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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直礼貌地回答了。
姑姑也看方直觉得很不错。
还以为双方已经分开的叔叔倒是想问写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方直率先跳下树窝,森雀随后跳下去,空中衣衫翩飞,乌发飘荡,森雀的脸焕发出惊人的美。
他向一颗流星,落在方直怀里。方直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自己和森雀。
他们回到森雀的树窝,方直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没有木门,只有树帘做的门,一进门有个大床在。
床的上方坠着一个夜明珠,很巧妙在树兜里。
树窝里最醒目的是那个书架,上面放着各色各类的收拾,森雀把自己从姑父那里拿到的东西放上去。
手一挥,架子上的灰尘瞬间消失。
房间里面有大量的绿植和花朵装饰着,树叶翠嫩,芭蕉叶硕大,花朵鲜艳,它们都开的很旺盛。
方直观察着,打开窗户,窗户一打开,阳光照进来。窗外的树藤落中有序,错落有致,偶尔还有几个鸟叫声从头顶传来。
什么叫生机勃勃,什么叫欣欣向荣,这大概就是了。
方直放松下来,森雀在床上坐着,他过去抬腿上床,抱住森雀的腰。
森雀把方直的脸抬起来,手指摸方直的鬓角,他的眼睛充满了柔意,“方直……”
森雀深情地呼唤方直,方直感受到了森雀对他的情感,他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吻向森雀。
两个人打得火热,你来我往起来。
方直体力见长,在这场博弈中坚持了很久很久。
森雀发现方直的一项好处。
那就是很耐玩。
他们可以长久的,多次的玩。
森雀喜欢一手摁着方直的头,一手摁着腰的……。
古铜色的背脊上肌肉鼓起,腰粗一些却没有一点赘肉。
简直是能让人一饱眼福的美景。
他们胡闹了三天,饿了吃个果子,困了就睡,醒了就……。
也算是对大婚的补偿。
三天后的第一缕阳光从门口的树帘照到森雀的脸上时,他才从这几天的迷乱的日子中清醒过来。
方直的手锢在他的腰上,森雀一动,手臂下意识用力抓着。
森雀不动了,外面传来鸟类的叽叽喳喳地声音。
森雀把自己嵌进方直的怀里,方直好像有些瘦了。
手指点在方直古铜色的脸上,想着:方直的睫毛有些短呢。
好可爱,好喜欢。
一个为了自己走上一条不寻常的路的方直真好。修炼是个难事,需要持之以恒,也不知道方直多久没回家了。
阿婶怎么样了?
香兰呢?在干什么?
森雀想的出神,没注意到方直已经醒了。
方直一睁眼,森雀白皙的皮肤模糊地在眼前,他伸手把森雀抱得很紧,“mua”一声亲在殷红的嘴唇上。
森雀当场笑了,露出白牙,“醒了。”
“嗯。”方直蹭了蹭枕头,重新闭上眼,“今天你做什么?”
“修炼。你呢?”
“我也是,陪你一起。”
“好啊,还没人陪我修炼过呢。”
方直摸了摸森雀的长发,“以后做什么我都陪你。”
两个人一起起床,洗漱,吃饭,修炼。
一睁眼,修炼到了晚上。
森雀啃着一个果子,“阿婶怎么样了?”
“还好,我来之前路过看了一眼,阿婶身体不错,只是……我有点想她了。”
第68章
“我也是。”森雀把果核一扔,“我们去看她吧,还有香兰……这两年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有的时候我觉得为了这些人一辈子扮演女人,我都乐意。”
“那我们隔三差五地回来住?”
“行啊,反正山上山下,离得不远。”
两个人说出发就出发,先到了镇上,买了一些礼物,然后包裹款款去了阿婶家。
阿婶几乎不可置信,她念了两年的孩子们竟然出现在了她的门口。
她手里刚做好的衣服落在大腿上,她顾不上这些,直接站起来,衣服落在地上。阿婶不管衣服,直愣愣地走过来,她不可置信他们真的回来了!
一直走到触手可及的位置,她才停下来。眼前是拎着包裹的森雀,森雀没有丝毫的变化,翠绿色的眼睛有些湿润地看着阿婶。
阿婶眼珠转了转,转到了方直那里,这个奔着森雀后面走的侄子,终于是回来了。
一年多没有任何信件,也没找人捎个信,阿婶都慌了,想托人去找,可这山不好跨啊。
她到不了山的背后,更见不了方直和森雀。
“你们、还知道回来啊!!”阿婶喉咙控制不住哽咽着,她心里这些日子担心死了。
“阿婶,我们回来了。”森雀往前一步,抱住阿婶。
阿婶抱着他,眼泪沾湿了脸颊,落在森雀的肩头。
“你这孩子,知不知道阿婶担心你们,怎么不早点回来啊!?”
“阿婶对不起,我该回来看看你的。”森雀心里也不好受,眨着眼吸着鼻子,把酸意压下去。
阿婶抱了一会儿,松开森雀,去抱方直。
对待方直,阿婶就没这么温和了,“你这个不孝的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在家有多担心!!!这么久了也不捎个信,也不叫人来个信息,我还以为今天是你头七呢!!!”
阿婶骂的重了,方直也不敢说什么,他不擅长辩解,只能原地低着头挨训。
森雀悄悄看一眼,也不敢现在插手。
阿婶训累了,森雀赶紧把茶递过来,给阿婶润润喉。
骂完了,阿婶就消气了。森雀赶紧把买的礼物拿出来,“阿婶你看,上好的龙井茶。”
把自己买的茶叶,衣服,药拿出来摆上。
“阿婶这个药是明目的,很多草药都是我剪的,找了镇上的大夫配好的。”
“你上次那个药很管用啊,以前一到了晚上眼睛就酸,现在好多了。”
森雀拉着阿婶说话,方直老老实实坐在一个凳子上。
三个人气氛莫名和谐起来。
森雀还没出阿婶的门呢,旁边传来惊喜的一声,“森雀!!!”
森雀一听就知道是香兰,转头看,果然如此。
“香兰!!!”
“森雀你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我问阿婶,她说你回娘家了。”
“对啊,那边有点事情,处理的久了一些。走的急,也没来的同你讲。对不起啊,香兰。”
森雀翠绿色的眸子满怀真挚和歉意,香兰本来生气的,但这个时候不好意思再怪森雀了。
“哼。”她撇头,还是有点生气。
森雀从方直的手里接过一个盒子,眨了一只眼,调皮地说:“赔罪礼物,请笑纳。”
香兰打开木盒,一颗硕大的东珠在里面,鸽子蛋那么大。
“我有个长辈送的,这个最好看,最大,送你。”
“天啊,这也太贵重了。”小村子里长的姑娘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本能拒绝了这份厚礼。
“要收,我还有呢。”
香兰还是想推脱,森雀就说了一句,“我们家这东西多,这点根本不算什么,拿着。”
香兰羡慕了,她也想有超级多的东珠。
两个人和好了,说一些近期的变化。森雀没变化,主要听香兰说。
到了傍晚,森雀才和方直回了他们家。
一挥手,两年没住的房子变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躺在床上,拥抱着。
“看见他们,真的很安心。”
“是啊,好像生活就在他们这里。”
森雀意外的看了方直一眼,“这话说的有水平,方直你真的进步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目不识丁的猎户了。”
“没有目不识丁,我识一点字。”
森雀嘿嘿笑了,“那就是目识半丁,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过上了隔三差五换个家住的日子。
对外,留一个条子,表示两个人上了山。
有一次森雀去找阿婶,阿婶一脸心疼,说森雀怎么能上山呢,山里那么危险。
森雀看了一眼方直,低着头害羞地表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森雀暗自勾起的唇角被方直捕获到了,他配合森雀,“阿婶,我会保护好森雀的,你放心。”
阿婶责怪地看一眼,“那也苦啊。”
森雀安慰阿婶,表示自己不怕苦,“阿婶,跟着方直,怎么样我都愿意。”森雀表演欲上来了,含羞带怯的。
“方直这小子,有福气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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