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上危险,你不能去。”
森雀拍了拍方直的x口,“你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
森雀倔起来,方直拦不住,而且方直也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
第二天,方直带上了森雀。比至于惊弓之鸟一样的方直,森雀闲庭阔步,好像回了自己家。
方直看到了兔子,搭弓射箭。
兔子跑得太快了,没射中,方直不气馁,这是常有的事情。
他的胳膊还没放下去,旁边有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森雀从后面覆盖着方直,手一松一拉,箭矢嗖地飞出去。
兔子应声倒地。
方直震惊,“这……我怎么、我都不知道!”
森雀打了个响指,语气谦虚,“一点小技巧。”
森雀高抬下巴,目光瞥向方直,方直立刻会意,“太谦虚了,简直是神箭手,百发百中!”
森雀满足了。
接下来,方直就见识到了森雀的另一面。在他呆滞的时候野猪轰然倒地,它挣扎过的地方一片凌乱,森雀就立在旁边。
“森雀、你怎么……这么厉害。”
太厉害了,能一拳干倒野猪的人他从没见过。村里哪次杀猪不是七八个男人按着,那猪大声嚎叫着,腿踢腾着,按都按不住。
森雀很骄傲,这算个什么,妖族向来以实力为尊,无论男女妖谁更厉害,谁更尊贵。
方直呆滞地太久了,森雀走过来,“你不会不喜欢我力气大吧?”
方直摇头,“没有、只是我没见过这样的,森雀你是天生神力吗?”
“不是啊,后天练的。”
方直拿起森雀的手,一双漂亮修长的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双手竟然一拳弄倒一个野猪!
“太厉害了,你当时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还好。”
接着,方直时不时摸一下森雀的手,这么一双手平日里被他牵着,还会揉拍摸捏他,结果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方直觉得自己被这双手征服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他不再走了,拉着森雀停下来,不好意思开口,“森雀,你能摸摸我吗?”
森雀也惊讶,每次都是他主动,方直都是被动承受着,现在……
森雀从方直的胸口的衣服那边抽出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
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然后把方直按到树上,他发现方直喜欢用些力道的。然后方直的肩膀动弹不得,某些地方比往常更红,更肿。
森雀就见到了方直的反应,他的反应比往常来的更快,结束的也快。
他把方直粗鲁地转过去,狠狠压向粗糙的书皮,然后拍打后面……。
方直睫毛都湿润了,两个地方红彤彤的。
森雀故意在他耳边说,“你看你,一身味。要是碰上别人,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了!”
方直意外吃这一套,立刻低头耳朵红了。高高壮壮的汉子,低着头,羞惭地要缩进地里。让人忍不住想更欺负。
森雀意外的找到了玩方直的办法。
接下来,两个人和谐了很多。
有时候,方直穿的人模狗样的,但森雀知道他两个地方都红彤彤的。
方直和森雀的婚事也准备得很快,按照人族的规矩,阿婶暂时分开了两人,把森雀安排到了肚子里一间空房子处。
那个空房子被森雀花钱买了下来。
不过,晚上见不到,白天森林里森雀变本加厉的和方直玩,方直也很纵容。
森雀喜欢看方直纵容,即使他做的过分一点。
森雀在猎到第二头野猪的时候,他们婚礼需要的钱已经攒够了。他还请了叔叔和自己的朋友们过来。
一切如火如荼地进行。
方直自从见了叔叔起,就心中暗含不满,觉得叔叔对森雀有所薄待。
后来森雀问方直为什么不喜欢他的叔叔时才知道方直是这么想的。
“你想多了,叔叔从小对我很好,自从爹娘走了,是他和姑姑一起护着我长大的。”
方直呆了呆,“那、那家产……你爹娘留给你的东西?”
“他昨天还给我了,只是借用而已。”
方直扣了扣手指,原来是他想多了。
“我已经给我姑姑发信了,就是不知道姑姑能不能来?”森雀垂着头,“我还想让你见见姑姑呢,我姑姑长得可好看了。”
方直拍森雀的背,安慰道:“会见到的。”
他们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到了繁星点点,“方直,我们要成婚了,我好开心。”
“我也是。”
很快,两人分开各自忙忙碌碌起来,森雀这里虽然来了人,但是人族礼节不了解,全部等着阿婶发号施令。
阿婶不仅要操心方直的,还要操心森雀的。
叔叔好歹年长,一个人参送了过去。
阿婶干起活来更利索了。
叔叔还买了一颗昂贵的东珠,钱都用来给森雀建立婚礼,给森雀置办最高规格的婚礼。
一时之间,村里热闹起来。
森雀从一个长相有异的孤女变成了富贵人家的女儿,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纷纷讨好森雀。
方直和香兰讨好他他还能配合,其他不相关的人可就算了。
很快,在森雀和方直的期待中那一天到来了。
一大早,森雀被拉起来装扮,好在他有妖术,轻轻一挥衣服穿好了,头发挽好了,一切简便地上了轿子。
森雀还在轿子内,突然窗外叽叽喳喳起来。掀开帘子一看,小麻雀们围绕着他飞,“叽叽!叽叽叽!”
盖头!红盖头!
森雀一惊,摸了摸脑袋,没有盖头。手往旁边的座位上摸索,这才发现盖头忘了!
“盖头忘了!”
“叽!”后面来了一只较大的麻雀,嘴里衔着红色的布。
那是森雀的盖头。
“盖头……”森雀伸手,眼疾手快拿过来给自己盖上。
后面传来“叽叽叽!”的声音,森雀探出头,“到时候给你。”
身后的鸟不再叽喳了。
森雀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清,他用了妖力变什么都清楚了。
接着他和方直各在一端,跨过火盆,来到了长辈们前面。
叔叔和阿婶在上头坐着。
他们跪下来磕头。森雀稍稍转头看方直,方直也正好瞄了森雀一眼。
拜过天地,跪过父母,互相对拜,送入洞房。
接着就没森雀的事情了。
方直在外面陪着乡亲,森雀扯下盖头,刚松了松筋骨,窗户被人敲击。
“进来。”
他一说窗户就开了,冒出个扎着小辫,连带着雀斑的少年。
“可算是看到你成婚了,就选这个?”少年眼睛圆溜溜的,声音清亮。
这是他的好朋友,云雀。
森雀点头,幸福地说:“嗯,我喜欢他,他喜欢我。”
“这些天我去你家都找不到你,原来下山了。”
云雀坐在森雀旁边,“什么时候回望神山,倒时候来看我。”
“知道了,我也没离得多远,我天天上山。”
方直打猎为生,森雀自然不选择其他营生。
“你要的酒在……”
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云雀不煽情了,“走了哦,有烦心事来找你。”
窗户开出一小缝,小麻雀从中飞过,消失在夜空。
过了好久,森雀睡着了,方直终于醉醺醺,傻乐乐着进来了。
森雀适时醒过来,“来了。”
方直直勾勾盯着森雀,今晚他们就可以……
第66章
两抹红浮在方直脸上,他粗糙的手摸上去,“森雀,我们终于到这一天了。”
森雀同样也很开心,“今天晚上……”他可以吃掉方直了。
两个人干柴烈火,你压我,我压你,气氛十分焦灼。
但森雀力气大,如愿压在上面安安心心吃乃。
所谓吃乃就是揉搓捏拍舔五字诀。
揉,顺着一个力道,手转着,最好掌心全覆盖。
搓,相对用力一点,对头头进行摩擦。
捏,伸出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或是拇指和食指,捏住后上下晃动几下。
拍,更用力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红彤彤的最好。
舔,以口腔包围之,唇舌侍弄之。
整个过程眼睛要盯着对方的神情变化,森雀是个老手了,他既能观察方直,也能满足自己的喜好。
如此以来是一个很好的玩乃过程了。
这是一切开始的源头。
方直还是敌不过森雀,很快败下阵。
森雀一个用力,方直转过了身。
下一轮也是拍拍过程。
这个过程被森雀简定为揉面团。
先对着四周揉一揉,再一分为二,然后对两个进行揉的动作。
揉够了,再拍一拍。
鉴于方直的喜好,森雀用了些力道,红糖面团就揉好了。
森雀很满意。
方直也很满意,森雀做完了这些,应该到他了。
方直直起身,占了整个大床空间的一半儿。
干嘛起来?
森雀把方直压下去,方直疑惑还要接着玩?
他还没感受到此刻的某人箭在弦上。
森雀的箭搭了上去,方直动了动,他有些疑惑。
突然,有什么东西……
方直赶紧转身,眼前的森雀竟然有个……!
天!方直赶紧穿好。
森雀眨了眨眼,方直动作好快。
“你、你是男的?”
森雀神情不再轻松,他终究要面对这个问题,他抬头,无畏地说:“是。”
“你怎么能欺骗我?”
森雀软了神色,“我之前问过你,你还说我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
方直想起来了自己当时的承诺。
他还是无法接受,“你是男的,男人怎么能娶男的?”
“对外我是女的呀,只是对内不一样而已。外人眼里我会扮演好的。”
“这怎么一样?”方直往后退,“我说过我最想要的是娶个妻子,生个孩子。”
“我也能的。”森雀从床上下来,走向方直,“妖族有个能力,到了一定实力就可以体外孕育子嗣。”
“以我的实力,很快就可以体外孕育了。”森雀开心地描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方直一瞬间脑子乱的很,坐在凳子上,神情恍惚。
森雀抱住了他,森雀看出了他的神情不在那么抗拒。
方直脑子里还在想森雀的话,森雀对外是嫁给了他,还会有孩子,虽然森雀不太对劲但是结果好像会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好像没什么区别。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方直思考的很漫长,他缓缓开口:“你说的你会给我一个孩子。”
这一个愿望基本上属于方直多年来的坚守,他不喜欢改变。
他也鲜少改变。
在父亲死的时候他知道猎户是危险的,但依然选择了做猎户。
后来村里人都对他以打猎为生有不满,他依然在做猎户。
娶妻生子是每个男人的必经之路,他就这么坚持着。
这么多年他不曾改变,现在森雀能做到……
方直有些动摇。
“要是有孩子,就可以……”
他还是不想改变,不想换了森雀。
森雀从没这一刻看的这么清楚过。
他能给方直一个孩子就能坐上这个位置,那其他人给方直这个位置是不是更能了?
最让森雀每一次动心的是方直说不管森雀变成什么样,方直都爱森雀。
可是一切的开始是有条件的。
就像他有漂亮有实力这个前提,那些妖一锅风冲过来一样,方直的爱原来也是有条件的。
森雀沈静下来,“如果不给你一个孩子是不是我们没有以后了?”
方直心神恍惚着,听森雀这么说他想起自己刚才想的思路,是这样的没错。
他点头。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自己的心。
森雀彻底明白了,他站起身,烛光把他红色的衣裙照的一半儿明,一半儿暗。
“对不起啊,方直。我骗了你,我刚才说给你一个孩子,体外孕育都是假的。”
方直呆呆地抬头看他。
森雀撩了撩裙摆,“我是个男的,也是个妖,我都在骗你。”
森雀呵呵地笑了两下,“对不起哦。”
森雀很礼貌地道别,“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森雀一步一步出了门,方直还在消化森雀说的。
什么叫做妖?
很快,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人。
方直的心迟来的沉痛起来。
他往门的方向看,那里真的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森雀…
方直开始心急了,他跑出去,院子里一片黑暗。
他往黑暗里面看,他进屋拿着蜡烛再走出来,他跑进黑暗里面。
他往院子里跑了一圈,没有人,没有任何声响。
耳边簇簇地翅膀拍打的声音,方直转头看,是鸡窝里有只鸡醒了。
方直的心落了下来,好像下坠下去。他张唇呼吸,心里面止不住地呼唤,森雀,森雀……。
47/49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