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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时间:2026-03-18 19:31:24  作者:织鹊
  朱高煦挺了挺胸膛,他儿子就是聪明!
  【三兄弟里,最小的朱瞻圻,反而最先系统性拜师。
  但事实上,朱瞻基与朱瞻壑,也才五岁,偏偏有个早慧的弟弟。
  于是永乐二年,朱棣正式确立太子,封朱高煦为汉王,朱高燧为赵王后,六岁的朱瞻基立即出阁读书,太子少师姚广孝一众翰林待诏为其授课。】
  朱棣心中点头,若非瞻圻的聪慧早早得了陈济的喜欢,他顺势让瞻圻拜师,他是不打算让瞻基六岁就出阁读书的,瞻基好动爱玩闹,不似瞻圻喜静,六岁其实有些太小了。
  【一个是注定的太孙,一个是皇孙,两者的教育模式大不相同。
  朱棣对朱瞻圻的教育是散养,是将信任交付给老师。
  于是,在朱瞻圻的爱书与不闹腾下,陈老师工作带娃两不误,修书的时候,以兴趣引导学生,欸,恰好小娃娃又能跟上,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
  以陈济为首的,诸多编修《永乐大典》的学者,皆在日常工作中,实际意义上的,给皇孙朱瞻圻授过课。
  以至于,汉王虽在士大夫文人阶层没有名声,但汉王次子,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师从“百家”,著名狂士解缙曾言:圻何以为汉王子,深痛耶!】
  汉王气急,最后一句话,他竟然从来没有听过,“解缙该死!重新死!瞻圻就是我的儿子!”
 
 
第5章 都是二叔的错!
  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
  朱棣任他无能狂怒,反正解缙早死了。
  台州汉王府,陈老先生回想到了与弟子最初相识的那个下午,不由喟然。
  长子陈道不解,“父亲何故叹气?我等读史修史,岂不知名声皆是虚妄?”您又怎么会看错人呢?
  陈济道:“旁人都说他谦逊,我却知他孤傲,曾让他寻一同伴,他转头养了一只鹅。”
  “道衍说猛虎独行,不必强求,如今我方知,道衍何意。”
  帝王孤寡,他这个徒弟,天生的帝王命。
  “我有些后悔,让他养了一只鹅了。”
  一只鹅,又能活几十年呢?
  鹅走了之后,这个弟子,还有绳子可以牵引住吗?
  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牵挂。
  【解缙之所以发出如此感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承明被骂成千古暴君,但皇孙朱瞻圻,着实是士大夫们的白月光,哪怕他们是同一个人。】
  “怎会如此……”
  “不!一个人怎么可能四岁就开始伪装,一定是汉王带坏了皇孙!”
  太孙朱瞻基深以为然,一个人不可能伪装那么久,都是二叔的错!
  朱瞻圻不动如山,实则眉梢微扬,我这二十来年,可太成功了。
  【在他们眼里,皇孙圻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自幼向学:四岁便自寻藏书,有不懂的,逢人就问,得到解答,礼以言谢。
  尊师重道:老师病重,以七岁皇孙之身,亲侍汤药。
  崇古尚道,不骄不躁:研习书法,仿书圣观鹅以悟道,养一鹅,待其如子,取名金鸿,亲照料,十年如一日不曾变,妥妥的名士风流之态。
  最重要的是,谦逊守礼,重体统,利太子,向文人。】
  “好一个观鹅悟道!好一个文人风流!我亦喜欢!”
  客栈内,待考举人裴纶抚掌大笑,尊师重道向学这种名声,谁都能有,但亲自养鹅悟道书法,有几个向书圣学习的能做到?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恒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旁边同样是举人,临时拼桌的新友人于谦,则准确预感到,关键在最后一句。
  太子同样关注着最后一点,只是在得知侄儿是“暴君世宗”之后,这个形容,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重体统到什么地步呢?】
  【早期汉王与太子别苗头,争太子位,双方斗得很是热闹。
  朱瞻圻正式跟随师长读书后,小小年纪就开始劝谏父亲,要兄友弟恭,不能让家庭生乱,让长辈为难,他不仅是这么劝谏父亲的,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永乐九年,朱棣提前给皇太孙,汉王世子,汉王次子加冠,因汉王世子幼年身体没养好,朱棣直接让朱瞻圻代管汉王府。
  朱瞻圻接了,但当朱棣想给他订婚时,朱瞻圻对朱棣请求说:
  我代管汉王府,是帮父亲与兄长代管,此乃为人子之孝,为人弟之悌,可若我再有了孩子,兄长膝下仍旧无子,逢人挑拨,长此以往,岂非祸起之兆?
  我与兄长皆还年轻,实不急一时,等兄长养好身体,有了继承人,都还来得及。】
  哪怕时隔多年,再听天幕这一番类似的话语,太子仍旧受触动,这样的侄儿,他怎么能够不喜欢?
  可一切,都是假的!
  太子尚且如此,何况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的天下人。
  “这也太重视礼法体统了吧?”
  “我是长子我也喜欢这样的老二。”
  朱瞻圻默然不语,没有一丁点被戳穿的害臊,当藩王次子和当皇帝,言论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这谁能顶得住?太子怕不是连夜祷告上苍,把侄儿换成二弟该有多好。
  反正朱棣听后大为触动,不仅同意了朱瞻圻的请求,还将太子与汉王都叫到跟前训斥了一番,又给了朱瞻圻行走礼部的权限。
  文臣,尤其是偏向太子的文臣,更是争相赞扬朱瞻圻的孝悌之心,毕竟,儿子都懂得孝悌,那身为父亲的汉王呢?是不是该对太子兄长更加友善尊重呢?
  朝堂的士大夫们,又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的皇孙呢?】
  “廷益兄?皇孙圻此番言论,你认为,是发自真心,还是……”
  还是审时度势下的违心之言?
  于谦一愣,似乎没想到裴纶能直接问出来,“景宜兄,这并不重要,不是吗?”
  在皇孙圻这番言论之后,太子受益是真,朝堂更平稳是真,言论是否真心,重要吗?
  且就行为而言,皇孙圻也做到了。
  至于上位后,那就看功绩了。
  皇家,本就不能以常理看待。
  【那朱瞻圻是发自内心这样以为吗?
  当然不是啦!】
  朱瞻基很是痛心。
  【但凡看一下承明一朝国储之争的激烈程度,就该知道承明的态度了。
  “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何以守天下”,这是承明对废太子说的原话。
  承明一朝,皇弟也好,皇侄也罢,藩王也不拦着,只要有心思,承明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朱棣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大雷能让他波动了,但是此时,朱棣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耳鸣了。
  可再看一眼同样懵逼了的臣子,朱棣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什么叫,皇弟,皇侄,藩王……
  是不是漏了一个皇子?
  不,就算把皇子加进去,这也不对吧!国储岂能乱来?!朝堂还不乱了套?天下才平定多少年?取乱之道!
  寒风刮在脸上,朱棣却觉得自己燥热得手痒。
  太子不确定自己是否被语言攻击了,但是他显然脑子在线,也立刻抓住了重心,“太医!瞻圻这儿也来个太医!”
  政治是政治,血缘是血缘,瞻圻侄儿怎么就有老二这么个不靠谱的爹!
  面对萌生退意的朱瞻圻,皇太子胖胖的身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一把擒住朱瞻圻手腕,跑?绝对不能讳疾忌医!
  天幕一出,他的太子之位或许保不住,但他的命,大概率是能保住的。
  所以,无论是亲情使然也好,朱家利益为先也罢,他也必须要关心侄儿,这也符合他的“仁”。
  亲爹朱高煦后知后觉,却没有一点慌乱,只淡定地看着热闹,反正这儿子他也管不了,老爹和老大能管,那他们就管呗。
  京师和台州的两座汉王府就不一样了,韦妃,郭庶妃,甚至是世子,头都要炸了!
  皇弟皇侄……这信息量,足以让汉王府后院的女眷和子嗣生出不理智的想法,硬生生拔高他们守住后院的难度。
  但是……现在瞻圻还不是皇帝啊!陛下那一关可还没过呢!能内斗的前提是无外忧才行!
  各地的藩王同样陷入了震惊。
  “天幕的意思,是不是在承明朝,藩王……也能正大光明的争?”
  这孙儿不是正大光明戳老四肺管子吗?
  哦不对,靖难和争储还是不一样的。
  “这天下真的不会乱吗?”
  瞻圻这孙子的路子,是不是太野了一点?老四这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被气死吧?
  骤然面对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皇帝”,藩王也很心慌。
  至于说惊喜?头上坐着的还是朱棣呢!
  这天幕何止是把承明架在火上烤,这不是告诉朱棣,他们藩王还没死心吗?朱棣又不是建文那个没本事的!
  事实上,真正炸了的,反而是天下的文人士子。
  “这这这……荒唐!”
  “自古以来,都是嫡长子继承制,承明帝怎么能直接打破礼制?!”
  哪怕纵观史书之上,皇位之争自古以来就酷烈,也没有像承明帝一样直接鼓动争夺的,这就过分了吧?
  “昏君之象,昏君之象!”
  【当然,这不是这一期视频的重点,我们继续回到承明的上位之路。
  一个藩王次子,单靠一个好名声,能越过当朝正统皇太子皇太孙上位吗?答案显而易见,不能。
  所以,皇孙朱瞻圻能上位,靠的也绝不是太子一脉文官的好感。】
  【上位的第一步,架空汉王,主导汉王一党。】
  汉王呲了呲牙,老实当个木头桩子,赵王在侄儿与武勋中来回打量。
  武勋前面的几位大佬代表,沉默无言,像是不关他们的事儿,后面的不了解详情的,面面相觑。
  太子一党,则纷纷沉思。
  代管汉王府,和架空汉王,是两个概念。
  汉王一党是什么时候行事作风开始变化的?
  【永乐七年,淇国公丘福战场轻敌,不听劝阻,以至全军覆没,淇国公及随行的几位侯爵也俱都战死,朱棣大怒,丘家流放海南。
  第二年,朱棣不得不御驾亲征收拾烂摊子。
  而永乐七年,丘福死后不久,同为汉王党的永春侯王宁,便被太子一系参奏入狱。】
  永春侯冷哼一声,不敢真枪实弹对着干的孬种。
  朱棣忽然就有些疲倦了,他的士宏,他的世美……一个个都走了,他还有何人可用……
  海南,丘家后人一脸羞愧,不怪李家王家那几家对他们生怨,当初那一场仗,陛下出发前叮嘱父亲在先,靖安侯,安平侯等劝阻在后,实不应当!
  【永春侯王宁,朱元璋之女怀庆公主的驸马,靖难之中予燕王朝中事有功,这样的出身背景,只要不是谋反,朱棣也不会真的怪罪。
  解缙黄淮等人的出手,只是让朱棣对永春侯有所不满,但不足以让永春侯下狱,偏偏永春侯与汉王因淇国公倒台,更加上蹿下跳,这不是自己撞枪口了吗?】
  汉王与永春侯面色尴尬,这天幕,也太拆台了。
  【永春侯不出所料入狱了,汉王一党再如何求情也无用。
  半月后,十岁的朱瞻圻私下找到朱棣,对朱棣说:
  永春侯有错,孙儿本不该置喙,然姑祖父年迈,又易钻牛角尖,孙儿想去看看姑祖父,以尽晚辈之仪。
  朱棣允,朱瞻圻带着永春侯的陈情表回。
  同日,永春侯出狱,禁足侯府,无诏不得出。】
  【汉王一党的两个标志性人物,一个是去世了的淇国公,另一个就是永春侯王宁。
  淇国公已死,永春侯归心。
  至此,承明在汉王府之外,开始布局。】
  “这么简单的吗?”
  民间嘀嘀咕咕议论纷纷名正言顺吃瓜,热闹至极。
  永春侯却是回想起当初的场景就心脏狂跳,天知道当时瞻圻开口就是‘姑祖父,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给他带来的震撼。
  乖乖,那可是监狱!就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了?
  虽然后面都是劝他尊君臣之礼,储君之位自有陛下决定的冠冕堂皇的屁话,但是再看瞻圻那小子眼神中的不以为意,他信个鬼!
  也是在这次之后,袭爵定国公的徐景昌那小子来向他打探消息,他虽没多说什么,但徐景昌之后送向汉王府的年礼也厚了几分。
  武勋,本就对太子更倚重文人有所不满,定国公虽出身徐家,太子再如何也不会薄待了他,可只要想上战场,那是绝对会偏向于汉王的。
  尤其是,当汉王有了个藏得深的好儿子。
 
 
第6章 大明第一罪人
  Judy:怪难为情的
  【但于此同时,淇国公之死,永春侯之灾,让汉王党士气大跌。
  永乐八年,汉王发起反击,参奏解缙私觐太子,解缙入狱。
  同年,赵王朱高燧状告解缙、李景隆、夏原吉、胡广、胡俨、黄淮、杨荣、杨士奇等负责修撰太祖实录的所有涉事官员。】
  所有等待科举的学子放缓了呼吸,严阵以待,这可是修史!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大案,竟一点风声没有透露。
  但他们作为科举考生,他们有必要通过天幕了解事情的经过。
  他们不能在科举的时候出错。
  【我们都知道,明太祖洪武大帝朱元璋一个破碗打天下,乃是乞丐出身,其波澜壮阔的经历中,有过红巾军的经历。
  但朱八八是将自己与红巾军进行了分割的,在元史的修撰中,对红巾的描述,也是红巾贼。
  这原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不过是天子削弱民反之心的常规操作而已。】
  朱棣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对朱八八的称呼,还是因为天子之意被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朱八八?皇帝的名字也这么简单啊?”
  “不要命啦!让官府听到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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