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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而可怖的怪物们(玄幻灵异)——明湖丸

时间:2026-03-18 19:35:30  作者:明湖丸
  “你不喜欢我吗?”
  乔池屿脸色晕红了,紧张地握紧了身·下的绒毯,回答道:
  “我……我怎么会讨厌。”
  他被恋人的美色迷晕了脑袋,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撇过了头去,没有看清那些半透明蜿蜒的触手,正软软缠在他的手腕间。
  殷酆的话音从很遥远的地方,朦胧传来:
  “……还有一枚,只有这样你才能好起来,一定可以的。”
  乔池屿被困在恋人的怀抱之中,听不清那话音,只感到越发鲜明的触感,接近了两人之间。
  如水母展开最为柔软的部分,向深海沉入身体,被汹涌的波涛淹没。
  在梦中,他放开了紧绷的心绪,尽情哭出了声,意识模糊只中,无数次因冰凉触感而崩溃在海涛与浪潮之间,不知疲倦。
  沉重的身躯,到最后,已然分不清自己所处何方。
  那片熟悉的花丛,究竟是什么地方?
  梦中的青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那抹异样的花香,令他感到安心而熟悉,渐渐将他带向另一端的世界。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
  碧绿的海岛之上,天空蔚蓝而清透,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半山腰上。
  在一座相当漂亮而宽敞的砖砌小房子中,煮水声和清新的茶香从窗口传出,白色的窗帘飘洒在卧室边。
  一道穿着米色围裙的高挑男性身影,从卧室门外轻敲了敲门。
  半晌,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那道身影没有介意,将身上的米色围裙取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推门跨入卧室。
  在卧室靠窗的一边,放着一张绿色的书桌,另一侧,则是一架铺着柔软被褥的木架子双人床。
  床上却只有一道沉睡着的青年身影。
  紧闭着双眼的青年,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安稳,眉心微微凝起,脸色却红润而健康,不见任何的病态。
  殷酆来到床边,半跪下身去,轻轻吻了一下青年的额心,温柔微笑道:
  “早上好,我做好早餐了,你喜欢吃薄荷煎蛋三明治吗?”
  床铺上的青年,在这番动静后,却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仍然沉眠于梦中。
  只不过,在那道轻柔的话音和早安吻之后,仿佛眉心松开了些许,神情放松下来。
  殷酆垂下金色的眸子,伸手慢慢将雪白的被角掖好,看见青年的手腕不小心滑落下了被沿,祂露出忧虑的神情,又悉心将青年重新裹好。
  祂注视了一会儿床上,呼吸均匀平缓的青年,目光又慢慢落到了青年腹部的位置。
  那里没有任何的异样,但青年为何还未曾苏醒?
  浓浓的惶恐与后怕的心情,被压抑起来,却找不到任何的出口。
  殷酆慢慢站起身来,低声呢喃道:
  “我们在这张桌子上吃早餐吧,我将餐盘拿过来,今天天气很好。”
  祂转过身,蜿蜒的半透明触手,从上身的衣物下,慢慢蠕动蔓延开,在地面悄然滑过。
  忽然,一道极轻的闷哼声,从不远处的房间另一侧传来。
  躺在雪白棉被间的青年身影,指尖微蜷了下,眼帘颤·动,缓缓地,睁开那双迷蒙的深灰色眸子。
 
 
第26章 XXV|
  从柔软的被子中醒来,乔池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窗边洒下浅淡的阳光,而空气中,还有茶的香味和青草气息。
  这里……是在自己的那座小屋中,是非常安全安心的地方。
  乔池屿感到身体有些僵硬,似乎在床上躺了不少时间,动弹着想要活动身体。
  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扑至了床头边,握紧了青年的肩膀。
  金色眼瞳的恋人半跪在床沿,神情中莫名能看出几分失态和恍惚,面露笑容欣喜道:
  “你醒了!现在感觉还难受吗,有发烧的感觉吗?”
  乔池屿呆呆地眨着深灰色的眼眸,没有反应过来恋人如此焦急的缘由。
  四肢的感觉渐渐恢复,他慢慢坐起身来,也不再感到僵硬。
  除了腹部的地方,仿佛有点暖融融的感觉之外,便一切都非常正常了。
  乔池屿努力回想着,自己在回到这座小屋前,究竟在做着什么,却一片迷雾,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忽而,一段模模糊糊的碎片片段,闪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在梦里,自己被困于一片花丛之中,结果,竟被冰凉的触手藤蔓给……
  他的脑袋骤然开始冒出热气,被自己做梦的内容给震惊到。
  怎么会,是这样的内容!
  而在梦境的后半段,冰冷的藤蔓很快变成了殷酆的身影,恋人温柔地吻住他的唇,将他翻·弄得低声哭·泣,最终化为一片白色的光芒。
  想起自己梦境的尺·度,乔池屿不禁通红了脸颊,不敢注视着恋人的目光,指尖捏紧了被褥,喃喃道:
  “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有点记不得,睡着之前发生过什么了。”
  殷酆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古怪,似哭似笑。
  半晌,祂俯身轻轻触碰了一下青年的发丝,声音温柔地微笑着道:
  “没有什么要担心的。在那之前,我们只是在帐篷里玩得有些过火,是我没小心注意,过后你有些发烧难受,所以,我把你抱回了小屋休息。”
  乔池屿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的片段,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是那个时候,自己不知因何缘故,偏要勉强,黏着殷酆不放,才一时导致了发烧难受。
  而或许是受此影响,他才会做那样怪异的春·梦,还……还……
  青年想起了梦中的情形,不自觉地躲在被子的遮掩下,触碰上自己的腹部。
  他记得那些藤蔓,不同于现实中帐篷内的胡闹,竟将他所完全占·据,即便是口舌,也沾染尽了花汁。
  自己竟在发·热的时候,做出这般糟糕的梦境。
  可奇异的是,如今的乔池屿竟不感到慌乱和古怪,而只想触·碰更多。
  他微微抬起头来,目光闪烁,却注视着温柔垂眸的恋人,低声紧绷道:
  “你不要走。”
  殷酆愣住了一刻,听见青年肩头的细小花枝,在小声撒娇:
  “亲亲我,下次还想要。”
  祂慢慢松懈下蜷曲纠缠的半透明触手,点头浅笑着道:
  “嗯。我已经做好食物了,等下就在这里吃早餐吧。”
  室内人影轻轻交·叠。
  窗边的清风拂入,布帘子飘过墨绿色木盒盆栽的一角。
  这座浓绿的海岛,果真再度恢复了宁静自在。
  乔池屿漫步在草坪上,不再看见那些五彩的帐篷,来来去去的黑衣助手们,也很少在附近出现。
  他却并不觉得太过奇怪,那些人大约是完成了测量的工作后,便会自行离岛。
  而他还记得自己的日志,在发烧的这“两日”断了记录,需要补上才行。
  青年被恋人扣住了指尖,晃了晃,指向不远处的一片低矮园艺栅栏。
  殷酆开心地介绍道:
  “这一片小屋前的开阔草地,闲置在这里,我想要布置成花园的模样。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株盆栽吗,我们可以种上很多同品种的花。”
  乔池屿注意到那漂亮的木质矮栅栏,新鲜切割的原木,宛如从草地间生出的植株般,透着芬芳。
  而被圈起的一小片草坪上,已经有细小的嫩芽生出,排列整齐可爱。
  是在自己休息发烧的这几日,就这么快地发芽了吗?
  乔池屿似乎想不太明白,但却自然地便很喜欢那些幼芽,俯身轻轻拨弄起来。
  叶片在透明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华,卷住了青年的指尖,亲昵贴·蹭着。
  青年不自禁笑了起来,欢快道:
  “以后,我一定会记得给你们好好浇灌的。”
  他想到离开的那些黑衣助手们,虽然不会空落,可一道别的念头,却从心底藏得很深的柔·软处,渐渐浮现起来。
  终有一日,殷酆会离开这座岛屿,或许不是一个人离开,或许只是短短的一小段时间。
  曾经,因为童年的那场事故,他失去了家人,往后,便再也不敢于将任何的东西,存放在心间。
  即便是孤身前往这座无人海岛之上,他也没有想过回去陆地的事情。
  默默结束在这座海岛上,或许便是原本他给自己定下的轨迹。
  可是现在,他却不这样想了。
  乔池屿站起身来,转向了恋人,轻声笑道:
  “我很喜欢这片花园。晚上的时候,我有很想要告诉你的事情。”
  金色眼瞳的身影注视着青年,意识到对方的那份纯然的喜悦,以及更深的某些东西。
  那是,爱吗?
  祂不需要用触丝去倾听,也能够明白,这便是祂所知晓的那样东西。
  漂亮黄昏下的砖砌小屋,足以烧着暖炉,容纳两人裹着毛毯,依偎在一处嬉闹取暖。
  青年半披着雪白的披肩,靠坐在恋人的怀中,轻轻琢·磨着浅色的唇瓣。
  被半透明的触手所碰过的肌肤,带着异样的红,又很快褪去,变为暖融的蜜。
  轻轻颤·动的眼睫,融着更多的水雾,他缓缓坐了下去。
  殷酆担忧地轻碰着青年的披肩旁,因为紧张而不敢动弹触手。
  微弱的泣·音,很快被青年咬牙吞下,他注视向金色眼瞳的恋人,眸光中是明确清醒的念头。
  他缓缓微笑着,道:
  “我非常非常,想要与你永远在一起的喜欢。或许,远比我所以为的更甚。不论是哪里,不论你想要去哪个地方,不止是这座海岛,我都愿意一同去。”
 
 
第27章 XXV||
  殷酆愣住了一瞬,才意识到,青年是在回答那个时候,在星空下自己所说出的那番话。
  那个时候,祂说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去,而迷茫地询问青年是否会愿意一起离开。
  青年并未回答,仿佛被困在什么之中,是这座海岛,还是其他什么事物?
  可是现在,对方向自己袒·露出最脆·弱而柔·软的全部,并且约定永远在一起而不分离。
  在祂的身畔,纠·缠而蜿蜒的半透明触手们,慢慢泛上浅粉色。
  原来这就是害羞的情感,殷酆有些无措,金色的眸子飞快眨着,克制不住地想要做点什么来表达同样欢喜的心绪。
  青年的身上如今安放了一部分自己的分·身,虽然能够稳定理智,但那些终究是不属于人类的异类。
  要保持下去,必须要定时由自己来提供养份,投喂那些分·身。
  殷酆轻轻亲了一下乔池屿的眼睛,浅粉色的触手慢慢挪动起来,微笑着回答道:
  “好。”
  祂会一直陪在青年身边。
  即便什么时候,对方并不再如此希望,也永不会分离。
  暖炉烤热的小屋之中,披肩渐渐被踢到了毛毯的边缘,甜香的花汁被青年低·泣着吞下更多。
  乔池屿的意识朦胧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若吸收到了足够的养份,被浸泡在温柔的水·浪之中。
  暖呼呼的感觉,令他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别扭的念头。
  就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株海中的植物,因为浇灌,而得以在来年的春天开花、结果。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羞耻的妄想呢?
  就算再多再多次,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可能产生任何变化的,更加不会开花结果。
  乔池屿颤·抖着肩膀,在终于支撑不住地软在了恋人的怀中时,思绪深处,竟察觉到自己其实不讨厌这个念头。
  他其实并不讨厌,孕·育下血脉相连的种子这个念头。
  一夜过去。
  在殷酆的悉心清理下,第二天乔池屿没有感到身上有任何的不适,只隐约可见的痕·迹和被他自己咬出的唇边印子,时而提醒着他发生过的那些情形。
  小屋前的草坪上,被圈起的花圃茁壮成长着。
  不过数日过去,那些花苗就生出了翠绿的茎叶,细小的花苞柔嫩待放。
  殷酆解释说,那是一种生长十分快的品种,正如同那株花叶不断的盆栽植物一般,适合海岛上的气候环境。
  乔池屿很喜欢那些花苗,并未觉得有任何的古怪。
  只不过,不知是否是心结解开,自那天之后,他发觉自己越发对恋人的触·碰上瘾了。
  就算只是简单的早安吻,也会令他生出更多渴求,想要更多地被填·满。
  而金色眼瞳的恋人,全都一一满足了他的撒娇,用温和耐心的话音,将他一次次逼至濒临崩·溃,又安抚轻哄着,细细吻过。
  两人商议过往后的事情,殷酆喜欢植物丰富的原野和乡间,又似乎很擅长打理庄园和花草。
  乔池屿也对中央都市区的生活方式不大适应,他以前生活在乡间寄宿制的环境下,对那样安静清幽的地方,更为适应一些。
  在污染物研究所的这份观测员工作,本就是流动性非常大的职位。
  他决定在大致调试完机器设备后,便联络总部,申请调动。
  如果能找到一处比较安静、在乡间的观测岗位,那他就可以与殷酆一同前去,在那里定居下来,开辟一片大花园,种上所有殷酆所喜欢的花朵。
  暮色浓郁,在干净整洁的观测站建筑物外。
  殷酆站在不远处的阶梯旁,四周摇曳的树影间,细密的花藤缠绕,而轻喃的低语声,从相通的每株藤蔓间传递着:
  “告诉他吗?他深爱着你,依赖着你,相信着你,告诉他你的身份吗?”
  “他约定了会永远与你在一起,可你却不告诉他,那些分·身的事情。”
  “你们会离开海岛,你要等’卵’被浇灌、孵化出来,才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吗?他已经在变化了,而且会继续变化下去。”
  现在,是你在对爱人不诚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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