,我本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来着。”春和明苦恼地挠了挠脸,“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但是,暴力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呢。”春和明笑得很是阳光灿烂。
“更何况,暴力不是你们一贯的手段么,怎么这样就害怕了呢?”
春和明甩出个剑花来。
“够了。”黑井水一郎,春和景子的再婚对象,他对那些对他的未婚妻子鸡蛋里挑骨头的族人同样感到厌烦,但是他的“继子”也不够尊重他。
春和明可不想真给自己找个爹,他挑了一下眉,使出剑的投掷用法扔到春和景子和黑井水一郎两人之间的榻榻米上。
春和景子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好奇地看向入木三分的唐横刀,她的孩子好像有强迫症,又是扎到中线了。
“我还是劝你好好想想,究竟要不要娶春和景子为妻。”
“因为不论是我,还是她,都不是能够随意解决的人。”
过去春和景子一直在欧洲活动,是某个神秘结社里的祭司,现在不知因何缘由回到日本。
春和景子抬头看着已经长成俊朗少年的孩子,她笑了起来。
“撒~春君,来妈妈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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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46章
“撒, 春君,到媽媽这里来。”
嘶, 春和明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想不明白,春和景子究竟是怎么把“春君”说出口的。
春和明不信她看不出来自己不喜欢她叫自己这个名字。
黑发少年眉头轻蹙。
“我想我可能需要和你重新确认一下,我和你确实是應该十多年没有见了吧。”
“确实是。”春和景子点头,眉眼中带着天真不谙世事的纯洁笑意。
“将我抛之脑后十多年,我并无怨怼,因为任何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我没有干涉你的想法。”春和明冲着春和景子伸出手, 小鱼顺着他的手臂游去,衔住刀剑, 回到春和明的手中。
“只不过, 我也已经快要成年了, 我同样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请不要干涉我。”
春和明重新握住刀, 郑重其事地说道。
黑井家族和咒術界有联系, 看见刀剑像是被什么东西拿走递到春和明的面前, 自然是知道, 那里有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黑井家的嫡系们对春和明便郑重了几分, 甚至不敢露出怨恨之色。要知道, 没有在咒術界登记的咒術师统统被归于诅咒师当中去的。
黑井水一郎自然是重视起了自己这个便宜“继子”。
“春君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你母亲在这里,自然是我们家的一份子。”黑井水一郎努力表现出一副威严有富有慈愛的一面。
春和景子倒是小小地鼓掌起来, 欣喜地说:“春君长成心智成熟的大人了呢。”
“交的朋友,也都是可靠的孩子们。”春和景子看向夜斗,弯弯的眼睛像是月牙, “妈妈很欣慰。”
夜斗不是人,春和景子对非人的存在更敏感,她一眼便看出来夜斗的不同。
春和景子眼中的笑意加深。
春和明皱眉,他看春和景子感覺自己汗毛都要炸开了,而且,他预感自己可能打不过她——那是一种被相克的感覺。
“既然已经见过面了,知道你现在过得不错,那么,我们也该离开了。”
春和明不担心春和景子應付不了黑井家的这些人,这些蠢货可玩不过她。
最大的那个傻瓜,还正是引狼入室的黑井家家主黑井水一郎。
都已经是家族话事人了,怎么还会被人愚弄?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春君……”黑井水一郎开口。
“我姓春和,不要叫我春君,你们这对夫妻实在是有点不太礼貌。”春和明开口打断,啧了一声,“也不要叫我小明,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接连被反驳,不给面子的黑井水一郎怒气上头,而此时春和景子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孩子本来就和我们不熟,作为新时代的父母,应该开明一点。”春和景子笑语晏晏,几句话便安抚好了脾气暴躁的男人。
这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春和明挑眉,春和景子的说话頻率有点不一样,像是练过所谓的领袖式演讲,配合眼神,规律的呼吸节奏和说话頻率伪造领袖式的人格魅力。
但是,那个不是被证实是伪科学了么。
重要的是氛围感啊。
“春和君,黑井家可以给你更大的资源和空间,你本就很有能力,不是么。”黑井水一郎在春和景子有意无意地演说和操控下,按照她的心意开口挽留春和明。
黑井家没有自己的咒术师,因此只能徘徊于咒术界的外围。
春和明这个野生的咒术师自然是想要争取的。
小明:我,咒术师?你们认真的嗎?
“真不好意思,如果我想要的话,整个横滨都是我的。”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嘲讽地笑了一声。
“你们这一条街都能搞出十八个堂口的地方,我真的不太看好你们。”
“夜斗。”来,放狠话。
春和明呼唤道。
“不想被我诅咒的话,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夜斗身上的煞气四溢,连室内乱爬的咒灵都被吓得噤若寒蝉。
夜斗的演技真好啊。
春和明感慨一句,招呼小伙伴们离开。
走出黑井家,春和明才后知后覺地想起来,好像忘记拍照了,提醒泽田纲吉注意一下,不要碰见春和景子了,看见她,最好绕道走。
……
然而,春和明没有想到,不久后,准确来说,是一星期后,黑井水一郎死了。
在春和景子和黑井水一郎登记结婚的第二天。
小明: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知道这个消息后,春和明嘴角抽搐,这个家族也太脆了一点,都不够春和景子玩的。
春和明查春和景子此前的行踪,查她的出入境,发现了她过去游历了许多国家,但是总体是在西欧徘徊。
其中,停留在英国的时间最长。
于是,春和明联络上了国外的雨果,日常问候后,单刀直入问认不认识英国的人,他想查一个人。
“她可能用的不是本名,我忘记拍照了,不过,我这里有她的素描畫像传真给你。”
拥有高超畫技的夜斗:诶嘿;-)
收到传真画像的雨果,微微沉默了一瞬。
“这真的不是你的画像嗎?”
“哦,她是我妈。”
雨果感覺到一股勒脖子的窒息感。
“你们家还有互相查对方的良好传统吗?”
“嗯,她对我不闻不问十几年,忽然再婚想要带走我,当然我拒绝了,然后她的再婚对象又突然暴毙,嗯,顺带提醒一下,以上事件发生在一星期内。”
“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很难讓人不怀疑吧。”
“额……”雨果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查了一下她的出入境,她以前在英国停留在时间最久,麻烦查一下她在那里做了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
通话结束,雨果才喘过气来——站在他身后的波德莱尔松开了手。
“呼——,夏尔,你真的是想要勒死我吗?”雨果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差点死在同事了。
波德莱尔冷哼一声,拿起了传真机上春和景子的画像,“确实长得像。”一晃眼看过去,竟然像是性转后的小明。
“画得没有我好看。”波德莱尔又说。
雨果:……
……
春和明再次和泽田纲吉互换时,听说了一个消息。
并盛有小混混作乱,打了不少人,居然还拔了风纪委员会里面的人的牙。
“你打算怎么办呢?阿纲。”reborn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情报调查员的cos服装,可可愛爱地拿出一个道具问号按在自己的脑袋上。
春和明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过排名风太,因此他并不知这孩子已失踪多日,新的故事节点已经到来。
“不要搞怪了reborn。”春和明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雲雀恭彌会去惩戒挑衅者的。”
“如果连雲雀恭彌都被打敗了呢?”reborn眨巴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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