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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的挺好,但是你们走不了!”
【作者有话说】
穆遥:怎么会有大火?
程泽逸:别管,先走!
PS:新年第二天,我把戏楼烧了,哈哈哈哈!大家假期快乐啊!
第63章
◎果然是你!◎
一道陌生阴冷的声音响起,一道鬼魅一般的人影出现在三人身前,他身穿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张印有喜怒哀乐四种情绪的脸谱面具。
程泽逸看到来人瞳孔骤然缩紧,他无法顾及身后的曲芙,快速甩出一刻念珠。
“退后!”
念珠闪着金色光芒冲向来人,却被来人轻易挡下。
“呵,就靠这个也想伤我?”
穆遥早在程泽逸提示时便将曲芙护在身后,他扯下脖颈上的勾魂锁,锁链迅速恢复正常盘旋在两人身侧。
“穆、穆遥,这是什么?”
被护住的曲芙震惊的看着身旁漂浮的锁链,程泽逸身侧的念珠,以及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袍人,她感觉世界变得玄幻不可捉摸起来。
“曲姐,我稍后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要逃出去。”
穆遥拉着曲芙,眼睛却死死盯着黑袍人,他的眼中带着仇恨的光,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人此刻被烈火焚烧。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程泽逸声音冷峻,他死死的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人,身旁的每一刻念珠都蓄势待发。
黑袍人悬浮与火焰与浓烟之上,他嗤笑一声,面具后的双眼带着冰冷的寒意。
这时,那人身后的戏楼木料被火焰烧的炸裂开来,在这爆裂声中那人身形一晃朝着他们扑来。
程泽逸的念珠与穆遥的勾魂锁同时动起来,念珠极速飞出空中留下金色残痕,勾魂锁犹如漆黑蟒蛇直取那人喉咙。
然而,黑袍人却如同幽魂一般躲开二者的攻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快速来到曲芙身后。
仅一瞬间,黑袍人一只手牢牢箍住曲芙的腰,他另一只手并指为刀轻轻在其后颈一敲,曲芙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便已晕倒过去。
“曲姐!”
穆遥震惊的看着黑袍人的动作,他快速操控勾魂锁想把曲芙抢回来。
看到勾魂锁袭来,黑袍人却一点都不慌,他空着的手轻轻一拂,一股阴冷的力量荡开,将勾魂锁呃方向硬生生打偏。
趁着这个空隙,他的身影再次飘忽起来向着戏楼内密道的方向奔去。
“休想跑!”
程泽逸看出黑袍人逃跑的方向,数颗念珠提前封堵黑袍人的去路,意图阻拦黑袍人的行动。
同一时间,程泽逸拿出一张符纸,符纸快速燃烧化成一缕青烟飘散而出,他在给小镇外驻扎的队伍传讯。
黑袍人似乎对念珠阻拦的位置早有预料,行动如蛇一般与念珠擦肩而过,他快速掠到密道之中。
“他把曲姐带去那个房间了!”
眼看密道的门就要闭合,勾魂锁快速刺入缝隙将即将闭合的门卡住。
火势更加猛烈,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程泽逸几步上前扶住密道大门,看着穆遥严肃说道。
“你先走,我去救曲芙,我一定把她带回来。”
程泽逸的声音非常坚决,他深深的看着穆遥,眼中带着不愿让穆遥以身犯险的复杂。
“不行,我不可能先走。”
穆遥皱起眉,他的眼中还带着没有护住曲芙的恼怒,他更是满脸拒绝。
“咱们早已说好一起对付他,现在他已现身,我绝不可能独自离开,也没有让你独身涉险的道理!”
“可现在那人实力不俗,实力在你我之上,危险程度不是你我可应对的,我不想让你陷入......”
程泽逸试图让穆瑶改变想法,话说到一半就被穆遥打断。
“那家伙的危险我自然清楚,我或许就是因为他才家破人亡的!”
穆遥的眼角因激动微微泛红,他坚定的看着程泽逸,语气不容置疑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危险,我才一定要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样能增加救出曲姐的希望,程泽逸,别把我推出去,让我一起去!”
程泽逸深深的看了穆遥一眼,周围的火焰猛烈燃烧,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
“你不怕身份暴露吗?与我一起进入,你很有可能会暴露在调查局的所有人面前,当红流量穆遥是一位活无常,你不怕吗?”
“呵,你一个大影帝都不怕,我怕什么?在调查局的人眼里,看罗刹演戏可比看活无常唱跳刺激多了吧。别墨迹了,快走!”
穆遥笑了起来,他的眼中带着不会后悔的决绝。
“好!”
程泽逸放下心中顾虑,将密道门推开,让开道路让穆遥先行。
当密道的大门关闭,戏楼被焚烧的轰鸣与热浪都被隔绝在外,但奇怪的是浓烟却依旧不少,两人对视一眼,压低身体一边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陷阱,一边快速前行着。
当他们再次看到戏楼下的诡异房间时,透过房间的大门看到滚滚浓烟以及隐隐火光。
两人更是心中一惊,这火不仅焚烧着地面的戏楼,还焚烧着这个特意建造出来祭祀的房间。
他们推门而入,又是一股浓烟涌出,诡异的房间中地面下方的房间已经开始剧烈燃烧起来,黑袍人站在戏台之上,曲芙躺在他的身旁,隐隐有阵法的光亮在戏台上闪烁。
“你们终于来了。”
黑袍人看着闯入的两人,他似乎早已料到两人会来,他手中变化着手势,有一线光芒飞出落于曲芙身上,地面阵法的光亮更胜。
程泽逸与穆遥默默对视一眼,他上前几步高声质问道。
“你将曲芙掳走,把我们引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黑袍人的视线随着程泽逸的移动落在他的身上,面具后的眼睛非常深邃,他声音低沉的反问道。
“目的?你们不是知道吗?”
程泽逸的脸上一沉,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他死死的看着黑袍人,沉声说道。
“你想利用曲芙引动阵法制造灾难,阵法最关键的一环女鬼已经被押去阴司,仅靠曲芙你不可能引动灾难!”
黑袍人遗憾的摇了摇头,他戏谑的看着程泽逸。
“灾难,并不一定要大,只要有就够了。阵法中的材料是可以替换的,没有女鬼可以用类似的生魂,而她正合适......”
程泽逸的心更是一沉,他没想到黑袍人竟然称女鬼为材料!
“材料!你竟然称他们为材料,不管是女鬼还是曲芙,都有独一无二的人生,你不应干涉他人的人生和因果,你就不怕遭受反噬?!”
“呵,我做下的事情早就数不胜数,反噬......我要怕这玩意我也不会干这些事情,这世间本就应该遭受这些灾难,他们凭什么要平安喜乐的活着?他们配吗?”
黑袍人无视周围的大火,稳稳的站在戏台操控阵法,他的声音中带着如毒蛇一般的诅咒。
正在程泽逸与黑袍人对峙的时候,穆遥却已经悄悄来到角落,他用力量安抚着微微颤动的勾魂锁,手持勾魂锁一端,让锁链隐于地面阴影中。
锁链借着烈火与阴影的遮挡悄无声息来到边缘,猛的窜上戏台,意图趁其不备把曲芙从阵法中拖走。
“不自量力!”
黑袍人看都没看锁链,他只微微振袖,一股无形的阴冷力量再次出现以他为中心成涟漪状散开。
“嗡!”
勾魂锁发出碰撞声,它像是被人用重拳极大一般顿时萎靡在地,同时穆遥感觉一股力量顺着勾魂锁攀附上来直击胸口。
“噗!咳咳!”
他只觉得胸口一震,他不可自控的吐出一口血来。
“穆遥?!”
程泽逸目呲欲裂,当即就要冲到穆遥身旁,却被穆遥喝止。
“别过来,去救曲姐。”
穆遥虽然遭受重击,却没有忘记目的,现在他还太弱无法在黑袍人手中救人,但勾魂锁的桥梁已然搭好。
他手腕快速动作,重新操控勾魂锁再次动起,锁链瞬间绷直,锁头镶嵌在戏台边缘的木柱内。
“去!”
穆遥眼神坚定的看着程泽逸,他知道程泽逸才是最后的希望。
程泽逸没有多言,他将‘血噬’拿出,果断划破手心激活它,他动作干脆利落的踏上勾魂锁。
漆黑的锁链被火焰照射成橘红色,形成一道跨越火海连接戏台的独木桥!
程泽逸的动作毫不犹豫,身形如同猎豹迅猛果断,他快速冲上戏台,血噬匕首带着暗红色的嗜血光芒,直直刺向黑袍人的要害。
黑袍人没想到穆遥竟然会以锁为桥,他眼中惊诧闪过,他身形不由后退半步,下意识抬手格挡刺来的血噬匕首。
匕首与黑袍碰撞在一起竟然发出金属碰撞之声,程泽逸见一击不中快速变招,招招攻击要害,引得黑袍人根本无法维持法阵,只能专心抵挡他的攻击。
穆遥抹去唇边血污,勾魂锁刺入的木柱已经被火舌舔舐开始剧烈燃烧起来,他将锁链收回,拿出随身携带的符纸,那是他昨日忘记收起的御风符。
御风符燃烧起来,穆遥借着御风符几个起落轻盈落在戏台另一侧,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很快便稳住身形,快速来到曲芙身边。
他快速检查这曲芙的状态,在察觉她的魂魄有些不稳后,他立刻念起稳定魂魄的咒文,稳住曲芙的魂魄。
确定曲芙魂魄暂时稳住后,他一把抱起昏迷的曲芙,看向正在酣战的程泽逸。
黑袍人虽然被程泽逸引得只能专心抵挡攻击,但他也没有忽视戏台的变化,当他发现穆遥已经来到曲芙身边时,他便冲着穆遥而去。
他的攻击被程泽逸挡住,黑袍人的眼中露出戏谑的神情。
“调查局的罗刹果然名不虚传,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但凡出手非死即伤,只不过可惜,罗刹现在也有了心,你很在意他?”
“废话真多!”
程泽逸拦住黑袍人,手中血噬形成密密麻麻的攻击网,让黑袍人无法脱身。
“是吗?这是废话的话,那什么才不是废话,是安澜湾吗?”
程泽逸从没想过会在此时此地听到‘安澜湾’这个名字,他睁大双眼,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情,记忆中的刺耳的哭喊,灭顶的绝望淹没了他。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瞬,黑袍人眼见反击的良机出现,他的掌心蓄满黑气,直直往程泽逸的胸口打去。
“程泽逸!”
正在程泽逸失神之时,穆遥紧张的叫了一声,这一声将程泽逸的神智唤回,他强行扭转身体,这一掌集中他的左肩,让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他重重砸在戏台边缘,差一点便落入深渊之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他的衣襟。
“你......果然是你!”
【作者有话说】
穆遥:程泽逸被打伤了,担心!
程泽逸:震惊中......
PS:反派什么都不会在乎,只是一味的疯狂。
第64章
◎穆先生......你!◎
剧痛自左肩蔓延开来,细密的疼痛让呼吸都觉得痛苦,程泽逸在此时此刻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黑袍人,‘安澜湾’三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那是他尘封多年最痛的伤口,是至今未愈合的伤口,而此刻这个伤口被人再度撕开,鲜血直流,一股浓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呵呵,你应该早知道是我才对,程队长,安澜湾的唯一幸存者,你逃过了一次实验,这一次你还能逃走吗?”
黑袍人站在原地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的声音中带着恶劣的戏谑,他的双眸映着火光。
“......闭嘴!你不配提这个名字!”
程泽逸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他压抑着心中的仇恨,转头又吐出一口血来。
“程泽逸!”
穆遥看着程泽逸如同被碰触逆鳞的受伤猛兽,他生怕对方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他将勾魂锁留在曲芙身旁,将她护在锁链形成的保护圈内,随后他快步来到程泽逸的身旁想查看他的伤势。
“不要被他激怒,他明显是在故意激怒你,让你失去了分寸,别忘记咱们的目的!”
“放开!”
程泽逸抬手挥开穆遥的手,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黑袍人,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血噬的锋刃对着黑袍人泛着森森寒光。
“他、他不配,我必须要杀......咳!”
话还没说完,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又咳出一口血来,站起身的动作也踉跄了一下。
“呵呵,罗刹,凭你还杀不了我,你的心魔还在侵蚀着你,你也只不过是一直被过去困住的可怜虫罢了,你永远只能跟在我的身后看着安澜湾的悲剧一幕幕重演,你没能力拯救他们,也不可能阻止的了我。”
“你闭嘴!”
还不等程泽逸做什么反应,穆遥先一步开口斥责道。
“制造无数悲剧的你根本不配说他是可怜虫,你又好的到哪里去?你如果做的事情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又何须穿着黑袍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说白了,你就是一直胆小、卑劣、做着见不得实验的蟑螂!”
穆遥对黑袍人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安澜湾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他不能眼睁睁在旁边看着程泽逸被他这么污蔑。
在他看来就算程泽逸有心魔又如何?是人都有心魔,程泽逸有,他也有,心魔无法阻碍他们前行,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程泽逸在一旁愣愣的看着穆遥骂着黑袍人,穆遥张牙舞爪替他说话的模样让他心口一暖,刚刚积蓄的愤怒散去,他的眼中清明一片。
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一队身穿消防服手拿法器与武器的人闯了进来,他们周身有淡淡的护罩保护,眼神坚定的看着戏台之上。
为首的人穆遥认识,正式程泽逸的经纪人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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